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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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何淑突然问我,“上大学时,除了丝丝,你和谁的关系最好?”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李若奇,然后是王津津吧。”
“就是那个会写几首酸不溜丢情诗的李若奇?”
“正是。”
“王津津,也是我的一个姐妹。”
“那个板寸是死是活?”我替李若奇抱不平。
“你是说周斌吧?”何淑问我。
“谁是周斌?”我一路往下追问。
“他是王津津的表兄,那阵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不久。”
“太他妈非人类了,表兄妹之间也可以胡搞吗?”
“人家是留美博士生,思想挺开放,动不动就来西方那一套,怪吓人的。”
“这么说,王津津和李若奇之间有些误会?”
“误会大了。”何淑不屑地说。
“怎么不说清楚?”
“能说得清楚吗?”何淑义愤填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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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误会,李若奇和王津津之间竟是一场误会。这就是说,我们的判断有时是错误的、荒谬的。也许我们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年轻。
是的,年轻。年轻的同义语是幼稚、不成熟、事情做得不美气。如果他们之间相互说明白了,不就什么事也没有?问题是,他们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分头莫名其妙地痛苦着,千方百计地说着对方的坏话,并以此为乐,实在愚蠢极了,可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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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火急火燎地给李若奇打了个长途给李若奇。
“若奇啊,津津和你可能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电话那头的李若奇生气地说。
“可能是我们搞错了。”我说。
“怎么回事?”李若奇问道。看来,此君对王津津还是有些念念不忘的。
“那板寸是津津的表兄,刚留美回来。”
“王津津写给我的信,怎么解释?”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侦查。”我斟字酌句地说。
“好,好好,动作快一点,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行,行行。”我的承诺好似喝凉水一样来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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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淑告诉我,周斌刚从美国回来那会儿,王津津特别苦恼。
周斌是王津津的一个远房表叔的儿子,周斌的父母是旅美华侨,周斌从小就寄养在王津津家。事实上,周斌和王津津之间形成了一种类似于亲骨肉的兄妹关系。然而,从美国归来的周斌,发现昔日的小妹出落得亭亭玉立、惹人怜爱,周斌就试图超越兄妹关系,五次三番地向王津津示爱,王津津又是三番五次的拒绝。但是,王津津的拒绝因为亲情的缘故显得绵软无力了一些。
后来,周斌被远在美国的父母召唤了去,再也没有回来。
王津津一直爱着李若奇,可是李若奇的性格实在太古怪了点,王津津怕他无法理解,因为李若奇生性多疑,王津津就想当然地采取了沉默的对策。
王津津也曾试图和李若奇取得联系,可李若奇总是冷冰冰地回绝。
当时,王津津处在两难境地----是出国深造,还是挽留岌岌可危的爱情?她想,将这一切先不告诉李若奇,等深造回来,揭开谜底,皆大欢喜。
可是,因为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王津津没能出国,深造更是子虚乌有的事。
最终,王津津到一家服装公司上了班,王津津所在的服装公司离星浪房产不远。
“我想见见王津津。”我对唾液横飞的何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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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津津见到我,脸上的内容可以说是丰富多采、难以形容。片刻之后,她热情地伸出双手,混乱中,她抓住我的一只手拼命地摇了起来,“哈哈,你还好吗?”
“好好,不错,没死就好!”我语无伦次地说。
“若奇他现在怎么样?”王津津直奔主题。
“一个无恶不作的无业游民。”我立刻做出了等级鉴定。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王津津自怨自艾地说。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能不能见见若奇?哈哈。”王津津怯怯地说。
“都老夫老妻了,还怕羞不成?”我坏坏地笑着说。
“哈哈,你有点正形好不好!”王津津脸上恢复了鲜活的颜色。
“好,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