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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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要对“经验”二字发表一下我的意见。

我的看法是，经验是一种最不值钱，最不可琢磨，最难于把握的东西，也是最容易引你上贼船的东西。你要是照搬照抄所谓的经验，你倒霉的日子，还真是不远了。你要是不信，等着倒霉就是了。我管不着，也懒得去管。尤其，在对付女人一事上，千篇一律地去做，注定要失败、要痛心九百九十九次。一个最普遍的常识是，我们大家搞的不是同一个女人。

女人是层出不穷的，每个女人又是千变万化的，搞女人的方式就更应当五花八门、数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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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我和丝丝的恋情尽量避开李若奇，以防给他掠人之美的不良影响。即使李若奇和王津津公然在大庭广众之前做出某些亲密举动的时候，我和丝丝还是尽最大可能的保持冷静。丝丝天生是一个好搭档，配合得好不默契、滴水不漏。

不多久，也就是大学三年级的某一天，我终于把丝丝变成了一个女人。那一刻。丝丝是幸福的，我更是陶醉在其中，不可自拔。据一些相关文字记载。我总共使丝丝变了四百八十六次，或许，这还不是一个准确的、祥尽的统计数字。这就是说，至少这么多。这大约是我在两年内完成的，以此为参数，我后来时常制订我的两年计划，可惜全部没能实现。

不是因为我的精力不济，而是别的一些纷繁芜杂的原因，不说了吧，说的太多，我就会很自然地想到丝丝的好处来，那样，我就会莫名其妙地难过。

XX

平时，丝丝对我的体贴细微到无法形容。比如，她固执地认为，我系一条墨绿色的领带要帅气一些，我走路时应当稍微挺挺胸，步态不必太匆忙，等等。

对于丝丝，我总是谨遵老子的哲学思想－－－－－－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这样，我几乎没有与丝丝针锋相对的时候，也就是说，我事事让着丝丝。对此，丝丝的解释是，我对她缺乏足够的理解和必要的关心。

我不能准确的说出我和丝丝分崩离析的全部原因。那么，我能做的就是，让事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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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五月，我毕业在即，在回乡与留省之间，我犹豫不定。我是穷乡僻壤农民的儿子，丝丝是都市女郎。丝丝的意见是，要我留在省城，继续我们黑灯瞎火的爱恋。而我，也有自己的一番独到见解，我是说我想回到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乡。为此，我和丝丝之间发生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吵。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愁煞我了。我的爱情和我的事业，我的爱人和我自己背道而弛了。我只顾一支接一支地抽着劣质烟草，以致屋子里到处充斥着一股浮躁的烟草味儿。

首先是丝丝憋不住了，“你说话呀，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反正迟早都得滚他妈的蛋。”

“我可不愿意跟着你去你们那鬼地方。”

“省城也不见得有多好。”

“至少，我们－－－－”

“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

“想过了，我想过一万遍了。”

“我的家乡有什么不好？”

“省城，起码，我们－－－－”

“我们在这个鬼地方，没什么出路，平平庸庸，一介小市民而已。”

“噢，你是想回乡光宗耀祖啊，瞧你那土样。”

“土就土，管得着吗？”

“你－－－－无药可救了。”

“不用救，死不了。”

“你－－－－混帐。”

“你是什么？”

“我不跟你说了。”丝丝竟摔门而去。

我跑出去追她，已经不见踪影了。

20

我真的一定要回到家乡吗？我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不能留在省城？为了我的爱情。我太不习惯城市的浮躁、喧闹、糜烂，为了我的爱情，我为什么不能忍受一下呢？

丝丝已经好多天不见了，我发现，我是多么离不开丝丝呀，我后悔我去和丝丝吵，老子的训导，跑到哪儿去了呢？

突然，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破门而入。我知道，是我的丝丝回来了，我心里一阵窃喜，我慌忙起身笑脸相迎。

“回来了？回来就好。”我像个白痴一样说着。

“考虑的怎么样？这些天。”

“要不，我试试。”

“这还差不多。”丝丝带着胜利的微笑说。

“明天，我们到管道公司去碰碰运气吧。”

“太好了。”丝丝灿烂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