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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石也 《火热青春及如风往事一并去》 言情小说 2012-07-06 09:2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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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失败的郊游。

对李若奇来说,这次郊游确实是失败的。乘兴而去,败兴而返。怪不得李若奇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哈哈,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你是不是也看上了丝丝?要是那样的话,我让给你。”

“得得得,好像丝丝真是你的一样。”我当仁不让。

“哈哈,我们是不是好兄弟?”李若奇哭丧着脸问我。

“当然是啦,我几时不把你当兄弟了?”我据理力争。

“那你说,我怎么办呀?”李若奇咄咄逼人。

“什么怎么办?”

“少装蒜,我和丝丝呀!”

“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不容置疑地说,

“到底怎么干呀?”

“把生米做成熟饭,到那时,你想甩了她都难喽。”我对李若奇面授机宜。

“扯你娘的淡。”

“女人都那样,喂,我说,以后你就单干吧,别总扯上我和王津津,像个什么事儿!”

“这一点,我倒是真想过。”

12

说干就干,李若奇真他妈的不要脸,他把丝丝从阶梯教室里骗出来,准备把我的生米理论贯彻到伟大的实践当中去。丝丝却乘李若奇一个不提防,抽身跑了。

看到李若奇一副垂头丧气模样,我阴阳怪调地问,“逮住机会了没?”

“也许你说得没错,女人呐,真他妈的,哎,丝丝好像有口臭,舌头也是直的。”李若奇说的好像真有那回事似的。

我的心头忽然一阵堵得慌,不由的咳嗽了两声。

XX

李若奇运用伟大的游击战术,对丝丝进行了规模空前的不屈不挠的围追堵截。而每次,丝丝总能巧妙的躲开,然后逃之夭夭。不难想象,丝丝的这一招免费赠送给世界各地闹游击战的国家,将是多么了不起的军事理论。李若奇在又一次铩羽而归后对我说。“哈哈,咱哥俩去喝两杯,怎么样?”

“太好了,太好了。”我来了个丝丝式的欢呼雀跃。

我们在既悲壮又沉闷、既团结又暧昧的气氛中大口大口地喝着酒,话说得极少,几乎等于没有说一个字,只听到一连串的咣咣咣的碰杯声以及“咕咚、咕咚”的吞酒声。好像是为了宣告这场酒聚结束似的,李若奇在喝干最后一杯酒后,从椅子上栽了下去,人事不省。

“若奇、若奇、若奇......”我千呼万唤,李若奇毫无反应,根据经验,我断定这家伙喝醉了。我什么也没说,背起李若奇,朝宿舍飞奔而去。

14

一九九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是我和丝丝的定情之日。

为了替许许多多即将误入歧途的难兄难弟们指条明路,我将全部史实堆砌如下:

我正被一团操蛋的经济学公式搞得五迷三道、不知所措,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背后蒙住了我的双眼,不用问,是丝丝。我假装往开挣了挣,但没用,蒙着我眼的一双小手箍得更紧了。

“丝丝,我这把老骨头可不值几个钱。”我慢条斯理地说。

“别动,要想活命的话。”丝丝完全是一副土匪腔调。

我用手扳开丝丝的手,并顺手握住其中一只再可爱不过的小手,死皮赖脸地拿到嘴前,不顾羞耻地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丝丝努力挣脱,“少占老娘便宜。”

“在我占你便宜的同时,你占了我更大的便宜。”

“哎哟,我偏要占占你的便宜。”丝丝说着从后腰抱住了我。这个动作对我来说,再费事不过了,我是说这样不利于我进一步开展工作。我一把扯过丝丝,搂到怀里,不管不顾地朝她脸上一阵狂吻。丝丝把脸蛋扭来扭去,让我捉摸不定、急火攻心。

“喂,马尾巴,你今天犯什么神经?”我私下里管丝丝叫做马尾巴,“我可是一堆干柴,见火就着。”

“告诉你,我老马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的手,一双罪恶的手,极不安分地开始在丝丝身上摸索,丝丝没有反抗,甚至还哼哼了两声。我的胆子在那一刻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明天是你二十岁生日,今天,十九岁的最后一天,你可得记着我,记着我这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我笑纳。”我嬉皮笑脸地说。

我放开丝丝,支楞着脑袋。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教室里,晃动着丝丝的婷婷身姿。

我对天发誓,那一刻,我爱上了丝丝,爱到永远永远,爱到地老天荒。

以上,就是我爱情的开场白。

弟兄们,我之所以明白无误地全盘托出,是要你们时刻铭记,老先人留下的古训-----女人是祸水,千真万确,一点没错。

那一刻,我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美当中,丝毫也没想过,终有一天,丝丝会离开我。如果我未卜先知,那一刻,我能做的就是,一脚踢开丝丝-----去你妈的!

15

我和丝丝的爱恋如火如荼,与此同时,李若奇退而求其次,和王津津打得火热,并很快勾搭成奸,奸情被同宿舍兄弟胡良民觉察到了。

胡良民涎着脸吊儿郎当地坐在床沿上,一副救世主的形象,“喂,你和若奇神神道道的,搞什么名堂?”

“没有啊!”我不明就里。

“昨晚若奇带着王津津在宿舍留宿了。”

“不会吧?”我大惊失色,我只是因故离开宿舍一晚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我多少有些不相信。

“这年头,没什么会不会的,哈哈,玩火者自焚,你可要当心啊,悬崖勒马吧,哈哈。”

“胡哥,别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吧?”我反唇相讥。

“恶心,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你们他妈的还在原始社会呢。”

“胡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多担待着点。”我说着甩给胡良民一支三五牌香烟,像是巴结他似的。

“这不就对了。”胡良民有些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