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伐
六、我和伐
又是新的一天了。两天前的那一秒钟离我有些远了……可那一秒钟如果能够避免,这两天我哪还能这么狼狈呢?我会去到很多地方,做自己喜欢的事了。昨天要打发时间,我做了一份自问自答的“我和俄问卷”,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我准备和伐进行一次‘没有压力’的辩论,将这一秒钟后造成的48小时‘糟糕的结果’化成唇边一笑,世界变化怎大,都和‘我们’无关。
伐:饿了两天了,还好么?
我:没事,昨天晚上吃了两个馒头的。
伐:我究竟是谁?
我:嗯……这么说吧,我现在没钥匙,取不到钱,在饿肚子。你就出来了。
伐:这么说我是你的大脑?
我:不算吧,我大脑现在处于半缺氧状态,你却能够思考如常,所以你不完全是我的大脑。
伐:行了,我知道了,你挺精神分裂的呢。
我:是吗?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理性能力。
伐:你知道吗?你在这里饿肚子不能出去的两天,世界上在发生很多事。有些是自然的,有些是人为的,你不想了解?
我:为什么他们不能来了解我?
伐:他们不知道怎么来了解你,独善其身了。
我:不,他们知道。现在的我,未来的我和以前的我都是不同的。他们会知道未来的我,我会把自己这事儿写出来,然后传播到很远的地方。
伐:但是只有少数人会看到。
我: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事了,就会为后来积蓄能量。
伐:究竟你是我的理性能力,还是我是你的?
我:去到精神分析学了?
伐:没。我只是知道你最近把《荣格自传》放了一部分到我这里。
我:是的。
伐:你很在意那个‘阿尼玛’?只是因为它只和时尚服饰相差一个字?
我:不止是,这是求知的本能吧?
伐:‘阿尼玛’指什么?
我:抱歉,我没能记住。
伐:该不该打自己一耳光子?这不成了半吊子水?
我:不该。我这一辈子都可以再也不接触精神分析学了,也可以不再接触荣格。
伐:为什么?
我:我不去学它,我能靠其他活得很好。
伐:比如?
我:创造新的价值和价值观,改变社会的同时自己的思想在发生骤变,在骤变中完美自己的人生。
伐:你还说求知,这么三心二意的,怎么创造?
我:并不是三心二意,而是有条件接受。这是我的学习启示:我学到了‘阿尼玛’,学到了‘男性阿尼玛’‘女性阿尼玛’,却不再继续了解下去了。我只接受一半,然后另一半自己去证实,不听他的答案。
伐:很不错?
我: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定死课程?
伐:精神分析学没有诞生以前,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我:你这样问,就像是问世界到了21世纪,会出现哪一群人来获得新知识一般,世界少了这群人,21世纪会同20世纪一模一样。
伐:怎样解释?
我:我不知道。
伐: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怎样解释吗?
我:不知道没有区别的世纪之交,世界将会怎样?
伐:因为中国有了《独唱团》,世界有了Ipad2?
我:你很厉害,但又不完全这样理解。
伐:呵呵,究竟你是我的理性能力,还是我是你的?
我:20世纪初世界没有《独唱团》,但有《新青年》和一大批人;现在有了《独唱团》,那一大批人却几乎消失殆尽。
伐:他们是时代英雄?你对‘没有英雄的民族是可悲’怎么看?
我:才不是呢!有英雄的民族才是可悲的!
伐:咦?
我:为什么需要英雄,因为世界太糟糕,需要有人站出来去破坏,去创造,才能让更多人活得更好。那个糟糕的世界,曾经属于这个民族,你说,这个民族可不可悲?
伐:似乎……
我:英雄离去,灾难又会随时到来。罗斯•特里尔在《毛泽东传》里发出了这样一声:世界很难想象,没有毛泽东的思考,中国将去到哪里?
伐:不,上一个英雄离去,灾难重又到来时,又会有新的英雄站出来。缺少英雄,缺少推动事物前进的力量。
我:你认为这样的循环值得憧憬?
伐:至少我不反对‘没有英雄的民族是可悲的’这句话。
我:那我问你对‘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怎么看?
伐:曹雪芹的名诗?
我:是的,曹雪芹对于中国,算不算英雄?这句话已经流传了相当长时间。
伐:这句话是经典中的经典,它为现在的中国人确立了社会生存法则。从这里讲,曹雪芹当然是英雄人物。
我:我并不否认曹雪芹对于中国文学、中国历史的重要性。
伐:那你想反对这句诗?
我:是的。
伐:说说看。
我:我想说,这是曹雪芹为后人制造的一个百年误区。‘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你看相信它的人都成什么了?表达了对周围环境的和谐相处,所有人都成了最平庸、无能的人。这句话是对现实的妥协,不是激励。我不相信在一生战斗着的人的信条里,它会占据很重的位置。
伐:你这么说我不认同。中国社会不就追求和谐两字吗?又有多少人愿意去‘一生战斗着’?他们都只追求最简单、平凡的生活,不去过问大是大非,只想‘人情练达’,只望‘世事洞明’。
我:那么,你就是我的理性力量了。很多时候,感性力量更重要。没有敢于打破陈规的闪念出现,怎么有对旧有事物的挑战,新生又怎么会到来?
伐:那你不愿意追求‘世事洞明’‘人情练达’?
我:我没有那么说。
伐:那你怎么对这句话做简单、明晰的解释?
我:人情须练达,世事须挑战。
伐:我明白了。但在行为方式上,我想更多人却会自觉选择自己的习惯。
我:这并不妨碍新的价值诞生。
伐:究竟要做全新的创造者,还是不过是社会的遵循者?
我:至少我不会对后者感兴趣。
伐:但你不一样为了生存先工作吗?
我:这不是遵循社会,是遵循生理规律。
伐:别找托词。
我:你果然是我的理性能力。我已经被你带到这里来了,接下去的等快递的时间会在这样刺激的辩论中流逝更快。
伐:‘我们’的这种辩论究竟作用几何?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追究什么作用?很多人之间的辩论根本谈不上层次,任何时代都在进行的,骂街的争辩,总是一些小事。我们要不要听?‘我们’的讨论,只是为了时间走的更快。
伐:我也很多时候会不自觉‘被’提出这种疑问:时间会自觉前进,自己却可以存在于真空。
我:现实中的我就是这样,不希望被人过多了解,一种孩童的心理还在‘作祟’,想把自己‘藏’起来。但大了,会不自觉去体会时间和生命的平衡点。
伐:很多时候都表现为简单的牢骚。
我:李泽厚的《哲学纲要》?
伐:你也把它放了一部分在我这里。
我:内在的自然人化。很多人连李泽厚的名字都没听过,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就像我很气氛,该不该让我们的高中生少知道一些春哥,多懂得一些哈贝马斯?用哲学消除这种满腹牢骚,是最佳的途径。人格已经被提炼到新的高度。
伐:但现实不允许‘很多人’都这样。
我:这个时代尤其悲哀。
伐:你也把《中华文化的47堂课》很多章节都放在了我这里。其中一个观点尤其深刻:学堂游戏可以在时间中进行着,但人取所需、最自然的人情生态可以完全不过问他们的谈论,却是社会最动感之处。
我:是的,是我把这个观点放到了你这里,而这本书里有价值的东西还有很多。
伐:该怎么让现在的中学生能够读到甚至读懂哈贝马斯?
我:这个问题已经很大了。
伐:那篇论坛上的文章?
我:嗯,《救救我的孩子》。
伐:痛心疾首的母亲的声音,“我们这些还只能日日盯着孩子的成绩单的大人,是无法和整日思考宇宙哲学观与社会进步的人相比的。”
我:因为读书的重担,孩子的身体素质在下降,视力也在变差。
伐:况且还不是阅读。分数下来了,一段成绩告一段落,我们的孩子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这是我经常在想的问题,可以说是我自己的思考,我也把它放到了你这里。
伐:朱永新和余秋雨关于‘国家阅读节’的争论?
我:当然要读书,但是我更倾向于秋雨老师的观点。
伐:“阅读固然很重要,要提倡多读。但我们的孩子却很可能进入‘读书越多,知识越多,越丰富看世界的眼睛’的误区。读书所用实则在于不断否定自己已成的看法,在新的否定中重塑世界价值的存在。”这也是你放到我这里来的东西。
我:辛亥革命百年纪念展里,国家图书馆所售的《国家图书馆讲座文选》中的一篇。你说的这个观点是我在阅读了朱永新《改变从阅读开始》后所做出的反驳。
伐:但你有没有另一种思考……
我:“这样的自觉的求知行为,与普通为了生存而已踏上奋斗旅程的人的行为有何不同?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不去找得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看浅自己还年轻的生命,在工作中安稳度日,却走上了求知、求学,自己的生活还在困境中却在思考人类终极命题的路?”你是不是想这么问我?
伐:是的。
我:我自己也做过、但不深邃的思考:你们所作的事其实本身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今天晚上有一场曼联和切尔西的比赛,即使秋雨老师就在我家门口做演讲,我也不会去听。”《文化苦旅•自序》已成名篇,最原始的生活理想,并不被任何观点所钳制。观点的翻新只是让你走出旧我。我最原始的生活理想就是‘狂热足球’,释放生命激情的事物,而不是在静止状态里去做什么思考。如此迷恋秋雨的散文,本身也是一种文思的激情释放,但如果成了规定,‘他一来到,我一定去’,那我肯定摇头。年轻的生命不去追求释放的能量,而要钻到什么深邃的思考中去,那永远是退而求其次的事儿。
伐:这段话,你也早就放到我这里了。对于我,并不新鲜。
我:是我在近段时间做过的思考。
伐:已经非常深入了,现在是一个最大的命题。
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你就是我。
伐:怎样给予21世纪初的中国,更多前进的动力?怎么给予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无穷的信仰追求动力?
我: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你更知道我将来要做什么。
伐:“足球文学”、“五大社会思想体系”、“粉饰文学”、“童心看世界”、“‘饮水机’系统”,还有什么?以上五个早已在你的思维中成形的事物,是否将为中国社会带去无尽的精神话题和动力?
我:需要自己下非常之大的功夫,才能把它们真正实现。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一眨眼的。
伐:现在是重点要去实现“足球文学”?
我: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我不认为中国足球和俄罗斯世界杯有什么关系。10年的时间,我希望我能用“足球文学”改变中国人对足球的看法,用中国足球思维方式的转变让中国人获得绝对的精神动力。
伐:是不是太乌托邦?一旦你成功了,将会带来什么?
我:的确很乌托邦,我的成功,就是中国社会思潮的巨变,中国社会‘光荣革命’的成功。足球本应实现它的社会责任,特别是在中国。但这一巨变,几乎将牵扯到中国体育产业,乃至所有利益链。
伐:有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我:对于“足球文学”,我已经做了跨年的理论探索。对于它虽然幼稚但已成形,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要解决更多社会问题,“足球文学”融合在足球和文学两大领域之间,其能力依然是有限的。
伐:这是你所说的,要超越韩寒的地方?
我:我不想说太多,他已经非常杰出了。我要做的,不止是推进思想进程,更要推进社会进程。不解决更多人的信仰问题,无法带来全民创造力。
伐:让爱因斯坦成为一个普通人?
我:不,应是让普通人成为爱因斯坦。创新精神已成为人类潜意识,不止是有最杰出的那几个才能为世界带来。中国拥有XX亿,每一个人都成为几亿分之一个爱因斯坦,中国乃至世界将会怎样?
伐:其实,你所说的,在中国已经实现了?
我:实现什么?所有人都会盖楼了,所有人都会炒股了,所有人都懂经济了,所有人都懂驾驶了,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个美国人叫乔布斯了?难道这就是实现?
伐:如果这不是当代的全民生活习惯,还包括读书、读报、看电视,那么需要去实现的究竟是什么?
我:或许太乌托邦,不过我仍需要说出这个话。要实现的,就是“遍地英雄”。“遍地英雄”不是指今天你救了几个人,明天你获得了什么勋章;“遍地英雄”也不是你要成为这样家,那样师;“遍地英雄”,是人人拥有自己独立的判断力和创造力,人情练达,不是为改变了一时一地事物的造型而沾沾自喜,而已拥有促进民族思想前进、社会新陈代谢的杰出能力。这样的社会状态,今天实现了吗?或许,再过很长时间,也很难触及到。
伐:这段话一经说出,我已经感到有些震撼,但似乎总不够。
我:主要应是指文字表达能力,以现在能够努力接触到的知识,只能自己提炼精要,我对文字、文学的理解还有不小差距。
伐:在以后将怎样做?
我:对话式文学概念。
伐:呵呵,我只能认为,这几个字不过是奥地利比较文学家齐马一本书里一个章节的名称而已。
我:但却有极其强烈的警醒作用。打从一看到它,我就感到了一种震撼。
伐:在文化界,早已有不少人提出了对它的重视。
我:这就是我现在的困境,我还没能接触到那一层面的思想。
伐:你似乎没有着重把对它的理解放到我这里面来。
我:因为还没有成形。我需要慢慢进入那一思想层面,才能站在比现在更高的思想语境里去做对当代新价值的创新工作。
伐:这也是你对声像和文字传播地位颠覆世界文化发展趋势的看法的表现?
我:世界真真已进入声像与影音的感知状态,我是看到仍然抱着古籍深研却无法创造让世界前进的新价值的人已成为‘阻碍’。当然不是对他们杰出工作的否定,相反实在令人尊敬之至。文化来源于历史,世界还在变化中,但历史中仍还有太多值得后人深思的价值没有被发现。我所说,便是整个社会思潮的落后,容易陷入对简单历史行为的反复争吵中,忘了世界还在前进这个本质,他们数量庞大,由一部分人牵头,造成了阻碍。
伐:这也就是另一个你通过理论探索而提出的观点,你来说?
我:21世纪,只是一个过渡的世纪;21世纪的人,存在在对整个宇宙重新认知的过渡之中。
伐:以前的事由这个世纪来总结,现在的事还在发生、发展和变化。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世界的到来而做的准备。21世纪,是将曾极度落后的世界朝向完全进化的世纪所作的过渡。
我:我也在一段时间思考过,我所处的时代,已经是非常进步的了,现在这条‘真理’已被完全推翻。
伐:“不要怕吃苦,不要怕困难,不要怕前人做完了你没什么可做的”。
我:冯其庸老先生在《人物》片段里的这句话,可以进入历史了。但现在看来,前人做的,其实还太少太少。
伐: 在不违背现有的人类广泛和平的背景下,怎样做才能超出对“21世纪是一个过渡的世纪”的认识?
我:发现这个时代没有的,创造这个时代缺少的,改变这个时代泛滥的。
伐:这个时代泛滥的,却是所有人都在狂热追求的,包括你所追爱的足球。
我:因为值得追求,所有利于人类发展的事物的发展。泛滥所指,是利益诉求的一面。
伐:这就要去到对黑帮、黑手党等的反问中了?
我:人性本善,人性本恶,从来没有停止过的争论。前一阵子在北大未名讲坛听《沉思录》译者何怀宏的演讲当然也提到了。他们的存在并且能够随时代而不停的发展,一定是合理的;不合理,则在于面对世界的广泛和平诉求。
伐:这样的辩论已经非常刺激了,同时在坚定很多已获得的观点,并在获得由自己创新出的观点。
我:“足球文学”正是这么出来的。不过,绝不仅在于这里,足球再大,也只是一个球。
伐:什么时候去做第二个,系统完成对“五大社会思想体系”的阐述?
我:或许今年晚些时候,或许明年,需要等“足球文学”完全立起来,“足球文学”对足球产生积极作用,“足球文学”对社会发生积极作用以后。时间不等人了。
伐:呵呵,要到过渡中去了?要成为引领过渡的人?
我:哎呀,不做什么过渡了,还是把这两天度过了再说吧,哈哈哈。
不知不觉,时间真的很快,一下午就这么过来了。公司里的电话只能打北京市内,联系人的号码都在手机里,手机又扔在锁住的房里。我完成了和‘理性力量的我’伐的辩论。自己问自己,然后再自己解答,再度碰撞。这很好玩,你看到,就随便笑笑吧,因为这真的很好玩。‘我们’玩的是很大的问题,‘我们’虎溪三笑——哈哈哈。
差不多了,再去找几个馒头上来,看《新闻联播》。
七、我和伐(2)
几本《电影艺术概论》也读完了,其实前段时间就已经略微读过。幸得我对理论书从来上瘾,读起来一方面获得新领域认识,一方面自己也能琢磨出几分理来。
虽然只吃了两个馒头,但因为在屋里,又有饮水机喝,所以热能也都保留得很好,我并不感到吃不消。只是精神疲劳大过身体疲劳,没看完一节电视,就会去窗边看看有没有摩托车和大型货车经过。但我真的不抱希望了。天快黑的时候,记得走来走去,去了窗边5、6次,但每次街面上都风平浪静——就来一辆摩托车也好啊!前阵子幸得还能看到送牛奶的车吧?这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有时候忍耐不住,就到外头等候——只有搬家公司的卡车,这个小区还没有住满,小区内的条件也还不错,还有不少人要陆续搬进来。但和我真的没有关系啊!我并不失望,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尽头,我上去了就能继续看书,也有电视可以看看;同事很快也能回来了,开了门,不又拥有能拥有的一切吗?这是自我安慰?不是吧,是从来把自己不让命运调侃而已。
看到了鲁豫采访张嘉译,也在看家乡重庆的事儿,零零碎碎还有杂七杂八的电视对谈节目和《社会与法》,播出的东西都那么不入眼。这么多烂摊子事儿,未成年人犯罪,家庭暴力,情感纠纷,拖欠工资,山穷水尽,哭诉和壮胆。每个时代都有,只是它们成了这个时代的社会烙印。《底层历史与社会记忆》11月初在文津讲坛进行,说话的人能分析问题,但能解决问题么?怎么解决问题,我和伐会继续进行“人格分裂式讨论”。“观点改变世界”这句话在哪里看到的?呵呵,用不着,我自己得到的方法。
是不是看了这些片面的事,就一定要全盘解读?当然不,以偏概全决不是正确的,况且只是看了电视;唯有的正确,是“改变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做好自己身边的事”。
我关掉电视,晚上11点,洗一洗脸,要睡到明天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