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钱欲的交易
有好一阵子,徐丽到小梦海上班很不正常。柳梅不满地对她说:“你怎么老是说不来就不来了呢,害得先生一阵好等!”
徐丽总是以自己生病、家里有事搪塞。柳梅半真半假地说:“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粥多僧少。你要是再这样不按时上班,那就别怪我不安排你坐台。”
随着客人的减少,小梦海的姐妹们坐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大家都有了一种危机感,姐妹们之间争夺客源的竞争也在无形中更加激烈。往日的一团和气逐渐演变成了明争暗斗。徐丽向来以对客人“服务”热情周到见长,舞客中人缘不错,惹得冯燕等姐妹煞是眼红。
冯燕对柳梅说:“柳姐你还不知道呢,人家早就被那个姜老板给包起来了,哪还在乎在这里卖×赚几个鸟钱呀!”
一句话气得孟歌指着冯燕谩骂:“亏你还和徐丽是妯娌俩呢,居然背着她吃里扒外嚼舌头,看我告诉她,不揪烂了你的×觜!”
冯燕不服气,回骂道:“谁不知道你俩是靠卖Х讨得先生的欢心?我要象你那样贱,早就一头撞到石头上死了算了!”
孟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一把揪住冯燕的头发,对着她的下体一阵乱踢。骂道:“在这种地方,你还装什么纯洁呀!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岔开个×也没有先生干你!”
两个人撕打在一起,不可开交。急得柳梅和众姐妹们使足了吃奶的劲,好半天才拉开。
罗娜和小雪的心里难受极了。这就是她们的生活吗?没有阳光,没有自尊,属于自己的只有黑暗和屈辱;灵魂已经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只有躯壳。也许,连这躯壳也不属于自己了,早已成了男人们发泄的工具。这样的生活并不应该属于自己。但是为了生活,何处又是出路?“年年欢笑复明年,春花秋月等闲度”。不知道人生将是怎样的结局。
那一天夜里,罗娜和小雪又酗酒了。在一个酒吧里,罗娜又是跳,又是吼。她喜欢唱《舞女的泪》,那是自己生活的真实写照。小雪也一反常态,一边为罗娜的吼声打着节拍,自己也不自主地又跳又唱,酒吧里成双成对的年轻人对她俩的疯狂感到非常好奇。有几个毛头小伙子也不吆五喝六猜拳行令了,坐在那儿直巴巴地瞪着她俩。罗娜冲着他们嚷道:“看什么看,你们还不是老娘玩掉下来的!”
姜湖自己租了套房子,舞厅是不大去了,经常打电话邀请徐丽到他那儿去解馋。徐丽的放浪风情让姜湖常常销魂,从肉体到欲望都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姜湖财大气粗,每一次完事之后,都会一百、二百给徐丽零花钱。徐丽对这样一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自然懂得如何使尽女人万般手段,讨得他的持久欢心。偶尔高兴的时候,姜湖还带着徐丽上酒楼,逛商店,为她买一些时新的衣服和金银首饰之类的。
徐丽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阔老板给“套牢”了。徐丽还专门向在美发厅做事的玩伴奚娟请教,学会了一套异性按摩的本领,弄得姜湖很受用。
徐丽是小梦海的姐妹中第一个拥有手机的人,冯燕很是妒忌,风言风语不断地灌到公公、婆婆耳朵里。公公、婆婆咽不下这口气,找到徐丽的住处,又是骂,又是要打。徐丽气恼极了,说:“我已经向法院起诉,和李刚离婚。从今往后我和你们李家一刀两断,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要是再纠缠我,当心我找人废了你们两个老东西!”唬得公公、婆婆气咕咕地走了。
徐丽把儿子盼盼带上,搬到姜湖那儿住下,二个人索性做起了露水夫妻。徐丽白天洗衣买菜做饭,接送孩子上学,晚上把姜湖伺候得服服帖帖。那天晚上,姜湖搂着徐丽,一阵巫山云雨后,心情非常爽快。他对徐丽说:
“舞厅今后就不要去了,我把你娘俩养起来算了。你要是老这么专心伺候我,赶明儿我把这房子以你的名义买下来,今后就是你的啦!”
徐丽兴奋不已,在姜湖的身上亲个不停,讨好地说:“让盼盼认你当干爹吧!今后少不得你调教他呢。”
盼盼已经八岁了。面对着光着身子的妈妈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很不自在。徐丽忙说:“快叫干爸爸!快给干爸跪下!”
盼盼倔强地站着,一动不动。徐丽也顾不上遮羞,一把拉住儿子,硬是让他跪上来。在徐丽地喝斥下,盼盼流着屈辱的泪水,极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干爸”,乐得姜湖只拍他的脑袋,连声说:“乖儿子,跟着你干爸走,幸福就会有。”
徐丽也高兴地流出了泪花。“儿子,俺娘俩这今后就靠你干爸了。我们得好好谢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