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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表藏谜

佐罗小姐 《峰峦溪鱼-遥聆徵羽》 悬疑小说 2012-06-08 09:4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6778 · CHAPTER-00147665

袁羽接受手术后仍然睡着,齐徵由于困顿在袁羽病床前睡着了,正做着梦••••••

齐徵醒了,他感到自己的发际有一双温暖的手拂过,轻柔。

齐徵当然明白发际的手是谁的,他舍不得让这双手离开,就那样仍旧趴着,那双手就那样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发际,好像怕惊醒他。

好像听到袁羽的一声呲牙忍痛声,手离开他的头。

齐徵马上抬起了头,关心地看向袁羽,袁羽正一手轻按在伤口处,疼痛的样子。

袁羽也被齐徵的动作吓了一掉,看着他。

“没事吧,袁羽,让我看看。要不叫一下医生。”齐徵关切地急迫地问道。

袁羽说:“没事,就是麻醉药的药性去了,刚有点不适应,慢慢就好了。”

听后,齐徵舒了一口气。

“你早醒了?”袁羽有点瑟瑟地试探地问道。

“没••••••没醒,刚做梦呢,突然做了个噩梦惊醒了。呵呵。”齐徵不忘傻笑道。

袁羽也笑了。

“你饿了吗,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去。”

袁羽点点头。

齐徵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看着齐徵的背影,袁羽想幸好他刚才做梦,不然自己••••••

齐徵先去了洗手间,看到镜中的自己也吓了一掉,这是自己吗?头发凌乱无序,脸上左一道泥右一道黑,衣服褶皱脏乱,身形疲惫倦怠,整个一个流浪者,再看看自己的头发那个一缕一缕的,他爷爷的,我这鬼模样,还让袁羽用手抚摸,想想都心寒,咋这么落魄的样子都落在袁羽眼里呢。他赶快洗脸,收拾了一下子,看来有点平常自己的影子,至少不至于太破落。

想暂时还离不开医院,于是去超市买点日常用品,然后又买饭。

回到医院,袁羽又睡着了。

像是一个安静的熟睡的猫咪。

齐徵笑了笑。放下东西,拿盆去洗手间打了点水,又用暖瓶打了热水,调好,弄湿毛巾,拧干,来到袁羽的床边,轻轻地擦拭袁羽的脸。

袁羽却醒了,见到齐徵的动作,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脸颊一下子晕上红霞,左手夺过齐徵的毛巾,“我自己来。”随即想起身,齐徵见状,赶忙扶起袁羽,给她后面靠上枕头。

“你行吗,还是我来吧。你手不方便。”

“没事。”

齐徵算是服了袁羽了,现在自己什么样子了还这么自理,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一则不该把你扯进这件事,你就不会受伤;二则你这一XX是替我挡的,如果不是你替我挡,你不会受伤;所以,归根到底你的受伤全是我的责任,因此,我应该对袁羽同志负全部的责任,这以后的一切全权交给我了。”

袁羽笑了,“一则我参与进来,不是你扯我进来的,是我的好奇心促使我进来的;二则我替你挡XX,是考虑到如果你挨XX子了,我一个女的难敌敌人,终会两人都成俘虏;所以归根到底,我是为自己考虑才受伤的,与齐徵同志没有关系,我不需要齐徵同志负责任。”

“呵呵,身受重伤还是伶牙俐齿。说不过你,这责任我是赖上了,无论如何我是负责到底了。”

伶牙俐齿不及无赖的精神强大了,袁羽算是甘拜下风。

洗完脸,齐徵准备帮袁羽梳梳头,袁羽说:“停!齐徵同志,这个我可以自力更生。”袁羽拿过梳子,自己梳妆,齐徵不忘及时将镜子摆到袁羽的面前。

袁羽这个别扭啊,从没有在男人面前梳妆过。由于右手不得劲,她只是松了马尾辫,披着头发用左手梳顺。

齐徵倒是很享受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梳妆。他想到了苏东坡那首有名的《江城子》,因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作者只能寄托于梦来思见自己的妻子,“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十年阴阳相隔,思念难平,梦中见到的妻子却是熟识的梳妆的样子,可见这个梳妆的样子给作者留下了多深的印记。

知道袁羽不习惯自己喂她吃饭,所以齐徵将吃饭的桌子支在袁羽的面前,将汤饭准备好放在她的面前。

袁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也早饿了吧,你也吃点。”

“嘿,我刚吃过了,小护士给我买的饭。”

“哦。”

袁羽不说话,用左手吃饭,习惯用右手的人突然改成左手,还真有点不得力。

“要不我帮你?”齐徵见状试探问道。

袁羽笑笑,“不用了。谢谢啊。”

齐徵想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你咋就不能示弱一点呢。

有劲使不上的微微挫败感,但仍兴致不减地看着袁羽。

“对了,你给局里打电话告诉我们的情况了吗?”

“哦,打了,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抽空出去打了。并把情况说了一遍,告诉他们那三个人的具体地址,以及那本笔记。现在应该逮捕了,局里还以为我们翘班休假了。还准备出动警力调查了。两科长给我们两人无限假期,让完全康复了再回去上班。”

“还有,对了,你有没有见过我的一个项链,我一直随身戴着。一个蓝色琉璃吊坠,现在不在了,因为那是我外婆给我的,所以我必须找到。”袁羽看来明显关心于此,停下吃饭,看着齐徵。

齐徵也忘了这件事了,想正好可以问问袁羽。

齐徵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摘掉金色外壳的蓝色琉璃吊坠项链还给袁羽,“我给你看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袁羽接过蓝色项链,只是看,马上意识到蓝色琉璃里少了东西,诧异地看着齐徵。

齐徵也取出自己的那个项链,已经嵌进袁羽那个金色外壳的金表,递给袁羽。袁羽接过看过,仍是迷惑不解地看着齐徵。

齐徵从中间抠下小金色外壳,“这是你蓝色琉璃中的饰物,这个金表是我的。它们是一体的。”

袁羽接过,看看金表,看看金色外壳,抠下金色外壳的金表不走了,她又将金色外壳嵌进去,金表又开始走了。

袁羽抬眼看着齐徵,等着齐徵给她解释。

齐徵坐下,说道“这个金表是我祖父离世时留给我的,伴随这个项链的还有一个带密码锁的檀木小箱子。我一直以为这个金表只是单纯的摆饰,不会走,直到你做手术,医生嫌你的项链影响做手术让护士摘下,护士又交给我,我看到你那个项链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金表还有它的心,它的另一半,我便试着嵌进去,没想到金表居然走了起来,太神奇了。我也想着等你醒来问问你关于项链的事,我还以为你认识我的祖父呢。”

袁羽想到了他的祖父,他的祖父是个机械工程专家和密码学专家,是个有着传奇经历的人。曾经他们学校有门密码学的选修课,在上这门课程的时候,教授便提到了齐徵的祖父,那时候这位教授还在上学,齐徵的祖父受邀去教授曾经所在的学校进行演讲,谈了一些他在解放战争中运用密码的经历,受益匪浅。齐徵的祖父对于新中国密码学的传播画上了开拓的一笔。听完那节课,好多同班同学都很仰慕齐徵的祖父,并且对这位耄耋老人感到了十分的好奇。于是,班长提议征求看能否安排同学同他的祖父见一面,交流一下。齐徵当下就同意了,他知道自己的祖父虽然90多岁了,但性格乐观,对任何事都充满好奇心,乐于与人交流,同人就某件事进行争辩,虽然口吃已经不清楚,思维同以前相比也有点迟钝。于是就安排了一次见面,就在祖父的家里。他们班去了十几人,袁羽便是其中的一个。

她仍然记得那次见面,老人虽然骨痩嶙峋,但精神矍铄,有种道家的风范,屋里挂着四君子国画,古韵古香,《墨竹》骨节遒劲,劲挺秀峭,清健潇洒,竹叶如刃如箭,疏朗有致,锋芒毕露。《墨兰》一簇寥笔,风姿俏立,柔和舒展,疏放柔美,飘逸幽远。更巧的是居然在墨兰旁有一条鱼,鱼鳞点点,鱼眼传神,鱼尾翩动,似乎有水流动,整幅看去动静结合,意味幽幽。这点同传统的墨兰图最大的不同之处。《墨梅》枝条从左上方横斜而出,枝条蜿蜒苍劲,淡墨画瓣,浓墨点蕊,清丽雅致,花容饱满,似有幽香从画中传出,沁人心脾。《墨菊》数枝菊花在篱笆间丛生,枝干挺秀,菊花淡蕊繁瓣,清新脱俗,寓出“众花凋谢我自芬芳”的孤傲品自高。袁羽注意到这四幅画的签名是“思鱼老翁”,而且“鱼”字如一条游动的鱼,“翁”字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的模样。袁羽想“思鱼老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老人坐在一个藤条椅子上,眉眼中笑意绵绵,很有亲近感。于是众人同老人进行交流,老人神情自若,对众人的问题先是思索片刻,然后语调缓慢地讲述出来,中间齐徵给自己的祖父泡杯清茶,茶香溢满小屋,柔和的阳光斜射进来,清脆的声音和苍老的声音一对一答,让时光在那一刻隽永良久。

在交流快结束的时候,袁羽笑着问道老人:“爷爷,您屋里的这些国画的作者是哪位大师啊,思鱼老翁,我没有耳闻过啊。”

老人这才将目光递到没有提问过的袁羽脸上,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在目光伫立的一瞬间,老人像是停顿住,戴着老花镜后面的原本闪烁的眼神一眨不眨,睁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之后变得茫然,持续了一段时间,众人也面面相觑,齐徵起身来到祖父身旁,轻轻拍动祖父:“爷爷,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就结束了,您休息一会儿。”众人也感到确实耽误老人太长时间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于是都起身向老人告别。

老人好像还是有点精神恍惚,只是同大家笑笑,袁羽最后出去的时候,老人叫住了袁羽。

“这些画都是我画的,不是什么大师画的,思鱼老翁是我的别号。”

“哦,爷爷,您真是多才多艺啊。”袁羽惊异地叹道,这个老人真的是让人很是敬佩。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袁羽。呵呵。爷爷,您休息一会儿吧。我先离开了。”袁羽告别老人离开,踏出门的时候转头看老爷子还是盯着自己。

之后,没有多久,老人就去世了。

现在,袁羽想到了齐徵的祖父。

袁羽看向齐徵,“我就那次咱同学拜见你祖父的时候见过你的祖父,之前之后都没有见过你祖父。”

“那就奇怪了,哦,对了,你说这个项链是你外婆留给你的,那你外婆呢。”

“我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我很小的时候外婆给我戴上了这个项链,一直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个项链代表什么,只是我妈说那时候外婆交代留给我。”

“那就是你外婆与我祖父之间曾经有过交集?”

盯着组合的项链发呆。

如果曾经有过交集,交集的地点,交集的时间,交集的事件到底是什么,看来要想明白,答案只在那个密码小箱子里,解密。

袁羽的康复很好,这个小镇同他们所在城市相比空气新鲜,很清静,适合在这里养伤。

很多时候,袁羽和齐徵相伴在小镇边上的溜达,看夕阳西下,听蛙声鸣鸣,看双鸟逐飞,柳枝翩翩。倒也惬意馨心。

齐徵脑海中徘徊着一首诗《一剪忆》。

是祸福相倚,两情相得依。

暂避喧哗市,偷得闲情逸。

清风落日西,蛙鸣双鸟栖。

橘月晕辉染,双影交叠移。

最后局里派人来看望并接他们回去。

案件已经清楚,原来那个会计的那个笔记本中记录了他所在公司老总的私下出纳,老总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自批自领的形式转移公司的资金,采用转账与票到其它公司套现的手段,采用回收客户的贷款不入账的方式敛财,并将敛到的资金转移到国外的一个账号上,然后再通过国外的账号上的资金转移到一个贩毒团伙的账目上,原来这个老总和贩毒团伙都是一丘之貉。这个会计本想用这个笔记向老总威胁要钱,结果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了,幸而这个会计运用自己的聪明留下线索终于也将老总的真实面目披露出来。老总的手下相关人员也都落网。缉毒科最后遗漏的环节也终于接上最后的一环,完满结束。

可谓一石双雕,曲终圆满。

齐徵上班了。

袁羽又休息了一段时间,也上班了。

于是平凡的日子又在一天一天度过。

齐徵常常下班后开车在门口打电话给袁羽,结伴袁羽一块儿吃饭。

两人关系越发亲近。

星期天,齐徵早上打电话约了袁羽中午在某个地方吃饭。

没想到中间齐徵接到一个任务,赶去办理。中午错过了饭点。

袁羽一直在约会的地方等着,身为警察的她当然体谅齐徵的误点。

她边喝着一杯茶,一边拿出那个组合项链看着。自从那天两人组合好那个项链后齐徵就让袁羽拿着。袁羽也在试图解出那个密码。

这就像潘多拉魔盒,让人充满好奇去打开它。到底齐徵的祖父和自己的外婆曾经发生过什么呢,为何留下这个项链呢,那个齐徵的祖父的密码木盒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呢。

观摩,金表做得很精致。

店里墙上的钟奏响整点报时,“12:00”。

这时,金表的秒针分针时针同时指向12,令袁羽诧异的是指示的一瞬间她听到一声“嘎哒”,袁羽将表翻过来,表后壳像是裂开一条缝,很奇怪,以前咋没有发现呢,她正仔细端详着其中的奥妙。一段时间,表后壳又自动合上了,结合地像是没有缝隙。她翻过来看表,正好转过一分钟。这就是说整点12点,表后壳会自动弹开,在12:01时又会自动合上。她正沉思着。

齐徵风风火火地赶到,脱下外套搭在椅子的靠背上,说道:“抱歉,袁羽,城西那边发生起群殴,耽误了。你没点餐了吧。哎,服务员。”

袁羽想齐徵总是如此风风火火。

“没事。”又低头看着金表。

齐徵点完餐,看见袁羽盯着金表在看。

“有新的发现吗,要不别找了,让过去就成过去吧,让奥秘在时间长河中淡淡隐去吧。”

袁羽看着齐徵,“你能放手吗,你能让自己的好奇心消逝吗,你能让你祖父留下的潘多拉盒子永远关闭吗?”

齐徵说不出那个“能”字,只能笑笑。

“不过,我真的有新的发现。”

“真的?”齐徵惊喜地跳起站到袁羽的后面,看着金表。

袁羽心想:“听见有发现就这么急待还想放手?”

她掰开调整时间的旋钮,将时间调整到11:59,然后按下调整按钮,金表的秒针开始走动。齐徵诧异地看着袁羽。

“等着,整点的时候会有惊喜。”

两人的眼光都聚焦到秒针上,哒,哒,哒,每一秒都揪着两人的心。

那边的服务员看到两人盯着表看,都感到莫名其妙。

“嘎哒”,秒针走到12点时,金表的后壳又打开了一个缝隙,袁羽赶忙将表交给齐徵,“只有1分钟的时间,1分钟后表壳又会合上。”

齐徵接过金表,花了半分钟看了看,然后手掰住后壳,一掰,表壳开了,袁羽和齐徵都露出微笑。

看,像普通那种挂链表的前盖,但这只金表是在后面,打开,表盘上刻着一个鱼的样子,简洁,线条清晰,雕刻萧疏明朗,刚柔并济,鱼似在游动,那点睛一笔刻度适中传神。再看掀起的表盖中镶嵌着一张素描,一个年轻女子的前侧面素描,梳着两根大辫子落在胸前,女子眉目浓重,却不失恬静雅致,眉眼中黑色眸子寥点两笔,眼神顿时生动,似乎在盯着前面的人传达出微微的笑意。整体上温柔中有杂糅着硬朗,刚劲中又沁出柔美。

其实,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齐徵抬头看了数眼袁羽,某种东西太像了,眉目仿佛就是照着袁羽画的。

袁羽在看到这的时候也愣住了,这不是自己外婆当年的年轻照片吗。

家里仅留着外婆和外公结婚的那张一寸照片,素描中的女子同那张照片中的外婆一模一样,虽然素描是前侧面,而照片是正前方,但一看就是同一个人。

袁羽抬眼和齐徵的目光相碰,都是疑窦不解的样子。

齐徵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是看着那个金表,略有所思。

“看来你的外婆和我的祖父当年是见过面的,而且我祖父对你外婆还是情有独钟。这个鱼是什么意思呢。”

袁羽抬头看齐徵,嘴角微微一翘,“我的外婆名字叫苏鲩,小名叫鱼娃,也有人喊我外婆叫草鱼,也有人叫小鱼儿,或者叫鱼儿,因为我外婆中的‘鲩’字就是草鱼的另一个名字。”

齐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袁羽才想到了齐徵祖父房间的那几幅画,还有他的祖父将自己的别号叫做“思鱼老翁”,这个鱼字指的是自己的外婆吗。

齐徵则想着袁羽的外婆和自己的祖父到底是什么关系,那袁羽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呢,看着袁羽的眼神已经淡露郁郁之色。

两人都各有所思。

饭菜上来,两人都默默吃着饭。

中间,齐徵又要过来金表仔细看着,忽然,他隐约从那个鱼的雕刻中发现什么,越低下头仔细看,袁羽有点好奇。

“袁羽,你看,这鱼的图样像不像是英文单词。”

“英文单词?”袁羽接过看起来。

一会儿,“Fish!”袁羽抬头问道齐徵。

齐徵点头。“这不知道是不是我外公雕刻着,看样子像我外公的风格,有创意,字画结合,意形融合,我外公如果现在搞设计还是挺有一手的,而且你想,我的祖父的名字叫齐峰,名的首个单词是“F”,而你的外婆的名字叫苏鲩,首字母是“SH”,在两者之间加个“I”,又别有一番意味的谐音,这便组成这个英文单词“FISH”,而它翻译过来恰恰又是你外婆的小名,哈哈,我不能不佩服我的祖父的用心良苦啊。我想这四个字母可能就是那个檀木箱子的密码。我们去我家试着打一下那个密码箱。”齐徵急不可待地站起来往出走。

“好。”袁羽也赶忙起身,准备跟着齐徵出门,还不忘将齐徵忘在椅背上的衣服替他拿上,“这个丢三落四的家伙。”

车速很快,齐徵便将袁羽带到了自己的住所,一室一厅,袁羽以前没有来过。典型的单身男人的风格,简洁的布置,灰蓝色的色调,一切都是单位数,独一无二。

袁羽有点尴尬。

齐徵没有多想带袁羽来到自己的房间,从书架上拿下一个深红色的檀木小箱子,有B5的大小,上面刻着“MemeryMystery”,有四个密码位转轮。

袁羽见齐徵轻轻将檀木箱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拨密码位,调整成“FISH”,那一刹那,只见那檀木盒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