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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伤徵怅

佐罗小姐 《峰峦溪鱼-遥聆徵羽》 悬疑小说 2012-06-08 09:4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6778 · CHAPTER-00147664

齐徵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疏忽轻敌,险些被对手从后面用XX射杀自己,危急时刻袁羽用她自己的身体替自己挡了XX子儿。

袁羽肩膀受了伤,血在淌着。

袁羽闭着眼睛,绷着嘴,但齐徵知道袁羽正在承受着剧痛,她的眉紧锁着,闭着的眼能看出不停地在颤动,闭着的嘴唇已经变成干涩的紫红,时而袁羽用牙齿咬着嘴唇。

齐徵赶忙撕了自己的衣服为袁羽草草包扎一下,赶忙抱起袁羽向门外车走去,将她放置在车后面,让她躺坐着,便到前面开车。

幸好车里有导航,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他们所在城市的一个近郊。

齐徵开着车,车速很快,他边开车,边不停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袁羽,袁羽闭着眼睛,脸上肌肉抽搐着。

齐徵心里感觉像着火。

沿着山路行驶,两旁的树飞快后退,车后扬起狂沙。

齐徵全力开着,想着赶快先就近找个医院。突然眼前有点模糊,他用手擦拭,居然是眼泪。

还是山路,咋没个尽头。

齐徵暗骂道。

尘土飞扬,车疾驰而过。

风簌簌可闻,还有就是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看到有建筑物,灰墙红瓦,进了一个小镇,齐徵将车速慢下来,小心地避让行人,驶过有鸡惊吓挥动翅膀躲闪。

齐徵停车向路人询问医院在哪里。路人指示方向,齐徵先到后座摸了摸袁羽的头,头上冒着汗,手有点发颤地替她擦了擦,并叮嘱袁羽坚持,袁羽只是点点头,没有答应,看来疼痛让

连话都说不出来。

齐徵重新开车。向医院方向开去。

医院。不大,镇里的小医院。

齐徵搜索了车里的东西,庆幸车里那人的钱包留着,齐徵抓起钱包,下车,抱起袁羽向急诊室跑去。

紧急手术,医生看到是中XX了,有点惊讶,露出询问的表情。

齐徵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警察,快点。”

对面的医生醒悟,赶忙安排手术。

将袁羽安放在手术台上,齐徵只能不停摸着袁羽的头,安抚着。

齐徵被请出去,手术灯亮起。

齐徵茫然无措地踱过来踱过去。

坐下抱着头。踱步。坐下。踱步。

心紧紧揪着,就像是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秋天一根枯枝的一片黄叶,在风中摆动,无力仍紧紧抓附着枝条,似乎一股劲风就会凋然落下。又像是心就像被一个人用一根绳子勒着,使劲勒着,使劲勒着,深深勒出一道痕迹。

心在垂泪。

手握成拳头,嘎嘎响,再松手。

终于,手术灯灭了。

齐徵疾步向前,推出了袁羽,袁羽睡着,她的肩膀处已经绑上了扎带,鼓鼓的。

推到了病房,医生离开。

齐徵陪着袁羽,袁羽还是安静地睡着。

这两天,袁羽显得劳累很多,尽管输了葡萄糖,但是脸还是蜡黄。齐徵心疼地用手轻轻摩挲袁羽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盖在眼睛上,像是珠帘拉上。齐徵小心翼翼地将袁羽眼角的杂物拿走,然后轻轻地摩挲了她的浓浓的睫毛掩盖的眼睛,曾经这双眼睛是如此晶亮透彻,曾经在自己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深情的眸子,睫毛触在齐徵的中指指腹上温暖柔和,如双手浸在静静流淌的溪水中的感觉。袁羽嘴角抿着,只是鼻子发出微微的呼吸声。额角头发落下搭在了眼睛上,齐徵轻轻将它放在袁羽的耳朵后。轻轻地,一切齐徵的手都是轻轻地,面前的这个人儿在齐徵眼中就像是只乖巧的温顺可爱的小兔子。

默默无言心丝系,真金易断此难刈。

看着安静的袁羽,齐徵揪着的心才慢慢舒展开来。

这时,有护士走进来,从背后轻轻打了一下握着袁羽手沉默不语的齐徵。

齐徵抬头,只见小护士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大哥哥,这是姐姐的东西,刚才动手术,这个项链有点碍事,成医生让拿下来。现在还给您。对了,姐姐是不是执行任务受伤的?哇,姐姐好帅啊。”小护士露出钦佩万分的表情。

齐徵笑了笑,心想是很帅,而且是相当的帅,帅的我齐徵这一辈子都栽在她的手里了,笑笑但是没有说话。

小护士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齐徵,“大哥哥,好好照顾姐姐。有事您叫我,我叫苗苗。”

齐徵接过,笑着点头表示感激。

小护士露出微笑,走了。

等护士走了,齐徵才看手中的东西,是个项链,银色链子,银链上是个蓝色琉璃做成的球星装饰物,有个锁扣,透过蓝色琉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圆形的金色的金属壳,像个小金表,但仔细看金色外壳里面是个小指针,但却没有像寻常表的指针外围的表格,只能看到绕着中间轴的小指针,小指针上涂了一层绿色的夜光物质,反过来看金色外壳的底部,中间居然能看到中间露出来的那个轴。

看到那金属外壳的一瞬间,齐徵觉得有点眼熟,微怔,随即想到什么,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颈部,从衣服里抽出来一个另一个项链。

这个项链是齐徵的祖父留下的,项链的吊坠便是个金表,有夜光物质覆着的表格和长长的分针秒针,缺少的却是时针,而且这表不能走,中间是个深孔,中心是轴。金表的色泽已经暗淡,有的地方镀层已经脱落。齐徵祖父去世时将这个项链和一个打不开的小木制箱子留给他。齐徵那时候看到这个项链的时候仅仅以为就是普通的饰物,一个类似金表的设计,他便依照祖父的嘱托戴在了身上。

直到看到袁羽眼前的这个项链。

齐徵看了看熟睡中的袁羽,我们之间有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吗?

他打开袁羽那个项链的蓝色琉璃的锁扣,拿出那个金色外壳。直径1公分左右。金色完好,熠熠发光。

他又拿出自己的那个项链,看着中间的深孔,他嘴角一翘,真是完美。

他将那小金色外壳放到自己项链的中间,居然完全契合,食指一顶中间轴,正好嵌进去他的项链里,真是完美的一对,只见金表的秒针居然走起来了,发出答答的表针声。袁羽的项链中的那个指针是时针,齐徵的那个项链上的指针是分针和秒针。秒针转过一周,分针开始移动一格。分针移动12格,时针移动一小格。齐徵笑了,但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沉重的,还是解脱的,还是迷惑不解的。

他想到了祖父留下的那个深红色的檀木小箱子,它被一个带密码的电子锁锁着,4个密码位,像是那种平常见的密码箱,但是由数字换成了26个字母。箱子上刻着“MemoryMystery”,即回忆奥秘。究竟是什么密码,箱子里是什么,祖父没有说,只是留给了他,让他自己去解,或许是个无解的结果。

有时候闲暇了,齐徵便拿出这个箱子,从AAAA开始,从低位依次26个字母试,都没有结果,想象结果26的四次方,成功的概率太小了,他只能没事的时候挨个试,权当做手指练习。有时候也想祖父为何留给自己呢,祖父有4个儿子,4个儿子下又有八九个孙子,为何独独留给自己,自己和祖父同其他兄弟和祖父的关系都差不多。难以理解。是遗产,不可能,谁都知道祖父一向很清贫,为人勤俭,留下多少遗产众所周知。难以理解。到底什么东西呢。

齐徵有的时候摇摇,听不进里面的动静,不太重,又有点重量。究竟什么东西?正应了那个词“Mystery”。有时候他会想或许这辈子我也解不开,闹不好得留给我的下一代,让他们子承父业继续再接再厉争取XX了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留下的这道谜。

但现在,这个项链居然找到了自己的心,自己的另一半。太巧合吧。为何在袁羽那里。祖父和袁羽又有什么联系呢,这个项链与那个檀木箱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盯着看仍在安睡的袁羽,急盼她能尽快醒过来。

那个叫苗苗的小护士还挺好,给齐徵送来一份餐盒,齐徵真是感激不尽,倒让小护士感到受宠若惊,没想到一个顺便带份饭让齐徵如此感激。她又哪会知道齐徵两天没吃饭,尽吃萝卜了,而且现在萝卜也消化干净了。刚才担心袁羽的手术也没感到饿,如今见袁羽没事了,这饿又开始大行其道,见到这餐盒,简直就是救命啊。

就着汤,齐徵也没管周围有没有人,吃个那个香啊。看到齐徵那个如狼似虎的吃样,小护士都不停地眨眼,这帅气英俊的大哥哥咋如此狼吞虎咽,别噎着啊。呵呵,但看到大哥哥对自己带来的便宜的饭菜吃得如此可口诱香的样子心里还是蛮高兴的,便乐呵呵地出去干活了。

吃完了,摸把嘴,困意就来了,真是吃饱喝足人就容易心逸生怠啊,长长呼吸了一下,眼皮开始困倦,便趴在了袁羽的床边就睡着了,手还紧紧攥着袁羽的手和那个组合在一起的项链。

齐徵进入了梦乡。

梦中,齐徵看见了祖父,祖父还是照片中精神抖擞的70岁的样子,但头发和胡须全白了,身着一个白色长褂,在风中站立,轻飘欲飞,如同一个看破一切的道士,又像是不染尘埃的仙人,所谓的仙风道骨便是祖父这个样子吧。祖父向他打着手势,笑着。

齐徵高兴地上前,大声告诉祖父自己找到祖父留下的项链的另一半了,只见祖父满意地点点头,却不说话,齐徵还想上前询问祖父更多关于檀木箱的事,但祖父周围飘来许许多多白色无暇的羽毛,在祖父周围形成一个圆形,托起祖父,向远方飘走,齐徵想喊,但祖父就那样飘远了,越来越远,直到化成一个白色的点。

他追上去,却像踩在云端,脚下失衡,摔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