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而战
齐徵和袁羽被困在一个远离人烟的房子里,寻找出口或找人救自己无望,失望之余幸而有萝卜,幸而有乐观的齐徵,幸而有袁羽陪着齐徵,倒也是将两颗心薰暖了。
他们正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觉,月光刚刚淡去,太阳光刚刚浸入。
突然,袁羽一下子坐直了,齐徵猛地闪了一下头,转头诧异看向袁羽。
袁羽说:“我好像听到汽车声了。”
听罢,齐徵屏息静气,竖起了耳朵,确实有汽车声,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了。
“难道,那伙人回来了。”
齐徵突然想到什么,“我们必须将绳索假装拴着,免得让他们怀疑,我们引他们进来后再想办法逃生。”
袁羽点点头。
两人分别拴脚下的绳索,只是稍微弄上去,并没有拴紧,只要一挣就开了,将另一根绳索放于手中置于背后,靠在了墙上。在做一切的时候,袁羽注意到齐徵还不忘拿了几个大大的萝卜放在自己的身后。
果然,汽车声停在了这个屋子外面。
随后汽车开门声,几双皮鞋的凌乱的踢踏声。
开锁声。
两人耷下脑袋,假装受伤不轻。
铁门打开了。
一道白光倾盆而下射到房间。
齐徵斜窥探着来人。
三个人,又是黑服装,戴着头套,手里拿着棍子。
走到齐徵他们面前,一人上前用脚踢了踢齐徵,齐徵心里骂道:“这兔孙子的,踢你人类爷爷干嘛。”脸上却显得病恹恹的,蔫了吧唧的,眼睛慢慢地睁开,露出恐惧的样子。
袁羽也是假装微微弱弱的。
“你,说,到底把从那死人房间搜到的东西藏哪里了。”口气凶巴巴的,还不忘身手舞动手里的棍子,以示威胁。
“我说,大哥,您小心点你手里的家伙,您一个不小心不要紧,要了小弟的命就糟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不是被你们各位大哥用武力抢走了嘛。”
“还敢再提那本书,你他妈的给我们假的,害我们在大哥面前脸面都丢光了。说,到底把真的放哪里了,再敢骗我们,我打断你的狗腿。”
“冤枉啊,什么真的假的,我们在死人房间找的东西就是你们夺走的,至于真假我们咋知道呢,再说是不是你们大哥看走眼了,要么或许死者在那本书有某种寓意,只是我们大家都没参透呢。要不你们再回去要你们大哥参详参详。”
三人对视着,有点犹豫了,好像在考虑什么。
其中一人对中间那人说道:“要不,你给大哥打个电话,要他再确信一下,或许那是真的,只是大哥••••••”
那人还在犹豫,“听大哥的口气好像很确定那本是假的,••••••我再打电话闹不好大哥生气,我们这个月就又白忙活一阵了。”
齐徵见缝插针听出什么,“又或许有某种可能,那确实是真的,你们大哥也是知道,只是••••••为了某种目的告诉你们那是假的,•••••至于那目的嘛,比如为了省一笔人工费,又或许••••••”
“胡说,大哥怎会这样做?”
旁边的人,“二哥,••••••或许真有这个可能,你看,那为何把阿三他们派去国外办另一件事,却狠批我们办事不力,我们都一块儿去的死者那里,却要我们着手再办这件事,••••••”
“住嘴。”
中间的人明显是这三个人的头,而且想起那天6个人,或许,他们嘴里的阿三便是那另外三人之一,而且看得出来他们有点不和谐。齐徵想着。
“你再想想我们至于为了一本假的东西把我们两人的性命搭上吗,是我们小命要紧还是假的要紧。您最好给你们大哥打个电话和你们大哥谈谈,顺便提提能不能放了我和我女朋友呢”齐徵恳求道。
袁羽朝齐徵瞪眼睛,齐徵感觉到目光的炙热,避而不瞧,只是神情可怜眼巴巴瞅着那三人。
中间的人看了看两边自己的兄弟,想了想,对他们说“我出去给大哥打个电话去,你们看好两人。”
两旁的人明显高兴地点着头。
中间的人迈着大步走出大门,边走边拨打电话。
齐徵听不到外面那人打电话的声音,知道那人离开这间屋子一段距离,再看那两人也是放松,一人倚在门口,拿出烟抽起来。另一个则拿出手机玩起游戏来。
齐徵假装有点累,靠向袁羽,递给袁羽一个眼神,告诉她要动手了。
袁羽点头表示明白。
玩游戏的人还正在玩着魔塔游戏,那个玩得入迷,正获得一个金光闪闪的宝刀,进攻性系数升级,开始晋级下一级,刚打过一个红色骷髅,告知又得了多少分,生命力指数增加几成,就在这时突然自己脑袋就遭到了什么东西的猛击,顿时眼前金光闪闪,像极了那个宝刀发出的光,迷惑中胸部已然遭到了彪悍利落的连环踢,接着就是迷惑的脑袋遭到一双力脚的轰击侧踢,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昏迷,他不明所以然,明明晋级下一级,咋就晋级到梦境中了呢。
原来,先是齐徵将身后的萝卜朝那玩游戏的家伙狠狠地掷去,那个爽,像是射飞镖,接着门边的人见势扔掉烟,拿起木棍跑过来,袁羽起身对付玩游戏的,齐徵则对付门口的家伙。
只见袁羽这边,上来就是袁氏连环踢,来个凌空飞燕,踢得那家伙防不胜防,只有节节败退之势,接着便是致命的侧踢,那人便乖乖地倒地了,头重重地击在水泥地上,马上就昏过去了。看的袁羽都很失落,咋这么不经打,还是齐徵那几个萝卜将那人击打傻了,不会还击了。便转身帮助齐徵。
齐徵这边有点势弱,毕竟那人拿着木棍。
齐徵掷了几个大萝卜,那人用木棍防守,萝卜在木棍的击打下,断裂打在墙上就是碎片。可见木棍的威力。
齐徵身后的萝卜用完了,只能起身开始徒手对付眼前的人。左躲,棍势太强,右躲,棍落下,起身来个前踢,那人躲闪避过。再来个侧踢连踢,那人躲闪并开始用棍格挡,并还击。齐徵就又只能退守避让。眼瞧着那棍如霹雳压阵,危势岌岌,不及想倒退,已经靠到了墙,再无后退之利,细丝悬断危在旦夕之际,一个身影从侧面杀出就是连环踢,朝那人脑袋踢去,那人万万没想到杀出来个女程咬金,不及躲闪,脑袋遭袭,手里都不待挥起来。原来是袁羽。齐徵见自己危势已解,赶忙起身一块儿对付对手。两人联手势不可挡,那人一个趔趄摔地上,棍子丢了,嘴角口吐血,再无反击之力,口不停喘息。齐徵赶忙拿绳子将他拴起来。
袁羽将另外一人用绳子拴起来。并撕下那人的衣服塞在两人嘴里。
两人庆幸那个打电话的人没有赶回来,不然2对3又吃亏。
两人相视而笑,赶忙跑到门口警惕偷眼看门外。门外XX米处停了一辆车,车里坐着一个人好像在打电话,幸好,这么远又在车里,那人才没有听见这里的武斗。
他们想着那人打完电话返回到这里的时候再动手,这样保险点。
只见那人打完电话,开车门好像很生气,狠狠地关上车门,还狠狠地踢了一下车胎。
便提着棍子朝大门走来。
齐徵和袁羽分站在大门口。
那人一走进来,便看到倒在地上的两兄弟,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脸部就是一击,来时汹汹,后退了几步,看清楚了眼前的两人,顿时明白。甩甩脑袋,握紧手里的棍子,摆好还击的动作。
他立时便朝齐徵挥去,齐徵躲开,他又就势朝袁羽挥去,袁羽躲开,那人好像生气了,棍势杂乱,左右挥舞着,并且动作很快,齐徵和袁羽竟然没有还手之际,只能躲闪。
袁羽尝试着转到后面,但那人便开始前后挥舞,还是不行。
齐徵脚踩到地上什么东西,差点滑倒,低头看,棍子,谢天谢地。
刚才总以为两人对付一个人根本用不着棍子,便没有拿棍子当武器,没想到这位来势如此凶猛,看来真是小看对手了。
齐徵低头便捡起了棍子,开始了还击。
棍棒相击,发出脆脆的蹦击声。齐徵拿棍的手的虎口就是一阵生疼,这人的力劲太大了,看来硬拼只能自己吃亏,得改变策略。那人开始主要对付齐徵。
袁羽只能站在旁边,抽空观察,等待时机欺脚向前,暗暗替齐徵担忧。
那人的棍力强,但杂乱。
齐徵棍力弱,但善于借力还力,那人竟也拿齐徵无奈,而且渐感吃力。齐徵却还是灵活躲闪,承力卸力。
那人渐渐棍力大减,威势也渐渐减弱。
齐徵开始还击,那人只能防守,而且开始体力不支。
最终一下,那人手中的棍子被击落,身子受到齐徵一击,倒地,恰好落在他的那位嘴流血的兄弟旁边。
齐徵见那人没有再打的能力,便转头向袁羽走去,想看看她有没有事,袁羽向齐徵笑道,表示自己没事,就在那时,袁羽看到后面的那人居然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东西,是XX,拉保险,就指向了齐徵,根本不及多想,袁羽就飞身扑向齐徵,就在扑倒之时XX声响起,袁羽和齐徵倒地,袁羽又趁机翻身鲤鱼打挺,在那人再次拉保险之际踢出一脚,XX飞出,齐徵也起身拳头如疾风而过,呼呼地,那人感觉手腕软了同时,脑袋便被一个大拳头打得日夜不分,昏昏沉沉晕厥过去了。
齐徵大骂道:“你爷爷的,居然杀回马XX。老子真是一二再地小看你小子了。”
回头看袁羽,却见到袁羽跪坐在地上,左手捂着肩口,手上都是血,血还顺着手指往下淌,袁羽脸色惨白,眉眼锁紧,露出痛苦的表情。
齐徵心就慌了,彻底慌了,没想到那一XX打中了袁羽。齐徵那个自责啊,都怪自己的麻痹大意,骄傲轻敌了。
他赶忙蹲坐在袁羽旁边,揪下自己的衣服帮袁羽止血,抽出袁羽的手,袁羽的肩膀发抖,手也在发抖。
齐徵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