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9)
苗惊涛师徒的元神首先各借一个肉身,惩处了作恶多端的刘坊长父子,将常倩影姐妹交给魏八老夫妇抚养。
(九)
霍天啸的肉身仰躺在床上,元神走出肉身;借幽灵遁来到常倩影的身边。只见她站在凳子上擦拭房里的家具。
“小妹妹,她干吗在这里擦拭家具?这是什么地方?”
“大哥哥,是大哥哥来哪!呜…….”常倩影泪水如潮,边哭边诉,“我姐妹日思夜盼,盼望你来救我们出火坑吖!”
“怎么?不顺心?”
“大哥哥,你快将我姐妹救走吧。求你啦!”
“这不是说话的场所,我领你去个地方。”霍天啸拉住她的小手,遁落在永兴客栈,师父的身旁,道:
“倩影姐妹在受苦,徒儿把她带来了,仔细询问。徒儿回肉身呐。”
艰难的环境使常倩影早熟,她见桌子边坐的一位俊俏的中年人,听大哥哥叫她师父,便跪在他面前叩头,道:
“常倩影拜见师父,谢谢安葬了我娘。”
“起来吧,倩影。贫道师徒借了一个肉身,还了阳。你的大哥哥也借了个肉身,就是睡在床上的那个,他很快会醒过来。”
常倩影迅速走到床边,看着魂牵梦萦的大哥哥;果然同她想象的一样,高大粗壮,浑身是劲。一见他睁开眼睛,就伸出手去搀扶。
“大哥哥,你醒啦?”
“我长的很丑,很凶,你不要害怕。”霍天啸一面说,起身坐在床边。
没想到常倩影竟坐到他的双腿上,抱着他的粗大的身躯,把小头紧紧贴在他的胸部,欢笑地说:
“大哥哥,你一点也不丑,顶有男子汉的气慨,我很喜欢你!”
“小妹妹,别这样,拜见师父没有?”
“小妹刚才叩了头呐。”
“那好,你坐在床边,对师父讲安葬你母亲后的遭遇。”
烂漫的靥笑顿时消失,一脸愁容,不时还流出珍珠般的眼泪。
[因内容不适合当前的气氛,关于营救常氏姐妹的过程全部删除]
苗惊涛躺在床上,元神出窍,把长倩影带到刘坊长家。只听到一尖叫声在喊道:
“倩影!倩影!这小狐狸精死到哪里去啦?到处找不到鬼影子。”
苗惊涛看见一个南瓜脸,满头金钗玉花,涂脂抹粉;身穿罗裙如桶,两只发肿的手插腰,吆喝着。苗惊涛只好将女孩放在走廊的无人处。
“大夫人,来啦,来啦。”常倩影慌忙奔向后堂屋。
“小骚货,又找哪个野男人操去呐?你不知羞耻,老娘我还害臊哩!”
“没有呵,大夫人。小人去了茅厕。”
“混账东西,竟敢耍谎骗老娘!我叫桃红到茅厕看过,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揍死那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胖娘扬起发肿的手臂打将过去,“砰”地一声响,她的手掌竟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肥脸立即红半边,“哎哟,疼死我罗!好呀,小婊子你竟敢还手,打起大夫人来,还有天理吗?我们找老爷评理去!今天敢打大夫人,明儿你这骚货定敢打老爷,甚至毒死他,好同你的野男人双栖双飞。你这条毒蛇,非要老爷把你卖到窑子,让千人操万人骑不可!”
胖夫人像抓小鸡一样,把常倩影拖到书房,对正在看唐宋艳情小说珍本的刘坊长,道:
“老爷呵,这小妖精同下人干见不得人的丑事。妾身只说了她几句,这小婊子竟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常倩影连连说:没有!),小骚货,你还不承认,老娘的脸都打红哪!老爷,你看看,是不是红了?若不立马将她卖到窑子去,后患无穷吖。她会毒死老爷的呀!”
“行啦!本老爷刚刚回来,就来吵。这小骚货发了情,想偷人,我刘家大院的下人谁敢操她?你就别睁眼瞎说了。她这么点高的个头,能打到你吗?”
“对呀,小鬼才我的奶头高,怎么能重重地打到我的脸上呢?哪来那么大的劲?难道,难道有鬼?我知道了,准是那个吊死鬼做宗,就是她!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打老身我呀?”
“你胡说!大白天,哪会有鬼?”
“没有?那老身为何白白挨一巴掌?现在还疼呢。老瘪肚子,这坊里的女人,你干了多少?以为老娘不知道。人家不愿意就算了,还要花五百两银子买通县太爷,判她丈夫李万全充军,值吗?五百两银子能买多少没长毛的幼女罗!结果逼得他老婆上了吊。吊死鬼呀!你为什么不去找正主,却来找我出气,哪还有天理呵?”
妻子的抱怨,令刘坊长心里发了毛。难道世上真有冤鬼?一想到这里,刘坊长背脊就阵阵发凉,但仍然铁着脸道:
“好啦,好啦!明儿本老爷叫总管请和尚来作一场法事,就没事了。出去吧,我正忙着呢。”
苗惊涛听到这一切,气冲牛斗:他奶奶的!连一个小小的坊长也仗势欺人,逼死人命,这世道没有侠义之士来铲除邪恶势力,怎么行?
苗惊涛不敢离开常倩影,怕她再受到伤害;一直等到徒儿出现在他身边,并且抱来了他的肉身。
“师父,寄养的人家找到了。这是你老人家的肉身。”
当苗惊涛把刘坊长的事情说完后,道:
“这个姓刘的太可恶!必须处死。他儿子喜欢调戏和奸淫妇女,殴打别人;但没有人命,把他阉了,就老实呐。为师去点大院里所有人的睡穴,然后再进肉身。你去把倩影的妹妹找来。”
将常倩影姐妹招来,霍天啸又把刘墨云父子抓到,苗惊涛返回悟尘道长的躯体。
“你身为坊长,竟敢违抗日游神的命令,把常家姐妹扣留在家里。”苗惊涛一脸怒容,“今天,只有一人可以活命,谁交代实情,他就可以活命!”
“本少爷,不,不,小人讲,一定彻底说。”刘金辉生怕失去了活命的机会,不顾父亲的瞪眼,抢先说道,“完全是我爹的意思…….”
“对,老夫觉得把常家姐妹交给别人代养不放心。”刘墨云立即接过话茬,“因此留在家里,招倩影为童养媳。”
“胡说!”霍天啸怒目而视,凶狠地说,“死到临头,你这老匹夫还不老实!大白天,你儿子强奸了倩影,晚上你就接着操。你还是人吗?哪有公公干儿媳的道理?”
“小哥,你可外行罗。乡下人,公公玩儿媳是家常便饭,不值得大惊小怪。”
“师父,乡下有这种臭规矩?”
“为师听说过,但不是都这样。”
“你是秀才,读书人,为什么向没有文化的乡下人学?你交代如何逼死李万全的老婆?”刘墨云把头一偏,不搭理。
“好呵,老东西,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老夫就不相信你敢杀朝廷命官!”
“哈,哈,哈!一个鸡巴大的坊长,也能算朝廷命官?告诉你,老瘪肚子,你休想靠下人到县衙去扳救兵。这个大院的所有人都被我师父点了睡穴,你做白日梦吧!刘金辉,你小子想活的话,就如实交代!”
“小人交代,如实交代。”刘金辉见救兵无望,他娘的自救要紧,“我爹眼红近六百两银子,对小人说,把她姐妹留在家里,一人玩一个。她俩长到十岁后,再卖往妓院,又可赚一笔银子。”
“老子操你老祖宗十八代!死老瘪肚子。你心肠会免也太狠毒了!贪没了五百多两银子,随便玩她姐妹俩还不够;最后还要把她俩卖往妓院,让万人操。真是毒如蛇蝎啊!”
“天儿,将老的点死穴,小的阉了。”
“不,你不能阉他!他还没有留后里。阉了他,我刘家岂不断了香火?求你们呐!”
“老东西,你作恶多端,早就绝子绝孙罗。”霍天啸一脸嘲弄的表情。
“笑话,我有儿子,哪能算绝子绝孙哩。至于干点坏事,哪个有权有钱的人不干,又何止老子一个人乎?”
“他是你儿子吗?哈,哈,哈!”霍天啸大笑,“不害臊!他哪点像你呀?”,
“儿子像娘也是有的!他是我第九个老婆生的,像她就行了呗。”
“骗鬼去吧!你老婆有鸡巴吗?”
“鸡巴?多难听的名字,应该叫玉茎。女人哪有那种恶心的东西。”
“既然如此,他的鸡巴应像你罗。但是他的鸡巴只有老子食指大小,像蘑菇,带个大脑袋。而老瘪肚子你的鸡巴特别大,像擀面杖,比锄头把还粗,比他的长一倍。你想想,他会是你的种吗?”
“反正是我老婆生的,当然可以延续我刘家的香火呐。”
“你想的美!你老家伙一死,他爹就会来认祖归宗。这个大院能不能信刘,还不一定哩!嘻,嘻,嘻!”
“儿子,你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你如果公开认你的亲爹,你就会被我刘家祠堂的人赶出这个大院,流落街头,全部家产都归了别人。你可要想清楚呵!”
“爹!我不会那么蠢的,去跟穷父亲过日子。”
“天儿,别跟他们瞎说了,行动吧!”霍天啸伸手向刘墨云时,他忙道:
“慢!请让老夫把后事安排好。”转脸向刘金辉,“儿子,看来是你没有生育能力了,要延续我刘家的香火只有去借种。你去买个十八岁以上的女人,在东面的某个县城租间房,从劳力市场雇一个与你个头相近的青年,要他照顾妻子的起居。你每月去住几天。不要讲你的真实姓名和住址,任由他们通奸。一旦怀了身孕,就把她领回来,直到生出一个儿子为止。爹走了,少作点孽,争取活长点!”
霍天啸立即点了他的死穴,他怕师父经不起刘老头的软攻而改主意,放了这个老瘪肚子。接着点了刘金辉的睡穴,把他阉了。由于霍天啸有自宫的经验,熟练地用细绳绑紧阴茎和睾丸的根部,点了止痛穴;把刀子在火苗上烧一下,一刀将阳具割下,苗惊涛马上在伤口上撒上金疮药粉。此粉取自悟尘道长的卧室。
“天儿,取走刘家的全部金银。他家田地的收入,已经够他们生活了。”
两人采用幽灵遁,落到地下室,把其中的一小箱黄金,两箱半白银,半箱古董挪移到正堂;又在刘家儿子房中找出一些银票和银子,放进四个箱子里。
“师父,师祖说,劫到的财物不要分给穷人,以免支持懒汉,酒鬼和赌鬼。要我们把金银交给可靠的山贼保管,作救灾使用。徒儿总觉得不踏实。万一土匪不讲信用,把金银转移了或者被官府抄去了,岂不落空。因此,徒儿在马鞍山找到寄养倩影的老夫妇后,还在马鞍山一个断壁崖上看见,有个洞口距地面有二十多丈,没有人能够上去。不如将查抄到的金银都存放在那里。如何?”
“唔,好主意!还可以少领一份别人的人情,而且取放都可以随我们的意。你领常家姐妹去选一些衣服和被褥,放到箱子上。为师去解开所有人的穴道,然后去峭壁岩洞。”
霍天啸领倩影姐妹取好衣服和被褥,把二人放在箱子上,自己站在旁边手扶箱盖;等到苗惊涛来到箱子边时,要姐妹俩闭上眼睛,他念口诀后,发出指令:
“去马鞍山峭壁半腰的一个岩洞中,第一个岩厅!”
四人和六个箱子落在岩洞中。从洞口进来的光线,照亮第一个小岩厅;深处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霍天啸把倩影姐妹抱到地面,从箱子中取出一千两白银和三百两黄金,挪移到马鞍山脚下一家农户的篱笆内,一座三间茅草土砖房旁。
“师父,你老先进去对二老说明情况,徒儿和她俩在门外等候。”
不久,靠打猎和种地为生的卫八老夫妇,男61岁,女56岁,非常高兴的把三人迎进屋里。老俩口从来未见过这么多金银,心里一直感谢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庆幸走老来运,从此不用再为生计操劳啦!
安排好常家姐妹后,苗惊涛二人到附近城里买了两付黑漆大棺材,被褥,衣服,日用品,几个面具和驱虫剂等,挪移到峭壁岩洞中。点起火把,到岩洞深处探查一番。此溶洞很深,有七八大小岩厅和许多死石洞。他师徒把金银,和棺材,衣物和日用品度搬到最大的岩厅中;在棺材中铺好被褥和驱虫剂后,盖好和钉死棺材盖;再每人挪移进一副棺材内,伸手戳出几个通气孔。霍天啸到岩壁下的原始森林中,挑选了约4尺粗的松树,用刀去掉枝叶,锯成8个6尺高的树镦;挪移到最大岩厅,把两副棺材支在空中,防止野兽的侵入。
当夜,睡觉前,苗惊涛对霍天啸道:
“按照你师祖的意图,是要我们遏制斌亲王谋权篡位和建立幽灵门。这是一项长期的工作,我俩还是分头去把各自的事情办完。为师去找太监马堂,为义兄和死去的兄弟报仇,并且安置好死难兄弟的家属。你去为父亲和义父报仇,寻找母亲,以及惩罚娄鹏,以慰常家死者的在天之灵。”
“师父,徒儿学了掐算术后,连自己的父母的名字都算不出来,其他细节则更不得而知。请师父帮徒儿算算。”
“法术大全上说,掐算的时间范围和详细程度取决于功力。为师只有大约六十年的功力,只能算出过去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你师祖说,你现在有近一百年的功力,你都算不出来,就只有去贵州行省天台山玫瑰宫去查问了。”
“听师祖的口气,徒儿父亲的死因很复杂,如何报仇,他老人家都拿不出主意;所以想请师父与徒儿同去,在了解到情况后,商量如何报仇。不知是否可以?”
“怎么不行?找马堂报仇的事很简单,为师先与你去弄身世也好。说实在的,为师也想早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明儿一道去玫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