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10）
狄小豹终于找到自己的生母孔婷，他改名为霍天啸。孔婷三个异姓姐妹饱受美男子的欺凌，决心成立向男子报复的组合——玫瑰宫。
霍天啸的母亲叫孔婷，是天台山玫瑰宫的三宫主。她与大宫主吕雯虹和二宫主姚百容度是绝尘师太的弟子。绝尘师太在出家前，叫施桃君。同青年侠士陶乐民真是天生的一对，俩人俊俏超群，武功卓绝。自从二人相爱，游戏江湖后，合创一套相辅相成的剑法，未逢敌手；在江湖上惩奸除恶，劫富济贫，名噪贵州和湖广地区，被誉为神剑双侠。多少窈窕倩女，刚出江湖的瑰丽女侠向陶乐民投怀送抱；多少高大英靓，风流倜傥的少侠拜倒在施桃君的石榴裙下，奉献伟大，神圣和坚贞的爱情；都想把自己相中的可心人抢到手，实现双栖双飞。可是，他俩都不屑一顾，坚持纯洁的爱情，高尚的情操，从而引起不少非议。
“假的，假的！哪个男人不喜欢玩新美女？陶乐民不过是瞒着别人和施桃君而已。”
“如果只娶一个老婆就是伟大的爱情，崇高的情操的话，那么皇帝老子娶七十二个妃子，外带玩三千宫女就没有爱情呐？情操还不如小小的老百姓啦？不少伟人，圣人都三妻四妾，难道就没一个崇高的？统统都卑鄙无耻，不贞不节，淫秽下流？都不如陶乐民一介武夫高尚？”众人讨论后，给他夫妇取了一个绰号：“神剑双傻”。陶乐民夫妇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以此为荣。
岁月年不饶人，年过35岁的陶乐民终于醒悟过来。我他娘的真蠢到家！如果只爱一个女子就高尚的话，有钱有权的人都几个，十几个老婆的娶，难道都他妈的低级卑鄙？世上就老子一个人高尚了？成了世上唯一的圣人！老子可从来没有勾引过少女，可她们一个个对我钟情，爱的死去活来；听说还有上吊和跳河的，老子为什么不能“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呢？她满足了渴望，老子也快活，何乐而不为？哪个圣人说了，只许娶一个老婆啦？我问过书生，连孔子和孟子也没有说过；只在诗经里鼓励大家多爱美女，正所谓“窈窕素女，君子好逑”也。看来多爱美女并不下流，既然是君子，那不高雅的狠吗？
陶乐民觉得，自己过去按照文人墨客鼓吹的做，只爱一个女人，已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错过许多令他心动的美女；现在已经年奔四十，再不享受人生，岂不死不瞑目！？思想一想通，行动立刻改变。开始是满足追星族的欲望和渴求，做好事；后来，上了瘾，见美女就眉目传情，主动接近和勾引。大谈伟大和令人魂迷神颠的伟大爱情，因而常围在他身边和住在他宅院的美女一般有十名左右。
丈夫背叛海誓山盟，与许多女人同居，施桃君很生气，同他大吵大闹了几次。
“你骂我卑鄙，淫秽，令你作呕！但你说说，哪条吏律不许男人娶几个老婆？没有吧？再说，哪个民间习俗不准男子娶小妾？也没有吧？我既不犯法，又不违反公道，为什么就卑鄙，淫秽，令你要吐啦？相反，民间习俗倒是要你们女人从一而终………”
“这些臭规矩都是你们男人订的，当然袒护你们男人啦。”
“你说很好，在制定‘三从四德’，‘从一而终’等等规矩时，你们女人没有一个参加的；再说孔子，孟子等圣人，也没有一个是女人。所以我不认为对女人的限制是对的，你可以去找你喜欢的男子，反正现在还有不少俊俏青年武士在追求你，你可以去找他们总行了吧。今后，互不干涉，各找各的乐子，两不吃亏。这样，总算对得起你了吧？”
“不要脸！哪有丈夫要妻子去偷人的？”
“别人生怕戴绿帽子，我不怕。我自己不玩了，为什么让它闲，不许别人玩！嘻，嘻，嘻！”
“简直是流氓！不同你说了。”
姚桃君曾经赌气地想过：找几个二十岁左右的，自个中意的小子玩玩；但始终冲不破几千年华夏文化对女子的束缚，砸不开强加在妇女头上的枷锁。再说，同男人交合并不像别人所说的有味，而是一点意思和滋味也没有，真如同鬼压身！老娘我又何苦去作没意思的事，遭人背后议论呢？最后，她削发为尼，与菩萨和木鱼为伍。她不断收留被丈夫欺凌的妇女和孤女，用劫富来的钱开办慈善堂，修来世，变男人，将来玩尽天下女子！她经常告诫弟子，不要迷恋男人；男子不是女人的归属，我们女人的命运应自己掌握；男人都喜新厌旧，特别是漂亮男子；只要有条件，他们就会变心！
“师父，既然男子不守规矩，玩许多女人，为什么我们女子不能玩许多男人？”
“不许女人玩许多男子，只能从一而终的臭规矩是男人订的，我们女人当然可以不遵守。武则天就是无视臭男人的限制和制定的规矩，玩许多宠男。但是却遭到男人们的唾骂，至今仍然有增无减，成为华夏最淫荡无耻的女人。至于你们长大后怎么做，由你们自己决定；为师只要你们记住：不要迷恋和屈就一个男子，他若对你不好或者在外面乱搞，切不可去乞求；天下男子有的是，又何苦去盯着一个人呢？如果你们想突破男人们的禁锢，玩许多臭男子，就要有挨骂的充分准备，休想得到好名声。极端自私的男人们，尤其是那些整天绷着脸的老学究们，会千方百计地群起而攻之。”
绝尘师太的弟子一般在16岁后，即可离开慈善堂，嫁人或者撞荡江湖，也可以在慈善堂工作，直至终老。不少弟子走出慈善堂与不同男子多次结婚后，因不如意，最后又回到自个生长的慈善堂，从事拯救妇女，尤其是幼女的活动。
吕雯虹花容月貌，自幼瞳憬英俊侠士。她终于如愿以偿，在25岁时遇见31岁的英武侠士周凯。一番拳拳深情的热恋后，二人结了婚。不久，她发觉：丈夫在外面养了许多美女，她不过是他供养的一个。他有五个长相很不错的徒弟，帮他勾引美女，师徒同乐。
后来，她又发现，丈夫会制造失性药，女子服用后，就失去本性，任由他师徒玩弄；一年左右后，再卖往妓院。因为吕雯虹秀丽怡人，会武功，并且又钟情于他，所以没有下迷药。自幼受绝尘师太的影响，吕雯虹当然不买丈夫的帐。为了获得失性药的配方，她强忍着孤独的日子，与两名十五六岁的少女过日子。这两名少女也是他丈夫玩腻了，分配来的。
一天， 丈夫的师弟黄健来找周凯，住在隔壁房内等他。黄健相貌不扬，但非常粗壮。对吕雯虹一见钟情，当晚走进师嫂的房间，双膝跪地相求。
“师嫂，小弟太爱你了！这是我们师门的使毒秘笈，小弟誊抄了一份，敬献给师嫂。万望你老人家成全。”
吕雯虹一听是使毒秘笈，便动了心，道：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两个丫鬟向你师哥告密？”
“小弟已经把她俩麻醉倒了，没两个时辰，醒不过来。”
可绝对保密，又能得到使毒秘笈，吕雯虹欣然同意。温饱思淫欲，已经有好几个月未与男子交欢了，她怪想的。实战之后，令她欲仙欲死，第一次品尝到男子的正宗滋味。周凯的阳具比她丈夫的大的太多，长度有两个多手板宽，比鸭蛋还粗一圈；同时，他可以狂暴冲刺近半个时辰才射精；而且只休息盏茶功夫，就恢复战斗力。
“师嫂，饱没饱，要不要接着操？”周凯连射两次精后，趴在吕雯虹洁白如玉，丰腴的胴体上，说，“小弟这里有久战丸，吃一粒，可以挺两个多时辰。”
“那，好吧！”
为了取悦于美丽的女神，周凯毫不犹豫地吞下一颗药丸；趴在吕雯虹的胯间用舌头舔，手指戳和摸女人的密处；不久，又把硬挺如铁棒的阳物桶进对方的体内。再次射两次精后，昏睡到半夜，又不要命地奋战了一个多时辰才睡觉。
二人合计，必须堵住两个丫鬟的嘴，才不致泄露他二人通奸的秘密。由周凯把她俩各干半个多时辰，令两人直喊饱了；再操下去，非死不可。周凯对吕雯虹十分迷恋，休息时间告诉她各种毒药的制造方法和要点；有两种药材，在药店中买不到，需要自己种植；并且，给了她各一小包药材的种子，以及失性药和久战药各五十粒。
十天后，周凯没来，倒来了他的第三弟子。黄健正睡在床上打鼾。
“师叔，怎么累成这个样子？昨晚是不是干师娘通宵！嘿，嘿，嘿。”
“臭小子，你别瞎说！我们练武人虽不听孔老夫子那一套，但师门规矩还是要遵守的。我他娘的能去淫师嫂吗？再说，我这长相，师嫂哪能看的上呢？”
“师叔说的对。多少美少女都迷恋我们五个师兄弟的长相，主动同我们交欢，但我们都没有上过师娘的床。师娘对师父那才叫爱情哩，乖乖，真是坚贞不渝得狠哪！小侄不知，师叔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那两个小狐狸精造的，都快被她俩吸干啦！”
“那是，那是。一个女人可以撂倒十多名壮汉，现在何况是两个女人哩。好在她俩未成年，否则今天只有给师叔收尸罗！嘻嘻，嘻！”
“去你的！要收尸也是师叔给你收。你们仗着长的好，操的女人还少吗？小子，小心短命！”
“师叔，放心好呐，我们会知道保命的。”
“臭小子，你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同师叔扯淡吧？”
“师父说，你要来找他。叫小侄来看你，是不是到了………”
“好小子，来这里竟敢不见师娘，只顾在这里瞎扯。”吕雯虹听丫鬟来报，有个弟子来了，去了客房。她马上起床，急急穿戴好，走过来插言道。
“徒弟给师娘请安！”三弟子忙起身低头拱手。
“你师父为何不见影子？难道被女人连骨头都吃掉啦？”
“回师娘话，几天前，师父勾引来钟员外的孙女，钟老东西请了少林寺一胖和尚，把师父的武功废了，一直在养伤。昨天好了些，今儿要弟子来看看，师叔到了没有？接师叔过去。”
“废了武功更好，省得去勾引良家妇女。”
“师娘，大大的冤枉啦，太冤枉好人哪！娘们见了帅哥，就掉了魂，非以身相许不可。我们师兄弟循规蹈矩的很啦。”
“屁话！你们五个不勾引美少女给你们师父玩？”
“是她们勾引弟子，徒弟们只好满足她们的愿望，免得她们得相思病死了，多可惜呀！嘻，嘻嘻，嘻。”三人都笑了。
“胡说八道！老娘也没有心思管你们的臭事。吃饭再走？”
“不呐。弟子同师叔马上就走。”
黄健二人走后，吕雯虹认为时机已到，可以结束这种鸟笼式的生活了。当晚，她对两个丫鬟说：
“本夫人要离开这里。你俩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走。明天离开。”
“不知夫人要到哪里去？打算做什么？”
“去哪儿？现在说不上。本夫人今后要玩尽天下的男人！你们想不想玩臭男人？”
“以前不想。这几天被黄师叔操后，真舒服。所以，再也不怕臭男人了。奴婢愿意跟夫人走。”16岁的梅香表态后，15岁的菊香也同意去；因为若不走，恐怕会被卖往妓院。
次日，吕雯虹给周凯一封信，提出今后断绝一切关系；带了两名丫鬟，各手持宝剑，拎了包袱上路。梅香和菊香跟随吕雯虹习武，已经具有一定的水平。一路劫富济贫，抗强扶弱，也使三人有了钱；买了三匹骏马，奔向好友姚百蓉家。
每年元宵节后，所有从某慈善堂长大的女侠，都要回自己的慈善堂聚会，并且给慈善堂带去黄金；因而，她们都知道各自好友的住址。姚百蓉长相中等，只有涂脂抹粉，描眉后，才能算美女。她有自知之明，只找了人称一剑追魂的金康，结为夫妻。结婚后，金康方知上当：他奶奶的，女人都是天字第一号造假高手！好在他自己的长相只属中上，算不得美男子，因此只好认了。但一有机会，就寻花问柳，令找新欢。由于把劫富来的金银大部分留下，几年后便建立了一个山庄，称追魂剑山庄。广置田产，大娶小妾，将姚百蓉晾在一边。后来，金康患了花柳病，他的18个小妾都感染上梅毒，惟有姚百蓉逃过此劫。她得知此事后，既庆幸又憎恨男人，太花心，活该！
好友吕雯虹的来访，令整天满面愁容的姚百蓉开心多了。两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得知吕雯虹踹了丈夫，计划创立玩男人的组合，立即同意。留下一封信，带了一千两金锭，骑马出山庄，一起去找孔婷。来到孔婷住的镇子一打听，该镇曾经被土匪洗劫一次，孔婷被打晕和掳走，她的丈夫在打斗中丧生。吕雯虹二人领两名使女前往自己生长的慈善堂，想从那里打听孔婷的下落。出其不意，在那里找到了她。
一了解才知道，苗岭的两百多名土匪抢劫了孔婷住的镇子，抢走财物和美女，到山寨群交。整个山寨共有土匪四百余名，常住的美女为五十名左右。为了减轻粮食负担，新抢的女人来了，以前的女子大部分送下山，卖往妓院，只留下非常美艳、大家爱玩的。
孔婷故意隐藏自己的武功，主动同所有土匪交欢作乐；令土匪们觉得，她特别骚，只有几十个男子轮流上，才能令她消火。正因为她主动应战，反而使自动玩去她的土匪人数减少。认为：既然降伏不了她，又何必去逞能。在山寨的日子里，她会遍所有的男子；才知道男人的宝贝，差别非常大，有二十多个土匪的阳具在6寸以上长，比鸭蛋还粗。只有他们连续不停地冲刺，才能特别舒爽。因而，她认为，一夫一妻制太坑人，使许多妇女不知道被男子操是很舒服的事情，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快活！
孔婷在山寨很快出了名，称她作骚蝴蝶，多少人也喂不饱她。没有百十个人接连不断地卖命，她就活不下去，因而对她的看管很松。后来还要她一同下山去买粮食和物品，以便大家在途中休息时，拿她的身子作乐。当孔婷厌倦土匪生活时，利用一次下山采购的机会，点了九名土匪的穴位，搜出购买食物的一百多两银子，从五辆马车中挑选了最好的一辆，回到自己生长的慈善堂。她对建立玩男人的组合十分热心，并且向她们介绍了四百余名男子的裸体，阳具的大小和形状，听的四女倍感新奇。
仨姐妹选定距贵州府大约150里的天台山作她们的基地。在山脚下葫芦谷选了一片山丘荒地，修砌房屋，取名为玫瑰宫。此处的进口，两边是峭壁耸立，中间一条小河流出谷外；谷内中部有一处占地约三顷的荒芜茅草地，大半是碎砂石；四周高山环绕，小河两边是葱翠欲滴的大树林。到所属的平坝县一查问，无主人，事先送了知县一百两银子的礼金后。按照荒废的砂石荒地，用五十两银子买了，由县衙发给地契。利用姚百蓉带来的金子请建筑承包商盖房屋，设计好后，首先修砌平房。附近的镇子叫二铺，姚百蓉和孔婷住在客栈里，监督施工。
吕雯虹带领两名使女骑马到陕西一带去猎取高大粗壮的年轻苦力。她们在县城内的劳力市场挑选，选中后，带回客栈，任务是为三女作性服务。当然乐坏了被雇的青年壮汉，使出吃奶的劲，为美女们卖命！在精疲力尽，伸腿酣睡时，被吕雯虹点了睡穴；给阴茎长度超过五寸的，喂一粒溶在水中的失性药丸，从此就听从三人的指挥。阳具没达到要求者，留在客栈，三四个时辰后，方能苏醒。
在每个劳力市场可以挑选4～8名中意的汉子，一般只能选出1～3名符合要求的；失性后，带往另一个城市。历时一个多月，吕雯虹用完全部失性丸，便带了五十名满意的大汉回天台山。之所以只挑选二十岁左右的汉子，因为他们没有家室，可以供她们驱使大约十年，再送回原地。所以，对每个人，都记下了姓名和抓获的城池。
姚百蓉和孔婷在客栈呆得很无聊，因而到外面去挑选意中人。孔婷得意高大雄壮的汉子，比较容易找，到劳力市场去雇用即可。姚百蓉则爱俊俏帅哥，她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不要钱也难以勾引到手；因为真正的美男都是采花高手，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假货太多，何况年龄又超过了二十岁。只好降低要求，到劳力市场去雇用长相中上的汉子。各领回二铺客栈昼夜淫乐，由于她们没有失性丸，只好按天发工钱；大约四五天后，解雇，另请新人。
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吕雯虹带壮汉回到葫芦谷时，原来计划盖的平房已经盖好大半。快到天台山前，给每人买了一套被褥和两套衣服，各揹一个大包，住进新盖的平房。白天，30人在工地上帮着盖房子，10人开荒种两种药材，另外十人专门做饭菜；晚上，五十人都同三女交媾淫乐。几天后，到工地上来察看的孔婷发现，吕雯虹带回的男子大都比她挑选的要雄壮和年轻，立刻倾心；马上回客栈，将雇来的临时工发钱解雇。有几个骚劲大，每夜离不开女人的汉子愿意六折雇用；不是吕雯虹事先叮嘱，不要带外人进谷，以免泄露她们的秘密，她真会把这些骚男带回受用。
时间一长，不仅五十名失性汉子，而且连盖房子的所有工匠都参加晚餐后的群交会。为了保证第二天施工不受影响，吕雯虹规定：每个男子一夜只许射精一次。性欲高的青年都觉得未尽兴，五名女子每夜也只捞个半饱。在西安时，吕雯虹已经买全了全部所需要的药材，可供制造失性散及其解药、久战丸、迷魂香和金疮药使用，用三辆马车运回；所有花销，都是从恶富的家中，深夜取出的。
为了不影响姐妹关系，吕梁雯虹从使毒秘笈中，抄出这五种成药的配方，两份；当见到二人后，每人给了一份，并且教两人如何制造这些成药。只可惜失性药中，有两味药材需要自己种植，因而暂时不能制造；首先配制了许多迷魂香，久战丸和金疮药。
每晚，吕梁雯虹五人各挑选一名壮汉陪夜。几天后，吕梁雯虹发现，为姚百蓉和孔婷陪夜的壮汉都出现黑眼圈，瘫倒在床上起不来。她首先找孔婷谈话：
“婷妹，你是不是令壮汉服用久战丸，要他连续射精？”
“差不多，小妹一醒来，就要他吃一粒，一直操到药力衰退为止。”
“怪不得他出现黑眼圈，起不了床，你不好换一个？”
“他的鸡巴最大，很可小妹的心。”
“再射精下去，会死的！”
“死就死呗，要什么紧。他们男人玩女人时，从来就不管我们女人的死活，只顾自己快活。”
“可操不死人呀，顶多把两个肉眼操红肿，不会死。而男人若过度射精，会射出血精，人就废了；不久，就会升天！”
“升天就升天，世上有的是男人，你又何必为他们操心呢？”
“不行！”吕梁雯虹第一次朝自己的姐妹发火，“他们五十人是我弄来的，七八年后，我还要送她们回去，不许弄死她们一个人！”
孔婷见对方动了真怒，而且她的武功又高于自己；加上跟他丈夫学习使毒，一定已是使毒高手；说不上一挥手投足就可以把自个撂倒，因此只好屈服。
“雯姐，你何必生气呢，小妹换一个就是了。”
同姚百蓉的谈话虽不像孔婷那样僵持，但令她感到：在敌视男人上，她俩人不相上下。虽然同意更换一个男子，但很勉强；令她深深觉得，同她二人很难取得共识和相处在一起。与其将来翻脸，不如早点离开。
原来她仨商定，当制造出大量迷性药和解药后，就去攻打苗岭上的最大土匪山寨。据孔婷说，那里的金银，珠宝和粮食很多；可以用那里的钱来修砌玫瑰宫的三座大殿，一定要盖成像皇宫那样富丽堂皇。
第二年，药材收获后，留下二十余株结药种，同时又种植了一批。采用新收获的药材和过去买来的药材，一共制造了270多斤失性散。从五十名北方壮汉中，挑出力气最大的十名，五女骑马，带壮汉来到苗岭；在岭南山脚下的凯口镇，找客栈住下。准备好干粮和饮水后，十五人徒步走到土匪山寨后方的大森林里。苗岭山高林密，很少住人，大都是渺无人烟的不毛之地。二更，五女穿夜行衣，各揹四十斤失性散，由孔婷带路，奔向土匪后寨。
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因此盘踞在苗岭上的土匪很安全，官兵从来未围剿这里；也不知道，全行省的最大土匪窝就隐藏在这山中。山寨后是十多丈高的削壁，无人能够上去，因而从来就不设哨卡。山寨中的年轻土匪，常常带少女到这里的树林中作乐。这些少女是山寨中家属的女子。孔婷曾经跟一个万分迷恋她的青年到这里游览过，听他讲述各处的情况。
吕梁雯虹的轻功很好，与她丈夫周凯的倾囊相授有密切关系。她放下药包，揹了麻绳；平地一招黄鹤冲霄，升到七八丈高；再一脚蹬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重新升起，便轻轻落到绝壁的顶部。她找到一颗大树，把绳子的一端捆牢，将另一端放下悬崖。其余四女，揹了药包，沿着打了死结的麻绳，攀登而上。
今夜是月底，无月星稀，苍穹一片黛黑；山野黑沉沉，只有萤火虫发着闪光，像鬼魂的眼睛。
三更后，孔婷带四人进入山寨的后院。按照孔婷画出的山寨分布图，每个人奔向自己分担的地区，向所有厨房的水缸和水井下失性散；投完毒后，把剩下的药粉又加放到每个厨房中。五人从原道返回。
之所以撒迷性药，而不用迷魂药是因为土匪起床的时间相差很大。如果使用迷魂药，药性发作快而倒地，未吃食物的人就会警觉，不再吃东西和喝水。失性散在服用半个时辰后才见效，发作初期，只是动作迟缓，不易引人注意；完全发作时，也不倒地，只是站在原地发呆，需要别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