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夜晚。苏少康家中。
两个人默默地各自脱衣睡觉。
现在,他们谁也不想那件事情了,似乎习惯了这种方式。当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了好多个地方,也没有效果。起先,少康和瑞红的那一次,曾经使少康心里骚动了一阵子,可是内心里更多的羞辱最终夺去了他一颗骚动的心。他曾经企图把这种默契破坏掉,可是每次她都十分紧张,甚至弄得浑身是汗,也无济于事。
少康真的失望了。
瑞白啊,她自卑、歉疚,同时又被瑞红搅得愤然。
然而就在半年之前,那个该死的李二,却让他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知那是否就是爱的感受,她的身边,没有人可以诉说,当然她更不可能跟少康讲这件事情。
有时候,她尝试着跟少康好上一次,看一看是不是那一种感觉,可是,使她意想不到的是,她依然是以前那个样子,浑身颤抖,身上出汗,甚至伴着身体的疼痛。瑞白怀疑是少康的那个东西不行,它胀得青筋凸出来,像个捣蒜的蒜把子。她不知道李二的是个什么样子,可是李二的那个东西最终能让她快活。
男人也不一样啊。
晚上。瑞白和少康躺在床上。
瑞白把容儿哄着睡着了,她关掉灯,两个人闷了许久。
瑞白说:“你怎么不说话?”
少康说:“你不也没说吗?”
瑞白说:“我给你说个谜语猜吧?”
少康说:“你说吧。”
瑞白说:“手扶着肩膀,腚沟里木痒,蛋子碰着腚帮响,吱吱咯咯往下攮,顺着大腿往下淌。是什么?”
少康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不知道。”
瑞白说:“是耩子。”
瑞白说:“我再说一个你猜。”
少康说:“你说吧。”
瑞白说:“一根黄瓜,两个茄子。是什么?”
这个字数更简洁,云里雾里的,少康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还是不知道。”
瑞白说:“是男人!”瑞白拉一拉枕头,说,“睡觉吧,明天还有活呢。”
黑暗一下子把他们两个蒙住了。
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啊,他们的痛苦,正是黑夜给的,他们只有在黑暗里把这痛苦慢慢地含化,慢慢地吞噬。
也许他们并不会想到,人为什么会有痛苦,但他们却天天与痛苦相伴。好在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想那个的时候,就拼命干活,倒也十分卖力,大棚种得格外好,年年是个好收成。
现在,少康是县里挂了名的人物,是大棚村的支部书记,他们怎能在这些事情上闹腾呢,以前没有闹过,现在也不会闹。要不,他们不就成了小孩子了吗,那样的事情,他们实在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