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是友是爱难分 只是感情最真
“那使不得，一个倾城倾国的黄花闺女给我洗澡，这样恐怕上帝都会惩罚我的。可我没办法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亲姐姐，更不能把你想成是我的妈妈了。我想，你也办不到的！”
“嘻嘻……其实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是怕你的伤……”秦琴低着头说。
“没事儿！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不讲卫生。受伤后，我连续有四天没洗澡，真难受。到第五天，我就可以靠到墙壁洗了。哇！冲得多爽！你看，现在快好了，更不需要帮忙了。”
“行、行，你是英雄！好、好，你站稳哟！我出去了。”
秦琴走出洗澡间，轻轻地带上门。
“高山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
“命令！哈哈！好，请指示！”
“现在把衣服脱了，递出来！”
“是！长官。”
高山把衣服递了出来，把脑袋瓜子也探了出来，舌头伸得老长，做了个鬼脸。
“嘿嘿！你再伸出来，我就吃了你！”
秦琴故意张了张嘴巴，做了个老虎吃人的样子。她伸手接过高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又找来给高山新买的浴巾和睡衣抱在手里，站在洗澡间门口等待。就像是古代的丫环侍候少爷一样，只是多了一些爱的情感。
当高山再次把头伸出来的时候，秦琴朝他甜美地笑着，先把浴巾递给他。
“擦干身子！”
“是，妹妹！”
“把浴巾递出来！”
“是，姐姐！”
“把睡衣穿好后，就打开门儿！”
“是，妈妈！”
“哈哈……，你叫我什么呀！没听清楚，再叫一遍。”
“没听清楚就算啦！过些年再叫。”
“为什么？”
“过些年以后，有了一个小宝宝，自然会叫的啊！”
“好你个高山啊！出来我饶不了你！”
“嘿嘿，我不出来了！”
“我就把你扯出来。”
秦琴把高山扶出洗澡间，给他擦干脚，让他半卧在床上。
“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吧！”
“是的！谢谢！”
“以后不要这么客气嘛！”
秦琴给他双腿盖了被子。
“我去洗澡了咯。”
秦琴拿着浴巾、睡衣去洗澡了。她走进洗澡间，对着洗澡间的那块大镜子，慢慢脱去外衣，外裤；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挺拔高耸的胸脯，呈现在镜子里面时，双颊飞起红晕。当她伸手拉下内裤时，更是羞涩万分。她没有立即冲水，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小腹，她对自己挺拔高耸的胸脯、纤细娇柔的腰肢、扁平雪白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光滑似玉、洁白无瑕的身体，感到无限的美好、自豪、自信，她深知自己的身体，会在某一天，能让她心爱的人，爱她的人惊喜万分。她渴望着这一天快快到来，多么希望就是明天，甚至就是现在……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拿下喷头，打开热水器的开关，把不温调到最低点。她要用这冷一点的水，冲淡火热的身体、狂跳的心、沸腾的血液和那不由自主的蠢动……
秦琴洗澡出来，精神百倍，更加光彩夺目。
“想吃点什么？”秦琴问高山。
“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与你说说话。”高山拍了拍床说：“就坐这吧！”
秦琴就在高山身旁坐下，高山手慢慢伸过去，想握秦琴的手；秦琴会意地甜甜一笑，把手伸过去。高山紧紧地握住秦琴的手，看着秦琴。
“你干嘛这样看我呀！”秦琴羞答答地低下头。
“秦琴，有你在身边，我感到特别的幸福！这是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过的感受。”
“真的吗？我也是。每当我烦燥的时候，只要看见你，我的心就平静了。哪怕，觉得你离我很遥远。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有从没有过的安全感！”
“秦琴，你知不知道同天公司最近的情况！”
“同天！”秦琴不想把同天公司女员工江水花的死告诉高山，怕影响高山的情绪，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就说：“还好吧！不太清楚呢！”
“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同天的情况。唉！就是知道也没办法，我能捡回一条小命也算幸运了！”
“公司那么多的人，有事儿自然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养伤吧！”
“也只能这样了。”
“高山哥，我想知道你的梦想！”
“梦想？我的梦想？还是听听你的梦想吧！”
“我的梦想就是找到我喜欢的人，跟他在一起建立一个温暖的家，快快乐乐地生活……”
秦琴把她的梦想和她小时候的故事，都讲给高山听。她越讲越兴奋，越讲越开心。这很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兴奋、最开心、话说得最多的一个晚上了。高山注视着她那美丽的脸和那醉人的笑容，感到无比得温暖和甜蜜。墙壁上的挂钟已经三点多了，秦琴和高山一点睡意都没有。
“高山哥，我不讲了，会影响你休息的！”秦琴想到高山有伤在身，只好强压心中的兴奋。
“我很想听！可是你也太辛苦了！从深圳赶过来，就不停地忙这忙那的！”高山从没想到竟然听一个女孩子讲话，感觉这样的美好。
“那我们都睡吧！”
“好！”
虽然高山和秦琴都说睡，但是谁也不愿意先松开对方的手。高山和秦琴都相互的看着，好想、好想给对方一个深深地吻。
“秦琴，你可不可以就在我旁边睡！”
“我也想，可是！那样我们都会睡不着觉的；我还是到那边床上去睡！”
秦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高山的手，让高山躺下，帮他盖好被子。关了灯，到另外一张床上睡下了。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高山也是无法入睡，借着窗外灯光的影射相互望着。
“高山哥，你睡着没有？”
“我没有呢！”
“睡吧！我睡着了哟！”
男女之间的情感，不是纯纯的友谊就能概括清楚的。总是不由自主地朝着爱的大门一步步走进，时时都想叩开、或敞开这扇神秘而又圣洁的大门。门前的徘徊，抑制了千千万万对爱呼唤的声音，捆绑住无数次情感澎湃的冲动。然而，这种亲情的渴望、这种漫长的等待、这种难言的折磨，都是一个特别美好过程。也因这个过程，让爱情变得多姿多彩、动人心魄；也因这个过程，有人为爱殉情、有人为爱献身；也有人为爱哭泣、也有人为爱欢笑，有人为爱写诗、有人为爱高歌。也因这个过程，让爱情永远年轻。其实，爱与被爱这个过程，远比结果要美好千万倍。
第二天一大早，秦琴睡得正香，听到有人敲门，连忙起来，开门一看，原来是白露。
“秦琴姐，我给你们送早餐来了！”白露提着几份早餐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哇！太谢谢你！快进来！”秦琴不好意思地抿着嘴笑，“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嘿嘿！可以理解！”白露朝正在往起坐的高山摇摇手，就把早餐分成三份。
秦琴去洗澡间热水器接来一盆热水帮高山洗脸。
“哟、哟！我自己来。”高山很不好意思地说。
“别动、别动，乖，听话！”秦琴强行帮高山洗了脸。
“高山哥，好幸福哟！秦琴姐对高山好好哦！”白露在心里有点醋意。
白露带来的早餐，都是到她哥的店里精心加工的。高山、秦琴、白露都围坐在桌子旁，吃得津津有味儿。
“白露啊！你照顾高山哥这么久，我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我来了，你就忙你自己的事儿吧！高山哥这儿有我给他做吃的，你就放心好了！”
“秦琴姐你别笑我，我昨晚回家睡觉都不习惯了！半夜时分，我迷迷糊糊地起来，问高山哥要不要喝开水！……”
“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高山十分感动。
“这也只能怪你了，你应该早点想办法告诉我呀！”秦琴埋怨道。
“哪里会苦哟！这二十多天是我今年最开心的日子，真的！”白露说的是她内心的话，今年她从财校毕业后，一直为工作的事，搞得很不开心。
吃完早餐后，白露并没有马上离去，她说秦琴不熟悉这地方，要陪秦琴出去买菜。其实秦琴上大学时，在长沙一呆就是四年，这城市对她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她看白露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再说，出去买菜有个伴儿更好。于是她与白露高高兴兴地上街买菜去了。
秦琴和白露回到住院部，一个洗菜，一个炒菜，很快做了一桌子菜。秦琴心想，趁这个机会，要让高山好好享受她亲手做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白露说：“秦琴姐，高山哥，我发觉你们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你们会不会找我爸爸的麻烦呀？”
“白露，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高山听白露这么说，有些惊奇，他压根儿都没这样想过。
“呵呵！白露你也想得出来！高山哥肯定会找你爸爸的麻烦，一直要你爸爸把女儿嫁给他，他才会罢手的！”秦琴笑。
“秦琴姐，这是你说的呀！到时候你别后悔哟！不要吃醋啊！”
“我哪里会啊！”
高山、秦琴、白露都开怀地笑了。
饭后，白露帮忙收拾了碗筷，坐了一会儿，为了不影响秦琴和高山单独相处，知趣地走了。
“高山哥，你是不是真的想辞去在同天的职务啊！”
“是想辞掉。秦琴，我给你说实话，我这样的人不适合打工，也很不情愿打工。当初出来，只想尝试一下打工的滋味；也是处于求生存而已。不过又觉得在同天的时间太短了，有点对不住同天的董事长、副董事长和总经理，他们对我太信任了。”
话说同天公司，自江水花死亡事件平息后，公司的生产和各方面又恢复了正常。塑胶部人员也补齐了，影响并不大，加了十来天班，单量也就完成了。高山的行政管理模式，依然没有改变。董事长因江水花的事件和高山受伤的事，让他决定在中国大陆公司长住三月；副董事长为培养女儿的管理能力，也打算呆上几个月。
这天下午，同天的董事长、副董事长、总经理，三位最高领导人都聚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这个高山才进来几个月，就想辞职！”董事长说。
“很可能是他在外受伤超假了，又没及时向公司报备，觉得自己违反了公司规定，引咎辞职吧！”总经理说。
“他遇上这事儿，情有可原，不予追究。他那种办事能力和那独特的思维能力，一般人是不具备的，我们还是不能轻易放走这样的人才。”副董事长说。
“我是不会轻易放走他的！”董事长说。
“上次来的那个肖雪，很可能成为高山离开同天的关键人物。我有耳闻，不知消息是否准确，听说肖老板把大丰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了高山。”副董事长说。
“有这样的事儿？”董事长感到惊讶。
“他不是说，刚来没多久吗？肖老板就这么信任他！就是信任他，也不可能随便送给他股份啊！”总经理认为不可思议。
“我是听李茜说的，她开始说，我一点都不信。李茜说，我们人事部的芸芸跟那个肖雪关系很好，说是肖雪亲口告诉她的。说是前几个月大丰那个总管背叛了大丰，差点把大丰搞倒闭了；肖雪认识了高山，高山就给肖雪出了主意，挽救了大丰，并且让大丰在几个月的时间内，盈利超过了前些年的几年的利润……”副董事长说。
“这本事，我相信高山有。看来这些消息并非空穴来风了，高山离开同天也只是早晚的事了！”董事长叹息。
其实，让同天最高领导人知道高山拥有大丰的股份，这都是肖雪的一手安排。现在的肖雪已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女孩子了，也懂得生意人的一些手腕了。她早就渴望高山辞去同天的职位，只恨高山一直不表态。这次听高山说想辞去同天的职务，太高兴了。她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一定要让高山死心塌地的来到大丰公司。于是，她就安排芸芸把高山拥有大丰股份的事儿，告诉李茜。她知道李茜肯定会告诉她的父亲，果然不出她所料。
肖雪这些日子来太繁忙了，公司大小内外的事情，都得亲自去处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闲得无聊，胡思乱想。除了每天给秦琴、高山打几次电话问候外，就是这里那里忙得不可开交。也为这次高山有意辞去同天的职务，挖空心思想主意，她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不放，把高山推上大丰公司总经理的宝座上，她自己宁愿做一个副总。她把想法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也非常赞同。肖伯还说：“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压力太大，会累坏你的身子。再说，爸爸也不愿意让你失去天真活泼、浪漫的性格……”当肖伯听说高山受伤了，也非常担心；又听说秦琴去长沙照料高山了，心里也为肖雪、秦琴、高山三人的爱情忧心忡忡。肖伯心里非常明白，将来，不管高山与哪个成家结婚都会伤害到其中一个女儿。无论是秦琴还是肖雪，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这伤害总会在某一天发生，似乎已经成了定局。要改变这结局，除非肖雪、秦琴任何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男孩子，目前在肖伯眼里，还没有比高山更优秀的男孩子出现。因此，肖雪、秦琴跟高山之间的爱情成了肖伯的一块心病。
这次秦琴来长沙照料高山，确实给他俩创造了交流思想、增深感情的良好条件。
白平和华湘又带着水果来看望高山，当他们来到住院部302病房，看到高山睡的一号床上换了一个病人，大吃一惊，他们还以为高山已经出院了呢！
“这个白露怎么搞的，高山出院了，为啥不告诉我！我还有很多事情向他请教呢！”白平有点着急。
“白平，你先给白露打个电话问问，高山离开长沙没有！”华湘说。
白平给白露打了电话，白露告诉他，高山换房间了；白露还说马上过来带他们去见高山。白平和华湘相视一笑放下心来。
白露很快赶过来，把白平和华湘带到808房。当白平和华湘走进808病房，一看里面的设施，猜想高山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哥哥、华湘姐，这位是秦琴姐，高山哥的女朋友！”白露拉着秦琴的手，向白平、华湘介绍。
秦琴朝他们点点头，笑了笑。
“哦！高山，你的女朋友！”白平惊讶地说。
“是！”高山笑了笑。
“呀！你的女朋友，真漂亮！”华湘看着秦琴。
“哪里！”秦琴红着脸说。
秦琴给白平、华湘、白露每个人一瓶绿茶，请他们坐下。
“高山呀！刚才在302房没看到你，心想完了，你可能走了，我还有好多事向你请教呢！”
“还得住几天哟！就是走了也没关系呀！我回去之前，会把电话号码告诉你的，放心吧！”
“我的店面已经找好了，在师大那边，地方很大，周围环境也很好！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儿偏……”
“就是要偏一点儿，那样才好。你开这个店在太热闹、太拥挤的地方并不好。一是会影响吃客的心情；二是店面租金太贵；偏一点，既能节约租金，又能为顾客创造环境。正式营业时，可以为顾客播放一些轻音乐，是很不错的。”
“那边已经开始装修了，估计一个月可以装好！华伯伯帮我们贷的款也落实了，银行已决定分三次给我们发放贷款。高山，一下子搞这么大，我还不知道怎么弄呀！”
“首先，你必须改变心态。你是发展连锁店，不是做小店。从现在起，你和华湘，不是一个小店的老板，也不是店里的大厨师，是连锁店的总经理；你们两个人要具体分工，白平担任常务总经理，处理日常各行业务；华湘担任行政副总，财务管理和职员管理。必须建立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并严格执行。正好白露可以担任你们的会计，再合适不过了。你们的总店既对外营业，又做职员培训基地。只培训技术员工和管理职员，服务员一律让学生兼职。总店开业后，就开始着手第一家分店筹备，第一家分店开业后，就开始着手第二家分店筹备，就这样复制性发展……做到各店买单结账联网，在财务室，能够掌握各店的营业收支情况。就按这种模式发展，并不难……”
“太谢谢你了，我们一定按照你的指导去发展！成功了，我们一定会感谢你的！”
“哈哈！感谢我啥哟！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发展成功，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你们已经动工了，得马上建立财务制度，不然的话，你们的投资预算得不到控制。也很可能花了多少钱，心中都没数。甚至有些钱用到什么地方，都想不起来。所以说，你们必须在三天内，建立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
“这些都交给白露帮我们办了，财务我们一点儿都不懂。”白平说。
“你交给你妹妹办，再适合不过了，这样很放心！”
“我虽说是学财会的，但我还没有做过账呢！”白露有点发愁。
“他们目前的账目不复杂，很容易做。慢慢做慢慢学吧！不懂的可以向老会计请教。”高山说。
“那我不懂，我就来问你！”
“问我？那你会遇上一个一问三不知的人，我顶多告诉你，会计是做什么的。”治成幽默地说道。
大家都笑了。
“高山，我们还想请你给我们重新取个店名。”华湘说。
“是要改个名字，你们那个‘汉堡包’太没创意了。我们大家都想想。秦琴，你是搞设计创意的，也帮他们想想。他们经营的食品与麦当劳相似，想想看！”
“白平、华湘、麦当劳……”秦琴若有所思地念着。
白露、白平、华湘六双眼睛都看着高山和秦琴。
秦琴想了想，说：“就取名‘麦湘鸡’吧！”
“好啊！这名字好！”
白平、白露、华湘都说这名字好。
“我也觉得很好，你们经营的食品主要是以麦和鸡为主打产品，白平的‘白’和‘麦’的字音听起来有点相似，中间这个‘湘’更妙了，是华湘的名字，又是湖南本土的意思，很不错。秦琴，你真行呀，很有创意！那就用这个名字吧！”
“太谢谢秦琴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了。”
“你们去忙吧！”
“秦琴姐、高山哥！我也走喽！”
“去吧！帮你哥把账做好！”
“嗯！”
秦琴送走了白平、白露、华湘，笑容满面地回到房里。
“秦琴，你真行呀！”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你们都当真了。”
“秦琴你也太狂了吧！”
“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呀！”
“我们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好店名，你随便一说就是个好店名，你也太厉害了吧！”
“好啊，你故意捉弄我！那要我怎么说才行！”
“哈哈！与你开玩笑！”
“他们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干嘛说‘是’呀！”
“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你是我什么？”
“那要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你现在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
“这个……”
“你今天，不，就现在必须回答我，并且要不带其它任何杂念，用心里深处的真话回答我！”
秦琴那双明镜般的大眼，带着强烈的光芒看着高山，看得高山额头涔出了细细的汗珠。
高山心里很是复杂，这句话一旦出口，必须为这句话负责，否则，会伤害秦琴一辈子的。这话是不能乱说的，尤其是对心爱的人，必须做到言必行，行必果。哪怕这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也许会枷锁他一辈子，也许因不慎会伤害一个纯洁的女孩子一辈子。高山决不会让这如果和也许，在现实生活中有立足点的。
正在这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没等秦琴开门，又传来护士的声音：“高山，有人来看你！”
秦琴连忙去开了门，那人拎着两大袋礼品，好像有水果又有营养品。来人见了秦琴，愣了好一会儿。秦琴微笑着，向那人点了点头，就把他让了进来。
“黄岗！是你呀！”高山惊叫起来。
“高总，伤怎么样了？”黄岗也十分激动。
“你看，快好了，没事了！”高山拍了拍自己的左腿。
“哦！你是黄岗！坐、坐。”秦琴看了看黄岗，又说：“久闻大名！”
“久闻臭名吧！哈哈！”黄岗笑。
“你挺幽默的啊！”秦琴和高山也笑了起来。
“她叫秦琴，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也是在深圳那边上班，原先是在帝王服装公司担任设计部主管，现任大丰行政副总。”
“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么高的职务，了不起！真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孩子！”黄岗看着秦琴赞不绝口。
“过奖、过奖！”秦琴笑了笑。
黄岗把手里的东西放桌子上，坐了下来，秦琴给他拿来一瓶绿茶。
“黄岗，你挺会找的啊！”高山说。
“你一出去，就没了消息，我们大家都担心死了。”黄岗说。
“我大概是运气不好吧！出来那天就受伤，险些牺牲了，呵呵！”高山笑。
“差点儿把命都丢了，还笑！”秦琴说。
“我这次来看高山，首先是代表我自己，其次是代表公司和公司领导，董事长、副董事长、总经理向你问候，最后是代表令狐华、芸芸、还有李茜和公司全体员工，向你问候，祝你早日康复！”
“太感谢你们了！你说李茜，李茜不是在马来西亚嘛，她怎么也知道了？”
“她又来同天公司了，不过她现在对我们比以前好多了。”黄岗从他的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高山说：“这是公司给你的慰问金，请收下！”
“这怎么行呀！我是私事请假外出受伤，与公司没关系啊！不能要这钱呀！你还是带回去还给公司吧！”
“我说高总，你给公司改革后，每月让公司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利润上百万，这点慰问金算什么呀，你还做啥客套哟！收下吧！公司已经拿出来的钱，怎么好退！收下吧！别让我为难！”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只好收下了。”高山接过牛皮纸袋子。
“黄岗，那你和高山先聊聊吧！我去买些菜！”
“好！”
“秦琴！带几瓶好酒啊！今天见到黄岗太高兴了，与黄岗来个不醉不罢休！哦，别忘了，给自己买瓶红酒哟！”
“你放心吧！我会买好的！”
秦琴朝黄岗、高山笑了笑，出去了。
“哇！这女孩子是哪里的，好漂亮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高总你的艳福不浅啊！”
“她是你老乡呢！是南芳的同学！”
“哦，南芳的同学，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是南芳给你介绍的？”黄岗问。
“不是，我还没进同天之前，也就是说在认识南芳之前就认识秦琴了。我在同天试用期快完了，才知道南芳是秦琴的同学。”
“哦，你很早就认识秦琴！”
“也不是，是来同天应聘的头天晚上才认识的。那天下午，我生病了，晕厥在马路边，是她把我送进医院的……”
“那你们真是有缘啊！”
“这段时间，公司里一切还正常吗？”
“唉！公司里出大事了！”
“出了大事儿！”高山睁大眼睛。
“是的，我们公司塑胶部员工江水花，不知道你有不有印象……”
“江水花，我认识啊！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并且还很有文化。我在塑胶部搞整改的时候，整个车间机台操作规程，就是她和南芳、芸芸写的。我一直在想如果有机会，准备把她调到办公室里去呢，她怎么啦？”
“她跳楼自杀了！”
“她跳楼自杀，怎么可能……”
“已经成为事实了……”
黄岗把江水花自杀的前前后后详细地告诉了高山。高山痛恨不已：
“这事还是怪我，我进公司不久就听说林堂之是个变态色魔。一直在找他违法乱纪的依据，可是一直没发觉到……”
“说实话，你进公司后，他们很怕你，所以他也就规矩多了。”
“好后悔，不该请假外出，江水花死得太惨了……”
“这事哪能怪你哟！你不可能一年四季都不请假呀！”
“江水花真是糊涂啊！”
秦琴买菜回来了，白露提着菜跟了进来。
“高山哥，我又来了！”白露朝高山笑。
“来得好，帮你秦琴姐做饭！白露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高山指着白露对黄岗说：“她叫白露，我受伤后，要不是她精心照料，我还真没办法呢！这位是黄岗，我的同事，是我们公司里的总务科长。”
“哦，白露太感谢你了！我叫黄岗！”
“白露，你就叫他黄岗哥吧！认识是缘分。”
“黄岗哥，认识你很高兴！”
“嗯！我也是！”
吃饭的时候，白露帮黄岗挟菜，她好像对黄岗有几分好感。
“白露！真好听！你爸爸真会取名字。”黄岗说。
“我出生的那天，是过了白露的第二天，所以老爸就给我取名叫白露。不过，我还是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说说秦琴你这名字的来历！”高山对秦琴开玩笑。
“高山哥你怎么扯上我了，我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很可能是我父亲喜欢音乐，就取名为琴！念起来顺口的原因吧！”秦琴笑了笑。
“你们都很幸福哟！我的名字是谁取的，我都不知道。我还不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爸爸妈妈都死了。不说了，伤心！喝酒！”高山说。
秦琴、黄岗、白露怕引起高山伤心，所以也不追问。
“你们两个多敬黄岗几杯酒，他酒量很好哟！”
“你们别听高总的！”
“高山哥是总经理！”
“白露你听错了，我哪是总经理。”
“白露，你还不知道，他是我们公司的总监。”
“高山骗我，他说他在深圳一个小工厂做杂工。我老觉得他不像是做杂工的，他骗人！”
“没有骗你。总监啥事都管，啥事都做，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杂工呀！”
“他就是一个不说实话的家伙，当初他在同天上班，他也说是干杂事，害得我找南芳给他调工作，后来南芳知道是给高山调工作，还怪我耍她，你们说，我冤不冤。罚他喝酒！”
“对，罚高总的酒！”
“秦琴，你把我灌酒了，对你是没好处的！都是要你照顾的哟！”
“喝醉了，更好照顾，你至少不会调皮捣蛋了！”
秦琴和白露喝的是葡萄酒，几杯过后脸早就红红的了。
“黄岗，你这次回湖南，是不是要回家看看父母啊！”
“是要回家看看爸爸妈妈，这次公司给我批了十来天假。其实，我每年这段时间都有请假。再过四天就是我一个女同学的祭日，我要去看看她，给她打扫坟墓……”
“你的女同学死了！”
“她没死的时候，我们只是最要好的同学！她死了后，我很后悔，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未婚妻……”
“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为什么没死的时候只是最好的同学，死了，又成了你女朋友、未婚妻了呢？”白露十分好奇。
“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好像也不明白！”秦琴也觉得很奇怪。
高山似乎已经猜出了个八九。很多事情，当我们拥有的时候，并不珍惜；每当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后悔莫及，才觉得可贵，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可是，失去的永远失去了，死去的永远不会再复生。这种悔恨之痛，仍然没有唤醒当事者糊涂的大脑，还在不停的上演着一幕幕悲剧。高山想着想想着，他的心情也复杂起来。他看看面前的秦琴，又想到出走的南芳、江城的小青、深圳的肖雪，他怎么做才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
黄岗被白露、秦琴追问，已经陷入痛苦之中，他连喝了三杯酒。
“黄岗，很对不起！我们不该问你最伤心的事儿！”秦琴忙按住酒瓶，“喝得太急了，会伤身体的！”
“没事，我只是想起来心里特别难过！心里很痛……”黄岗眼里噙满了泪水。
“黄岗哥，我、我不是有意的啊！”白露说。
“你们都不要责怪自己了，这跟你们的好奇心没关系。说真的，我每次想她的时候，都会大哭一场。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没办法原谅自己……”（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