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歪打正着一对一

中考成绩一公布，挂帅的仍然是立文，其次是王淑娟，让我高兴的是，我打败了黄碧瑜，位居第三。一时高兴，狂态毕露，口占一绝：

“平地风雷起，中原鏖战急；本是同室生，相争何太激？”洋洋自得的情绪益于言表。

没想到，“神经”看不惯，挖苦我：“哟，比范进中举还离谱呢！”这一说说得同学们哄堂大笑。黄碧瑜大概也看不惯，也跟着大笑。

我恼羞成怒，不计后果：“你们这些丫头，差家伙，笑什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没想到，一石激起千重浪。“头发长，见识短”引发了一场正面交锋。这句话象炸弹一样把女同胞轰炸了一阵。女同胞个个柳眉倒竖，兴师问罪。

她们首先抛出了一连串女强人：花木兰、武则天、李清照、秋谨、居里夫人……。“神经”说得更绝：“没有我们女人，怎么有你们臭男人。就连贾宝玉都说男人是浊物，还得什么意？”

我一时招架不住，向男同胞求救。也许是“神经”的矛头指得大宽，所以男子汉们也不得不卷入“战争”。

“男子汉尊严神圣不可侵犯！”这是朱震格的口头禅。朱震格素谓“男子汉之铁骨峥嵘”，他有一个“三不宣言”，可见一斑：“一不当名士高官；二不想金钱美女；三不怕流血牺牲。”听说，曾有人拿了一块女生的镜子放进他的课桌箱，逗他。他骂骂咧咧，一把甩到了窗外，弄得同学们瞠目结舌。他还声称，抓到恶作者，“绝不饶他，男子汉可杀不可辱！”

如今，当面遭对方羞辱，那还了得。他毫不示弱地回报了更多更多的大丈夫：“秦始皇、孔夫子、项羽、光绪、诸葛亮、诺贝尔、拿破仑……”说到气急处，毫不客气：“女人再强也离不开男人宽大的肩膀！”

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地步。飚清不像我等小家子气，他左右调解，希望两边“停火”。他到那边说：“女人半边天”，到这边说：“好男不跟女斗”。

直到上课铃响，“风浪”才告平息。事后黄碧瑜苦口婆心地央告女同胞：“姐妹们，学习上竞争才能获得动力，互相攀比有什么意思？我们只有学习上打败他们，他们才会心服口服，用不着再浪费口舌。”

男子汉这边个个吹胡子瞪眼。我冷静了许多，便试着开导他们：“刚才那有男子汉的气量，小心眼得连女人也不及，说上一百句男人比女人强，还不如用我们成功的事实去回击她们的造谣中伤。”

没想到“坏小子”驳斥我：“当官者身不由己，明明是肇事者，又充和事佬。”我只能干瞪眼。

自那以后，男女同学见面，就象冤家路窄，分外眼红。一次路上，黄碧瑜向我叙述了女同胞们事后相聚的情景：

那天，女同胞反射似的聚到一块，个个气愤填膺。快嘴利舌的“神经”说：“七尺身躯，长什么威风？姐妹们行动起来，二十一世纪是我们女人的世界。”

“女人就是不弱。历史上巾帼不让须眉的例子枚不胜举。”要强的艳梅说。

一向沉默着的淑娟一言不发，嘴唇抿紧，看得出很有心计。她是“学习权威”，要是数学成绩还好点，连书呆子的立文也要甘拜下风。

芳菊玩弄着抒情歌曲集，似乎无动于衷。

“对，我的朋友，我们要把我们的心灵？——美好的激情都呈献给女强人的事业。让我们等候那神圣的自由时光？——二十一世纪吧！”蕊芳竟激动得发起文疯来，满嘴普希金的措词，蕊芳在这些人当中称得上多才多艺。

就这样，她们几个成立了“巾帼英雄营”，代表H32所有女同胞向男生挑战。黄璧玉则代表所有女同胞向我下了“战书”，并要我转达给那些男同胞。

活分两头。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飚清他们时。飚清说：“不妨将计就计，让“一对一”行动开始付诸实行。”就这样，“男子汉集团”宣告诞生，所有成员的心中都充满了无形的压力。但朱震格说话还是粗声粗气：“妇人之长，不堪一击？”“坏小子”调侃他：“照你所说，立文兄天下万万年了。”

飚清正经打岔：“别开玩笑，大家商量个具体办法好吗？”

朱震格说话定音：“还用研究吗？一对一，不成了。”

“坏小子”玩性不改：“搞天仙配吗？”

震格骂咧：“大敌当前，还有闲心内讧。”

我插话：“立文与淑娟，旗鼓相当……”

“嗯，书记配碧瑜，两厢情愿。”“坏小子”本性难移，逗得大家都笑了。

我佯恼，其实还很感激他呢！他说出了我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震格针锋相对：“小子对神经，针尖斗麦芒。”又是一阵哄笑。

心底无私天地宽。飚清接着作了补充：“剩下震格对付芳菊，也许绰绰有余吧！而我对付艳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没想到“小子”反唇相击：“那是将遇良才。”

立文却说：“那蕊芳呢？”是啊！我方已缺人手。

“就这样吧！把志智请来，不就得了。”飚清说。

“要是直才在，那该多好啊！”我一提起，大家一番感叹。

就这样，班上形成了两个学习阵营，相当于“一对一”行动中的两个学习小组，我们准备把这个计划来个由点带面、由局部到全体的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