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两军对垒”和者赢
剑拔驽张,“战争”进入白热化。
我受男子汉集团的重托,担负着帮助“坏小子”搞好学习的使命。以前“坏小子”不好学,有一句口头禅做挡箭牌,那就是“万般皆上品,唯有读书低。”在今天的商品社会中,这股新的“读书无用论”是很有市场的,持这种观点的人早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当成了陈腐观念。“坏小子”可谓深受其害,不肯修身养性,即使成绩差得要命,却依然我行我素。
可自整风运动以来,尤其是男女对峙后,在我等影响下,他开始改“邪”归正,“浪子回头”。现在为了男子汉集团的荣誉,他也不得不“抛头颅,洒热血”?——硬着头皮学起来。
我把自己的英语笔记交给他学习。为了不影响我的使用,他坐下来,恭恭敬敬地抄,边抄边琢磨。我又给他一些习题做,他做得很认真。见到“坏小子”的转变,大家都很高兴,心想坏小子真不赖,说变就变。
的确,他天性聪颖,学而不忘。有一天,我无意中打开了他的书,发现原来干干净净的书页如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眼。
可才过了一周多,我又翻开他的书本时,发现第五、六课的笔记渐渐稀疏起来,有的还用奇怪的符号替代了。我便意识到有问题了。
“昨天,你又偷懒了,做笔记又不认真了?”
“唉呀,确实苦啊!我的手又酸又痛,写完后也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算了,白费劲了。”
果然他耐不住了,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我知道要他一下子把以前的都拿捏住,难为他了。只有慢慢来,采用多种方法帮。
“咦,值日生呢?”身为卫生委员的我见没人擦黑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神经”见立文正啃着一份《英语周报》无动于衷。她通通地跑上讲台:“立文,书虫,快擦黑板!”毫不客气。
立文惊慌失措,扶扶眼镜,快步走上讲台。“坏小子”看不惯,斥责:“逞什么威风,你没这个资格。”
体育课上。
“1、2、3、4……”正报着数,怎么少了一个?还未待震格回过神来,“坏小子”通通通地跑走了。一会儿,“坏小子”洋洋得意从教室跑出,归队时还故意朝“神经”挤挤眼,好象在说:“怎么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同学们往他身后一看,只见满颊通红的淑娟也从教室跑出,手里还攥着一本《数学解题思路与指导》。“神经”气的直翻白眼。
市卫生检查团明天就要进校了,全校停课搞卫生一天。上午搞完,下午不见淑娟来,有人捎信来说她病了。黄碧瑜她们放下卫生任务,跑去看她,准备回来时再搞卫生。
我考虑到她们一走,也许一时难以回来,就动员男子汉们行动起来。男子汉也真体现了“英雄”的气慨,不计前嫌,说干就干。我本想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早点搞完。没想到,还只搞了一半,她们匆匆忙忙都回来了。
我感到纳闷的是,淑娟也在里面,丝毫不见病样。黄碧玉她们嘀咕了一阵,就一窝蜂似的过来,倒掉我们桶里的脏水,飞奔出去了。
大家先是怔了征。朱震格首先发话:“要她们为我等提水,岂不辱杀我们,走,我们去!”于是我们也飞出了教室。
刚好在半路,碰见提水返回的她们。我带头走上前去,伸出手握住了黄碧瑜的那只水桶,并示意他们动手接活。他们“遵命”,各自伸出热情的手,各自找到自己的“对手”。就这样,十个人提着五桶水并步往教室走去。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会心的微笑,夕阳在我们身后播下了一路欢笑……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黄碧瑜她们去看淑娟时,令她们惊讶的是,淑娟大白天埋在一盏灯下翻阅资料。要强的淑娟见考试日期迫近,下午大半天丢了,真可惜。她恨不得把时间瓣成两半使用,才能有把握打败立文。因此托“病”请假了。
黄碧瑜身为干部,责任心强,便说:“淑娟,这怎么行啊?要作缺勤处理的。”
淑娟两颊绯红,不作声。
“唉,算了,她还不是为我们营着想,饶了她吧!”“神经”帮着淑娟。
“我们不能违背纪律,再说学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挤时间要放到课外去。”碧瑜婉言相劝。
身为班长的艳梅也说:“这样即使赢了别人,也不光彩,我们要拼实力。”
蕊芳和身为文娱委员的芳菊也附和着说。淑娟终于答应返校,但不无疑虑:“他们查问起来怎么办?”
“是啊!事己至此,不如将错就错。”“神经”说。
“那不行,我们可以解释。”碧瑜不容置疑。
“这样吧!我们就说淑娟家里有点小事耽搁了。”蕊芳出了个瞒天过海的主意,得到赞同。
碧瑜心里不愿意,但少数服从多数,也不再反对。
回来后,她们看到我们的举动,也感动了,便不再瞒我们,以实情相告。偏偏我的职责意识相当强,认为淑娟故意逃避劳动,应该受到惩处。于是坚持原则,罚了淑娟打扫教室一天。
“男子汉集团”和“巾帼英雄营”经一再磨合,逐渐消除了敌对意识。同时全班也慢慢形成了一个良性竞争的学习风气,各各学习小组也相继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