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6)
两个月后,狄少豹练功才少出差错;又过去一个月,不再出现意外的景象,完全按照他的意念变化,
可以把任何东西变成自己想要的物体。他跑进岩洞深处,告诉师父;苗惊涛要他再修炼一个月,使元神更加强壮。
然后,狄少豹就可以开始修炼第四层神功:幻游。
当修炼幻游时,苗惊涛首先教他幽灵遁和幽灵眼的口诀。在他滚瓜烂熟,苗惊涛检查无误后,道:
“唔,你完全记熟了。明天开始,你到这个岩洞来,师父领你去幻游。”
当天二更,苗惊涛正在岩洞打坐,修炼元神出窍。倏地眼皮上出现光亮,令他大吃一惊;忙挣开眼睛,全洞如白昼,在身前站立一位头发雪白,矍铄飘逸的老人。只听他说:
“惊涛,老夫就是你的师父铁面大侠。”
“师父?……哦,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参拜!”苗惊涛忙起身,跪地叩头。
“起来吧!坐下说话。”
“是。请师父坐在徒儿的蒲团上。”
苗惊涛谦让着,转过身子吓一跳,自己竟然闭目盘坐在蒲团上。
“奇怪吧?惊涛。那是你的肉身。你练了八年多元神出窍,都未练成,刚才为师把你的元神引出了肉身。其实,只要口诀对,元神出窍是很容易练成的。你之所以一直炼不成,是因为在为师快死前,你师祖来到岩洞,带走了我的元神,同时将幽灵神功的三种口诀改换了。元神出窍,幽灵遁和幽灵眼三项法术口诀都换成另外一种。你师祖说:等你收的徒弟修炼成第三层神功后,再传你们真口诀。它们都写在这张纸上,待会你自己看吧。你不要懊悔:以前十二年白辛苦了。实际上,通过第三层幽灵神功的修炼,你元神的法力大增,现在你已经有一个甲子的功力,而啸天因资质好,体能得到充分的发挥,已经具有近百年的功力。你想想,世上的武林内功心法中,有哪一种会产生如此大的功效?”
“请问师父,啸天是谁吖?”
“就是你收的徒弟狄少豹,他本姓霍,他母亲给他起名叫啸天。关于他的身世,等下次再见到你们时说。以后,你俩从新学习幽灵遁,幽灵眼和元神出窍。然后,元神出窍到人间去历练;四天后,赶到南直隶省长南县。不久,你师祖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好自为之吧!”
眼前一切消失,苗惊涛忙挣开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我做梦,或者产生幻象?不,不像。”
苗惊涛满腹疑团,点起油灯,只见石桌上摆着一张纸;迅速上前一看,果然是三种法术的口诀和修炼方法,从而肯定了师父的确来过。他连忙双膝跪地,重新行拜师大礼。然后,他首先阅读元神出窍和背诵口诀;再盘膝坐在蒲团上,演习元神出窍。哇!太神奇哪!自己的元神走出肉身,回头一看时,像刚才一样,自己闭目盘坐在蒲团上。他高兴坏了,足足练了八年,都未成功的神功,竟一下子就学成了!为了检验效果,他又对着纸片念幽灵遁口诀,接着下令:
“去小豹,不,去天啸的石洞!”
眨眼间,苗惊涛落在霍天啸的石洞中。只见微弱的昏黄灯光下,照着两个裸体,人间的两具珍美的艺术雕像。霍天啸盘膝坐在地铺上闭目练功,四肢发达粗壮,肌肉高高隆起,令人眼馋。怪不得两个女子对他如痴如迷,原来不仅仅是高大壮实,而且是因为他浑身是性感的肌肉,太动人心弦,令人喜欢了!只见女儿趴在他的宽厚的背上,用舌头舔他的粗脖子和面额,双手在他的胸大肌,腹肌,肩上的三角肌,后臂的肱二头肌上摸,掐和捏,发出阵阵的呻呤声。
苗惊涛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绩,不管三七二十一,说了话:
“豹儿,莲儿,你们看见爹吗?爹现在是元神呵!”
“爹,你别猫在洞外啦,怪吓人的。”
“爹就站在你俩的面前(霍天啸立马用一双大手捂住自己小得可怜的下身,苗青莲则躲在高大的躯体之后),慌什么?爹已经来了一阵子罗,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我?”
“真没看见,师父。”
“既然要干,怎么怕人看见呢?没出息。哈,哈,哈!”苗惊涛因高兴过度,把孔孟之道忘的精光。本想使自己的元神现身,可惜未记住口诀;只好罢休,很觉没有尽兴,道:
“爹走喽!”
由于没有记幽灵遁的口诀,苗惊涛只好走出徒弟的岩洞,向自己的住处跑。令他又是一喜:他的元神竟能穿过岩石,直达自个的住地,不需要绕过石壁和钟乳石。他立即背诵元神现身的口诀,欲再去弟子和女儿面前显示一番;后一想,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妨碍可怜的女儿过瘾呢。
第二天,苗惊涛把徒弟找到自己的洞中,讲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并要他把法术秘笈重抄一份,自己背熟;同时告诉他的真实姓名,最后道:
“以后,你就叫霍天啸。昨晚的事,暂时不要告诉青莲和其他人,等我师徒历练完毕后再说。”
两日后,王卫国会到岩洞。一个月前,王艳红母子已经回木鱼坪去了。
“卫国,岳父和豹儿要元神出游数日,你在岩洞照顾青莲母子,这二百银子作你们的生活费,由青莲掌管。每天给我俩的肉体各喂半杯茶就可以了。”
第四天上午,师徒二人并列躺在苗惊涛的地铺上。元神出窍后,施展幽灵遁,落在南直隶省长南县城内。在街道的一角,许多人围在一起。
“师父,那边围了许多人,过去看看,行不?”
“可以。反正没什么目标,只要有好事做就行。”
俩人来到十余人围着的圈子外,霍天啸站在一小伙的身后,比对方高出一个头。只见中间站着两个女娃,一高一矮,头上各插一根稻草。众人议论着:
“两个小妞长的都不赖,就是小了点。大的才六岁,虽然可以拿来玩,但干不了什么活,买了不值。”
“何止呢,还要带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孩,既不能玩,又不能干活,白养着,太不划算啦!”
“养两年,不就可以拿来操了。嘿嘿,嘿!”一膀大腰粗的中年大汉道。
“老子宁愿买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回去,白天顶半个人使唤,晚上拿来消火,岂不更好?”
“一分钱,一分货嘛。像这种漂亮的小妞,十一二岁的、能用十两银子买到吗?”
“你们未免太没有同情心了!人家卖身葬母,你们却净讲划算不划算。”
“你是大善人!为何不掏银子买?”中年大肚汉理直气壮地反驳,“最好拿十两银子白送,连小妞也不要,那才算行善积德呢!”
“老子要是有钱,早就给她俩呐。”一青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大话谁不会讲!”
霍天啸走到师父身旁,耳语道:
“师父,救救这两个孩子吧?怪可怜的!”
“好!我俩采用幽灵遁落在两个女娃的旁边,各抱一个,借幽灵遁离开。”
大肚中年人正说到劲头上,打算再讥笑小伙几句,蓦地听人高嚷:
“女娃呢?怎么一转眼工夫,就不见了?”
“哗!原来是神仙下凡,变成两个小孩来超度善人。刚才老子要是一咬牙,给她俩五十两银子,岂不立马上天堂当神仙?”
“谁知道是神仙变的呢。我他娘的要是知道的话,送一百两银子连眼皮都会不眨!”
“你们想的美!兴许哪个妖精路过这里,见两个妞长的美,肉又嫩,便摄去先奸后吃呢。”,
“不会,不会。妖精摄人,会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哪能没有一点动静哩。怕是观世音菩萨下凡超度行善人吧?”
“行善真能被超度成仙的话,这种美事谁不干?”
苗惊涛师徒将两个女孩挪移到小巷的无人处,由霍天啸发问:
“我们是观世音菩萨派来救你们的,不用害怕。”
“你们在哪里呀?怎么看不见?”大女孩问。
“你们是凡人,当然看不见啦。观世音菩萨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哩。我娘说,观世音菩萨是专门帮助穷人的。”
“对!你知道观世音菩萨就够了。你还怕不怕我师徒?”
“是观世音菩萨派来的人,我们当然不怕啦。”
“那好,我们出银子,安葬你们的母亲;然后,再找一户人家抚养你姐妹。现在,你说说,你们母亲是患什么病死的?”
“不!我娘没有病,是被人杀死的。”
“谁杀?他叫什么名字?”
“我们不知道名字,是一个长胡子的人,用菜刀砍死的。”
“天儿,看来是一件人间冤案。你师祖要我们来这里,原来是要我师徒管这件冤案,得慢慢问个明白。她们一定饿了。问她俩住在哪里?先送她们回去。你再去弄点食物,然后详细询问清楚。”
“是,师父。”霍天啸转身对大女孩说,“小妹妹,你们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但我会回去。”
“那好,你拎着妹妹的手,往前走,我们会跟在后面的。不用怕,没人敢欺负你们。”
“大哥哥,我不怕。”
“很好,回家吧!”
当走出巷子,苗惊涛对徒弟道:
“你去弄点东西给她俩吃,为师跟她俩去。”
“好的。”
霍天啸御起幽灵遁,落到卖包子的摊位旁。卖主转身时,他从笼屉上拿了包子和馒头各两个,又到薰腊店拿了两只烧鸡;再运起幽灵遁,下令道:
“去我师父身旁!”
转眼间,霍天啸落到苗惊涛的身边,他正跟着两个女孩走路。
“师父,吃的拿来了。”
“好!到她们家里,再给她俩吃,以免在路上引起误会。”
城池不大,走进低矮破烂的屋子。一大间房子,中间为堂屋;一端是卧室,另一端是厨房,用草帘相隔。霍天啸把食物放在破桌上,二女立刻睁大眼睛看着,不停地咽口水。
“快来!随便吃,都是你二人的。”
两个包子凌空而起,落在二女的小手里,她俩立即往嘴脸里塞。
“师父,有两只烧鸡,你老先吃点吧。”
“我们是元神,可以不吃东西。既然你想吃,你就吃吧。”
“那,师父吃两只鸡腿。”霍天啸撕下两条腿,递给对方。
“为师吃一条腿就够了。”
可见两个孩子吃完包子时,霍天啸把桌子上的两条鸡腿撕下来,递给她们。
“来,先各吃一条鸡腿。不够,再到桌上去取。”
“大哥哥,鸡腿怎么这么好吃呀!”大女孩感叹着。
“以前没有吃过?”
“只看见别人吃,从来没尝过。”
“那好。这只吃完,我再去拿一只来,慢慢吃。”
二女撑得直打饱嗝。
“吃饱了,剩下的晚上再吃,反正都是你们二人的。先去喝点水,我还有话要问你们。”
大女孩从水缸掏水给妹妹和自己喝完后,道:
“大哥哥,什么事情?你问吧。”
“你叫什么?父母是如何死的?”
“我姓常,叫倩影,我妹妹叫倩风。我爹是秀才,靠在街上卖字画为生。去年,他爹死了。住在附近的郭屠户非要娶我妈作小老婆。白天,我妈为他家洗衣,做饭,打扫屋子,干各种活;晚上,被郭屠户弄得直叫和哭。我今年满六岁后,我妈买耗子药把郭屠户毒死了。死的好!他夫妻经常打骂我姐妹。我妈对我说,她要到衙门自首。因为继父总要玩我,说满六岁后,就可以玩了。”
“畜牲!这么小,也玩。”霍天啸气呼呼地插言道。
“大哥哥,什么叫玩?我有什么好玩的?他已经扒开我的双腿看过和用舌头舔,还用粗手指捅进我的小便,好疼好疼。”
“你还小,不懂,别问。还是讲你妈到县衙自首吧。”
“我妈对我说,如果她回不来,一定要我照顾好妹妹,相依为命。大哥哥,什么叫相依为命?”
“就是你两姐妹不分开,在一起过活。后来呢?”
“后来,我妈从衙门回来了,一个公差陪着。郭屠户死后,他大老婆大哭大闹,要我妈偿命。见公差跟着,她才没有打我妈了。公差要我们三人回到这里,这是我们的家。两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突然被人扒下裤子,只见一个长胡子男人用手指捅我的小便。我妈披头散发,双手握住把菜刀,高举过头,冲了过来;边走边喊:
“我劈死你,魔鬼!”
长胡子反身,抓住我妈的双手,两人扭在一起。我妈咬住他的手,长胡子夺下我妈手中的菜刀,狠砍我妈的脖子。我妈惨叫一声,松开咬紧的手;双手伸向我俩,两眼睁的溜圆。好可怕呀!不久,就倒在地上。我高声喊:
“杀人哪!杀人哪!妈!”
我妹妹早被吵醒,也放声大哭。长胡子扔下菜刀,逃了出去。我姐妹趴在妈妈身上大哭大喊,最后睡在妈妈的身上。次日,邻居发现后,叫来坊长,招人把我妈放在床上。问我是谁杀死我妈?我只能说出是长胡子。大家害怕郭屠户的大老婆和徒弟,都不敢给我妈办丧事。最后,坊长要我上街卖身,给我妈买棺材和安葬。所以,我领妹妹到市场去卖。大家也不敢买,只在一旁说话逗笑,有人还摸我的脸蛋和身子。”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霍天啸满腔愤怒,一脸怒容,“都怕恶人!师父,你老说如何办?”
“首先,弄一笔钱,安葬她们的母亲;找户人家,收养她二人。然后,寻找凶手长胡子,为她俩母亲报仇,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具体如何做,请师父吩咐。”
“事情很奇怪。她们母亲到衙门自首,不但不收监,反而派衙差送她母亲回家,并且搬回这老屋里……”
“师父是说,杀人凶手是县官?”
“此事只有到地府找她妈的阴魂,才能清楚真相。你现在去县官家,看他密室有多少金银,就知道他是清官还是贪官。如果钱很多,你取五百两银子来,安葬她们的母亲和作她俩的抚养费。为师去坊长和郭屠户家,看看情况。”
“好,徒儿马上去县官家,并看看他是不是长胡子。”
“回来!你先向倩影讲明情况,再走。”
“小妹妹,我师徒去找银子,来安葬你们的母亲和找寄养你俩的人家。你领妹妹在家,不要出门。谁来问,别说遇见过我师徒的事。”
“好的,我闩上门,谁来也不开门。”
“很好,饿了就吃烧鸡和馒头,我再拿新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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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啸挪移到长南县知县身旁,只见他短眉小眼,很年轻,二十多岁,没有一点胡子。他的气也就消了不少:
“他奶奶的,还是眼见为实。不能凭推断行事,差点冤枉了好人!”
当他幽灵遁到知县金银最多的地方时,怒气顿生。他落在一个乌漆墨黑的密室中,由于他在黑暗里呆惯了,可以依稀见物。这个不大的密室里,有许多箱子。逐一打开,分别出都是金银锭。根据重量,得出有黄金两箱,白银九箱和珠宝一箱。他立即明白过来,这是贪官收藏财物的密室。他从白银箱中,取出三十多个锭子,放进未满的黄金箱中;一手扶着箱子盖,念动口诀和下令:
“去常倩影家!”
人和箱子落在常家屋内,师父不在;霍天啸离开箱子,便在屋中出现一个用铜角加固的木箱。常倩影一看见凭空现出的箱子,便一蹦而起,杏脸娇靥的笑着,是那么的天真无瑕。
“大哥哥,你回来呐。”
“回来了,这是为你姐妹弄来的钱。我师父未回,我再去给你俩买点吃的来。”一边说,一边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锞。
“哗,这么多的金银锭呵!大哥哥,你这是从哪里弄了的呀?”
“这,你不必知道。我走啦。”
“不!大哥哥,你对我们太好了。趁你师父不在,你玩玩我的小便吧,随你怎么玩都行。你们男人都喜欢玩女孩的小便。”常倩影一面说,一面脱裤子。
“别!小妹妹。我们是神仙。神仙是没有情欲的,不玩弄女人。”
“不对吧?牛郎和织女不是神仙吗?他俩天天盼一年一次的相会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师门不兴这一套,你快把裤子穿上。我走呐。”
霍天啸首先挪移到曾经去过的熏腊店。在店里呆一阵,看卖烧鸡。得知一只大烧鸡不过三钱多银子,他又拿了两只烧鸡放下一锭白银,把钱柜中的所有碎银13两揣进怀里,又拿了三吊整铜钱,走出店门。这次,肥胖的直冒油的店主看的一清二楚,吓呆了。又不见了两只烧鸡,十三两碎银和三吊铜钱;却多了二十两的大银锭,足足四两银子顶四只烧鸡;他当然高兴了,嘴里直念道:
“感谢财神爷!小人一定拜祭……”
“老板,你在叨咕什么呀?”小伙计伸过头来问。
“没,没什么。中午少了两只烧鸡,不是你偷走了。”
“小人一直未出店门,偷了烧鸡放哪儿呀?可你老人家,就是不信。”
“不就是错怪了你呗,真啰嗦,受不得一点委屈!”
霍天啸又来到卖包子的摊位旁,发现一个铜钱买一个包子。他把一百个铜板放在桌子上,摊主吃惊的说不出话,思忖道:
“见鬼,见鬼!方才少了几个包子,现在却冒出如此多的铜钱,怎么回事?管他奶奶,先收起来再说!”回头一看,又是一惊:整整一笼屉包子不翼而飞!不过,三十多个包子加上一个笼屉,也不过五十文钱,还是占了便宜,因此不再伸张;操他娘!难道是野鬼要聚餐?
霍天啸落进屋中时,苗惊涛已经在屋里。他把热气腾腾的一笼屉包子和两只烧鸡放在桌上,道:
“小妹妹,想吃什么,你们自个拿。师父,知县姓娄,年龄不大,没有胡子,所以不是他来奸淫杀人。但是却是个贪官,地下密室有两箱黄金,九箱白银和一箱珠宝。徒儿拿来一箱未满的黄金,再放进近四十个银锭。”
“为师已经看见了。拿来这么多黄金,会引起麻烦。只留下白银,把黄金箱子送回去;以免知县发现了,全县搜查,反而把事情搞砸了。有近七百两银子足够安葬她俩的母亲和作寄养费,完全不需要金子。”
“那,不便宜了这个贪官。”
“不急,这里的事情安排好后,再去地府找她妈。问明情况,一次处理。为师也不同意让贪官占便宜,至少要把他的黄金和白银拿出来,分给穷人。”
“那好,徒儿这就送回去。”
当霍天啸返回时,苗惊涛说:
“现在,我们去坊长家,照为师的方法装神弄鬼。”接着,他将做法讲了一遍。
“倩影,我们师徒去你们坊长家,令他找人来安葬你们的母亲,并且找一户没有儿女的家庭,抚养你们姐妹。”
“大哥哥,我俩跟你走。长大后给你做老婆,生一大堆孩子。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神仙是不能成家生孩子的……”
“不对,你骗人!玉皇大帝不是神仙吗?他不照样娶王母娘娘作老婆!”
“这……他是天上最大的官,待遇当然不一样啦。谁敢同他攀比呢?他不想呆在天堂享福呐。”
“大哥哥,我错怪你了,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哪能生小孩子的气哩。”
“我不是小孩子,我妈说,我已经是大人了。”
“好,你是大人总行了吧,以后好好照年幼的妹妹。我和师父会去看你俩,到新家后,要听大人的话,记住没?”
“记住了,大哥哥,你一定要了看我们两个没有爹妈的孩子啊!呜……”
两个沦落红尘孩子发自内心的哭声,令闻者落泪!苗惊涛师徒也双泪盈眶。
“好,大哥哥一定常常去看你们。别哭了,我们走啦。谁要问桌子上的银子,包子和烧鸡是怎么来的?你就说不知道,不要说出我们师徒救你姐妹的事情。”
“大哥哥,放心吧,我会保密的。……大哥哥,大哥哥……妹妹,我们的大哥哥走了,又没有亲人哪!”姐妹俩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