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5)
狄少豹在师父苗惊涛的指导下,开始艰难的幽灵神功的修炼。在修练幻变时,老出差错,令他倍感孤独和苍凉。
女儿结婚并同女婿回岩洞后,苗惊涛开始教狄少豹的幽灵神功。他规定:不是翻土栽种日,狄少豹每天进洞修炼三次,每次约两个时辰;如果王卫国外出采药或者下山帮家里进货,不在岩洞时,下午的练功免了,改为帮女儿干活。因为王艳红住在洞中,所以近一个月时间,狄少豹都进洞三次。
“道教和佛教的气功,武林的内功修炼,都是意念修炼法。依靠闭目打坐,脑子里想着血气运行的穴位。”狄少豹第一次进洞时,在昏暗的油灯下,苗惊涛向首徒娓娓而谈,“本门的幽灵神功也是通过意念来修炼。这是要领,你在修炼时一定要摒弃一切杂念,专心潜修意念。若不能做到这一点,练功的成效将大减,甚至根本炼不成。记住没有?”
“师父,弟子谨记在心。一定潜修意念,提高修炼的速度。”
“很好!幽灵神功共分五层,每层都有修炼口诀。不念口诀,强行修炼,会走火入魔,变成精神失常。第一层叫幻梦。这洞内的石壁上,你师祖用戏子的油彩画了一幅包公探访阴山的图画,画的栩栩如生。你看熟此图后,便闭目想,用意念把这幅画变成真实的景物,就像你在梦中所见到的一样。这一层是基础,很难练。你一定要揳而不舍地把幻梦练成。今后,你可以闭目,随时进入梦境;想到哪儿,想看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能随心所欲地做梦,这一层你就练成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发问了。”
“师父,晚上做梦,算不算幻梦?”
“不能算,因为你想做什么样的梦,自己不能确定;是自发的,人为不能控制。幻梦是自觉的,是按照你的意愿去做梦。明白不?”
“明白了。”
“第二层是幻象,就是睁着眼做梦。第一层是闭眼,而这一层则是睁着眼睛修炼。一直练到你睁着眼睛,看见梦中的景物,同实际生活中的完全一样。开始,你可以在黑暗中睁眼练习;然后改成在弱光下操练,最后对洞外去修炼。直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看见你所想看的人和物时,才算练成幻象。”
“师父,徒儿曾经三次出现过幻象。”
“哦,竟有这等事情。你详细讲讲。”
“徒儿在十三岁时,夜里一人在家很害怕,总觉得有人跟在我的身后。一天晚上,我听到一声响,立即回头一看,吓坏了!惨叫一声,就往门外跑;因为我看见一个头顶天花板的红毛巨人站在对面,龇牙咧嘴,非常吓人。”
“这的确是幻象。”
“半年后,一个晚上,我去上厕所。在走廊上看见对徒儿特别好的宋子平叔叔走进我的屋里,徒儿以为他找我借东西。徒儿喜欢看武侠小说,自己买了一些。当我走进屋子里时,吓呆了,因为子平叔叔没有在房内。我刚才明明白白看见他,推门进屋子的呀。”
“你去他家看没看过?”
“去啦。徒儿拿了一部‘七侠五义’连忙跑到叔叔家,见他躺在床上看小说。他问我,有什么事情?我把小说给了他。不敢说我刚才看见他的灵魂。”
“不,这不是他的灵魂。灵魂,凡人是看不见的,而是你的一种幻象。第三次呢?”
“第三次是在几年后,徒儿同一个铁哥们逛书店。我回头一看,见一身穿战袍,背上插着三角旗的将军昂首挺胸走出店子。徒儿出自好奇,立刻跟了出去,在街面的两头没有那个将军。”
“不错,这又是一种幻象。就是戏子,也不会化妆到书店走动。看来,你有幻象的基础。你修炼幽灵神功,一定比较快地达到最高境界:元神出窍。这一层为师修炼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成功。”
“师父一定能修炼成功的,兴许这一层非常难练。”
“这话不假。为师已经练了五年,仍然未成。唉!刚才说到哪儿呐?”
“师父该讲第三层神功了。”
“第三层神功叫幻变。面对你眼前的东西,脑子里想要它变成狮子,老汉或者你想看见的任何东西。”
“师父,那东西是真的变了吗?乖乖,岂不成了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化?”
“不!实际上没有变,只是你眼睛里出现所变成的物体,它是在你的脑袋里出现一种幻象。所以,只要练成功第二层,这一层便容易练成。幻象与幻变不同,前者是使你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同时发生改变,而后者只是使其中一种物体随你的意念改变。其他的景物仍然是原来的,不发生变化。”
“看来,这一层也不易修炼成功。”
“那当然,都是不容易修炼的。第四层叫幻游。通过前三层的神功修炼,你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元神……”
“师父,徒儿插问一句,灵魂和元神不是一码事吗?”
“不,不是一回事情,世人将两者混为一谈是不对的。只有人死了,灵魂才能脱离肉身;而元神是经过修炼后,变成具有一定的功力的灵魂。它有固定的形状,可以自由地出入肉身。修炼时间越长,功力越高,元神越强壮;可以像肉身一样,打死恶人,降妖除魔。元神和灵魂一般都看不见,只有现身时,才能被部分人看见;但是,灵魂或者鬼魂的形态不稳定,没有劲,只能吓唬人,而不能打死人。”
“怪不得有人看见鬼,但很少被鬼打死。”
“鬼只有了功力,才能有劲;搬动桌椅,和掐死人。当元神修炼成后,需要外出历练;做好事,达到功德圆满。这时,方可修炼最高一层神功:元神出窍。只有练成元神出窍后,你的元神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形体,外出除暴安良,劫富济贫,匡扶正义。这时,你的元神所做出的事情才能在现实生活中存在。”
“师父,幻游和元神出窍有什么不同?”
“问的好!幻游时的所作所为,都不存在现实中,只是发生在你的脑子里。这时,你的元神并没有离开你的肉身,只是在脑子内活动而已。但它又不同于梦,因为梦不是主动的,而幻游是按照你的意念进行活动。在幻游前,需要学习两种法术:第一是幽灵遁,可以帮你以闪电的速度运行;第二是幽灵眼,可以让敌人变成石头或者其他的物体。实际上,幽灵眼在‘幻变’中已经练成。为师不会武功,在幻游时,我都是把恶徒变成石子或者木棒。还有问题没有?”
“没有了,师父。”
“好,现在你去看壁画。看熟悉后,坐在壁画前的石蒲团上,修炼第一层神功。”
狄少豹手拿油灯来到长两丈,高一丈的壁画前。图画的底角是包公睡在游仙枕上,上面画的是地府最凄惨,冷森的阴山。右边是阴山的入口,站着两个厉鬼,腰部围兽皮,赤裸上下身。一个膀大腰如桶,浑身肥肉;另一个精瘦如竹竿,肋骨嶙峋。包公在矮胖判官的陪同下,走向阴山。左边是昏暗凄凉的阴山,寒风刺骨,白雪皑皑。三个赤身的女鬼披头散发,用锄头挖掘冻土。
三名在阴山受苦的裸女,激起狄少豹满腔义愤和同情;对阴山的不平事,深恶痛绝;并且决心在练成元神出窍后,一定要去大闹地府,把为非作歹的阎王好好地整治一番。
王艳红终于下山了。王卫国每隔三五天,必外出采药,两三天才回来。狄少豹觉得他出去采药是假;外出避难,找个岩洞睡觉,恢复元气是真。谁教这小子在以前不要命地猛操苗青莲,每天干十多遍啦;令她胃口大开,上了瘾。最近,每月下山进货,一去就是七八天,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他小子吃不消,逼得老子出力,为他帮忙,令青莲消火。他奶奶的,要是老子的那个宝贝没有割掉,有多好呀。两个女人都得意老子玩,真他娘的可以过足瘾!
王卫国不在岩洞时,狄少豹改成上午和晚上进洞练功,中午和下午帮助师姐干活。白天,他至少要给青莲性服务一个时辰;夜里,练完功后,回到自己的地铺上,还要为她消大約半个时辰的火,再两人裸体搂在一起入睡。一天晚上,练功大约一个半时辰后,苗惊涛说:
“豹儿,卫国不在岩洞时,是不是青儿同你睡在一起?”
“是,师父。徒儿可没有勾引师姐,是她自个跑到我的石洞中来的。”
“青莲太可怜了。从小只有同小鸡,小羊和小猪玩。你就好好陪陪她吧,让她心情愉快,为师就很感谢你了。皇帝都不介意自己的嫔妃同太监生活在一起哩,所以你不必为此事增加思想负担。以后,卫国不在岩洞时,晚上只练一个时辰的功;你代师父去陪陪她,长夜漫漫,她独自一人在岩洞,太寂寞和孤单了。”
“是,师父。”
“现在去吧。以后只练一个时辰的功,自己就出去陪青儿,不必要为师叫你。”
既然师父发了话,狄少豹再无顾虑;到前洞将师父的话转告给师姐后,青莲高兴的直跳。
“太好哪!现在名正言顺了,你是我的贴身太监,应该让师姐我好好舒舒服服,过足瘾!”
“你的瘾比以前更大啦。每天用玉米棒桶你一个多时辰,难道还没有消火解馋?”
“我一看见你,就想让你玩,多久也不够。走,到你的岩洞去。”
“不好吧?万一卫国哥赶回来了呢,还是小弟去你的岩洞算了;但不能睡一起,把你喂饱后,小弟就回自己的石洞。如果在玩的过程中,他回来了,我再偷偷地跑回去;小弟练过轻功,速度快。”
“行。但卫国下山进货时,我们得睡在一起。”
“成!”
每月卫国下山帮父亲进货,还有一个任务是:骑马下山购买细粮,香油,干腊食品等等。所有花销,都由狄少豹拿银子。山上开出的地,一半种蔬菜,一半种玉米,供猪和马吃,人不再吃粗粮。母猪和公猪全部宰了,改为每三个月,从木鱼坪买一只小公猪;阉后,每隔三个月杀一条成年猪,腌大部分,吃三个月。
岁月匆匆,转眼已过去三年。在这三年中,苗青莲第一胎是个女孩。因母亲要照顾生意,王艳红主动要求上山侍候嫂子生产而住进岩洞,继续同狄少豹鬼混。每半个月,罗祥上山找妻子过三天瘾。为了保密,所有人去岩洞,都是黎明前进神农顶。
苗青莲第二胎是男孩,但王家仍不满足,还要她继续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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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年中,狄少豹的幽灵神功已经练到第三层。所花的时间比苗惊涛少很多,因为他经常是每天进洞只修炼两次。
在修炼幻变时,苗惊涛带他到擎天柱的附近。从后面看,此擎天柱不像一个柱子;但直插云天,上面长了许多松树。四周是青山叠翠,削壁峻岭。擎天柱下是一片原始森林,一条溪流从丛林中流出,委曲蜿蜒地流经岩洞前。
狄少豹坐在溪流旁边的大黄石上,苗惊涛要他把周围的景物变成各种东西,并且一再叮嘱:
“豹儿,在训练过程中会出现所变成的东西不是你所要求的或者所变出的东西不听从你的指挥,要它变小,却变大;甚至变成狰狞可怕的怪兽,向你扑过来。这时,你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能逃走或者闭上眼睛,否则会走火入魔;要坚决把持住,不眨眼睛地盯住它们,并且加强意念,不断发出指令,要它们变小和变成你所要求的东西,直到达成目的为止。你可以把眼前不听话的幻象当成是对你苦修意志的考验。”
当苗惊涛走后,狄少豹开始练习。练第二层神功“幻象”时,已经可以把眼前的景物都改变;现在需要将其中一种物体变成所要求的物体,而周围的景物不变。在初期,他目视溪流那边的一块大青石,默念口诀,心里想着要它变成青蛙;结果四周的东西都成了青蛙,许多青蛙不断蹦跳和叫声一片。
十数日后,青蛙的数量逐渐减少;最后,只有大青石变成一只巨大的青蛙,而且可以还原成青石。多次重复后,便令他变大,越来越大;后来竟变成十几丈高,遮挡了他的整个视线。狄少豹心里很高兴,心里念道:
“变小!变小!……快变小!”
巨蛙不但不变小,反而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高三四十丈的妖怪。青面獠牙,通体黝黑,长着长长的红毛;双眼发出绿光,血盆的大嘴吐着火星,向狄少豹猛扑过来。吓的他四肢冰凉,不是师父曾经叮嘱过,他真会撒腿就跑。
狄少豹怒视不听指挥的怪物,嘴里不停地念口诀和发出指令:
“变回青蛙!…….快变回青蛙!”
对方就是不听话,伸出长满红毛的黢黑手臂,用左右手抓着狄少豹的双臂往外拉,似乎要把他撕碎。狄少豹咬紧牙关,强忍钻心的疼痛,额头上的汗珠如露珠;但他仍然坚持仰头目瞪怪物的大头,不断地念口诀和下口令。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最后,霍地一下,怪物消失,仍是硕大的青蛙蹲在眼前。
“缩小!缩小!……变回青石!”
这次顺利多了,青蛙依照口令变小,最后变成一块大青石。狄少豹如释重物,舒展四肢,仰躺在大黄石头上。
“哎呀,我的娘!吓死人。”
良久,他起身,到溪流中冲了个澡,洗去汗渍;又把内衣洗干净,放在大石头上晒着。他躺在石头上,看着蔚蓝色的苍穹,棉絮状的白云在缓慢地改变着它的形状和位置。不由得使他想起苗青莲洁白如脂,娇娆丰腴的躯体和王艳红玲珑剔透的胴体,接着产生一片苦涩。我练成神功后,只有投身侠义道,终身为别人生死操劳;而我自己却像孤魂在人间飘荡,像背井离乡的流浪儿在滚滚红尘中飘泊!
臭小子!神功还未练成呢,就尽想这些淫秽,龌龊,下流的事情,太不象话啦!何况这些污秽,令人作呕的事情,你干的还少吗?他自怨自责,又自我安慰一气后,抬头看太阳,已经是中午,便穿上半干的上衣回岩洞。
“师弟,你未免太不爱惜身体了。未干的衣服怎么能穿在身上呢?会坐病的,快脱下来!”
“没事,小弟受得了。”
“不行!在这里就的听我的。现在你不是单身汉,由不得你胡来,糟蹋身子。”苗青莲一手抱个小男孩,另一只手拎着女孩,唠叨着。
“傻大个子,你瞅,我嫂子多关心那呀!”王艳红抱着自己的儿子,含笑道。
“小蹄子,他要是病了,谁给你止痒?嘻嘻,嘻!”
“不来了,嫂子,你笑话人!”
“怎么?能干不能说?你又没念过几句书吖,怎么学起孔夫子来,一身酸臭!”
“你不也是要他止痒吗?”
“那当然。既然自己可以拿玉米棒止痒,为什么就不能要他给我们止痒?我才不管孔老头立下的臭规矩哩!可以自个偷偷地干,却不能说;可以自己一个人干,就是不能同别人一起玩。说与做完全是两套,太不实在,太虚伪!”
“嫂子,还是你一直呆在古洞过日子好呵。不像山外人,处处受限制,怕别人说闲话和瞧不起。”
“我才不管那一套呢?自己干事还要看别人的眼色,处处按照几个人的话去说和做,那有多累呀;活得多没意思,太无聊哪!现在,小豹子是我俩的宝贝,不爱惜怎么行?还不去给他拿件干衣服来!”
“不,师姐,还是小弟自己去拿吧。你们都带着孩子呢。”狄小豹像逃难,急急奔向岩洞深处。
“怎么?不点蜡烛?会绊倒的。”
“师姐,小弟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呆了三年,早就能看见路吶。师父不是经常不点灯,进出岩洞吗?”
狄少豹进洞后,二人仍在相互取闹。王艳红笑着对苗青莲道:
“嫂子,昨夜你怎么要小豹子拿最粗的玉米棒往玉门内桶?”
“这能怪我吗?生一次孩子,臭玉门就撑大一点,你家还要我生男孩哩,将来不知道会把它撑成多大呢。咦,你哥说,罗祥的鸡巴有我们的黑马大,不和昨夜用的玉米棒差不多粗吗?”
“好,好。小弟一定等二位消火后,才睡觉。”
当二女的丈夫都不在岩洞时,下午主要是狄少豹干活。给地施肥,割猪草,切饲料;二女只管做饭,煮猪食,挤羊奶。因为活太多,白天没有功夫同二人亲热;只有到天黑后,才为她俩作性服务。一手拿一根玉米棒,轮流戳她两人的下身;他自己则默练幽灵神功,对玩女人越来越没有兴趣。
自从狄少豹练成幻象后,便不到师父的岩洞去练功,变成在他自己的石洞和洞外修练;所以,什么时间练功,完全由他自个掌握。
次日,狄少豹坐在大黄石上,目视一高大的松树,念完口诀后,下令道:
“变成眼镜蛇!”
忽然,所有的松树都变成了眼镜蛇。一条条眼镜蛇高高地扬起头,不断摆动着。他继续下令:
“只变成一条!只变一条蛇!”
葛然,无数眼镜蛇长成桶粗,几丈高,摇头摆尾,吐着信子。狄少豹虽然有了昨天的经验,但也不敢大意,坚持念口诀和下命令。不知过去多少时间,幻象才听他的指令,变成一条蛇。
“变回松树!,变回去!”
当恢复原形后,他松了口气;不像昨天,幻象到自己的身边来吞噬自己。休息一阵后,他目视远处的擎天柱,;念完口诀后,下令:
“变成大猴子!”
一霎那间,千万只猕猴屹立在他的眼前,狄少豹知道又出现差错。大猴子们圆眼珠不停地眨着,咧着嘴,抓耳挠腮,胸部拍打得震天价响;在他附近的猴子跑过来,围着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抓,摸和拉他的衣服、手臂和耳朵。狄少豹强忍瘙痒和疼痛,同幻象苦苦地僵持着;后来,终于恢复成一只巨大的猕猴。
“变小!快变小!”
猕猴的庞大的身躯随狄少豹的口令逐渐变小,变成只有手指大小。狄少豹伸出手掌到地面,道:
“来!跳到我的掌心上。”
狄少豹欣喜若狂,小猴一个筋斗就落在他的手掌中央。他与小猴嬉戏着,打闹着。一晃,小猴陡然变成十余丈高,将他的手板压在脚下,使他痛彻心肺。
“变小!变小!”
他强忍惨痛,与幻象对峙着;最后,他的掌心又出现一只可爱的小猕猴。
“回去!回到原来的地方,恢复原貌!”
一闪,擎天柱重现,又高高的耸立在远方。
太阳当头照下,强烈的光线灼烤着狄少豹的肌肤,他不再演习,害怕耽误回去的时间。岩洞那里还有两名妙龄美女一直在盼他,希望同他卿卿我我,情眷缠绵。
第三天上午,狄少豹注视溪流,先念口诀后下指令:
“变成水龙!”
一切如他所愿,水龙按照他的吩咐变化着;令狄少豹十分高兴,以为不会再出差错。正在他指挥水龙在天空中运行时,刹地出现几十条水龙在空中翻滚,奔腾;最后在他的头顶围成一个圆圈,对他喷出浓浓的白雾,吼叫声震耳。
这时,狄少豹被濛濛白雾笼罩,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水龙的吼叫声。他惟有睁开眼睛念口诀和发指令,别无选择。白雾终于散去,只剩一条水龙在天空盘旋。
“变回水溪!快变成水溪!”
豁然间,水龙把狄少豹的身子缠了起来,只剩一个大脑袋露在外面;接着,水龙张开大嘴,将他的头颅咬下,吞进肚里。
“变回溪流!变回溪流!”狄少豹依稀记得,自己的嘴还可以出声,因而仍不断地叫着。
狄少豹像老僧念经文,唠叨个没完。他的大头在水龙的体内不停地移动着;从肛门排出,又回到自己的脖子。一股腥臭味令他窒息,比娘们的臭玉门更难闻。他已经习惯了女人下身的骚臭味,不洗也舔的很香,正所谓臭豆腐理论也!
这时,从水龙大嘴里流出的粘液,造狄少豹一头;不由得用舌头舔了一下,哗,竟和玉门水味道一模一样。不是大补吗?他早已舔吸苗青莲和王艳红二人流出的阴道黏液,现在他大口的吞咽着。时间慢慢地过去,总算熬到水龙离开自己的身体,退回原地变成涓涓而流的溪水。
狄少豹一看,上身又被汗水湿透;只好到溪水中洗澡和上衣,拎着潮湿的衣服回岩洞。
“师弟,你怎么呐?衣服都湿了。”王卫国抱着儿子站在岩洞门口,盯着狄少豹肌肉块迭迭,充满野性的上身。他也喜欢看,每当锄地时,他二人都光着膀子,穿短裤干活,对狄少豹的一身肌肉赞叹不已。
“被太阳晒一身汗,所以把上衣洗了。”
“你也是,为什么不在阴凉的地方练功?会晒破皮肤的。”苗青莲停下手中的针线活,插言道。
“好,小弟以后在树阴下练功。”
当狄少豹走过王艳红的身边时,她猝然伸出手在他的胸大肌上狠狠地掐上一把。
“哎哟!”
“怎么啦?”苗青莲闻声侧脸问。
“准是艳红欺负小豹子,这就是马善被人骑嘛!”
“哥,你别只说别人,你自己不是每晚被嫂子咬的直叫唤!”
“小蹄子,谁咬你哥啦?胡说八道!”
“还没咬?他那四两肉都被你吞了进去。嘿嘿,嘿!”
“太不像话了!这种事情也拿来上口。卫国,你不管管艳红。”
“嬉,嬉,嬉。我哪敢管呐。”
弄得大家哄笑一场。
狄少豹修练幻变,总会出现偏差。有次,他令溪流旁边的一快黑色的石头变成自己的黑马,以为不会出现恐怖场面;万万没有想到,黑马长成三丈高,把他分几口,嚼碎吃进肚里。他变成一只小黑马,从公马的肛门生出来。青莲细心地照顾他,常把他抱在身上玩,亲嘴和到处抚摸,玩弄和吮吸自己的阳具。晚上搂着睡觉。黑马长大后,将比玉米棒还粗,足足两尺长的漆黑鸡巴全部插进青莲的玉门内,来回疯狂地抽插着;当舒爽的快射精时,卫国返回岩洞,吹胡子瞪眼,大发雷霆;用宰猪刀捅进自己的脖子,鲜血如箭,撒一地。
接着在黑马的右脚踝上割一条口子,用铁条像宰猪那样,捅到皮下各处;然后,向切口吹气,让黑马全身被气体撑成胀鼓鼓,异常粗大。王艳红在旁边打下手,扶腿,翻动马的身子;向木盆倒开水,刮下皮毛;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干的顶起劲。
王卫国大口咬嚼马的内脏,艳红则吃睾丸,惟有苗青莲在一旁流泪抽泣,为自己的死哀悼和用哭声相送。这种残酷凄凉的幻象一直进行到中午才结束。当狄少豹从凄惨惘怅中完全清醒后,他躺在大石头上,深感孤独和苍凉;觉得自己像游魂在茫茫人间凄怆的飘零,不由得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娘,我的娘亲!你在哪里呀?孩儿多么多么的思念着你啊!在这茫茫大千世界里,孩儿没有亲人,只有师姐给孩儿温暖和惦记。”整整一天,狄少豹沉湎在悲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