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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尸换魂(4)

安晓玲 《借尸还魂》 玄幻小说 2009-04-20 11:3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511 · CHAPTER-00013061

第二天上午,王家父子离开岩洞去采药,狄少豹送二人一段路。分手时,狄少豹从怀里取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递给王鸿,道:

“大叔,谢谢你。这银票,请您老收下。”

“真给这么多?不好吧,你还要在这里过日子呢?”

“没问题,请大叔收下吧。”

“那好,老汉就不客气了。以后缺什么,下山吱一声。到山下买东西时,一定住我们家,别住客栈,费钱。”

“谢谢,今后不会少麻烦大叔和卫国大哥。”

当狄少豹返回一定后,王卫国对父亲说;

“爹,青莲答应结婚,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不能离开她爹。因此,结婚后,仍要住在岩洞里。”

“好吖,这个条件不错,我家答应她。”

“爹,我还以为你们会不同意,逼得我只好弃家私奔,做不孝子哩。不知为什么同意她仍然住在岩洞?”

“臭小子,以你的长相,能娶上和留得住青莲吗?不是她在懂事后,一直呆在古洞,未见过其他男人;否则,她哪能看中你呀?她长的太美了,是当皇后娘娘的料,你能留得住她?所以,即使生了小孩,也要等她三四十岁后,才能去木鱼坪居住。”

“还是爹想的周到。”

“过几天,准备好财礼后,我们去岩洞提亲,这件事由爹操办好了。我家时来运转罗,不费劲,就弄到一百两银子,给你办喜事,只多不少。哈、哈、哈!”

苗惊涛告诉狄少豹,花十天时间熟悉情况,帮女儿种地、养家畜和做饭;十天后,进洞学习幽灵神功。因此,狄少豹非常热心的干各种劳作,听从师姐的吆喝。第三天中餐后,狄少豹问:

“师姐,这附近有没有水潭,我想洗澡。”

“有。沿溪流上去两里远,一个瀑布和水潭。我俩一起去洗吧。”

“那……那好吗?还是师姐先去,回来后我再去。”

“臭小子,怕什么?要不,你先去,我前几天刚洗过。”

“那好。”

狄少豹提了一个布袋,里面放了内衣、皂荚和毛巾,来到水潭边。一潭泉水碧绿透明,清澈见底。不大的瀑布从十余丈高的青石中流出,如洁白无瑕的婚纱凌空飘落;在途中被岩石分割成数条白练,坠落在水面;激起许多银白的浪花,雀跃翻滚;在如镜的潭面上,荡起细浪,闪烁着粼粼荧光;漪涟交错,转播到潭畔。同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狄少豹穿着短裤,站在水潭中细细洗头和擦身子。当洗完澡走向潭边时,他吓一跳;只见苗青莲从潭边的树后,走了出来,道:

“哗!师弟,你一身的瘦肉,太棒哪!真逗人喜欢。快上来,让我好好摸摸。”

“怕不好吧?师姐,怎么能随便摸男子的身体呢?孔老夫子说过:男女受授不亲呵。”

“孔老夫子是谁?没听说过,他又不是我爹,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卫国的身体不是任我随便摸吗?连他的鸡巴都放进我的嘴里,要我吮吸;除了一点咸外,为什么味道也没有。”

“师姐,他是你的丈夫,怎么做都行……”

“这又是谁说的?难道又是那个死老头孔什么来着?我又没拜他为师,姑奶奶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臭小子,你才来几天,就敢不听师姐的话?”

“师姐,小弟不敢。”

“不敢,就快上来,难道还要师姐我下水潭不成?”

“别!小弟上去。”

狄少豹只好任由师姐用纤手抚摸自己的胸大肌、三角肌、肱二头肌、腹肌、胸背肌和粗壮的大腿;心里想道:也对!我师姐一直住在与世隔绝的岩洞中,年轻男子只见过卫国一人;为了拿她的躯体过瘾,卫国指定对她大讲痞话和骚话,甚至造谣说,山下的男女可以随便交配,相互嘻戏;师姐又没有念过书,我师父绝对没有对她大讲孔孟之道。我操你娘,卫国哥,你小子在师姐面前,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现在只有自食其果罗!可别怪小弟不讲义气,师姐的命难为违呀!

“怎么搞的,你的鸡巴为何只有这么一点点长?鸡巴蛋也没有。”苗青莲越抚摸这具充满野性和性感的胴体,越春意勃发,心猿意马,发出低声的呻呤。裹吸一阵玉茎,仍不见长大和变硬,只好又去捧着大头亲嘴。

“师姐,你刚刚啃完鸡巴,又来亲嘴,不脏吗?”

“你不是洗了吗?卫国说,男女的下身最干净,从不露在外面,哪能脏呢?你的鸡巴怎么玩不硬?”

“师姐,我十六岁时阉割了。”

“谁叫你阉的?为什么如此蠢?尽听别人的,难道你只长块头,不长脑子?”

“没有人要我阉,是我自己提出要阉的。为了学习绝世武功。”

“简直就是白痴!不骂你了,快给姑奶奶干活!我现在的那里好痒呵。”苗青莲说完,脱的一丝不挂,仰躺在鹅卵石上。

“师姐,怎么干活?”

“你没有玩过女人吗?别装蒜了!卫国说,人间的男女,经常在一起相互玩对方的裸体。”

“没有的是!除夫妻外,男女相互靠近都不行,哪能裸体在一起?”

“那就是卫国臭小子骗人啦!好呵,小瘪三,骗的老娘好苦呀……”

“不、不,姑奶奶,卫国大哥没骗你。”狄少豹一听,急坏了。如果师姐因此不同卫国结婚,我哪里对不起帮助过我的王家父子吖,故而连忙改口道,“是小弟骗了师姐。”

“那就得捱罚!”

“怎么罚?”

“从现在起,玩我到做晚餐;晚上到我睡的石洞,接着玩。”

“那怎么行。师父知道了,会把我逐出师门的。小弟不敢。”

“那、我到你睡的石洞,同你睡个被窝。”

“不好吧?还是白天小弟为师姐卖力的服务,好不好?”

“不好!我喜欢抱着你这浑身瘦肉睡觉,难道你嫌弃师姐我?”

“不、不,看你说的。我哪敢嫌弃师姐哩。”

“那就说好了。现在玩到天快黑,晚餐后,我到你的洞里继续玩。快玩呀!”

“怎么玩?”

“你真没有玩过女人?”

“真没有,连女人的裸体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在对方的指导下,狄少豹第一次观看人类的密处,并且学习玩女人的方法。约半柱香功夫,狄少豹越干越乏味,再也不觉得新奇,没有了兴趣。良久,他不见师姐叫停止,便道:

“师姐,不早了,还没有喂猪呢。”

“有这么久了吗?……唉,还没过足瘾哩,晚上拿玉米棒接着玩。”

“怎么?晚上还要玩,小弟早就够啦。再说,不怕师父知道?”

“爹从来不出洞。以后卫国不在岩洞,我就到你的地铺上睡。”

“小弟想,还是别睡在一起的好。”

“臭小子,我是师姐!你敢不听我的?再说呐,我已经答应同卫国结婚。你小子如果不陪姑奶奶睡觉,我就不嫁给他。看你怎么向卫国交差?”

“别,别这样。师姐,照你的吩咐办就是了。”

“这还像句人话!”

二人穿好衣服,苗青莲要师弟搀扶着往回走;边走边亲密无间地交谈着,有如热恋的情侣。

“师姐,为什么要用玉米棒玩?”

“臭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小弟真不清楚。”

“干十遍,他受得了吗?”狄少豹一想起自己小时候,每三天射精一次,就很害怕伤身子;没想到大人一昼夜要射十几次精。唉,真不该将那东西割掉啊!

“他说没问题。隔几天来过两天瘾,哪能不尽兴?害得师姐我也跟着上了瘾。没事时,就自个玩。现在好了,每晚由你来帮我捅,比自己用玉米棒抽送要舒服和得劲的多。……师弟,这路太窄,两人不能并排走,还是你背背我走吧?”

“背倒没问题,小弟有的是劲。不怕被人看见?。”

“你大可以放心,几年也没有人从这里走过。快背呀!总是扭扭捏捏,一点不像男子汉!”

狄少豹背起师姐后,他师姐把一只手伸进他的上衣,摸,掐和捏他的胸大肌。

“师弟,你怎么长这么多的瘦肉?卫国比你少的太多啦。”

“那是因为……”

“怎么又不说了呢?”

“我怕师姐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吧!”

“他太骚,射精的次数太多。”

“这能与长瘦肉有关吗?”

“可能是小弟瞎猜的。”

“不,你说的对。”

“为什么?”

“因为阉鸡的瘦肉比公鸡多。以后,不许卫国操那么多次了。”

“怕没有用罗。”

“这怎么讲?”

“因为他已经二十五岁呐,早过了长肉的年龄。”

“这话不假。我爹说,小公鸡打啼以前阉,长肉最快。”

两人一路闲聊着。倏地,苗惊涛从一棵大树后闪到二人面前,将他俩吓一跳。狄少豹停住脚步,惊慌地喊道:

“师父!”

“你看见我?”

“怎么会看不见呢?”

苗惊涛深深地叹一口气,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师姐,师父怎么呐?是不是见小弟背着师姐,不高兴?”

“哪会哩。”

“那师父干吗叹气?”

“这两年多来,爹在练幽灵神功第五层,元神出窍。元神是看不见的,爹不时跑出古洞,以为元神出了窍,结果是自己的肉身跑了出来。有次,爹跑出洞来,正好碰上卫国站在板凳前面操我,将卫国吓的鸡巴立马就软了。”

“师父怎么说?”

“他说:丈夫就是要干妻子的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

第三天,王卫国挑了一担财礼,父子来到岩洞,向苗惊涛提亲。因为事先知道,女儿不离开岩洞,苗惊涛高兴地答应下来。约好十天以后举行婚礼。狄少豹作为娘家人出席。

王卫国的妹妹,姿色中等,经过化妆可成为美女的王艳红到岩洞见到狄少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天哪!一个如此可心,人见人爱的大男人,居然埋藏在深山老林里练什么狗屁神功,岂不暴殄天物,要天打雷劈的!因而,决心要像戏曲描写的那样,不择手段,非将他弄到手不可!她父兄忙于婚事,未注意到二女儿主动到厨房去干活,是为了与意中人沟通;否则,会提前告诉她狄少豹的秘密。

婚礼很隆重热闹,请了四十多桌客。不过,结婚请客并不亏本,只会盈利;但今后要还,占不了便宜。王艳红的未婚夫陈满生也帮忙张罗;因为不见未婚妻,曾经多次问卫国,王卫国只好说:

“青莲父亲瘫痪在床,所以只好由她哥哥出席婚礼。艳红在岩洞,照顾我岳父。”

“青莲她哥哥这么高大,英气撩人,艳红会不会变心?大哥,你可得帮我呀。嫂子一回岩洞,你一定要艳红回来。”

“你们相爱这么久,爱的那么深,哪能一下就变呢?那还能叫爱情吗?何况这个傻大个子,自阉了,没鸡巴,哪个女人会要这种废物哩!”

“把自个的鸡巴割了?哪有这么蠢的?大哥,你骗人!”

“我骗你是这个。”王卫国用手在做成王八模样,并将狄少豹的自宫过程讲述一遍。

“唉,武打戏真害人!令青少年受骗上当。”

“光武打戏害人吗?爱情戏曲不骗人?什么伟大的爱情,丑鬼你能爱吗?什么爱情坚贞不渝?皇帝老子已经娶了那么多老婆,每隔三五年还要在全国选一次妃子;有钱的中年人和老头,大都一个接一个地娶小老婆,不都是玩腻了娶新的玩吗?可怜的青少年被唬弄的如痴如迷,越不可能得到的,就越要去追求,那才坑人哩!”

“谁说世上没有爱情啦?”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问世界情为何物’吗?‘爱情是千古之谜’吗?连专门搞文艺的书生们都弄不清楚爱情是什么东西,就清一色的吹捧爱情,你说坑不坑人?”

结婚喜事办完后,王卫国夫妇和狄少豹以需要照顾瘫痪的父亲为名,离开了木鱼坪。由狄少豹出资,三人一起到宜昌府游玩了四天。狄少豹乘机把所有的银票兑换成银子,并且买了许多食物和生活用品;未经过木鱼坪,从另一条路上神农顶,回到岩洞。

王卫国要妹妹回去,她就是不肯,说不知道山路;没法子,卫国只好让她住下去。他见妹子钟情于大个子,更肯定了世上没有爱情,只有他娘的色情的观点;只好要苗青莲私下向妹子揭狄少豹的老底,好令她死心。万万没想到,妹妹的答复令王卫国令目瞪口呆。

“没那玩意更好!满生每次趴在我身上操不到一百下,准完事,一点意思也没有;何况还淫秽下流,令我作呕,毫无伟大高尚可言!我只要每夜抱着小豹睡,让我随便摸他的粗壮身体就心满意足了。这才是最纯洁,高雅的感情哩。哗,这就是正宗的爱情!百分之百的真爱!”

王卫国逼得没法子,只好直接找妹子谈,并以父亲作威胁。

“你再跟大个子鬼混,我就叫爹来喊你下山!大个子根本就不是男人,嫁给他会被别人笑掉大牙,使全家人都丢面子。”

“要我下山可以,但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同小豹哥再睡一个月,他太可我的心了!否则,我就不和那个小鸡巴满生结婚。”

“他的鸡巴小吗?世上男子的鸡巴不都差不多大嘛。”

“哥,你骗人!你的就比满生的粗和长。”

“哎呀妈,你们女人在一起,尽讲这种下流难听的事情!”

“笑话!你们男人在一起,就不讲女人身上的东西?你们不要命的干女人,就不下流和难看?”

“好呐,好呐,哥说不过你。但只能再住半个月,否则爹会骂死我的。难道你非要哥捱骂吗?”

“好吧,放你一马,怪可怜的!”

从此,狄少豹晚上练完功,王艳红就拉着他往他住的石洞跑,要他用手指和玉米棒桶她的阴户和肛门。半个月后还不肯走,又在岩洞呆了十天,才恋恋不舍地跟兄长下山。

回到木鱼坪,王艳红再也不理采陈满生;急得满生心急如焚,好不容易邀心上人到经常会面的地方谈判。

“艳红,我有什么不好,不对的地方,你说出来,我改,坚决改!你不要不理我,老躲着我好不好?说话呀!”

“有些东西是改不掉的。”

“不会,绝对不会!我保证彻底地改,通通地改。”

“把我弄到手后,你还能改吗?”

“能改,能改!”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别人改不了,我能!一定能!”

“骗鬼去吧!现在暂且不讲性格问题……”

“那就更好改啦。”陈满生马上插言,以为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云开雾散,非常开心起来。

“你能像戏曲中的男子英俊吗?你能长成六尺高,浑身是肌肉吗?你能盖得起两层楼房吗?”

“这……”

“没话说了吧?要长相没长相,要个头没个头,要钱没钱,我找你,图个什么?”

“爱情呵,伟大的爱情嘛!”

“放屁!找你就是伟大的爱情,找别人就没有了伟大的爱情?今后,我们脱离一切关系,不再来往!”

因为失恋,陈满生非常失落和伤心,一想起戏文和小说中失恋者都以酒度日和消愁,因此整天泡在酒中,自悲自怜,不听家人的任何劝说。越说,他越来劲,越走向反面。他思忖道:我被人家踹了,连借酒消愁,自我解脱痛苦还不行吗?你们太没有同情心了;不就是多花几个酒钱嘛,没见过如此小气和残忍的人!

王艳红则开始新的生活,私下找遍镇中长相还可以的青年。一个个私下约会,一两次后,就在野地里交合;然后断绝来往,另觅新欢。男子们特别容易上钩,只要向他注视或者递纸条约会;他准提前到达,像孝子一样对她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王艳红走马灯似的更换男朋友,在木鱼坪引起滔滔议论。猜不透她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丈夫,给他她起了一个绰号:骚蝴蝶。最后,王艳红选中阳具最大的罗祥。

当传出罗祥向王家提亲时,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公认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艳红的父母和姐夫都不同意。当王艳红在家里宣布中意罗祥时,其母苦口婆心的劝了又劝:

“艳红吖,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呐。姓罗的小子长相太一般,要像狄小豹那样高大魁梧还说的过去,而他却只有中等个头,黑不溜秋,陈满生比他强多啦。男人呐,只要白净就好看。没见戏文中的梁山伯,面白如雪吗?那才逗女人爱呢;没见过哪个戏,把梁山伯涂成黑脸蛋的!”

知妹者莫若兄。王卫国早就从妻子那里得知,满生的鸡巴比自己的小很多。老子的家伙已经不算大,再小还有什么用,那不坑人吗?因此,他一直帮妹子做家里的工作。

“妈,你不是常说:姻缘前世定吗?罗祥和艳红前世定下的姻缘,怎么能够随便变哩?”

“这话也在理。不过月老是不是太糊涂了,准像你爹,喝得醉醺醺的,乱拴红线。把我家艳红的红线稀里糊涂就绑在罗祥臭小子脚上,真冤呵!”

王艳红的行动像一盆凉水淋头,使满生从失恋中清醒过来。原来爱情不是像戏曲和小说所吹嘘的那样伟大和神圣,而是和商品一样,也是有价格的。所不同的是:它是一种无形的商品。你能对老太太和丑鬼青睐吗?在一见钟情中,没有一个是丑鬼或者老太婆的!可见,不到达一定的价格,又哪里来的情投意合?商品既然可以更换店购买,为什么不能换女人和男人?非要盯住一个不可?天下又不是只有艳红一个女人,何况她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老子为什么要为她伤心和醺酒?我他妈的太掉价啦!想到这里,陈满生大吼一声:

“结账!”

交完钱后,他手拿半坛酒,踉踉跄跄地走出饭店门;站在门口,把手中的酒坛往地上一摔,高声喝道:

“回见,臭婊子!”

酒坛咂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巨响,使店里的食客吓一跳;纷纷投去目光,议论开来:

“唉!现在的年轻人啦,不知挣钱的艰难。拿爹妈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到这里来耍酒风,摆臭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