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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尸换魂(3)

安晓玲 《借尸还魂》 玄幻小说 2009-04-13 17:04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511 · CHAPTER-00012808

天全黑后,王愣子才到家。药农进山采药,经常睡在山洞里,所以未引起家人的注意。到城里卖完药材后,他向儿子王鸿讲述了苗惊涛和铁面大侠的事情,要儿子帮自己去买友人所需要的东西。

王愣子很讲义气,用卖野参的钱,买了公母小羊和小猪共四只,余下的钱买花布、棉花、针线、黄豆和糖果等,挑成一担;起大早,要儿子挑着进山,一起到苗家岩洞。翌日,王愣子父子到其他地方采药。

三个月内,王愣子守口如瓶,未对别人说铁面大侠的事情;而且,一再叮嘱儿子,千万不能在外吐露半句。连你妈也不能说,女人的嘴不严实。

有天晚饭后,几个老汉在一起抽烟闲聊。无意中提到铁面大侠一事,相互争执起来。大多数人认为没有此事,纯属吃饱了撑的慌,瞎掰活。另外两个人坚决说有,因为无风不起浪;为什么不说,九仙姑住在我们神农顶?当主张有铁面大侠的两个老头被众人问的哑口无言时,王愣子实在忍不住,插言道:

“他俩个说的在理。神农顶上的确住了铁面大侠!”

“眼见为实,王愣子,你亲眼见过?”大家都把老眼瞅向王愣子。

“怎么没有看见!”王愣子脱口而出,立即后悔起来;如果进一步讲下去,必然会暴露好友的行踪,因此假装抽烟,闭口不再言语。

“如何?没话说了吧!王愣子,没想到你过花甲之年的人,还瞎说!”

“我老头怎能瞎说呢?也真是!”被逼急了,王愣子脑袋一转,计上心来。

“那你说说。在哪里见到的?长什么样?”

“就在千仞壁。一天,我在绝壁顶上采药,不小心摔下悬崖。风呼啦啦地在我耳边响。我想:这一下掉下去,准成肉饼!”王愣子见大家都睁眼竖耳听他胡说八道,顶得意,更加说开来,“陡然,闪过来一个灰影,将我的腰托住……”

“你看清他的面孔呐?长什么样?是不是须发雪白,双眼放豪光?”

“他把我托在掌心,我在他的头顶上,到哪儿看去?”

“你就便打岔了!”见瘦老头还要问,众人连忙制止,“先听他讲完。”

“一会儿,我落到地面,被放在峭壁下,双腿一落地,我立马转身看这位世外奇人……”

“长什么样?”干瘦老头像小伙,一点也沉不住气。

“哪里还有人影,什么也没有见着。唉!”王愣子一脸惋惜的表情。

“那……不是鬼吧?”还是干瘦老头抢先发表看法。

“怎么会是鬼呢、大白天,太阳高照,你老头在白天见鬼啦?”旁边的矮老头立刻反唇相讥。

“对,对!决不会是鬼。”第三个老头用手不停地拈腮下几根白胡子。数他的岁数最大,据说曾经参加过县试考秀才,只是落了榜。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王愣子非常开心:看把这些老头糊弄的!

从此,都一边倒。神农顶上住了铁面大侠,专门劫富济贫;要是我们木鱼坪有个把财主就好罗,这不,我们也能分他娘的几个!再后来,越传越讹,竟说神农顶的深山有个幽灵派,但都是白胡子老头,没有年轻人去拜师。为了助兴,当有人再问王愣子时,他又编出一些铁面大侠行侠仗义的新段子,甚至杀了许多可恶的贪官。

王愣子65岁逝世。临死时,他叮嘱儿子要定期去看看苗惊涛父女,帮他俩买点日用品,他父女俩怪可怜的。十年后,苗惊涛觉得风声已经过去,朝廷不会再追捕他了;因而,每隔一个月,带女儿下山,用师父留下的银两买所缺少的东西。每次都住在王家,而且在卖完药材后给王家买些礼物;他不想让王家知道,他比较富有。

苗青莲15岁时,长成清秀瑰丽的少女。比她大一岁的王鸿独子王卫国对她非常钟情,着了迷。常以进山采药为名,自己跑到古洞,帮青莲种地浇菜,割草喂猪和羊。

苗惊涛知道,这是王鸿想同自己联姻。虽然卫国的长相比自个的女儿差的远,但见卫国忠厚勤快,而且自己父女受他家两代的照顾,从而心里也默许了。不过一直未表现出来,他需要再观察一个时期;同时还不知女儿的心思。

由于女儿有了归宿,苗惊涛放了心;开始修炼幽灵神功,不再外出打猎和采参;一有空闲,就进师父的洞中苦修。他闭关的时间不断增长,有时一两天不出洞。三餐都由女儿送进洞里。

随着年龄的增大,王卫国由每月一次变成每十天左右一次往岩洞跑。一住就是两三天。最后俩人私订终身,在古洞交欢。因苗惊涛练神功入了迷,变成只翻地种玉米和大豆,其他事情一律由女儿和未来的女婿承担。

王卫国对苗青莲万分眷恋,至二十岁,一直催结婚;不想把精液射在屁眼里,多可惜!

“不行!”苗青莲绷着脸,假装生气,“我爹未练成神功前,我不能嫁给你,离开岩洞。”

“结婚后,你爹可和我们一起住嘛。我家新盖了屋子,空得很呢。”

“我爹说,幽灵神功只有在他师父的修炼洞中才能练成。”

“现在练到了几层?”

“好像是第四层。”

“妈呀,练了四年,才练到第四层!总共多少层?”

“总共五层。”

“一年一层。太好喽,再过一年就大功告成了!”

“想的美!我爹说,第五层最难练。如果练成了第五层元神出窍,就可以天上地下,到处走,别人都看不见。想去哪儿就到那里。”

“别人看不见,可能吗?”

“你看见人的灵魂呐?他的灵魂从身体内出来,谁能看见?”

“这……这不太玄乎了吧!私塾先生说,世上没有鬼神,又哪来的灵魂呀?”

“你不信拉倒,反正我信!”

一见眼前的女神不高兴,俊脸绷了起来,王卫国就慌了神,连忙投降:

“我信,我信,谁说我他娘的不信啦?只要是你说的,我通通都信!”

“真的?”苗青莲的大眼珠一转,勾魂地一笑,道,“我说你是狗,你也信?”

“信、信!我就是一条大黄狗,专门往你身上爬。汪汪,汪汪!”王卫国一面学狗叫,一面往对方身上爬。

“怎么刚刚干完,鸡巴又硬起来了。你比种猪还骚!”

“我就是骚嘛,总想趴在你身上猛操。”

苗青莲咯咯直笑,笑的那样甜蜜,令王卫国只好咬牙、拼小命。今天已经射精第九次了!

要练成第五层幽灵神功实在太难,已经过去了两年,仍然没有成效,苗惊涛出洞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天,王卫国正站在地上,疯狂的猛戳仰躺在长凳子上的苗青莲。只见苗惊涛像幽灵一样的走出岩洞,吓得王卫国只好趴在苗青莲的胴体上不动。

“怎么?你们看见我?……说呀?到底看没看见?……卫国,你说,是不是没有看见我?”

“看……看见了。”

“唉,还是没练成!”苗惊涛长长的叹口气,反身走向岩洞深处。

“这次我吓坏了,鸡巴都吓得缩回去呐!”

“那不更好,省的老往我身上爬。”

“青莲,你不觉得我们爹有毛病?”

“什么毛病?”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是你要我说的呀。”

“真罗嗦,说把!”

“好像……好像有点神经病。”

“不会吧?他练起功来,一直是两眼发直,目不转睛。”

“世上哪有父亲看见女儿同一个男子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好像没看见,不当回事。”

“你操我,见不得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要没完没了的干?”

“这……”王卫国马上发现自己不该将山下人间的世俗带到这个古洞来,会对自己恣意玩对方造成阻碍,因此忙改口道,“哪个男人不操女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说,我们爹好像不过问这挡事情。”

“这么说,也对。第一次看见自己女儿与男子抱在一起,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真要问问爹。”

“怎么?你就穿裤子?我还没操完呢?”

“你的鸡巴不是已经缩回去了吗?”

“你躺着,我给你舔玉门尖,保你舒爽透顶。不一会,我的鸡巴就像铁棒。”

风云再起,又云开雾散后,俩人仍赤裸的抱在一起,王卫国道:

“是不是要爹下山找大夫看看,怕是走火入魔吧?”

“好,送晚餐时,我劝劝爹。”

晚餐做好后,苗青莲持灯,带了饭菜进岩洞;点上父亲身旁桌上的油灯,苗惊涛常常不点灯练功。通常,都是父亲吃完后,苗、王二人才吃饭。在苗惊涛吃饭的过程中,青莲说:

“爹,您老是不是下山检查一下?”

“为什么要检查?”

“看是不是有神经病?走火入魔了。”

“是不是卫国臭小子说的?尽出馊主意!”

“不是,是女儿想的。刚才爹看见他站在女儿的胯间,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要什么反应?丈夫就是要干老婆的嘛,少见识!”

苗惊涛的饭量大不如以前,而且失去了过去那种朝气和刚毅。油灯如豆,昏黄的光线照在苗惊涛的脸上,显得特别瘦瘠,苗青莲越看越难过。这时,她深深的感到,问题不简单。父亲才44岁,怎么就如此苍老了呢?难道是练幽灵神功造成的?这鬼神功真害死人!但她又不敢再提此事,因为自幼她与父亲生活在这古洞中,与世隔绝,相依为命;眼前这个亲人既是她爹,也是她娘。他一心一意的护着自己,把自个拉扯大。在她的心目长,爹就是天帝和依靠;一切都要按照爹的话去做,她不想丝毫的违逆。

将剩余的饭菜拿到前洞,苗青莲对王卫国讲了刚才的话和自己的感想,泪水如珠地涌出。

“青莲,你别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过一阵子再说,吃饭,我都饿极啦。”

“馋猫!吃饱了又要往姑奶奶身上爬!”

王鸿夫妇非常想把如花似玉苗青莲娶回家,因而一有功夫,就怂恿儿子上山去亲热未来的媳妇;对苗惊涛老练不成第五层神功很有意见,什么狗屁神功,简直是坑人!好在苗青莲独自呆在岩洞里,不再下山;见不到别的男人,跑不掉!

********

今天有个姓狄的小子专门来找自己,说请吃饭,令王鸿很欣慰。他边随店小二走,边心里想:这傻小子准被铁面大侠的英勇而神秘的事迹懵住啦,管他娘,向他拉呱一通再说。随着比自己高个头的大块头、发散着热气的狄少豹来到镇上最好的酒店,叫来丰盛的菜肴,特别为他开了一小坛汾酒,令王鸿受宠若惊。乖乖,这小子真阔气!老子喝了一辈子的烧酒,还未尝过这种名贵的白酒哩,真他娘的要一醉方休!

“大叔,在下不会喝白酒,就以水酒相陪。请甭客气,尽管喝。喝不完,就带回去。”

王鸿一听说由他一人包干,喝不完带回家,立马改了主意:老子才没有那么蠢呢,拿这种高贵酒当马尿喝,岂不白白糟蹋了吗?还是多留点过年再喝。

狄少豹一个劲地敬酒和布菜,就是不谈主题。之所以这样做,他有个心眼:但凡喝酒多的人,话就多。只要提个头,他就会像开闸的洪水,自动向外涌,不用自个催问。王鸿不知对方的策略,反而着急起来,主动说:

“狄公子想知道铁面大侠的事情,是不是?等老朽先说完,再喝不时迟。”

“今天请大叔来,不是讲一般的事情。在下已经听了不少有关铁面大侠的事迹。在下特好习武,曾经拜过许多师父,就是未遇到名师。这次,在下专程了向铁面大侠拜师的……”

“他早就死了。我爹曾经到过他的坟地。”

“那、他老人家一定有后人或者徒弟,请大叔体谅在下求师的一片苦心,指点迷津,告知大侠传人的地址。最好带在下去他那里,大叔不会白干的。”狄少豹走到王鸿的耳边,轻声地说,“在下愿意给大叔一百两银子作酬谢,怎么样?(见对方没有表态),嫌少?那就一百五十两。”

“不、不,钱财乃身外之物,老朽岂能贪心多要。但是,没有身外之物就活不了,所以,你愿意给一百两,老朽就愧领啦。狄公子,你坐下,听老朽慢慢道来。”王鸿听说给一百两白银,高兴的差点心脏病发作;心里盘算着:若让这个臭小子去陪苗惊涛练那个狗屁幽灵神功,青莲就可以同儿子结婚,早早生孙子,岂不大大的不亦乐乎?不、不,这小子长的比卫国强多了,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得先让他发誓:只拜师,不当女婿!

“老朽答应你,大侠的确有个徒弟,住在神农顶的深处,一般人休想找到。谢银我只要一百两,但你得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

“大侠的徒弟叫苗惊涛,是我父亲的忘年交。家父和老朽经常去拜访,代卖日用品和食物。苗秀才有个女儿,现年二十四岁。长的非常漂亮,老朽的儿子比她大一岁,已经订了亲。你得答应老朽:只当弟子,不作女婿。怎么样?答不答应?”

“在下答应。不瞒大叔,为了习武,在下已经自宫了。在下可以脱裤子,由大叔检验。”

“不、不,你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老朽相信你。那就找个日子,由老朽父子带你去。那里很艰苦,自个种粮食、蔬菜、喂家禽,所以得买些粮食、副食和衣物去。”

“没问题。明天就去买进山的东西。您老说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样,明天,我带儿子卫国到你的住房,由他陪你去买所需要的物品。然后,由我们三人挑进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里是绝密的。”

“要挑?太费劲。不如买匹马,驮去。以后下山买东西,用得着。”

“能用马驮,当然好呐。”

********

王卫国听父亲讲狄少豹对武功的痴迷,居然割去阳具,甚感同情。因此,热情地陪着比自己粗壮得多、并且高大半个头的狄少豹买大米、白面、菜油、衣物、被褥、木耳、海带、干牛肉、花生米、黄豆;给师父买了两坛中号坛子的汾酒、烟丝、茶叶;给他女儿买了高档衣服和首饰。另外还买了许多卤菜、熟食、和馒头,作中餐和晚餐食用。所买的东西,都放在王家。选购了一匹很强壮的公马,买了马鞍和草料。

天未亮就出镇子,以免别人看见。除去马驮外,王卫国挑了一担。狄少豹自持力大,除了背包外,还手提皮箱和手提袋。走了约二十里,他就直冒汗。只好将皮箱放在马背上,提袋由王鸿拿着。他这时才认识到,上山路实在难走。中午,在树林旁打尖,直到晚霞满天,才抵达岩洞。

正在做晚饭的苗青莲见了他仨,十分高兴。对高大、粗壮,虽算不得美男子,但却气宇轩昂的狄少豹一眼就钟了情,越看越喜欢;世上竟有如此能打动她心的男子汉,觉得他才是自己想常相厮守的人。由于王鸿顶替苗青莲做饭,狄少豹放下包袱后,主动去帮忙。王卫国把苗青莲拉到离岩洞较远的地方,将狄少豹前来拜师一事说了一番;其中特别强调,狄少豹自阉了,以免她移情别恋。

“这大个子为何这么傻,把那玩意活活割掉,怎么下得了手呵?”苗青莲对这一点也特别注意,不无抱怨和惋惜之意。

刚才,苗青莲痴看狄傻大个,早已落在王卫国的眼里,心里直嘀咕:我操!还说男人花心,喜新厌旧,女人不照样!世上哪有什么屌爱情,全他娘的是色情!现在见苗青莲很失落,不无快意地说:

“人家事业心强,立志要做武功盖世的豪侠,才不谈儿女私情嘛!”

“练成了武功天下第一,不还是要生活在人间吗?又不到天上去!”

“那、可不一定,兴许跑到天上去呢?”

“天上也有男欢女爱哩,玉帝和王母娘娘不是结婚成了家吗?牛郎同织女不爱的死去活来吗?”

“但天上的大部分神仙都没有情欲,都是光棍呀。”

“但都没有变成太监嘛!真是多此一举,傻透顶!”

“好老婆,你还是先进岩洞,和我们爹说明情况。做饭的事,就包在老公我身上好啦,我们男人都是劳苦的命呵!”

“去你的!谁要你做饭啦、也真是!”

“我放屁,放屁!是我自己甘心情愿做的,你老人家就别生气了。他的鸡巴割了,不是还有我的吗、嘿嘿、嘿!”

“他新来,得杀只鸡吧?”

“不用。昨天他买了四只烧鸡和许多卤菜、熟食,中午没有吃多少呢。”

“那,你去煮玉米饭。”

“也不用。傻大个子好像顶有钱,出手才阔哩。”二人一边往回走,王卫国一边唠叨着,“今后不要嚼玉米啦,全部吃细粮。”

苗情莲正要点油灯,狄少豹马上从提袋里拿出一捆蜡烛,抽出一根递过去,含笑道:

“师姐,点蜡烛去吧。”

苗青莲的媚眼向对方一瞥,没吱声;拿了点着的蜡烛往洞内走,心里道:这小子的笑脸太迷人,比那个王矮子强多了!

“青莲,这蜡烛是卫国给你买的吧、这小子对你不错嘛。”从乌漆抹黑中,传出苗惊涛的声音。

“才不是那个小气鬼买来的呢,是你的徒弟买的。”

“徒弟,爹哪里了的徒弟呀?”当听女儿讲了狄少豹来拜师的过程后,感叹道,“哗,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痴迷武学,将来准能很快练成灵魂出窍,把我幽灵门发扬光大。你不用为他担心,爹收他为徒就是。”

“谢谢爹!”

“咦,他是你什么人?要你来谢爹。”

“他……他是女儿的师弟嘛!爹,不来了,为什么取笑女儿?”

“好孩子,爹不过逗你的乐。小时候,爹不是经常逗你玩吗?怎么?长大了,就不跟爹玩啦?哈、哈、哈!你甭解释。走,看看爹的大弟子去。不知长的啥样?”

“准吓死爹!”

“是吗?也对,要是长的好,又何苦到深山老林来找我这个老头罗……咦,你笑什么?今天你怎么呐?”

“爹,您老出去看你的大徒弟,就知道他长的怎么样了。”

“长的再丑,就瞅他为练武自宫,爹要也收!”

父女二人边走边唠,来到前洞。苗惊涛一看见狄少豹,大吃一惊。这小子干吗要自宫呢?要不,同我女儿不是天生的一对吗?

晚餐很丰盛,汾酒使大家相聚的气氛更浓,话更多。在开饭前,狄少豹向苗惊涛三叩头,行了拜师礼。饭后,王鸿和苗惊涛一起喝香茗和抽烟。三个年轻人收拾完餐具,苗惊涛给狄少豹指定了睡觉的小石洞,王卫国拉着苗青莲的手往洞外跑。由狄少豹自己收拾床铺。

“快脱裤子,憋死我喽!”来到溪流畔的一块大青石旁,王卫国便迅速脱个精光。

“你们男人怎么如此骚?见了女人就想操!”

“别说了,先过完瘾再说。”

不要命的癫狂冲刺后,王卫国瘫倒在醉人的裸体上,苗青莲用手一摸下阴,吃惊地问:“死鬼,你怎么把精液射在我的阴户里?你不是说,会怀孕吗?”

“你爹现在有大个子陪了,我俩可以结婚啦!”

“那、也不能离开岩洞!师弟要进岩洞练功,我要为他们做饭,还要种地、养猪、养鸡呢。”

“你同意结婚呐?太好了!让我好好亲亲你。来,我给你舔小玉门,保你舒服得直叫唤。”

“等等,先得说好。我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能同他老人家分开。你不同意,拉倒!”

“行,行,姑奶奶,都依你,总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