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2）
一百天后，狄少豹的伤口完全愈合，开始进行高强度的外功苦练。由于排除了性骚扰，心无杂念，他的内外功都突飞猛进。18岁后，长成高大雄壮，肌肉鼓鼓；弹指神功造诣很深，比狄浩泽射的远，力道更强。另一个突出的变化是，他身上的长毛在阉割后相继脱落，后来全身变成细滑的皮肤，只在小腿上有不多的稀疏黑毛。
狄家的快刀招式并不神奇和高明，因此狄少豹的武功不太高；全倚仗他内功高，年轻和灵巧，使他的武功显著高于其他镖师，公认比狄浩泽还好。他跟义父外出押镖一年，熟悉江湖经验后，便开始独挡一面。省内的押镖基本上由他率领，宋子平成了他的搭档。
二十岁后，连省外的押镖，也由狄少豹担任头领。32岁的的少龙和25岁的少虎经常呆在家里吃喝玩乐，只有时跟着父亲在省内押些镖。一天，接到一项任务，押送价值五十万两银子的珠宝去西安。狄少豹押镖去湖广行省不久，无法等他回来；狄浩泽只好带了两个儿子，五名镖师出镖。为了安全，他向长兴镖局借来三名武功最好的镖师。
狄浩泽万万没有想到，长兴镖局的总镖头范庆要搞垮他。过潼关后，一群黑衣蒙面人劫镖。他们非常熟悉狄浩泽的克敌制胜战术。五十名打手埋藏在树林中，官道两旁的树上。首先用羽箭射死所有趟子手，然后射杀狄浩泽父子和五名镖师。借来的长兴镖局的三名镖师从后面也参加诛杀，使通达镖局全军覆灭，没留一个活口，令泽狄浩断气前也弄不明白是为什么？
丢镖和死了许多人，通达镖局的遗孀哪有能力赔偿。镖局被查抄和封闭，全部财产和年轻女子由托镖人带走。当狄少豹押镖返回时，通达镖局已经被托镖人买了，变成妓院，其中不少妓女就是狄家的女子。在丈夫面前战无不胜的狄浩泽大老婆，悬梁自尽。
狄少豹无力回天，只好将挣得的押镖报酬全部分给死去的五位镖师和13名趟在手。好在负责护养他的许国兴已经过世，他无牵无挂，便投身江湖；打算寻找世外高人，学习绝世武功，为义父、少爷、镖师和趟在手报仇。
自幼，狄少豹同许国兴住在租来的住房里；许镖师逝世后，狄浩泽多次要他搬回镖局后院居住；但他不愿意同歧视他的狄家人住在一起，没有照办；因而得利，他在押镖中所积攒的约九百两银票，未被查抄掉。
狄少豹未往已经出名的高山，如嵩山、华山、黄山、武当山、泰山等跑，虽然那里都有武林派别在开山立派和招收门徒，但他认为具有顶尖武功的世外高人岂能如此张扬？因而，觉得他们的武功并非他们自吹的那样高。他专门往高山峻岭探寻，翻山越岭，不辞辛苦；但也并非戏曲和小说所说的那样：“功夫不误有心人”，“锲而不舍，金石为开”。他找遍河南行省的熊耳山，牛耳山等，都未遇到一个他所想像的世外奇人；曾经有几个骗子，冒充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剑圣”、“天外老祖”等，但都被他的弹指神功点了穴。
后来，狄少豹听说湖广行省大巴山东端有座神农顶，几十年前名震寰宇的铁面大侠就隐居在那里，已经二十余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了。去神农顶拜访这个盖世大侠的江湖人士不断，但没有一个发现他的踪迹。进入湖广行省，越走近神农顶，有关铁面大侠的传说和事迹越多和越形象。他是江南响当当的人物，几乎打遍江南无敌手。狄少豹听到这些消息后，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他认为：之所以铁面大侠在世上绝迹，只有两个原因：其一，他年事已高，身老体衰，没有了在红尘叱咤风云的劲头；将名利已经视为“过眼烟云”，打打杀杀、张扬出名是年轻人的事情。另一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不管哪种情况，铁面侠在神农顶一定要后人或者弟子，老子就是踏遍整个神农顶，也要找出结果。
来到古城襄阳。蒙古兵攻打南宋时，曾经在这里争战很久。城外有几处古迹，成为游览者的胜地。狄少豹住进城内客栈后，打算次日一游。从旅游胜地返回时，经过茂密的树林，看见两名大汉抢劫一对夫妇。男青年被打倒在地，二歹徒追向女青年。女子披头散发，边跑边喊救命。狄少豹连忙奔过去，拦在歹徒的前面，大声呵斥：
“大白天，抢劫调戏妇女，太不象话了！”
“原来是个刚脱乳毛的楞头小子。”大肚汉不断地捋袖子，“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老实的。”
说完，一招双龙夺珠，直取少豹的双眼。这是幌子，另一精壮汉子从左侧使出秋风扫落叶，这一蹚腿必将大个子打个四脚朝天。
久经格斗场的狄少豹岂能上当。他向左后方一纵，避开了俩人的夹击，立即展开反攻。他义父曾经多次对镖师们强调：打斗不是演戏，将对方打趴下了还能爬起来，没完没了地打下去；正式拼斗时，决不能手下留情。他正要使出狠招，把大肚汉打残废时，未料到精壮汉见一击未中，对方是练家，有两手；便从身上拔出匕首，朝自己猛扑过来。
狄少豹只好收起进攻大肚汉的招式，去对付匕首。没想到大肚汉趁机也拿出匕首，从他的后心戳来。狄少豹腹背受敌，而且又是赤手空拳，不由得额头冒出汗珠；后悔不该逞强出头，在这里遇到两名武功高手。看来，今天不能善了！
在游斗中，狄少豹发现，那对男女已经不见；空旷的山野静悄悄，没有人救援，只有自救脱险了。他瞅准一个空隙，故意让大肚汉划破自个的左臂，右手施展弹指神功，将一粒小石子射进对方的黑眼珠中。由于距离很近，劲力特别强，不仅射穿眼珠，而且深深打入肉内，疼的大肚汉像杀猪一样号叫；扔掉手中的匕首，双手捂住左眼，鲜血从指间冒出。精壮汉先是一愣，后奔向自己的同伴，问：
“大哥，没大碍吧？伤的重不重？”
“眼珠都被那死小子打穿了，哪能不重？疼死我哪，老子操你奶奶！”
“我日你娘！老子同你拼了！”精壮汉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转身寻找大个子，哪里还有影子；只好回过身，问：“那天杀的小子溜了，比兔子还快，要不要追？”
“追个屁！出了这片树林，就是官道。难道你想坐牢不成？”
“那、怎么办？”
“快搀扶我回去，请人治眼睛。哎哟，妈！为怎么这么疼？老子操你十八代老祖宗！下手如此重。这小子要是去当强盗，准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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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少豹一得手，立刻沿山路往树林外飞奔。他施展轻功，全力奔向林子外的官道；心里很清楚，一旦精壮汉子知道自己打瞎了他同伴的眼睛，必定同自个拼命。以自已的身手，一对一，不怕；但是，欲想脱身，必须痛下杀手，又要伤人命，何苦呀？况且，手臂的刀伤很重，急需医治。因此，他主动逃跑，没有一点英雄好汉的气慨；来到游客较多的地方，才放慢脚步，竟发现自己浑身汗淋淋。他早已点穴止血；用右手压住左臂的伤口，对一高个青年道：
“老哥，请你帮在下绑绑伤口。”
“哗！流这么多血！……用什么绑？如何绑？”小伙热心地问着。
“请你从在下的内衣撕一条布下来。捆绑在伤口上面。”
这时，走过来五六个游客围着二人，问长问短。中心是怎么受的伤？
“两名歹徒打劫一个姑娘后，还要施暴。在下去制止，被他俩用匕首划伤了。”
“乖乖，英雄救美！这可是佳话，而且还是赤手空拳斗两名拿匕首的歹徒，真是好教小生佩服。看来，阁下一定是武林高手，要是我，想救美也救不了。”
“为什么？”旁边的人忙问。
“我这么瘦，连一个人也打不过，何况是两个拿刀子的歹徒呢？”
“那、你就见死不救？太不人道呐！”
“那、我救了她，谁又来救我？”
“说的在理。”腆着大肚子，营养过剩的年轻道。“我们只有三脚猫功夫，没拜过名师，一对一，都胜不了，何况是两个人哩，而且都手持匕首。定败无疑！”
“那就同他俩拼了！”一长脸青年道。
“简直是白痴！”胖青年立马反驳，“姑娘不过让歹徒轮奸，而老子却要被他俩杀死，搭一条命。有这样救人的吗？”
“那、怎么办？”
“快跑到这里了叫人呗。”
“回去还能见到歹徒？说不上那个姑娘早就被歹徒掳走，快活去了。被你招去的人还会骂你，恶作剧，戏弄他们。”
热心的高大小子把狄少豹的伤口包扎好后，趁他整理上衣，便转过身加入讨论，大声道：
“如果大家都怕死，不见义勇为，拼死相救，让歹徒横行，那、世上哪来的正义公理可言？”
“得了，你小子别起高调了。歹徒只是将姑娘强奸一通了事，你却去送条命，值吗？”瘦个青年立刻反问。
“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在床上等死，有什么意义？这位大哥……”高个小伙转身，本想以狄少豹的英勇行为作为自己高论的依据，谁知不见人影，“他到哪里去啦？”
“他不赶紧去药店治疗，小命怕要完完。哪能在这里听你小子唱高调！”一黑脸中年汉子道。
“说的对，姑娘照样被强奸，你却白白的死了，还什么重于泰山，我看连鸿毛都不如哩！”胖青年道，“不是唱高调，是什么？”
“谁唱高调？谁唱高调？”高个青年一面质问，一面撸袖子。
“怎么？想打架？简直是神经病！”
登时，大家纷纷散去，只留下小伙站在原地，十分尴尬，下不了台。
狄少豹快步走进药店，请大夫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在客栈中，他本带了金疮药，但自己不好上药，只好上药店。在诊治过程中，狄少豹想得很多。首先觉得做好事太难：救了别人，自己受伤流血上药店，还要自个掏腰包；怪不得管闲事打抱不平的人凤毛麟角，太少了。其次，一定要配备防身的武器，需要买一条铁链捆在腰上，以备急需。同时，进深山需要备一根铁棒，以对付毒蛇和猛兽。令他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学得上乘盖世武功。一对二，自己就打不过；不仅受伤而且还主动逃命，实在丢人现眼！看来：狄家的武功水平不怎么样！从而，更坚定了他寻访世外高人的决心。
包扎好后，在襄阳城内，买了所需的武器和解蛇毒的药物。翌日，直奔神农顶。在距离神农顶最近的房县，买了吊床、蚊帐、牛肉干、其他干腊食品等，装满一箱。达到神农顶山脚的木鱼坪，他住进平安客栈。把店小二叫进房里，问：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有没有听说过，神农顶上住着一位铁面大侠？”
“嘻嘻，客官，你就别逗啦。来这里的人，都是游山看风景，谁去看那个无聊的人物……”
“看来，你是知道这件事情罗？”
“常听人提起此事。”
“你知道详细情况吗？请告诉在下，你不会白说的。”
“只听人提起过什么鬼铁面大侠，小的历来不信。所以，未注意听。”
“你知道谁最清楚这件事吗？”狄少豹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对方，“这是辛苦费。请你打听两件事情：第一铁面大侠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第二，此大侠住在哪里？有没有后人或者弟子。你若能把他的后人带来。在下再给你二两银子。”
店小二眼睛发亮，边听边想：哎呀，我的老娘！一两白银，老子半个月的工钱！再二两，这个月岂不挣双份？发财啦，发财罗！谢谢观世音菩萨，谢谢！
“小的是听一个铁哥们说起过这位大侠。小的一定把详细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如果他说不明白，再去询问告诉他的人。至于铁面大侠的后人和弟子，恐怕难找喽；不过，小的一定尽力去寻找，客官就等好消息吧。”
“那、就麻烦小二哥了。这银子，请收下。”
“真给？那小的就不客气啦。客官，有什么需要，吱一声就是。”
“谢谢！”
“回见！小的今晚准去打听消息。回见！”点头哈腰退出房间。
次日，上班不久，店小二走进狄少豹的住房，满脸堆笑，道：
“狄公子，小的昨夜造半宿，走访了三个知道铁面大侠事情的人，都不知道详情。只知道在二三十年前，这座山的深处住了一个武功名宿，叫什么铁面大侠。还救了一个从千尺峭壁上坠崖的药农王楞子。后来，听说有不少人进山寻找，想拜他为师，都没有找到。被救的王愣子喜欢讲这件事，还说，他亲自见过大侠的弟子。不过，没有几个信的。几年前，这个老头死了。”
“他有没有后人？”
“有一男一女。”
“他儿子现在何处？”
“他儿子王鸿一家在这里开了杂货店。王鸿怕有五十岁了。小的去他家找过，他同他的儿子到宜昌进货去了，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请你一定将他找来。只要说出更多的情况，在下一定再给你二两银子。”
“你能在这里等？”
“对，我等他。这几天，在下去山上看看，一直等到他回来。”
“中！只要他回家，小的去把他带来见你。”
“在下每天下午未时，准回客栈。请你约他晚上来，我请他吃晚饭。”
“好的，好的。”店小二不断点头、笑着走出房间。他边走边嘀咕：看来，这小子顶精明；本想找个人冒充，现在看不行。若讲不出新鲜东西，那二两银子怕不会给。菩萨保佑，希望王楞子对他儿子多讲点铁面大侠的狗屁事情！
第四天王鸿父子采购回家。晚上申时末，狄少豹领王鸿出客栈，去酒馆。趁不注意，狄少豹往店小二手里塞进一银块。他立即会意，不再跟在二人身后。
通过喝酒吃菜，狄少豹知道了有关铁面大侠同王鸿父亲之间的详细情况。
铁面大侠何时来到神农顶，不得而知。可能在万历十年左右，他隐居在神农顶深处的原始森林里。有关他的事迹都说不准确，可能他在外面的名声很响。
万历年间，因内外用兵和建造宫殿楼阁，国库大量亏损，明朝财政濒于绝境。为了增加收入，供神宗骄奢淫逸，他派出大量的太监到地方充当税使和矿监，四处横征暴敛。这些太监在地方恣行威虐、剥皮取肉、奸淫掳掠、无恶不做，因而激起城乡民众一起又一起的反抗。万历27年（公元1599年）山东行省爆发了驱逐税监马堂的民变。马堂原是天津的税监，在山东七年中，每年收税十五六万两以上，但上交朝廷不到八万两，七年中他吞没白银130余万两。他还网罗了数百名地痞流氓作打手，殴打民众，抢劫财物。王朝佑率万余人，进攻马堂，烧毁其公署，击毙他的打手三十多人。山东行省都指挥使派官兵镇压，王朝佑等许多人就义。其义弟，落第秀才苗惊涛半夜抱着半岁的女儿青莲逃出临清城。为了躲避朝廷的悬赏追捕，苗惊涛躲进渺无人烟的神农顶的原始森林。在古树干云蔽日、灌木从生的断崖绝壑、无人涉足的溪水旁，找到一个岩洞居住。
古洞附近是寸草不生的千仞绝壁，即使是药农路过此地，也不会再回来，因为附近什么也采不到。
苗惊涛首先在溪流旁开荒种玉米和蔬菜。在进山前，他曾经在木鱼平买了农具、日用品、种子、六只母鸡和一只公鸡。母鸡下蛋后，除了给女儿吃外，积攒下来孵小鸡。空闲时间，背着女儿到各处打猎、抓鱼、摘山果和采药。
在山上住了快一年的苗惊涛用晒干的玉米杆作火把，猎到的野兔熬出油，点着；当女儿睡觉时，进古洞深处探了几次险。最后一次，在一个小岩厅的死洞中，发现一具已经干枯的尸体，旁边有一把宝剑和许多日用品。除了宝剑、瓷器、菜刀等外，其他东西都已经腐朽。它旁边的岩洞中，有五麻袋食盐、四大缸香油、二十一袋大米。可惜大米已经发黑，只能喂鸡。
苗惊涛点起油灯，看见尸体旁有一个青铜箱子，里面有五十多个十两一锭的金锭，二十余个二十两一锭的银锭和一本书册。书册封面写着：
幽灵神功
首页上的文字是：
老夫无意中获得此神功，於十年前到此修炼。只可惜年事已高，只练到神功的
第四层。眼看油枯灯灭，只好将这里的一切留给有缘人。希望老夫的隔世弟子刻苦修
炼，代为师完成心愿。若能练成此神功，达到最高境界第五层，实现元神出窍，就可以
开山立派，创立我幽灵门。
八十一岁铁面大侠
后面是幽灵神功全文和铁面大侠的修炼体会。苗惊涛在干尸前下跪，叩了三个响头，行完拜师礼；然后到洞外，找一块高地挖坑，把老人埋了，令他入土为安。后来，一有空闲，苗惊涛就阅读神功秘笈以及师父的指点和心得。苦于女儿还小，只有等她长大到十四五岁能独立时，自己才能进洞闭关修炼幽灵神功。
进山前，苗惊涛曾经在木鱼坪药农王愣子家住了几天，向他了解神农顶的地形和道路，并购置进山用品。俩人很相投，王楞子曾经劝他留下来；但苗惊涛怕连累快60岁的老人，毅然独自进山。王愣子想：他可能是钦犯，因而未送他进去，以免令他担心有人知道他秘密藏身的地点。
两年后，61岁的王愣子进山采药，路过一片玉米和蔬菜地，立刻想到是忘年交苗惊涛父女隐居在此。一路寻找到古洞。
老友的到来，令两年来未见过人的苗惊涛异常高兴；杀鸡，炒干腊野味，忙个不停。饭后，苗惊涛向老友讲述了进山的情况，在洞中发现铁面大侠的遗骸等；但只说有把宝剑未坏，其他东西都霉坏了。
二人到铁面大侠的墓地，实际上是一个土堆，上面长满青草，像座野塚。
“怎么不立块碑？”
“我曾想过立碑，开始是没有刻石头的凿子；后来一想，立碑不妥。我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姓名，如果写铁面大侠，必定招来麻烦。以为是什么古墓，会把老人家的尸体挖出来，弃之荒野。而且，在这人烟绝迹的地方，有一座修砌较好的坟墓也不行，会影响他老人家长眠地下……”
“唔，你想的很对。”王愣子插言道，“只有像座野坟，才不引人注意，产生歹意。你父女与世隔绝，一定很缺少东西。你说说，最需要什么？老汉给你们弄点来。食盐一定很缺吧？没盐吃，久了会坐病的。”
“谢谢！大侠老人家在石洞中留了五袋白盐，没坏；二十多袋大米发了霉，只有喂鸡。我这几年采了十几支野参，其中五支顶大，怕有几百年。请大伯拿去卖掉，给我买公母小羊各一只。小莲太可怜了，进山后，一直吃面糊糊和鸡蛋长大。母羊长大后，她多吃点奶，滋补滋补。余下的钱，您老就留着花吧。”
“这件事包在老夫身上，一定办好。以后，你多采点野参值钱的药材，我每年来几次，帮你们卖药材和买必需品。”
“太谢谢你老人家了。”
次日送王愣子下山时，苗惊涛强调，不要泄露他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