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⒈(1)
借尸换魂Ⅰ
安晓玲
【内容简介】
霍天啸由母猴养大,后来被义父、通达镖局狄总镖头教习武功。在一次保镖中,狄总
镖头父子三人和镖局的主要镖师和趟子手全部被杀死。霍天啸为了寻找夺标的人,为死去的
镖局成员报仇,他到神农顶,拜幽灵门传人苗惊涛为师,学会幽灵门的武功和法术。后来,他
寻访到生母和找出杀害通达镖局成员、搞垮镖局的罪魁祸首,为义父雪了恨。奉师祖之命,随
他的师父到京城北京,制止神宗的弟弟朱翊斌的谋反篡位。由于朱翊斌得到以白虎仙少阳真
人等妖精的支持,在京城揭起一场宫廷政变;因不满神宗的太子朱常洛的无能、昏庸和专横,
霍天啸师徒只救出朱常洛的儿子朱由校,在山西建立新皇朝,与霸占北京的朱翊斌对抗。几
经曲折,在幽灵门师徒的努力下,消灭了支持朱翊斌的群妖,打败朱翊斌的反叛势力,将熹宗朱
由校迎进北京城。因为看出了熹宗宠信魏忠贤等内臣,又与以裘鹏昆等大学士的政见不同,霍
天啸师徒只好主动退出京城,到民间发展以惩奸除恶为中心的幽灵门。
这部小说除了揭示王朝内部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外,对“爱情潮流”的内幕也进行了彻底
的暴露。与这部反爱情潮流小说同类的,还有灵异言情小说“祝英台告状”(点击互联网).
【主题词】:幽灵门,千变术,爱情,色情;情属文艺虚构;爱情=色情,以貌定终身。
借尸换魂Ⅰ
安晓玲
(一)
“来啦!”店小二肩搭一条擦桌子的白布巾,腰系围裙,两手各拿一盘青菜,一路吆喝着,来到两张各围坐约十人的圆桌旁,大声道:“大爷,你们的菜都齐了,请慢用。”
圆桌上杯盘狼藉,摆满碗碟,健壮的汉子们已经略带醉意,一个个满面红光,敞开上衣。有七八名青年汉子干脆光膀子,露出一身黛棕色的皮肤,膀大腰粗。其中有四个肌肉鼓鼓,异常健美。嘻笑和发拳声交织在一起,与其他桌食客的吵闹声,加上卖唱人的音调,组成一场嘈杂热闹交响曲的合奏,只是噪音多于雅音。
这是贵州行省桐悻县兴隆酒楼一楼。在两张桌子旁进餐的是河南洛阳府通达镖局的押镖队。每当交完所押的镖,领到另一半保镖银后,照例由总镖头狄浩泽在酒楼宴请所有押镖成员。这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押镖队员们最开心的时刻。大家开怀畅饮,将跋山涉水、一路艰险的保镖生涯抛到九霄云外,彷佛他们进入佛教的天堂——白莲池。不,白莲池不允许喝酒吃肉,那种清苦、寂寞的神仙生活哪能同人间天堂相比。
倏地从门外进来八九条身穿縞衣、面色死灰、双目呆迟,手拿白幡的汉子。其中一人手持的竹竿上,顶着一个骷髅头,白骨森森。他高声喊道:
“谁是老板?快出来!”
圆头身如桶的酒店老板忙满脸堆笑,拱手相迎。
“原来是僵尸帮的大爷,这个月的孝敬银子,老汉早就如数交过了。不知有何贵干?”
“我们帮主娶第四十二房姨太,你难道不应该送礼祝贺吗?”
“应该,应该。不知要交多少银子?”
“五十两。”高瘦如杆、尖嘴猴腮、蓄几根狗缨须的老头,看一眼帐簿后,道。
“这么多!能不能少点?”
“这是你对我们不死天师的一份孝敬心,岂是作买卖,讨价还价。你不怕僵尸找上门?”
“老汉给,老汉给。这就去取。”老帐房忙把五十两银子取来,递到老板手里;胖老板再交给一个拿白布口袋的汉子。
当僵尸门的人离开时,通达镖局的镖师们才看清楚,已经有五条汉子每个从地上各拿起两个胀鼓鼓、沉甸甸的白布袋搭在自己的肩上。
“总镖头,僵尸帮是什么组合?为何取个这么难听的名字。”中年镖师梁建问道。
“名字不好听,但可令人生畏。老夫听家父说,贵州行省最有势力的黑帮是僵尸帮。帮主叫不死天师,他的门徒都是不怕死的人。刚才那一个拿白幡、五个揹银袋、面色苍白的大汉就是他的弟子。听说他们的身体可以任由别人用刀剑砍和刺,皮肉划破了,也不出血;剑穿心脏,人照样活着……”
“那为什么?这是什么武功?”最年轻的镖师宋子平忙插问,“铁布衫也只能刀枪不入呵,怎么剑穿心脏还不死呢?”
“详情家父也不知。他老人家一辈子只到这个行省送过一次镖,我们这次是第二次。据说不是武功,而是法术。不死天师的弟子,经常服用他的灵符,而修成不死身。”
“刚才那些汉子面无血色,是不是把血都放出去了,所以皮破不流血。”宋子平道。
“那怎么行。人没有血,还能活吗?杀猪放完血后,不是死了吗?”年龄最大的镖师许国兴道。他年过六十,是个鳏夫;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平生的唯一爱好是酒,胜过爱女人。他是狄总镖头父亲手下的镖师。狄浩泽怕破坏镖局的规矩,不敢给他额外的薪俸喝酒;只好每次押镖时要他参加,张罗普通事情,得一笔外快。说实在话,如果没有人劫镖,镖师们都骑马而行,没有什么事可做。
大家议论一气,酒足饭饱后,便分头回客栈。许国兴和宋子平走在狄总镖头的两边,同他逛街。宋子平是总镖头大老婆的侄子,因而与狄浩泽最亲,常伺候左右。不是这层关系,以这小子的武功,还当不上颇有名气的通达镖局的镖师。
来到菜市场,一群人围着看耍猴。宋子平才二十出头,童心未灭;早已挤进人群,其余二人只好站在人群的后面观望。原来场中表演的是一个具有人身子的大猴,头戴面具,做出许多猴子完成不了的动作,从而获得观众的赏识。特别是耍枪弄棍,动作非常连贯自然。旁边一只稍小的母猴,不断敲打着小锣,形态十分滑稽,所以招来许多看客。一阵后,宋子平走到总镖头的身边,道:
“姨父,在场中表演的不是猴子,而是人!”
“唔,有点像人。”狄浩泽道,“猴的手臂过膝,双腿短而细。但场子中的这只大猴的双臂在膝盖之上,两条腿长而粗,完全是人走路的样子。只是为何全身都是毛呢?”
“总镖头,老朽曾经听说,有些江湖上的卖艺人,将小孩的皮肤划破,涂上药膏,再把猴子皮蒙在小孩的身子上,长在一起。小孩的身子就长不大了。”
“要是这样,不太残忍哪!”
“去掉面罩,兴许能露出人的面孔来。姨父,小甥去摘面罩如何?”
“好,若果是人,我们就行侠仗义一回,救救这个孩子。”
三人挤进人群,站在最前面。当大猴距宋子平很近时,他敏捷地上前抓住多毛的手臂,取下对方的面罩,露出人的面孔,而不是尖嘴猴腮。猝然,有一壮汉窜进场子,玩猴人立即警觉想阻止;只可惜距离太远,对方的身手又太快,未能如愿。他只好一招黑虎偷心,直取蹿进场子壮汉的命门穴。
“小心后面!”狄浩泽马上示警。
宋子平毕竟自幼习武,后又受总镖头的调教,已非泛泛之辈;加上年轻,听到姨父的警告后,立刻把手中的毛孩扔给姨父,同时向旁边纵出五尺远,躲过耍猴人的一击。耍猴人岂肯罢休,便连续向对方发招;只攻不守,情同拼命。开始,宋子平节节败退,后来才打个平手,因为他缺少实战经验。在镖局过招操练时,都是点到为止,花招多,狠招少。而且他又是总镖头大夫人的侄子,谁愿意同他玩真的。好在自从他当上镖师,跟姨父出镖后,狄浩泽教了他一克敌致胜的绝招。靠这一招,通达镖局在百余年的营业中没有失过一次镖。
狄家的绝活不是他们自称的快刀,而是弹指神功。接任总镖头的的狄氏子孙,必须首先练成此神功。采用手指弹出小石子,在五十步内,打人穴位。选一名心腹镖师与其配合,在打斗时,先由该镖师出场,将敌人引到总镖师附近的五十步内,让总镖师从敌人背后用弹指神功点穴;然后,该镖师顺手一刀,砍下对方的脑袋,不留活口。因此,局外人都以为狄家的快刀厉害,可以独步武林。当遇到群匪打劫时,趟子手便站在镖车上,向匪徒撒迷魂粉,将夺镖匪徒麻倒后,也是全部杀死。所以,每遇到有人劫镖,镖队成员都迅速吞一粒解药丸进肚;万一总镖头的弹石子点穴被对方识破,就集体向强敌撒迷魂粉,再乱刀砍死。就是依靠这两招,狄浩泽家族五代押镖,从来未失过镖,因而通达镖局在河南很有名气。
为了早点结束打斗,宋子平将耍猴人引到姨父跟前。当狄浩泽发出弹指神功后,他飞速伸手戳向对方的穴位,造成假象,是他点了耍猴人的穴位。
“太不像话哪!”许国兴大声向观众道,“这明明是人嘛。用猴子皮蒙在这孩子的身上,首先把小孩的皮肤划破,血淋淋,让猴子皮长在这小孩的身上。惨不忍睹呀,惨不忍睹!”
“揍死他,这个人间恶魔!”民众的情绪立即激昂起来,殴打动弹不得的耍猴人;打不着的人,就砸他的家伙。
“没有呵!我没有拿猴子皮蒙在小孩的身上呀。冤枉,千古奇冤哪!各位大爷,请你们仔细检查就明白了。”
宋子平解开耍猴人的穴道,任观众围攻他,自己跑到姨父身边,问:
“他说的是真的?”
“对!不是蒙了猴子皮,的确是他自己长了全身的长毛。”狄浩泽转身对众人说:“各位父老乡亲,听在下一言:我们仔细察看了小孩,确实是自己长了一身长毛。现在由这位老哥讲,是如何得到这个孩子的?好不好?”
“老混蛋!不想死,你娘的就老实讲!若有半句谎言,老子第一个揍扁你。”一男子说完,向对方又踹一脚。
“小人一定如实说,如实说。一天小人进山抓猴子,在一个石洞中,发现这只母猴抱着这个毛孩子。小人就将他们带下山,小孩不会说人话,只会猴语;小人听不懂,没法送孩子回家,只好教他耍猴……”
“你生孩子准没屁眼!还想送孩子回家,鬼信!”一高个子朝他头上就是他拳。
“小人若要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辟!”
“你要是怕五雷辟的话,就不会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在街上杂耍,为你赚钱。”一妇女说完,咬牙、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掐一把;令耍猴人“哎呀”大叫一声,招来全场哄笑。
“他娘的送到官府,坐牢去!”
“对!先吃板子,后坐牢。”
“别呀,请各位别送小人去官府。”耍猴人被打的脸青鼻肿,拱手向大家祈求着,“小人没有钱,准保被官爷活活打死。求各位大爷开恩了!”
狄浩泽见孩子骨骼粗壮,身体矫健,韧带弹性极强和灵活,是练武的好材料;从而起了收养之心,便道:
“老夫相信你的话,给你十两银子,这孩子由老夫领养如何?”
“大好人!”,“大善人哪!”的赞扬声四起。
观众比刚才多几倍,有的连生意也不做了,跑过来看天下奇闻。有人说是一定是先将小孩的皮肤跺碎、跺碎,再蒙上刚刚扒下来的猴子皮;有人说,是耍猴人每天喂孩子长毛的药物,才长出一身长长的毛;有的说,通通错呐,是孩子他娘,骚的慌,让公猴操,因此生出毛孩来;当有人说,这孩子的毛可能是天生的时,立即遭到众人反对:
“为什么你不全身长毛?”
“人哪会全身长出如此长的毛呢?”
“我靠,这孩子就是大公猴操出来的!”全场立即一片淫笑。
在围观人群的中心,正在讨价还价。
“大爷,您老要收养这个孩子可以,请给五十两银子吧。小人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奉养呢。”
“屁话!老子家里还有一个百岁老妈妈哩!”一小伙说完,大家哈哈大笑。
“五十两银子?就是买个十岁的漂亮小妞,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呀。小妞买回去白天干活,晚上拿来过瘾,不比这个毛孩子要用的多。”
“太贪心了,还是抓他去坐牢,让他全家都饿死!”
“走!他娘的,去官府。”宋子平怕姨父心肠软和好面子,给耍猴人更多的银子,便抓起对方的衣领往外拖,立刻得到广泛的支持。
“别,别这样!十两就十两,总行了吧?”
“不能给他银子。他利用小孩已经挣了许多钱,怎能再给他银子?”
为了早早离开,狄浩泽把孩子交给许国兴,从怀中取出十两银锭给了耍猴人。
“子平,走!你抱孩子。”
宋子平抱着毛孩,人们主动让出道,让三人离开。两边的人群一片赞扬声,有的还鼓掌,以示敬佩。
狄浩泽回到镖局,将毛孩子收为义子,取名狄少豹。他有一妻三妾,生二子五女。大儿子叫少龙,二子叫少虎。少豹在狄家的遭遇,并不比耍猴卖艺强多少。虽然狄浩泽很喜欢他,在狄浩泽面前,他才是真正的人;只可惜狄浩泽到后院的时间不多,一旦他离开,小豹就成了大家,特别是两位少爷的玩物。要他做各种高难度的表演,否则就会挨揍。但小豹的脾气倔犟,宁愿挨打,也愿意做他不愿意干的事情。
一年后,两位少爷殴打少豹越来越厉害。有一次皮破血流不止,正好被狄浩泽看见,他怒气冲天,夺了16岁少龙手中的皮鞭,掴了他一个耳光,喝问:
“你为什么如此毒打你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是野种,是公猴操出来的杂种!”
狄浩泽大声吼道:
“臭小子,放屁!未想到你人小,心肠如此歹毒。今天老子非狠狠教训你,怎么做人不可!”
男人们总喜欢在事态严重时,才发威;但是晚了,救兵到。大老婆带领三个小妾,把狄浩泽团团围住,令大儿子逃之夭夭。接下来是大老婆展开进攻,连哭带闹,大声号叫:
“为一个外人,你竟如此毒打自己亲生的儿子,太没人性哪!太绝情!呜……”少龙的生母更是哭成泪人,另外两个小妾,只干嚎,没有眼泪:打的太轻哪!
“少龙和少虎活活毁在你们手里!我通达镖局怕后继无人了,唉!”
“老爷,你这话就更不对啦。”大老婆把清瘦见骨的双手从眼睛上拿开,“少龙和少虎怎么就不是人?只有你的宝贝少豹才能算人?”
“你!”狄浩泽向妻子狠瞪一眼,“你以为是人就能开镖局吗?你们如果不想他俩死在押镖的途中的话,从现在起,不能再娇宠他俩个啦!”
“家产已经够他们吃喝一辈子了,又何必开什么镖局罗。”
“那以后呢?孙子吃什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们也太狠心了,非要活活断了我狄家的后!”
“奴家哪里断了你狄家的后呐?妈耶,怎么得了罗!我嫁到你狄家,吃苦受累,你不认帐也就算了,还要诬赖我断了你狄家的后。妈呀,我好命苦哦!我要去死,死了算了!”
在大老婆的接连攻势下,狄浩泽节节败退,只好拉着少豹的手,忿忿地走出后院。大老婆好像打了胜仗的杨门女将,两手叉腰,瘦而薄的嘴唇一撇,道:
“哼!想跟老娘斗,没门!”
狄浩泽要宋子平,把许国兴找来,对他说:
“老夫真有点对不起少豹。一年来,他一直受我家人的歧视,老夫的两个畜生儿子经常打他。不是我今天无意中撞上,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他们爱护他。哪知他们当着我的面是一套,背后是另一套。连饭也只许同下人一起吃,而下人也欺负他,不让他吃饱,以此来发威取乐。老夫真不解:下人为何也去欺负别人呢?难道这个世界都是欺弱怕强?不说了。老夫叫你来。是想把少豹交给你,代我抚养;一切费用,由帐房支付。你要叫他做人和武功。”
“总镖头,你老放心,老朽会待他像自己的亲生儿子。我很喜欢他,顶老实和乖巧,从不惹事。”
春去冬来,转眼过去了12个年头。满十五岁的的少豹已经长成大小子的粗壮、高挑的躯体。刻苦艰辛的武功训练,使他的肌肉开始发达,身段非常敏捷,深得许国兴和狄浩泽的喜爱。从十岁起,狄浩泽就教他内功心法和修炼弹指神功。现在,已经能在十步内,弹石子点穴,只是力度不够。
迟来的春潮,令的少豹的阴茎在一个晚上陡然勃起,比过去粗长很多,带一个大头。用手揉搓和将包皮向下绷紧,非常舒服;最后,在极度快感后,射出乳白色的液体。
顿时,少豹感到万分失落,一种罪孽感油然而生。天哪!老子图一时快活,破了童贞,怎能修炼童子功呢?我的内功又岂能练到三花聚鼎,五气朝元;外功又岂能登风造极,天下无敌?在极度后悔和自我谴责下,很快进入梦乡。
次日练武时,不仅没有任何影响,而且还有四肢轻松、更加敏捷之感,才令他放了心。以后,每晚,特别是早晨醒来时,阴茎硬如铁棒。他不敢再去碰它,通过转移注意力,增加练武强度,让它自行消退。
大约十天后,狄少豹的心情又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干什么都没劲和集中不了注意力。在打坐修炼内功时,思想总是开小差。脑袋里不时出现大院中的大黄狗和小白狗交配,马厩中的公马伸出又长又粗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往母马身上爬。尤其是在母马配种时,种马把粗长的家伙插进母马的阴户中;大家都围着观看和打闹,那些富有挑逗性的淫言秽语,令他心魂荡漾,挥之不去。
狄少豹承受着春潮性骚扰的折磨,苦苦的坚持着,强忍不去玩弄阳物。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他梦见自己变成一匹高大强壮的种马,爬上镖局马厩中的母马的背,将非常粗大和长长的机把深深桶入母马的屁眼中,有说不出的舒服。好舒爽呵!突然射了精。令他从美梦中苏醒过来,除了精液弄脏内裤和床单外,就是一片苦涩和难受,远不如自己手淫射精后的舒坦。
哇!强忍着不玩鸡巴也没用,到时候它自个会射出来。那么,苦练童子功的武林高手,以及道士、和尚都留不住自己的精液,保留不住元气;他们照样会破身,这就是武师们的内外功不能精进和猛增的原因。哈、哈、哈!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狗屁童子功,因此修炼童子功是骗人的!这就是少豹在自己的实践得出的经验。从此,狄少豹不再折磨自己。每当十天左右,实在难熬时,便干脆利用洗澡的机会,痛痛快快地玩一阵鸡巴。一次次紧绷包皮,最后射精,过一次瘾。反而使次日的练武,特别是修炼内功时,注意力集中,心情舒悦。
几次之后,他的表皮和阴茎完全分离,使龟头更大,如蘑菇。
狄浩泽的两个儿子从十四岁起,性欲开始萌芽。因父亲严厉,狄少龙不敢玩家里的使女,从朋友那里学来依靠自慰进行解脱。一年多后,偷偷去嫖妓。由于零花钱不多,只好玩廉价的暗娼。两年后染上梅毒,他的生母用私房钱请庸医为他胡乱医治。当狄浩泽发现时,已经很严重。请名医虽然治好了少龙的性病,但失去了生殖能力。这时,狄浩泽才认识到,对男孩的性欲依靠孔孟之道,采取训斥、压制和堵塞是没有用的;唯一正确的办法是疏导,让孩子有发泄的地方。为了防止大儿子再私下去嫖妓,他令一名13岁的使女陪他睡觉,以后立她为妾。
二儿子变成是延续狄家香火的唯一希望,狄浩泽再不敢用孔孟的礼教思想去教训儿子,和自欺欺人。当少虎13岁时,就买了一个十岁的女孩陪同他过夜,并且严令他不许去妓院。
随年龄的增长,狄少豹的性欲也增大;16岁后,变成必需三天一次自慰,否则就心神不宁。自幼听到的“一滴精液十滴血”的警言使他越来越不安,强烈的感到:性欲是他专心练武的祸根,修成武林高手的主要障碍。因此必须割去阳具,彻底根除性欲。一天,他跪在义父面前,忏悔自己的意志不坚,压制不了性冲动,坚决要求阉割。
狄浩泽一直为两个儿子不争气,镖局将后继无人而苦恼。少龙和少虎因内功不够,练不成弹指神功。当儿子练功时,先是大老婆和他俩的生母阿护,生怕二人吃了苦、受了累;后来是镖局的子弟的掩护,只要狄浩泽一离开,二人就休息和玩耍。因为要外出押镖,狄浩泽又经常不在家,因此他两个儿子的武功,连二流武林高手都难以达到。
“豹儿,你有如此大的决心和宏大的志愿,义父非常高兴。我通达镖局只有靠你了,否则迟早要关门。义父只好答应你。”
在狄浩泽的精心安排下,狄少豹去了势,割去了睾丸和大部分阴茎。不是进宫当太监,因而未全部割去阴茎;未伤及尿道括约肌,所以,未影响排尿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