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独自闲行独自吟
有钱人说晚上请宵夜,回绝道,正减肥,宵夜戒了。
那就喝茶,你们这些所谓的都市白领们不就爱玩这所谓文明的情调吗?有钱人调笑。
近来晚上睡眠不好,茶也戒了。我回得干脆,都市白领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老妖,无业游民一个,时间大把大把的有,只是,还是用来看看亦师太的言情小说、去开心网种种菜偷采花来得舒畅。
K歌去?有钱人再次问,不过,记得你多年前进了歌厅,一言不发,想必是不会吧?
是啊,不会。不要怪我,台阶是你给的,不就坡下驴,太对不住你了。
合上手机,继续原地踏步跑,电视里正放着神探成旭,几年没看电视,演员老得也不慢哪,那个女主角,早忘了名字,想当年拍那个什么补血的广告,多美啊,现在,好象也是满脸横肉了,岁月,还真无情。
看电视剧是为了记录跑步的时间,勤的时候跑两集,一个半小时,懒的时候跑一集,四十几分钟。时钟都不用看,省事省心。
跑到一半,短信传来,依然是有钱人。
我就是郁闷,想找人聊聊。
尽管和有钱人不熟,算算也是校友,后又听到其自强不息自创了一番事业,自己也算是始终在温室之中,有些惭愧,再不答应,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回道,半小时候,陪你K歌去。
选择K歌,是因为我想让陌生的朋友有个发泄的途径,而我,不必尴尬于苦思苦想言辞劝解,天大的困惑,吼几句,让它随着汗水消散。
我是个懒人,懒得去想人间疾苦与哀愁,凡事,能不多想便不多想,能沉默便不多言半句。能坐着时不站,能躺着时不坐,这是我的人生哲学,几十年始志不移。
一身轻便衣着来到离住地不完的歌厅,两人要了一瓶红酒,对饮,吼歌。
把所有会的记得名字不记得名字的老歌吼完,三个小时总算过去。酒还余下一些,扔下吧,凌晨了,我是夜猫,但只限于我喜爱的事情。
与不熟的人,能呆这么久,我已是极力的忍耐了。
有钱人说,酒不能浪费,其实,听得出,他舌头已开始打卷。不得已,红酒加雪碧倒满杯,不必装什么悠雅,这样的场合,只适合牛饮。
一人一杯下肚,有钱人气更雄了些,用打着卷的舌头不无骄傲的叙说着二十年的奋斗。
我听得无动于衷,我承认,我不是好听众,对于无关我的事情,我很少应合,因此我不想说话,喝酒。
有钱人真喝多了,吹了起来,“我,告诉你啊,我玩过的女人,不下一百。”
可怜的男人,总是想让这个数字的堆积来提高身价,殊不知,这恰恰是个反比,至少在我看来如此。
“说这些作什么呢?这些,留着你们男人在一起时互攀比吧,对我说,无意义。”我有些不悦,想起身离去,酒似乎有点多,有点心浮气躁,无奈,再坐一会吧。
“真的,我不骗你,我们搞艺术的……”
搞艺术?我看了他一眼,记忆中,有钱人是做加工方面,为艺术人服务,自己,似乎离艺术有点远。不过这年代谁不是这样,一次,一位先生大言不惭自己是金融界,听语气颇象金融大鳄,后来,听下来就是散股股民。男人么,面子,不点破,不点破,我忍!
酒灌完,话听完,又一小时熬过去,于是想,起身离去不算失礼吧?
再找个地方,聊聊……有钱人看样子不想回家。
不了,太晚。说完我没再回头,穿过马路离开。扔他一人在风中,反正,夜不凉,男人,喝多了得自己去收尾,与我无关。
回到住地,凌晨三点了吧?躺在床上,想起远方的先狗,突然想对他说“此时此刻,发现,你还不算最劣质男人。”只是咽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那天对W君说,前日,还夸了你。
是么,怎么夸?
对一劣男说你独自在外,守身如玉。
呵呵,哪有,我也想找个情人。
找吧。
嗯,我捉磨着,不能隔太近。
太远不好,想当年我曾想要谈一场远距离恋爱,结果一远远过半只地球。不好。
我以过来人经验笑侃。
那太远,要近一些。他很配合的瞎侃。
就是,要打车起步费距离。(主要是成本低,我心里补充)
那太近,容易出问题。
哈哈哈哈~~~~~~
疯子对话结束。
年前听说他去了天府之国,就一直说,赶紧找个川妹子,顺便请她做些川味腊肠分我,太好吃了。
对于美食,我向来喜新不厌旧,但鲜少对美食有深刻记忆,但川味腊肠是个例外,那一年,有人给过,说是家里做的,尝过后便不能忘。碍于交友习性是掰棒子的狗熊,鲜少与以前友人联络,便失去了货源。好不容易,W君去川府任职,于是打起主意来,攀个亲戚,不算过吧?
你要的,我去超市买给你。W君好笑道,果真是守身如玉。
超市买的不好吃,要农家自己做的。我不挑食,但嘴刁。
你总纵容我犯错。W君说。
不是对老同学偏爱,以前班上那些,哪个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更难得的是成就之后仍能远离中年危机,从不行差踏错,这足以让老妖汗颜并与深感荣耀。
Qq挂在网上,有人问长问短,不耐烦,回道:面试还是查户口?
对方答曰:想了解,交个朋友啊。
你是网友,不是朋友。我绝情道。
是啊,朋友,其实,是这个年代最不含金的称谓,只是,我还在坚持着。
深夜,自己倒一杯红酒,慢慢品,这是女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