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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温柔女子扬言要杀黑老大

黎释然 《那女孩是个打手》 言情小说 2012-05-22 22:32 责任编辑:李子木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6165 · CHAPTER-00130004

“住手!治诚是我的客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混蛋!”海哥叫住那四个黑衣保镖。

席小伟,也不知道治诚究竟想干什么,上前抱拳对海哥说:“真对不起,我这个哥儿们是个怪人,还望海哥多多包涵!”

“没事儿,人嘛,就应该有个性!坐、坐。上菜!”海哥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四个服务XX托着大盘,唱着菜名:佛跳墙、闽生果、七星丸、桔烧巴、太极明虾、烧生糟鸡、高丽海蚌、梅开三度、白炒鲜竹蛏、菊花鲈鱼球、干炸三肝花卷、淡糟炒鲜竹、桔汁加吉鱼、雪花鸡、赛蟹羹、丝瓜卤蒸黄鱼、三丝拌蛏、清炖蟹粉狮子头。

满满一大桌子菜,让治诚和席小伟眼花缭乱。他俩心想,这次海哥可能要狠狠地宰他们一把,到时候没那么多钱结账,面子可就丢大了。治诚和席小伟相互看了一眼,不知这个海哥唱的那出戏。

“二位大驾光临,不成敬意!听说你的朋友治诚,是从内地来我们这南蛮之地,所以呢,这桌上的大部分菜都是福建的大菜,请你们一起品尝!”海哥说。

“不敢、不敢,哪敢让海哥请客呢,今天我请客!”席小伟抱拳,真像个戏子,治诚有点忍不住想笑。

“哪里话呀!在我酒店要你请客嘛!”海哥说。

三个妙龄XX,各端着酒盘上来,每个盘里有两瓶茅台珍品。她们分别站在海哥、席小伟、治诚身边。娴熟地打开茅台,左手托盘,右手斟酒,一看便知,她们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哈哈!我们今天就喝点中国传统的。”海哥笑了笑,拍了两下手,从里间走出一个美妙的女子,约二十七、八,来到古筝架旁坐了下来,开始演奏“高山流水”。

“干杯,我们不来敬酒那套,三人一起喝,随便吃菜,不要客气!”海哥知道这个治诚不买他的账,为了少几分尴尬,只好把话说在前面。

“太谢谢海哥!”席小伟说。

几杯酒下肚,他们三人的脸上都有些见红了。

“小席,不是我吹牛,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我老海搞不定的事儿。”海哥说。

“那是,我席小伟最敬佩的人就是您了。”席小伟说。

“可是你那兄弟的态度有点让我生气,要是我十几年前的性格,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我还挺喜欢他这种性格的。哈哈……”海哥笑了笑。

治诚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份,还没弄清海哥的为人,不应该对他不敬,再说,看他样子像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反而觉得自己缺少修养。治诚想了想,站起来,举起杯对海哥说:“刚才小弟多有冒犯,望海哥海涵!”

“哈哈!这话我爱听,要不是我们俩犯冲的话,我们俩一定会是生死之交的朋友。”海哥说。

“犯冲,此话怎讲?”治诚说。

“这个……”海哥面有难色。

“海哥,喝酒!哎呀,我这个哥儿们,他、他写诗,所以对词比较敏感!”席小伟又怕治诚较劲儿,连忙打圆场。

“哦!写诗,诗人,诗人总有些怪癖,哈哈……”海哥指着治诚大笑,又说:“喝酒、喝酒!”

治诚和席小伟也“哈哈”大笑,举杯与海哥连喝了几杯酒。

这时,那个弹古筝的女子,曲调突然弹起“十面埋伏”,急骤起伏,时如千军万马奔腾、时如呐喊冲杀、时如万箭齐发……

海哥拍了一下手,又举手朝那女子做了一个停的姿势。

“你弹的什么调子啊,吵死了。”海哥生气地说。

“您别生气,她弹的‘十面埋伏’名曲啊!”治诚说。

“我不懂那玩意儿,只要好听就行,换了,换个婉转悠扬点儿的啊!”海哥说。

“干了这杯酒,在下告辞!”治诚站起来说。

“这么快就要走啊!一桌子菜还没动筷子呢。”海哥看着治诚。

“是啊!我们打扰您这么久了。”席小伟也站起来说。

“好吧,你有事儿要走,我也不留了。小伟呀!我也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忙。”海哥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您尽管开口。”席小伟说。

“这事儿是我个人最大的事儿,也是我最重要的事儿。不忙,让我想好后,再打电话给你。”海哥说。

“好,我等你的电话。”

“你朋友,嗯,应该说你哥儿们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马上派人去查,保证以后没人找他的麻烦,我分分钟给他摆平。”海哥笑了笑。

“多谢了!”席小说。

“你们都喝酒了,怕开车出事,我派个司机送你们回公司!”

“那太好了,告辞了!”席小伟又抱拳答谢。

海哥派人把席小伟和治诚连人带车送回公司。

那事儿摆平了,席小伟心里踏实多了,他把治诚叫到办公室里喝茶。

“我说哥儿们,你今天的表现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我看你是存心给我添乱。”

“我看不得他那种架势,是显示他有几个打手,还是显露他有钱呀?只不过是在一起吃餐饭嘛,用得着摆出那么大的阵势吗!”

“说来,还挺佩服你的胆略!”

“老兄,过奖了,你没骂我就算是不错了。”

“感到奇怪的是,今天海哥并没生气呢。如果是前些年,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我的脑袋瓜子,不是没搬过家,只是别人没搬动罢了。那家伙肯定有很重要的事要我们办,我得提醒你,违法乱纪、坏良心的事千万不能干啊!”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没脑袋的人。”

“他找你办事,准没好事儿,你想想,他们都没办法办的事儿……”

“别操那份心了,到时候再说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治诚和席小伟在电梯里正好碰见了富大姐、丹麦、童莲,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身材高挑修长、秀丽大方,整齐刘海、齐肩黑发,约莫二十来岁。

席小伟和治诚朝富大姐打招呼。丹麦故意把治诚往里边挤,治诚瞪了她一眼。

“我女儿!”富大姐拉着那女孩朝治诚和席小伟笑了笑,“典娜,这就是我跟你说得潇洒的两位大哥,他是席小伟,这位就是治诚!”

“典娜,毕业了?”席小伟说。

“妈妈!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大哥呀!”典娜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出了电梯,富大姐对席小伟和治诚说:“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富大姐,多谢了!你们都是女同胞,我们跟着去不好意思!”治诚说。

“瞧你说的,除了我一个长辈外,她们都是你们的小妹妹呀!还不好意思,又不是外人。”

“富大姐,我和治诚还有点事情要办,下次我请大家。”席小伟说。

“这可是你说的!”三个女孩异口同声。

“哇!你们好像经过培训了,说话都这么整齐!”治诚说。

“你又不请客,没人跟你讲话。”丹麦说。

“那也好!你们有事儿去忙吧!”富大姐很开心。

望着富大姐带着典娜、丹麦、童莲远去的背影,席小伟感叹:“富大姐也太利害了,把几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弄到自己公司还不够,连自己的女儿也上阵了。”

“你这是什么话呀!自己女儿毕业了,不在自己公司里做事,难道来给你打工不成?你还说别人,你连国外的几个美女都弄在你公司里……”

“我说哥儿们,现在都国际化了,还什么国内国外的呀!”

说着话,席小伟和治诚上了车,朝紫竹林开去。

“小伟,跟童莲谈得怎么样了?”治成问。

“还能怎么样,你看她对我爱理不理的,折磨人啊!”席小伟说。

“正因为她这样,你才如痴如醉呀!哈哈……”

“你说这人咋就这么贱呢!很多女孩子送上门来,我都没兴趣,偏偏抓着这种心高气傲的女孩不放,真是折磨死了。唉!不说了。去吃饭。”

“算了,我回去煮点吃,冰箱的东西都快坏了。”

“也行!我还要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就在这儿下吧,车不进去了。”

“行。”

治诚下了车,席小伟“笛”的一声把车开走了。

治诚正准备走进大门,突然被一个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拦住。

“治诚!”那女子很礼貌地叫了一声治诚的名字。

治诚有点吃惊,忙问:“你是?”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中午还给你们弹过古筝呢。”

“哦!想起来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找我有事儿吗?”

“我求你救我!”

“此话怎讲?”

“我是河南洛阳人,名叫何露,从小就学习古筝演奏,六年前来到这里……”

何露是个文静的女子,略有几分姿色。六年前来到沿海一带,想以演奏古筝赚钱。可是,现实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好。在一些娱乐场所、酒店、音乐厅她的古筝并不受欢迎。这高雅的音乐,现代人不感兴趣。有钱的人听不懂,听得懂的又没钱。这种茅盾,使她举步维艰。就是偶尔有几个有钱的人来捧场,那不是来听古筝的,是来看美女的,冲着她的几分美色而来。后来,她在一家酒吧演奏,被海哥看中了。他派人把她招到酒店,专门为他请客演奏。海哥听不懂古筝,主要是为了摆风雅。海哥经常以听曲为由,把她叫到自己的卧室里玩弄她、折磨她,不准她离开酒店,当然每月三万元的薪水是没少她的。说如果她要是离开了酒店,逃跑,抓回来了,就把她扔到海里去喂鲨鱼。她胆小,不敢轻易逃走。她也知道,到处都是海哥的人,是跑不出去的。就是跑出去,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没办法,被海哥霸占六年。今天,她在酒店里间听到治诚和海哥的对话,她感到治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六年来,没有看到一个能像治诚那样的口气与海哥讲话的。在弹古筝时,她看到治诚英姿飒爽,没有半点讨好海哥的意思。看上去,治诚根本没把海哥放在眼里。因此,她就动了求治诚搭救她的念头。于是,她从海哥手下的一个打手那里问到治诚的住处。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从寝室里出来就只带了手袋。

“治诚,你一定要救我,我求求你!”何露含着泪说。

“我怎么救你呀!你干嘛不报警呢!”

“我报警?现在他们又没对我怎样,我报警谁相信我说的话呀!如果他们真是对我下手,我还有机会报警嘛!”

“我看他们只是吓唬、吓唬你,他们不敢把你怎样的。”

“他的眼线多,肯定早就知道我来找你了,回去也是死。如果你不救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XX,你做鬼干嘛不放过他呀!我与你又没仇。”

“我不管,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XX呀……”

“你叫我何露,我讨厌别人叫我XX。”

“何露,我不是怕他,只是不想与海哥结仇。再说你现在好好的,不需要什么救啊救的。”

“那你意思是要我死了,你才肯救?我不管了,反正就跟着你。”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治诚拿出手机,拨了席小伟的手机号:“喂,小伟,中午弹古筝那个女子,你还有印象吗?”

“有啊!”

“她跑到我这里来,不愿在那酒店里呆了,又怕海哥不放过她,要我救她出来……”

“哎呀!我说哥儿们,你千万别趟这浑水,与海哥结梁子,那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呆啊!”

“你说不帮她,好像又很不仗义。”

“这事……”

“算了,我想想看。”

治诚不想把她带到公寓里去,就在紫竹林在门口,来回踱步。何露也寸步不离的跟着。

正在这时,治诚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孟春打来的。

“治诚,你的麻烦事儿处理得怎样了?也不管我!”

“孟春啊!真对不起!麻烦事刚处理完,又遇到麻烦事儿了。”

“治诚,你哪来的这多麻烦,你招谁惹谁了?”

“是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是这样的,东海王大酒店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啊!怎么啦?”

“东海王大酒店里的一位演奏古筝的姑娘,不想在那里干了,酒店里老板吓唬她,说想走就弄死她,所以跑到这里要我帮她。唉!这事儿麻烦。”

“那你怎么认识她的呀!”

“谈不上认识。不是说嘛,前两天遇上的麻烦,席小伟说请那个什么海哥的帮忙摆平,就到东海王酒店吃饭,遇上这位姑娘为我们演奏古筝,算不上认识,一面之交。”

“哇!你的魅力挺大的,那么快就缠上你了。你干嘛要去跟那个海哥去吃饭,真让我恼火。你千万、千万别去惹那种人。我马上过来,把那个人交给我处理。”

孟春在电话里火气很大,治诚从没听过孟春用这种口气跟他讲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伟开车回来了,他把车停到大门旁,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何露。”治诚说。

“哦!”席小伟朝何露点了点头,伸手把治诚攀到一边说:“我说哥儿们,海哥今天已经给足我们面子了,这闲事儿,我们千万不要管。不能与海哥对着干,那海哥我们惹不起……”

还没等席小伟把话说完,孟春的车过来了。

“治诚、小伟你们吃饭没有?”孟春把头探出车窗外。

“还没有呢!”席小伟摊了摊手。

“我请你们去吃饭。”孟春说。

“孟春,你请我们吃饭太好了,我正愁晚饭没着落呢!”席小伟说。

“上车吧!我应该请小伟吃饭了。治诚,就是她。”孟春望着何露。

“是,她叫何露。”治诚说。

“上车吧!去吃饭。”孟春对何露说。

这次孟春没有花心思挑选地方,随便找了一个餐馆,点了一桌菜。

何露倾诉了自己的不幸,她哭得很伤心,如果这次海哥知道她是逃跑,肯定是死路一条。

“那个畜生,根本就不是东西!何露你别怕,到我咖啡厅去,保你安全无事儿。”孟春说。

“太谢谢妹妹了,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何露“噗”的一声跪在孟春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呀!”孟春慌忙把何露拉了起来。

“孟春!这事推给你还是不妥,如果海哥找你的麻烦怎么办!”治诚担心起来。

“他敢!”孟春气呼呼地说。

孟春这气势让治诚和席小伟非常吃惊。

“治诚、席小伟,你不要跟那种人结仇。他们人多势众、心狠手辣,明的、暗的难以对付。”孟春调了调语气。

“是啊!这些年来我尽量躲着他们。”席小伟说。

“治诚,遇到什么麻烦非要去找他,连我都不讲。”孟春埋怨。

“不是啊!我是怕你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上个月,我早上在公园里跑步,被一伙人围攻。最近又收到一封恐吓信和一颗子弹。……”治诚说。

“那你有没有受伤啊!”孟春急切地问。

“孟春你别小瞧我,我从小就练了几手,哪有那么容易受伤。后来,幸好席小伟和丹麦赶了过去,把那一伙人打跑了。”治诚说。

“你吓死我,干嘛不早点跟我说啊,去找那个畜生,说不定就是他派人干的。我要杀了他。”孟春气冲冲地说。

孟春今天的举动和表情,让治诚和席小伟着实吃惊不小。他们真没想到一个温柔似水、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肆无忌惮地扬言要杀了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头号人物海哥,真是不可思议啊!真让治诚和席小伟刮目相看,又百思不得其解。

孟春有这样的胆量,究竟是谁在给她撑腰?她身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是治诚和席小伟最想知道的事情。(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