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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温柔女子侠义心肠

黎释然 《那女孩是个打手》 言情小说 2012-05-22 22:34 责任编辑:李子木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6165 · CHAPTER-00130005

海哥晚上要宴请上海来的一个兄弟,叫手下通知何露。手下来报告说:“何露下午出去就没有回来。”海哥说:“这个臭娘们儿,很可能想溜。你派人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海哥,放心吧!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海哥,我去办了。”

“去吧、去吧。”海哥有点不耐烦。

过了一会儿,那光头又来报告,说:“海哥,有个兄弟打电话说,何露在孟春咖啡厅里。海哥咋办?”

“没看错吧?”海哥问。

“不会错的,我那个兄弟很认真的,我又叫他去核实过。”

“好了,那就随她去吧!你们不要管这事儿了。你们千万不要惹孟春啊!赶快吩咐下去。”

“海哥,我知道了,马上收网。”

孟春把何露带到咖啡厅,说让她先熟悉一下环境,便拉着她四处转悠,其实就是故意让海哥的眼线告诉海哥,是她孟春收留了何露。孟春打算明天带何露去古韵轩,挑选古筝。让何露在她的咖啡厅演奏古筝曲,打造中西合璧的咖啡厅。

孟春的举动和决定,帮了治诚和席小伟的大忙。要不是孟春收留何露,他们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说救何露吧,从此就永无宁日,不光是提心吊胆过日子,恐怕连公司也没法干了;说不救何露吧,这见死不救,太残忍了,会落得个做人不仗义的骂名。所以他们俩非常感激孟春出手相助,也敬佩孟春的仗义。

然而,让他们不明白的是孟春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有何能耐、何本事能与沿海巨霸的海哥抗衡?席小伟和治诚想了好几个不眠之夜,都没想明白。

“治诚,我们今天晚上去孟春那里喝咖啡,听何露弹古筝。你那个孟春也太厉害了吧!海哥真的不敢惹她?我来福州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敢和海哥较劲儿的,而且还是一个温柔女孩子,你说这是不是很滑稽啊!我说哥儿们啊!你们两个真的配绝了,你敢不把海哥放在眼里,孟春敢与海哥对着干。说不定,海哥真的要走下坡运了,遇上你们两个克星。哈哈……”

“孟春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几天也不理我了。我给她打电话,她总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挂了。她老是说我一直把她当外人了,什么事儿都不跟她说。她一个女孩,不跟她说,是怕她担心害怕,真不理解人!”

“那是你太不了解她了,她比我们两个人还厉害呀!不得不让我佩服!”

“走,先去吃饭,吃饭后去看看。”

“行。”

吃饭后,治诚和席小伟来到蝴蝶兰咖啡厅,悄悄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咖啡厅里很多服务员是大学生兼职的,对他们俩也不太熟悉。只有几个正式的服务员认识治诚,对席小伟并不熟悉。治诚故意用双手挡住脸,所以也没人认出他们来。他们要了两杯咖啡。

“喂!XX,听说有演奏古筝,怎么今天就没有呢?”席小伟说。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八点半才演奏古筝。要等一会儿!”服务员微笑地说。

“哦,没事儿,我们就是想听听古筝。”席小伟说。

“你们的老板,在不在店里?”治诚问。

“你是说春姐呀,在啊!两位认识我们春姐呀?”那服务员说。

“不、不认识!”治诚连连摆手。

服务员抿嘴笑了笑,走了。

“我说哥儿们,你还装什么装啊!”席小伟用手指了指治诚。

“不是装,我们喝杯咖啡,听一曲古筝就走。不想让孟春知道!”治诚说。

“我说哥儿们,你现在是不是有点怕孟春了!”席小伟有意挑逗地。

“老兄啊!这是什么话呀!我治某人怕过谁呀!”治诚很不服气。

“这有什么呀!很多大人物怕老婆,你没听说过呀!”席小伟说。

“谁是谁的老婆啊!”孟春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她指着席小伟和治诚说:“你们两个鬼头鬼脑的是做特务,还是做间谍啊!”

“哈哈!看来,我们做特务的水平太低了,这么快就被抓了个正着。”席小伟笑。

治诚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治诚,你喝酒都不红脸,怎么喝点咖啡就红脸,奇怪喔!”孟春指着治诚说。

“孟春,我们是怕你很忙,所以……”治诚说。

“我再忙,也得来陪陪你们呀。特别是席小伟,难得来咖啡厅一次哟。”孟春说。

“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席小伟说。

孟春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跑了过来,孟春对服务员说:“小芳,帮我把这桌的咖啡换了,给我也来一杯。”

“春姐,你认识他们呀!”服务员感到好奇。

“何止认识!他们是我在福州最好的朋友。”孟春笑了笑,就在治诚身边坐下。

服务员很快送上热气腾腾的咖啡,礼貌地鞠身道:“请慢用!”

正在这时,何露满脸春风地走了出来,开始演奏。也许是心情愉快吧,演奏得非常出色。比在海王酒店弹奏得悦耳多了。

“孟春,真有你的,喝咖啡听古筝,别有一番韵味儿!经营有方呀……”席小伟说。

“小伟,你就别寒碜我了。”孟春笑了笑。

何露一曲弹罢,孟春朝她招了招手。

何露高兴地走了过来,朝治诚深深地鞠了鞠躬,说:“治诚,太谢谢你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何露,你应该谢的是孟春,我没有帮助你什么,惭愧!惭愧!”治诚涨红了脸。

“是的,孟春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今生今世做牛做马……”

“何露,你这是啥话呀!我们都是姐妹了,你还说这样的话,真叫人生气。坐吧!”孟春打断何露的话,招手让服务员送上一杯咖啡。

何露挨着席小伟坐下,席小伟很不自在。席小伟想起当初还劝治诚不要管何露的闲事,他感到非常惭愧,脸红一下,紫一下,不敢正眼看何露。觉得自个儿不像个汉子,自己不敢拔刀相助还不说,并且也不让别人英雄救美……越想越无地自容。这一切,都被孟春看在眼里。

“这位是席小伟,小伟公司老板兼总裁!”孟春做了个介绍的手势。

“见过多次,很佩服,也很羡慕!”何露扭头朝席小伟笑了笑。

“我、我,唉!羞愧啊!”席小伟十分难堪。

治诚看到席小伟尴尬的样子,知道席小伟是因当初不愿搭救何露,而感到内疚的。

他认为席小伟的内疚是多余的,席小伟当时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再说这事儿,何露和孟春都不知道。他看到席小伟额头都出汗了,觉得好笑。

“何露,在孟春这里还习惯吧!”治诚看了何露一眼。

“孟春妹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啊!……”何露说着眼睛都湿了。

“你们两个本身就有缘,一个会拉小提琴,一个会弹古筝,知音啊!早就应该在一起的,嘿嘿!”治诚想缓解一下气氛,以除席小伟的尴尬。

“治诚说得对呀!高山流水,知音难寻!嘻嘻……”孟春笑。

“看你们长得像姐妹呢!”治诚看了看孟春,又看了看何露。

“是嘛!可是我没孟春漂亮啊!”何露说。

“孟春漂亮,你也漂亮!”治诚说。

“好一个治诚,哪有这样直接夸女孩子漂亮的,说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真没水平!”孟春红着脸说。

“我没水平,你也不能不让我说实话呀!”治诚笑。

“今天席小伟是怎么啦?坐在一边不声不响的。”孟春望着席小伟笑。

“我、我,我听你们说啊!”席小伟忙说。

席小伟大概是心里因素,老觉得脸上不光彩。

治诚和席小伟离开蝴蝶兰咖啡厅的时候,孟春和何露送到外面。席小伟和治诚上了车,孟春也钻进车里。

“孟春跟我们一块去兜风吧!”席小伟回头看了一下孟春。

“小伟啊!你觉得何露人怎样?”孟春说。

“不错呀!漂亮、温柔,又有才艺。”席小伟望着站在门口的何露。

“真的吗?是说的真心话?”

“本来就是嘛,孟春你是什么意思?”席小伟不解地问。

“我想把她介绍给你!”

“这个……”

“孟春,你这个说媒的也太突然了,先要让他们多相处、多了解嘛!”治诚知道席小伟是一心一意地喜欢童莲的,连忙替他解围。

“我只是向小伟提起这事儿,当然要先了解才行啊!”孟春说。

“回头再说吧!”治诚说。

“好!”孟春下车了,朝治诚和席小伟摇了摇手。

席小伟“笛”的一声,掉转车头。治诚把头探出车窗外,朝孟春和何露挥了挥手。

孟春的手停在半空,望着他们远去的黑色小车发呆。

“孟春妹,你在想什么呢!”何露看了看孟春。

“没有啊!没想什么!”孟春朝何露笑了笑,转身跟何露一起回咖啡厅了。

“兜一圈儿?”席小伟边开车边朝远处望了望。

“好啊!”治诚说。

“哥儿们呀!我很有点对不住何露……”

“当初你的顾虑,可以理解的!想那么多干嘛,你就是不让我帮何露,我也不一定要听你的呀!”

“不是啊!老觉得自己不像条汉子。”

“你的做法我不赞同也不反对。人嘛,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处世之道。不说了,孟春想把何露介绍给你做女朋友呢!”

“我说哥儿们,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正努力追童莲嘛!我确定童莲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恋人。”

“我看她还在与你捉迷藏,对你爱理不理的!”

“就是因为她这样,更让我对她如痴如醉,非她不娶。这样的女孩子的爱才纯,情才真。追求、等待她的这个过程,虽然有些煎熬,但是我感到特别的浪漫,特别的美好!你看看,现在大部分女孩子,早上认识,晚上就可以上床,你说还有啥味道啊!还不如在商店里买一个橡胶娃娃……”

“你说的是没错,就让童莲折磨死你!”

“我心甘情愿,童莲就是我的神,就是我的天使,从我爱上她那天开始,就从没变过……”

“哇!小伟也成了诗人了,那是因为纯洁的爱……哈哈!”

“我说哥儿们呀!如果我是你的话,在丹麦和孟春之间,很可能我选择丹麦!不,是义无反顾……”

“唉!”治诚叹了口气,望着前面沉默不语。

“长长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山上的格桑花开得好美丽/我摘一朵亲手送给你/纯纯的笑容傻傻的话语/烙印在我的心头难忘记/头上的彩蝶呀飞得好甜蜜/想要对你说我已爱上你/亲爱的姑娘我爱你/让我走进你的世界和你在一起/亲爱的姑娘我爱你/生生世世为你付出一切/我也愿意……亲爱的姑娘我爱你……亲爱的姑娘我爱你……”席小伟放开喉咙,边开车边唱歌。

回到紫竹林,治诚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他想着和丹麦在公寓住的那些天,她的影子又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她手指被菜刀划伤,她流泪的样子;她光着身子羞涩的样子;她肩背被打伤,却满不在乎的样子,她躺在他臂弯熟睡的样子,她生气时追打他的样子……此时,他恨不得马上飞到荷塘去看看丹麦。

他又想到孟春躺在他怀里撒娇样子;孟春生病时,与她同枕而眠的感觉,虽说,和她们都没越过雷池半步,但是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他恨自己,这算什么呀!自己又像什么哟!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第二天傍晚,孟春约治诚去江滨公园散步。治诚欣然赴约,来到江滨公园门口。孟春身穿一套雪白的连衣裙,一脸温情脉脉的笑容。治诚有一种想亲她的感觉,他没有那样做,只走到孟春面前微笑地看着孟春。还是孟春先亲吻了他的脸,孟春把手塞进治诚的手里。治诚和孟春手牵手,默默地走了好一会儿。似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他俩来到江边找了一块石板坐了下来。

“治诚,我给小伟说的事,他考虑过没有?”

“你是说把何露介绍给小伟的事儿吧!”

“对啊!”

“孟春你还不知道吧!小伟正在与童莲谈恋爱,不,应该说是他正在追童莲!”

“童莲!童莲是谁?从没听你们提起过。”

“童莲是丹麦的同学,很单纯,也很漂亮!”

“丹麦的同学,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这事儿只当我没说了,千万别告诉她们,还说我在破坏他们的感情呢!”

“你不知道吧?再说童莲还没有接受小伟呢!”

“对了,丹麦这么久了也不到我咖啡厅来喝咖啡,改天你把她们都约过来,我想见见童莲,也很想丹麦了。”

“那好啊!”

“就后天吧,星期六,说定!”

“行、行。”

孟春拿开治诚的手,躺在治诚怀里,默默地注视着治诚。过了一会儿,她在治诚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治诚看着孟春美丽的脸,感觉到孟春很累很疲倦。他想,孟春肯定这些日子又失眠了。他眼睛湿了,于是紧紧地抱着孟春,生怕江风吹凉了她。

孟春足足在治诚怀里睡了三个小时,治诚抱得腿脚酸软麻木。孟春醒来,睁开眼睛,说:“我怎么睡着了!”

“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孟春!你是不是又失眠了?”治诚关切的看着孟春。

“我,是的。”孟春又闭上眼睛,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治诚忙伸手给她擦泪。

“孟春,你别伤心!是我关心你太少了!”

“我恨你!”孟春抽泣起来。

“对不起!孟春!”治诚也流泪了。

过了好一会,孟春又恢复了笑容。

“治诚,谢谢你!我刚才睡得真香,还梦见……”

“还梦见什么?”

“还梦见,我们结婚了,很热闹!”

“是嘛!”治诚也笑了。

“我们回去吧!”

“好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孟春看了看表说:“现在何露住我那儿,我还要去接她。”

“那也行,晚上不要想得太多,要休息好!”

“嗯!”

走出公园,治诚把孟春送到咖啡厅。

星期五下午,治诚来到席小伟办公室,把孟春要请客的事,告诉席小伟。

席小伟一听非常高兴。

“那我们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童莲和丹麦。你打吧!”治成对席小伟说。

“还是你打吧!童莲虽然嘴上说很恨你,其实她们心里最佩服的还是你治诚。你先给丹麦打电话,童莲对孟春虽有成见。不过只要丹麦答应去,童莲就会去的。”

“行,我打。”治诚拨通了丹麦的XX“丹麦!”

“哟,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丹麦在电话里说。

“你也没给我打过电话呀。”治成觉得有点委屈。

“就在眼鼻子下面,还打电话!我天天都有看到你!呵呵!”

“那我怎么好多天都没看到你啊!”

“你眼睛那么大,我这么渺小,你怎么能看得到啊!”

“不跟你胡扯了,孟春想你了,要请你和童莲吃饭呢。”

“她也知道童莲?”

“刚知道,我说你们即是同事、又是朋友加同学,所以她想见见童莲,还说也想你了。”

“不想去。”

“去吧!好久没有一起活动了,周末也应该出去轻松轻松吧!特别是童莲,除了上班,就是回荷塘……”

“我问童莲,看她愿不愿出来。”

“说定了,明天九点我们开车去接你们。”治诚挂了电话。

“还是你面子大,我请了好多次,她们都不出来!……”席小伟正说着,他的电话响了。

一看是海哥打来的。

“哟!海哥!”

“我上次说,请你帮我办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您说!”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