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戏弄黑老大
“治诚,你是知道的,那边所有的房里,只有一张床,被子、床单、床罩啥都没有,怎么弄啊!我买这房子快一年了,除了我这间房外,其它房间从没住过人。我生病了,你过来陪我,就睡在我旁边,行不?”
“这样哪行啊!万一……”
“万一什么呀!”
“我怕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我生病了呢!我想你不会的,你不会那么残忍的。”
孟春说完坐了起来。
“你要什么呀?”治成问。
“不要什么,想上洗手间。”孟春说。
“哦!那我抱你去。”治诚翻身下床,把孟春抱到洗手间。
他听到孟春“滴、滴滴、滴滴滴……”的声音,古书说这样的女孩子是天生的温柔,他感到自己很幸运。
他用这种思维来分析和判断一个女孩子的泼辣和温柔,显然是很荒诞无稽;可是他相信自己的这些怪异的判断。治诚常常也为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感到害臊。
孟春从洗手间出来,治诚又把她抱到床上,“孟春,感觉好了些没有?”
“好多了呢!”
“想不想看电视?”
“不看,看电视,怕你只顾看电视,不管我了。”
“哪会呢!其实我并不喜欢看电视,只是想陪你看!”
“你能陪我说说话,比做什么都好。你上来,我要躺在你怀里!把大灯关了。”
“行!”
治诚关了大灯,打开床头灯,房内洒满淡红色的光,很温馨、很浪漫。治诚有点不好意思的坐到床上,孟春比他大方多了,把治诚往床中间拉了拉,躺在治诚的怀里:“治诚,我好幸福,我好快乐!”
“孟春,我也是啊!”
“治诚,有时我也害怕……”
“孟春,你害怕什么?”
“我害怕某一天,你离开我、会抛弃我!”
“孟春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做了好几次梦,梦见你扔下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每次都伤心的哭醒了。”
“孟春!你也相信梦!”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抛弃我,我也不会恨你。因为我也很满足了,我会带着回忆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
“孟春,干嘛老是这样想呢?”
“治诚,如果有一天,我累了,厌倦了,我就躺在你怀里,就这样,就这样静静地死去。”
“孟春,我不许你胡说!”治诚低头吻了一下孟春,孟春眼角滚下了泪水。
“孟春,你睡吧,躺在我的怀里睡吧,安静地睡吧,我爱你,爱你!一直到永远。”
“治诚!”孟春紧紧地抱着治诚哭了,哭得十分伤心,大概是太激动了!
治诚给孟春擦着泪,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孟春慢慢睡着了。治诚无法入睡,饱受着不可言传的折磨。
“治诚,别走、别走……”孟春说梦话了,紧紧地抱住治诚。
“孟春,睡吧!睡吧!放心睡吧,我在这里没走,我不会走的!”治诚看着又熟睡的孟春,不由自主地想起丹麦。
与丹麦糊里糊涂的相拥而眠,今晚又与孟春同床共枕。心想,自己到底算什么呀!饱受这两个女孩子的折磨,自己又到底是爱谁呀!在他心里老是有些摇曳不定,今夜他又失眠了。
孟春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这时候,治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孟春轻轻地从身上想拿开治诚的手,这一动治诚醒了,睁开眼睛说:“孟春,你不睡了?”
“嘻嘻,我醒了。治诚,你昨晚没睡好吧!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
“那不行,你可是生了病的呀。孟春,你好好睡着,我去做早餐。”
“治诚,你看我已经好了。”
“不行,就是好了,身体也很虚弱。听话,好好睡着,我去做。”
“治诚,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做好不好?”
“不用,我很快就做好了!”
治诚把孟春强行按进被子里,他洗漱后,就下楼进厨房做了早餐。
常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孟春心情好了,病也就好多了,脸上也恢复了光彩。治诚开车又带孟春上医院打了针,回到柏林别墅,治诚没有去上班,决定陪孟春一天。孟春非常高兴,已经看不出是个病人了。
治诚和孟春手牵手去散步,顺便去市场买菜,一路上招来无数羡慕的眼光,总算是让人们领略了,什么是郎才女貌。孟春挽着治诚的手,时时偷偷地看治诚一眼,内心的兴奋和喜悦都毫无保留的荡漾在脸上。
晚上,治诚又给孟春炖了一个冰糖梨,侍候孟春洗漱完后,决定回紫竹林。治诚心里明白,孟春病已经好了,两个人再同床共枕,就像是干柴烈火,会发生什么,谁也没法保证。人有些本能的反应,有时用理智是控制不了的。更何况,治诚和孟春彼此都深爱着对方。
“孟春,我晚上想回紫竹林去,明天早上来看你。”
“为什么?”
“我……”
“你要是晚上回去,我也不稀罕你明天再来看我了!”
“孟春,你生气了!”
“治诚,你好不容易来陪我,干嘛要对我这样儿!”
“我是……”
“如果你心里没我,你就走吧,我不会留你。我高攀了,我有自知之明!你走吧、你走吧!”孟春流泪了。
“孟春,你真的生气了!”治诚忙扯来一张面巾纸,给孟春擦眼泪,又说:“孟春,我骗你的,我不走了。”
孟春就势躺在治诚的怀里。
“治诚!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想你,半夜醒来的时候,好想、好想……”
“其实,我也是!”
“我住进这里快一年了,当时买了这栋别墅,我心里特高兴。我打小就想有一套花园式的别墅,东借西凑总算如愿以偿,不过咖啡厅的生意还不错,今年也把账还完了。可是,当我住进来的时候,晚上我好像是睡在半空,到处是空荡荡的;又好像是住在一个没有人烟的荒山老林,四处安静得可怕。这感觉越来越浓烈,每天晚上,都是空荡荡、孤独、无助、恐惧陪着我度过。我好后悔,不该买下这房子。”
“房子太大了,一个人住,是会有这些感受的。”
“自从认识了你,我才觉得我生命有了一丝希望。我天天盼望你能过来陪我,只有你来了,我的生活、我的生命和这房子才会有生机,才会有阳光。我给你的日常用品都准备好久好久了。可是,我没勇气对你说,怕你误会我,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孩子,说我是个下贱的女人……治诚,我好可怜!”
“孟春,那是你想多了。你放心吧,有空我会经常来陪你的。我去洗澡了。”
治诚很快洗完澡,回到床上,孟春像一只温驯的小羊羔躺在治诚怀里。
兴奋、冲动、心跳一起折磨着治诚,他理智地控制着本能的反应。由于昨夜的失眠,使他慢慢疲倦地睡着了。
第二天,孟春说自己病好了,亲手为治诚做了早餐,用完早餐,孟春说好几天没去咖啡厅,要去看看。
治诚开车把她送到蝴蝶兰咖啡厅。然后,治诚告别孟春也去公司上班了。
治诚来到办公室,前台向兰送来一封信,治诚拆开一看,是一封恐吓信,里面还包着一颗子弹,信上说:“你小子不要仗着手上有的破功夫,就随心所欲,胆大妄为、如此猖狂;我警告你,不要把我惹火了,否则,我会把你扔到海里面去喂鲨鱼……。”
治诚看了这封恐吓信,非常生气,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决定把这事儿告诉席小伟,自己真的哪天被他们干掉了,也好让席小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治诚拿着那封信来到席小伟办公室。
“小伟呀!那几个家伙,对我还是非常感兴趣,还想和我继续玩儿!”治诚举了举那封信。
小伟拿过信,打开一看,大惊失色:“哥儿们,这事儿不是儿戏,非同小可。弄不好被别人干掉了,不值得,得想办法处理好此事。那天不该听你的,应该抓一个问清楚,也好对症下药。你看,我们现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有什么意图。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一旦他们真的要对我们下手,我们真是防不胜防……”
“那你说怎么办?”治成此时也没辙了。
“我看这事儿,只能请海哥出面,他在红白两道很有脸面,都会卖他的账。他是东海王国际投资集团公司里的董事长,下属有五家星级酒店、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一个建筑公司和一个海运公司,那家伙很厉害。好像听说,富丽集团原先他也有股份……”
“对这些人,我是没什么兴趣,很不愿意与他们打交道。”
“我说哥儿们啊!这个不是你对他感不感兴趣,是我们要求他出面帮忙。有些事不能绷着一个筋不转弯儿!这两天,我跟海哥约一下,请他来吃个饭,见见面,看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我看没有必要吧!很可能是那伙人想吓吓我而已,哈哈……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啊!”
“我说哥儿们,真的要小心呀!花生米都给寄过来了,不是闹着玩的,况且他们对你的行踪掌握得很准确,知道你叫啥名字、知道你在哪上班、知道你是干嘛的!”
“好吧,见见那海哥,看他有何本事、何能耐。”
“就这样说定,晚上你一个人不要出去晃荡。”
“嚯,我是个喜欢晃荡的人吗?”
晚上下班,席小伟开车和治诚一起回到紫竹林,席小伟千叮咛万嘱咐,一再提醒叫治诚要小心加小心。治诚总觉得席小伟是个胆小鬼,被一颗子弹都吓成这个样子。
治诚刚上十三楼,接到丹麦的电话,说有四个大个子,身穿黑色衬衫,带得墨镜,不像是什么好人,一直跟着她。丹麦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住的地方,她这会儿正在街上兜圈子。治诚叫丹麦往江滨这边走,他过去看看。
治诚本来想叫上席小伟,他怕席小伟大惊小怪的。于是,自个拦了辆的士往荷塘方向去了。
治诚在路上看到丹麦后面果然有四个黑衣人跟着,晚上还戴着眼镜,一看就不是好人。心想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干吗。
他下车,打电话给丹麦,叫她就站在那里,说自己在不远处看着,看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丹麦接电话看到治诚就在对面,她故意站在那里不动。那四个人见她不走了,于是也停下脚步站在离丹麦约十米处不走了。
治诚看到那几个人也站在那里,迅速穿过马路,来到丹麦面前。
“治诚,呵呵!”看到治成过来丹麦笑。
“笑啥笑!”治成说。
“那我不笑还哭啊!呵呵!我就是要笑。”
“走,他们不过来,我们过去。”
“好啊!”丹麦应道。
治诚拉着丹麦的手,朝那四个人走过去。
那四个人见治诚和丹麦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个吹了一声口哨,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停在他们身边,他们钻了进去。小车来了个急转弯,飞快地开走了。
“你看看,来者不善,而且是有备而来。丹麦,你要多加小心啊!”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
“我关心你还少吗?”
“没感觉到。”
“没良心!喂,你是回去,还是到我那去?”
“不去。到你那里一点都不方便,再说,童莲一个人在房里,我也不放心。”
“那行,我送你过去。”
“呵呵!不敢劳您大驾。”
“废话,走吧!”
“你老是拉着我的手,别人看到我们像什么啊!”
“哦!不好意思!”
治诚急忙放开手。
“呵呵!”丹麦看了治诚一眼,笑了笑。
治诚把丹麦送到荷塘花园大门口,一直看到丹麦上楼去了,他才打的回到紫竹林公寓。
治诚回到公寓,给孟春发了短信,说自己遇到一点小小的麻烦事儿,不能去陪她。
孟春一听说是遇到麻烦事儿,再三的追问,治诚没有讲。孟春又打电话过来追问:“治诚,你告诉我是什么事,兴许我能帮你。”
“不必了,小事儿不值一提。”
“那你自个儿要小心哟!有事你不能瞒着我啊!”
“没事儿、没事儿,你就放心睡觉吧!”
席小伟打电话给海哥,说请他吃饭,有事儿想请他帮忙。那海哥开始支支吾吾的,后来又爽快的答应了。说中午在东海王大酒店见面,当然东海王大酒店是海哥的地盘。
据席小伟讲,这个海哥,以前请他吃饭,不能在他酒店里;这次他却说要在东海王酒店吃饭,以前请他吃饭,只能在晚上,可是今天答应中午。这一切,让席小伟感到有些意外。
席小伟和治诚来到东海王大酒店,车还没停稳,就有一个身穿旗袍的迎宾XX过来迎接。那迎宾XX直接把治诚和席小伟带到酒店最高层三十三楼,三十三楼有一个很长的露天走廊,两旁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很大的花坛,每个花坛的空间站着一个戴墨镜的黑衣大汉,中间的红色地毯十分醒目。抬眼看去,如果是胆小的人,会被这两排整整齐齐的大汉吓得心跳腿软。
治诚一看觉得这些人的装束与前天跟踪丹麦的一模一样,他怀疑就是这伙人。席小伟一看这阵势,感到今天海哥有点怪怪的,好象是在向他们示威。
席小伟和治诚走了进去,那房子装修得像皇宫,大餐桌后面坐着一个约五十四、五的光头,红光满面。背后站着两男两女,也是一身黑装,黑墨镜,与外面的衣着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有两个女的,一看就知道这四个人是保镖。
“海哥!”
“小伟,好久不见了!”
席小伟和海哥拥抱,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海王集团董事长,我们都尊称他为海哥。”席小伟拍了拍治诚的肩膀说:“这是我的哥儿们,名叫治诚。”
“哦!幸会、幸会!”海哥伸出手准备与治诚握手,治诚举了举手,只是笑了笑,没与海哥握手,海哥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哈哈!有性格,我喜欢!”海哥大笑。
那四个保镖瞪着治诚,治诚看了看他们,笑着说:“不错啊!这样一副打扮蛮酷的啊!特别是女人这样的穿戴,还是蛮有形的!只是在屋里还戴着一副墨镜,像神经病!”
“你!”那两男两女,手捏得“咕咕”直响,从两边朝治诚围了过来。(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