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美女踢伤抢劫犯
当治诚听到“孟春!”两字,眼前一亮。这“孟春”两字,已经不是平常的两个字了,更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字了。在他心中如太阳一样明朗,如钟声一样响亮。
这次聚餐是在江滨公园一带的水上餐厅,这也是席小伟精心选择的,他觉得这里很浪漫。席小伟和治诚从跳板上一摇一晃的走进水上餐厅,迎宾XX把席小伟和治诚带到最高一层,也就是四楼。席小伟和服务员热情地打着招呼,看来席小伟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们几乎都认识他。这个最佳的雅座,是他提前订好的。
他们刚坐下,丹麦和童莲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嗨!”童莲调皮地朝他们摇了摇纤柔的小手。
“嗨!两位天使,欢迎你们!”席小伟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
治诚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朝丹麦和童莲点了点头。
丹麦和童莲今天好像是精心地打扮了,两人衣着相同,上穿枣红色T恤,下穿黑色牛仔一步裙和黑色裤袜,脚蹬高跟长鞭,长长的头发,中间只扎了一个蝴蝶结。一脸稚气,天真无邪、活泼浪漫。
“你们今天都一样的打扮,太神奇了。”席小伟说。
“席大哥,太神奇是啥意思?”丹麦问。
“太神奇,就是太美了呗!”治诚一边给孟春发短信,说今晚有事不能陪她了,一边替席小伟回答。
丹麦和童莲一听,脸都红了。
“治诚说话,嘴巴像鸭子!”丹麦说着,和席小伟、童莲大笑起来。
席小伟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上了菜。
治诚看到丹麦今晚特别高兴,一脸的清纯,有时发觉丹麦偶尔偷偷地看他一眼,让他心里变得复杂起来。他时时在想丹麦真是一个今世少有的女孩,认识她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儿。可是他现在爱上了孟春,那是因孟春的温柔和成熟。但他不想给单纯的丹麦带来任何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早点告诉丹麦他和孟春的关系。看到丹麦、童莲和席小伟说说笑笑、开心的样子,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一个合适的话题说起他和孟春。他也更不忍心打破这快乐的氛围,究竟丹麦喜不喜欢他,在他心里还是个“?”。
离开水上餐厅的时候,席小伟故意弄了些茶水在童莲身上,童莲在后面追打席小伟,他们很快跑到岸上去了。治诚和丹麦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走到跳板上,丹麦用力蹬了一下跳板,跳板晃荡起来;丹麦几个趔趄,快要摔下水的样子。治诚生怕丹麦摔倒,迅速一把抓住丹麦的手紧紧的拉着,一直跑到岸边。席小伟和童莲望着治诚和丹麦偷笑,丹麦的脸比喝酒后还要红,特别可爱。她连忙从治诚手里抽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瞟了治诚一眼。
丹麦和童莲现在是住在荷塘花园,两室一厅的房子,环境优美,是富丽集团出钱租的。治诚和席小伟把她们送到大门口,席小伟下车有点难舍难分的样子,与她们说这说那。治诚悄悄把车开走了,席小伟一看车走,就追了过去,连与丹麦和童莲“拜拜”都没来得及说,追了一身汗才追上车。
“我说哥儿们,你真会整人。”席小伟气喘吁吁地说。
“那是因为你没完没了!”治诚看了席小伟一眼,得意地笑。
“我说哥儿们呀!你真是不解风情。女孩子是要哄的,你得学着点儿。”
“席小伟,我跟你说啊!我与丹麦是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想把事情挑明,免得给她造成伤害。还好我们现在不是恋爱关系……”
“还好,好个屁呀!丹麦那样又美又清纯的女孩子,你放弃了,你会后悔一靠子的。”
“席小伟你不明白我……”
“我不明白你?难道你想去找一个明星不成。”
“哇噻,亏你想得出来。我就是再找不到女人,也不会去找一个所谓的明星吧!你说现在的明星,不知道挨过多少次刀子,改过多少次脸形,身上还有几块不是假的,还有几块是她们自己的,除了外面光滑和一副没散架的骨头架子,你说还有什么?逢场作戏、连心都是假的……”
“我说哥儿们,你也太封建了吧!”
“这跟封不封建没关系,谈恋爱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儿戏,那是心里真正的感受,如果你弄一个全身都是假的人、并且只剩下一副皮囊和一副骨架,与其过一辈子,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呀!那是你人生最大的悲哀、不疯才怪呢!”
“我的好哥儿们,跟我的性格一个样。你说的没错!那你干吗不追丹麦呢!”
“小伟!其实,我好久都想告诉你,我不是不喜欢丹麦,丹麦这女孩子,是地球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那这就对了嘛!”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孟春。”
“你喜欢上孟春?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就最近啦!”
“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有些反常呢!孟春是很漂亮、很温柔、女人味十足,可我总觉得她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看她很好,也很单纯的!我给你说明白点,我真的爱上了她!”
“你爱上她也是好事,但你还是认真地想想丹麦和孟春,哪个更适合你。”
“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只希望你把这事儿告诉童莲,让丹麦也知道我和孟春的事儿,目前,我与丹麦不存在爱情,所以也不存在伤害。”
“不管怎样,丹麦是喜欢你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或多或少给丹麦是有些伤害的,不过,目前就明了关系,伤害不大。行,既然是这样,我帮你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哈哈!你早点说,今晚吃饭也应该叫上孟春啊!”
“今晚她如果来了,你们突然看到我和她的关系那样近了,你们会适应不了的。”
“也是啊!不说了,就等着吃你们的喜糖吧!”
回到公寓,治诚无法入睡。想着丹麦清纯的样子,想着在跳板上与她牵手的感觉,他心里很乱。好想找丹麦聊聊,或者找孟春聊聊。他打开笔记本,可是她们的头像都是阴暗的,他多么希望她们两个的头像马上亮起来,而且亮得发光。他一直盯着笔记本发呆,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靠在床头睡着了。
席小伟把治诚和孟春恋爱的消息透露给童莲,童莲一听,顿时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好像是她失恋似的。
“没事吧!你不会也喜欢上治诚了吧!”席小伟玩笑说。
“是啊!我喜欢他,可是他不喜欢我。这回丹麦可惨了,我怎么给她讲呢!”童莲说。
“你就这样实话给她讲吧!”
“不行、不行,这样她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这个死治诚,我跟他没完!”
“童莲你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治诚又没有与丹麦谈恋爱,他们还是普通朋友关系。再说,治诚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爱情啊!”
“可是,在丹麦心里……女孩子的心,唉!说了你也不懂!不跟你说了。”
童莲拿起包就走。
“童莲、童莲,我开车送回去!”席小伟在后面追了过来。
“不麻烦你席大老总了。”童莲气呼呼地走了。
“这关我什么事呀!治诚呀治诚你别把我的爱情也给整黄了啊!”望着远去的童莲,席小伟埋怨道。
童莲虽说与丹麦是在一个公司,但不同职位,很少同一时间下班。童莲比丹麦的工作单纯多了,上下班准时打卡,作息时间非常有规律性。丹麦的工作就复杂多了,她上下班不需要打卡,按说是很自由的,可没那么简单。她必须要等董事长走后,她才能下班。如遇董事长外出,她也必须陪同前往。再说,富大姐对她太好了,这样使丹麦对工作更加卖力。
童莲回到荷塘花园苦苦思索,治诚和孟春恋爱的事怎样告诉丹麦才好呢?她真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不快乐,但是这事不得不告诉她,只有早点说出来,对她的伤害才会小一些。童莲正想着,听到有人开门,知道是丹麦回来了。
“童莲,我回来了!呵呵!”丹麦乐呵呵地走进来。
“丹麦,回来了。”童莲看了一眼丹麦。
“童莲,怎么啦?看样子很不高兴,是不是席小伟欺侮你了!”丹麦看出童莲的神情有点不对。
“他敢!”童莲说。
“那是为什么?”丹麦追问。
“丹麦,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这么认真!”
“你知道吗?治诚和孟春谈恋爱了。”
“他……”
丹麦一听,睁大眼睛愣了一会儿,然后又把眼皮拉下来。
“他跟别人恋爱,关我什么事儿呀!”
“我早就发觉治诚不是什么好人。”童莲生气地说。
“童莲,我们没必要说别人的坏话,恋爱是他的自由,他爱上别人又没错……”
丹麦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对童莲说:“我想出去走走!”
童莲说:“我陪你!”
“不用,我一个人单独的走走。”丹麦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童莲知道丹麦嘴里虽然是那样说,心里却是很非常难受的。可是她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丹麦,她心里非常恨治诚。原先,丹麦说治诚的不对,她总是帮治诚说话。现在,治诚在她心里已经是个大坏蛋,是个可恶的家伙。她心里正骂着治诚,席小伟打电话给她说在楼下等她,约她和丹麦出去兜风。说实话,席小伟是怕丹麦伤心,专门来带她们出去兜风、调节心情的。童莲从楼上跑下,来到席小伟的小车旁。
“丹麦呢?”席小伟见只有童莲一人,便问。
“丹麦出去了。”童莲说。
“你把治诚的事儿告诉她没有?”
“告诉她了,也许是她心里难过,想出去散散心吧!”
“那你干吗不陪她?”
“小伟,你知道啥呀!丹麦这人,她生气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走走。别人跟着她,她会更烦,甚至会打人的。你不怕挨打,那你就去陪他吧!”
“你上车吧,我们去找她!”
兜风最佳的地方,也就是江滨大道了,江滨大道离荷塘花园很近,走路也不过十五分钟。席小伟带着童莲向滨江大道开去。
孟春身穿深一套韩版蓝色的连衣裙,手提白色女式手袋,站在江滨公园入口,那白色手袋特别耀眼。这个公园入口处,似乎成了治诚和她晚上见面的专用的站点。常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倒是真的。孟春脸上荡漾着幸福的阳光,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等待着一个惊喜的串动、等待着一个心跳的时刻、那就是等待治诚,朝她款款而来。这等待的每分钟、每秒钟都是那么的漫长,是那么的揪心,是那么的浪漫、是那么的折磨人、又是那么的甜蜜、又是那么的幸福。这种等待,已经成了孟春的一种功课、一种饥渴、一种心瘾,她每天都会准时来到这里等待,哪怕有时只等来一个电话,她也心安理得、无怨无悔!治诚在她心里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重要,甚至比她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她想把整个世界给他,只恨世界不是她的。她想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给他,她又有些顾虑、有些忧愁……
她盼望着治诚的出现,她等待着他的到来。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个人,头都戴着头盔,看不清面目,呼啸而来,路过孟春面前的时候,后面那个人一把抓住孟春的手袋,用力一拉,孟春几个趔趄,险些摔倒。孟春的手袋被抢走,孟春边追边大叫“有人打劫啊!有人打劫……”
她手袋里有六千元的现金是事小,重要的是手袋里的支票、银行卡,每张卡最少都是十万以上的存款。
丹麦心里不是滋味,也说不出对治诚是恨还是不恨,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她刚走过江滨大道,正准备走进公园,突然听见有女子大叫“有人打劫……”回头一看,只见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人飞奔过来,后面有一个女孩子指着他们大叫。她灵机一动,想都没想,一跃而起,站到马路中间。看着摩托车冲了过来,摩托车上的人大叫:“闪开,你找死啊!”。骑摩托车的人,看丹麦没有躲开的意思,就加大油门冲了过来。当摩托车快到丹麦面前的时候,丹麦迅速一个左闪,飞起一脚,那速度快如闪电,只听的“呱啦”一声,连车带人摔出十来米远,那白色的手袋也被抛出老远。丹麦迅速跑过去捡回手袋。那两个抢劫犯倒在地上,好像是受了重伤,“哎哟哎哟”地直叫,动弹不得。
孟春边跑边打了110,当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这手袋是你的吗?”丹麦问。
“是、是,太、太谢你了!我、我叫孟春,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和名片!”气喘吁吁地说。
“孟春!”丹麦愣了一下,就把手袋递给了孟春,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太谢谢你了,我里面的东西太重要了!”孟春满头是汗,手有些发抖。把包里面的六千元全部拿出来,递给丹麦。
“什么意思!”丹麦说。
“感谢你!你拿着,回头再谢……”孟春的手拿着厚厚一沓钱,伸在半空。丹麦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这个、这个……你留个名字给我……”孟春朝丹麦的背影大声说。
丹麦头也没回,快步走进公园里去了。
一辆警车拉着警报飞奔过来,对眼前的一幕也吃惊不小。有一个抢劫犯,看见警车开过来,拚命往前爬了一下,看来脚是摔坏了。还有一个动都没动,像个死人一样躺着。警察打电话叫了一辆带有警灯的面包车和一辆双排座,把那两个抢劫犯连人带车带走了。这时候,马路上围了很多人过来。
“哇!那个女孩子太厉害了!”
“那么秀气的一个女孩子,有那身手!啧啧……”
“那样子太美了!”
“帅呆了!”
围观的男女老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警车又开过来问孟春,“是你刚才报警的吗?”
“是啊!”孟春说。
“你的东西有没有少?”一个警官从车窗伸出头来问。
“还好,没有少!”孟春苦笑地摇了摇头。
“孟春!”一个警官打开车门从车里钻了出来。
“你!”孟春愣住了。
那警官摘下帽子,高兴地对孟春说:“是我呀!汤、建、军。”
“哦!汤建军!”孟春惊喜地叫起来,“你什么时候调到福州来了。”
“快半年了,现在有事,回头再找你。”
“哟!你们认识?”另一个警官问。
“我和她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汤建军说。
“哇!真是老同学。那老同学,刚才是谁帮你夺回这个包的啊!他是如何制服这两个抢劫犯的?他可立大功了,这两个家伙很可能就是好几年没有归案的犯罪团伙……。”另外一个警官说。
“是一个女孩子,好像才二十岁左右,很漂亮!我追到这里的时候,那两个抢劫犯就躺在前面那个地方,那女孩子把包给我就走了,我叫她,她都没有回头,一直走进公园里去了。”孟春激动地说。
“那这样吧!我们把电话留给你,如果你们知道她的消息,就打电话给我们。”一个警官给了孟春一张名片。
汤建军也连忙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孟春:“有事没事都打电话给我,回见!”
孟春看到远去的警车,使劲儿的摇了摇手。
治诚来到公园入口处没看到孟春,又听很多人议论纷纷,说一个女孩子的包被抢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打电话给孟春。
“孟春,你在哪儿呀?”
“我在这儿,这儿是……往尤溪洲大桥这个方向……”
“没事吧!听这里人说谁的包被抢了,我还以为是你呢,吓死我了!”
“没事儿,我过来了。”
治诚挂了电话,往尤溪洲大桥那边走过去。走了几分钟,就遇见了孟春。
“吓死我了,累死我了!”孟春看到治诚,扑倒治诚身上,治诚连忙扶起她。
“怎么啦?”治诚问。
“我的包被抢了!”孟春这时候才告诉治诚。
“啊!真的是抢、抢你的!”治诚大吃一惊。
“是啊!”孟春点了点头。
“那你还说没事儿!”治诚责怪。
“我怕你着急呀!”孟春看了看治诚。
“是谁帮你追回来了,警察?抢劫犯抓到了没?”治诚忙问。
“不是!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我给她钱,她没要,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也不说,转身就走了。你说那女孩子,很怪,很厉害!”
“抢劫犯抓到没有?”治诚又问。
“抓到了。那女孩子不知用什么办法打倒那两个抢劫犯的!我追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那个地上,好像是受重伤了。”
“那女孩子到哪去了?”治诚好像知道是谁了。
“她到公园里去了,好像不怎么高兴。”孟春说。
“孟春啊!今晚不散步了,我先送你回咖啡厅。等一会儿,我有点事儿要去办一下。”孟治诚慌忙说。
“好吧!我也没心思散步了!想起来腿脚都发软。”孟春说。
治诚和孟春来到停车场,治诚开车把孟春送到蝴蝶兰咖啡厅,下车把车锁上,“叽”的一声按了警报。
“治诚你有什么事啊!开我的车去吧!”孟春说。
“不用,我打的过去。”治诚说。
“你有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孟春说。
“不告诉你!”治诚笑了笑,把车钥匙扔给孟春,转身拦了辆的士走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