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被俘当汉奸
十一、被俘当汉奸
于又伦因为男女关系太滥被部下打了黑枪,伤好以后,他在江苏省警察厅实在混不下去了,于是也通过关系来到河南。后来他借着抗战军兴,把河南省警察厅下属的警察组织起来,也拉起一支队伍自任司令。
他临从南京动身时陈立夫对他说:“家贫出孝子,艰危思良将。现在对你又是一次机会,千万把你的裤带束紧一点,否则就不是部下打你黑枪的问题,而是把你出卖给日本人的问题啦!”
于又伦红着脸没有出声。其实他除了当司令之外,也跟刘凯一样,对抗日没有什么信心。
可他在女人的问题上比刘凯更滥,尤其是他只喜欢结过婚的女人,这种方式无异于玩火。
他拉起部队之后,在一个小镇上驻扎。经过暗访,他得知司令部里一位参谋的夫人有些姿色不说,还经常红杏出墙。于是他安排这位参谋夜里值班,自己则借口说:“我去查哨!”然后他悄悄地来到那位参谋家里。
那位夫人一看司令夜间来访,岂有不明白的?但她故意问道:“哎哟,于司令,真是贵客呀,有什么公干吗?”一边说着一边用媚眼盯着于又伦。
于又伦色迷迷地看着对方说:“你男人晚上值班,我来看看家里有什么事情没有?”
那个浪货笑着拍了于又伦一下,挨近他说:“别的都好办,就是男人不在家,俺一个人夜里睡不着!”
于又伦涎着脸说:“好说,好说!”
那女人说:“有于司令陪俺,当然好说!”然后就扑在他怀里。于又伦得意地淫笑着,抱起她就上了床。
从此他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一支队伍的司令把他下属们的老婆通通睡过一遍,这支队伍就不可能一致对外了。
那些戴了绿帽子的人总有不愿意忍或是忍不下去的,所以于又伦部队的动向总被日本人掌握得清清楚楚,甚至每天谁在司令部值班都瞒不过他们。
终于有一天凌晨天还没亮,刺耳的枪声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于又伦被枪声惊醒,光着脚刚站在地上,哨兵慌乱地跑进来报告:“日本人从三面把我们包围起来了!”
于又伦急忙问:“各支队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不打?”
哨兵说:“各支队的队部都在与日本人派来的便衣队接洽,谁也不想打!”
于又伦哼了一声说:“哼,既然不愿意打,我下命令缴枪就是,何用他们私自接洽?快去,打白旗,传令不许抵抗!”
缴了械没关系,现在搞曲线救国的人有的是,参加和平军就是了,于又伦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日军司令也挺高兴,因为没费一枪一弹就收编了于部数千人的队伍,所以他拍拍于又伦的肩膀说:“于司令大大地好,你的和平军司令的干活!”
可是没多久附近有个国民党军统姓李的游击司令想扩大势力,他看中了于又伦这支队伍。
他知道于又伦的嗜好,于是在他“抗战夫人”的屁股上拧了一把说:“咱们要是能把他们那两千来人吞并过来,你也能够换换口味,你看怎么样?”
那女人嗔道:“死鬼,我已经为抗战牺牲过一次了,怎么又要我去牺牲?”
李司令说:“没法子,那姓于的只玩破过身的女人,给他大姑娘他还不要哩!”
那女人低下头去想了想,红着脸“哧哧!”地笑起来。
这样李司令就带着自己的“抗战夫人”会晤于又伦。他们在县城的一家饭馆宴请他。
李司令看了“抗战夫人”一眼,她马上会意地坐在于又伦身边说:“今天我陪于司令好好喝几杯!”
于又伦在她白嫩的手上拍了一下说:“那我可美死啦!”
她一边与他碰杯,一边在桌下用两只脚夹住于又伦的脚,同时还用媚眼频送秋波。
李司令看中的女人当然有些姿色,并且一见面就恨不得马上投怀送抱,这正是于又伦喜欢的类型。
酒足饭饱之后,李司令说:“达令,我们好回去啦!”
可那位“抗战夫人”则说:“不嘛不嘛,你先回去!我要去于司令的驻地参观一下他的虎狼之师,还有这只大色狼!”
她把一只玉臂挎在于又伦的肘弯上,另一只嫩指则在于又伦的前额上点了一下。
果然于又伦被那位司令的“抗战夫人”的“成熟”给迷住了。他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才说:“你等着,过不了几天啦!”
这样那位“抗战夫人”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没多久于又伦就带着队伍哗变,又投回到国民党旗下。临投过去的时候,他的一些尚有爱国心的部下顺手把在队伍里当顾问的日本人都杀了。
于是那军统游击司令的“抗战夫人”就转而成了于又伦的“抗战夫人”。
当晚他新弄到手的“抗战夫人”用“成熟”的方式把于又伦服侍得灵魂出壳。
日本驻河南驻屯军司令部听到这个消息,一片哗然。司令官狂叫道:“八格牙路!于又伦反复无常,与皇军作对,不能允许这支部队存在,一定要消灭他!”
他的副官立正报告说:“我已经派出便衣人员侦察于部的动向,有报告说于部怕那个姓李的收编了他,为保持相对独立,将部队置于李部驻地四十里以外的地方,正好方便我们出击!”
日军司令官一拍桌子叫道:“哟西,部队做好准备!”
没多久,日本人又把于又伦的部队围住缴了械。
于又伦满不在乎,他认为再被缴械也没关系,不过再当一回和平军吧。没想到这次不行了。
日本驻河南驻屯军司令部的军官们骂道:“八格牙路,于又伦出尔反尔,杀害日本顾问,此人断不可收容,叫他来司令部开会!”
于又伦哪里知道其中厉害,喜孜孜地动身到了日本驻河南驻屯军司令部。
一位日本军曹立正对他说:“于司令这边请!”
他点点头,随那军曹来到后院。
后院垒了一个巨大的灶台,用钢筋摆在锅里当屉。灶里烈火熊熊,大锅里的水快要煮沸了。
他不解地问那军曹:“这是干什么?”
军曹冷笑一声说:“这是准备为你服务的!”然后用日语叽哩哇啦地大喝一声,几名日本兵一拥而上,把于又伦缴了械然后按在地下捆得像个粽子一般,再抬起他扔进锅里。
于又伦惊恐得尖声哀嚎起来。
军曹又是一声令下,日本兵把巨大的铁制锅盖扣上,上边又压上几块巨石。
随着蒸汽开始冒出,于又伦的惨叫声渐渐地消逝了。他被日本人塞进大锅里活活地蒸死了。
他的部队缴械后全体被押送到煤矿里去做苦工。
有一天刘凯正在屋里喝酒,副官进来报告说:“有个人在门外一定要面见刘司令。”
刘凯问:“他是哪里来的?”
副官说:“好像是南京方面。”
刘凯一愣,说:“请。”
来人递上一封信,对刘凯说:“重庆方面坚持不了多久啦,如今大半个中国已被皇军占领。同时在国民党内部汪主席的资格和威望也都比蒋介石要高,希望刘司令认清形势,及时站到和平运动一边来,中日提携,共建大东亚!目前河南省境内和平军司令一职正空缺,刘司令可是最佳人选!”
刘凯闻言笑逐颜开地说:“我本人绝无问题,可是我一个人站过去没什么意义,能否容我个时间,慢慢地与部下商议,多拉些部队过去,也是为和平运动出力嘛。”
那人说:“说到出力,最近皇军准备对新四军有一次大的行动,贵部防区紧邻新四军防区,到时候能否配合一下?”
刘凯连连说:“没问题,没问题!”
那人走后,刘凯急忙找王一夫商议。王一夫听了那人的谈话内容,想了一会才说:“我听说日军已在河南境内找到一个叫李汉文的前东北军旅长,那个人是保定军校正规毕业生,并且是带着齐装满员的两个团投过去的。你没有军校的背景,要是过去,恐怕和平军司令的位子轮不到你,顶多是个副司令。”
刘凯这才想起来,不由得说:“对呀对呀,我也听说过这事。你看我怎么就忘记掉了!他妈的,差一点就上了日本人的当。我们要当就当明媒正娶的,谁要当小老婆?不理他!”
当下商议已定。
在日军对新四军部队发动扫荡的前夕,刘凯所部突然撤离防区,虽然他们事先并没有向新四军通报什么,但是他们的异动引起了新四军部队的警觉,因为他们一向是紧跟着新四军,新四军每攻克一地,他们就要来“收复失地”,所以新四军根据各方面情报分析,断定日本鬼子可能要有所行动,于是他们及时采取了预防措施。
那天几个联队的日军向新四军驻地猛扑过来。在他们离新四军驻地不足百米时,一支新四军小部队猛然开火,日军部队猝不及防,顿时伤亡惨重,倒地一大片。余众急忙后撤。
当日本人整理好队伍调整好火力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那支新四军小部队却不见了。暴跳如雷的日本人于是穿越新四军驻地向前猛追。
可是更令日军方面不能容忍的是,他们追至半途竟中了新四军的埋伏,在一阵嘹亮的军号声中,大批新四军队伍如潮水一般地向日军冲来,没多久就有两个中队的日军被新四军全歼。
日本豫东驻屯军司令部里,小田少将大发雷霆:“八格牙路,刘凯不识抬举,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一名大佐立正说:“据可靠情报,刘凯所部最近准备向南移动以解决粮食问题,我们可以教训他一下。”
几名日本军官立即围拢在军用地图前。
刘凯所部附近这些日子一直没发现日军的活动迹像,他向五十里以外放出游动哨,然后放心地在驻地周围搜刮粮食,入夜则与凤英寻欢作乐。
但是日军的计划是用三个大队从不同方向分三路长途奔袭刘凯所部,他们有意不在刘凯所部附近活动就是为了麻痹他,而日军的便衣谍报人员却随时将刘部动向报告豫东驻屯军司令部。
那天刘凯与凤英折腾了多半宿,凌晨正睡得像死狗一样,日军从三个方向急驰百里合围过来。五十里以外刘凯所派的游动哨早被日军谍报队收拾掉了。当刘部驻地哨兵发现情况鸣枪示警的时候,驻地已经被日军围得如铁桶一般。
因为刘凯所部这次远离新四军,新四军即使有心救援也鞭长莫及,并且当时他们也并不知道刘凯所部被围的事。
刘凯所部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阵,当发现突围无望之后,就纷纷放下武器缴械投降了。刘凯和王一夫也没办法,他们不是正规军,整个部队根本就没认真地和日军交过手,也从未打算和日军拼命。如今面对日军的猛烈攻势,士兵们无心抵抗,只能眼看着他们的司令和参谋长同时被俘。
当刘凯和他的部下被日军押解到日军豫东驻屯军司令部后,豫东驻屯军司令部特高课的负责人坂野大佐面对小田少将立正报告说:“这个刘凯是支那国民党中央统计局的高级人物,与国民党组织部长陈立夫关系密切,而他的参谋长王一夫原是中共叛徒,后又成为中统骨干,对付共产党很有办法。似应请示华中驻屯军最高司令部之后才好决定处置办法。”
小田少将说:“我知道了,先把他们软禁起来,优待优待!”
刘凯、凤英、王一夫和蜡梅被押进一所当地富户的四合院里,他们胆战心惊地四处张望,不晓得日本人是要剥皮还是要抽筋。
凤英战抖着说:“俺娘呀,要强奸也得日本大官才好,落到那些大兵手里可就完啦!”
王一夫说:“别做梦啦,到了这里可由不得你。”
凤英两腿一软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刘凯说:“还不快起来,那些日本兵过来了!”
凤英尖叫一声跳起来倚在刘凯身上呜咽起来。
但是那些日军看守对他们很客气,一位日军小队长走过来向刘凯立正敬礼说:“刘司令害怕的不要,我们优待优待的!只要各位不走出这个院子,我们打扰的不会!”
刘凯急忙弯腰点头说:“是的是的,我们中日提携,共建大东亚的干活!”
那小队长笑了:“哟西,我们朋友的干活!”又向刘凯立正敬礼之后,才向后转身走了。
刘凯看到院子里的确没有一名日本军人,才放心地说:“看来活命有望啦,也许会送我们去南京汪主席那边,共建大东亚嘛!”
但是凤英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却不满地说:“就是男女共用一个厕所不好!”
刘凯呵呵大笑说:“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吗?”
凤英听了,却转身向王一夫媚笑着说:“对呀参谋长,你看我们还分彼此吗?”
王一夫赶快向刘凯望了一眼,没敢出声。
当晚几个人在屋子里闲聊,王一夫在屋里向窗外大门口的方向看了看,见日军看守并未注意他们,于是低声对刘凯说:“司令,不可大意。日本人的饭不那么好吃的,没听说吗,于又伦可是被塞进大锅里面活活地蒸死了!他们优待我们,是因为要向最高当局请示处置办法,而日军最高当局又要与南京汪主席方面联系,你怎么能知道最后结果?万一南京方面对我们没兴趣,难道我们也进锅里面去蒸吗?”
那三人听了,噤若寒蝉,凤英和蜡梅干张着嘴就是出不来声。
刘凯说:“对呀,能逃的话还是想办法逃掉的好,做什么伸着着脖子等挨刀呢?问题是得有什么办法才行,如今之计,倒是靠她们才有办法!”说着朝凤英和蜡梅一努下巴。
凤英听罢叫道:“要死喽,我们已经做了抗战夫人,你又要我们做日本婊子?”
王一夫苦笑着说:“我们做了阶下囚的人,还是把男子汉的气概收一收好啦!现在能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还得巾帼不让须眉才行,否则我们只有等死。”
蜡梅也眼泪汪汪地说:“不要总是出卖我们女人嘛!”
刘凯想了想说:“不要瞎三话四,那些日本鬼子靠我们军人是打不倒的,唯有你们女人一脱裤子,他们就倒了!你要想立贞洁牌坊的话,只好做唐僧,像于又伦那样由他们上锅去蒸去煮好了。”
两个女人一想到于又伦的下场,全都不寒而战,做婊子就做婊子好了,总算能活命。等逃出去了,说不定能捉个日本女人让自己身边的男人强奸!
于是凤英说:“王一夫你听好了,老娘是为了你才豁出去的,以后你要找机会补偿我一下才行!”
王一夫看一眼刘凯说:“司令你看……”
刘凯说:“不要乱讲了。”那凤英才低下头去。
第二天午饭的时候,王一夫向四外看看,见没有日本人注意他们,就问送饭的中国厨师说:“你这个活怪不错的,挣多少钱?”
厨师却说:“呸!挣什么钱?白干活不说,一不对口味就打人,你不晓得,昨天还把一碗热汤泼在我脸上!”
还没等王一夫再说什么,那厨师又接着说:“我看你们也是想办法逃掉算了,他凭什么优待你们?等到翻脸的时候再看——那些日本人呀,杀人的手段辣得很!”
王一夫故意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我们怎么逃?你看。”说着他向大门口方向一努下巴。
那厨师先向外看了一眼,才回头小声说:“这里的看守总共才有六个人,晚上只要摆平了他们,你们换上他们的衣服装作是巡逻,出了镇子向北急走三十里就是新四军的地盘!”然后他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姿态,就回身走出去了。
刘凯想了想说:“对,凡是离日本人近的都是新四军,国军部队哪个不是躲得远远的?我们只要趁天亮之前走出这三十里,新四军对友军是从不会为难的!”
于是他对屋里其他三个人说:“今晚我们摆酒,与日军看守共叙中日提携之情!一夫你去向日本人那边提申请,到了晚上,可就看你们两位女将了!”
凤英和蜡梅立刻点头。
此时的刘凯全不像被日军包围时那么手足无措,要想逃命,他倒是运筹帷幄,一派大将风度。
下午王一夫向那日本小队长说:“今天晚上我们要改善一下伙食,弄一点点酒?”
那小队长说:“酒的我们没有!”
王一夫掏出几块大洋说:“我们的,镇子里去买!到晚上请皇军过来,一起咪西咪西?”
小队长却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大门口说:“皇军的岗位,人的不能没有!”
王一夫笑着摇摇头说:“噢,今晚岗哨的屋里边——皇军有六个人,我们只有四个人,还有两个是女的,而且你们拿枪,我们空手,逃跑的没有!”
那小队长想了想,也是的,我们六个人还看不住你们四个人?想到今晚有酒喝,说不定还有女人,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兴奋,其实他早就对凤英的美貌垂涎三尺了。于是他点点头说:“哟西,中日提携,我们朋友大大的!”
王一夫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说好啦,晚上的过来!”
那小队长狂笑道:“当然过来的!”
当晚刘凯他们摆好一桌酒席之后,日军小队长果真带着那几位看守进了屋子里,他色迷迷地盯着凤英看了一会才说:“哟西,花姑娘大大的好!”
刘凯大声笑着说:“凤英你看太君对你多好,你坐在太君身边,今晚陪太君多喝几杯!”
凤英笑着说:“我早就想坐在太君身边啦,谁愿意坐在你这小老头的身边哟?”说完走过去坐在日本小队长的边上。
那小队长立刻在凤英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搂住了她。
日本人中还有一位曹长,蜡梅立刻不失时机地坐过去。
刘凯举杯说:“我们这次来到皇军方面,蒙皇军多方优待,特设薄酒与皇军共饮,请太君不要嫌弃!”
于是日本人中除了军官,士兵们的枪支全都倚在墙上。
日本小队长举起酒杯刚要喝,凤英却娇嗔道:“唉,不要!”
全场的人都不解地望着她。
只见凤英自己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又搂住小队长,与他嘴对嘴地哺给他,然后又在他脸上舔了一下。
日本人全都兴奋起来,大叫道:“哟西,中日提携,共建大东亚的干活!”
刘凯见状暗自恨得咬牙,凤英对他可从来没这样过!
日军曹长也忍不住淫笑着把手伸进蜡梅衣内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揉,蜡梅笑笑,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王一夫看在眼里有些不安。这两个骚货,做得过分了。今晚的目的是要把混有安眠药的酒给这些日军灌下去,可是如果这两位军官真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心扑在女人身上而不喝酒,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他对两位日本军官说:“啊,太君,这样的不好!”
那两个人立刻瞪起眼睛问:“什么的不好?”
他们在中国强奸过的女人也不少了,还没人敢说他们不好!
王一夫装作开玩笑说:“太君的,重色轻友!”
全场闻言都大笑起来。
于是日本人只好假惺惺地频频举杯与“朋友”干杯。
当日本人开始东倒西歪的时候,刘凯异样地看了王一夫一眼。王一夫会意,立刻对两位女人说:“你们还不把太君扶进里屋休息,伺候好了再出来!”
凤英和蜡梅却娇嗔着说:“不嘛,不嘛!我一定要太君喝了这一杯才扶他进屋!”说着把早已准备好的药酒给他们灌下去。
两位日本军官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刻顺从地倚在两位女人的身上进了里屋。
刚一进屋就听见女人尖叫声,那是他们开始强行剥她们的衣服了。
刘凯和王一夫笑笑,也把早已准备好的药酒给外屋的四个日本兵灌下去。
当外屋的日本人全都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下时,刘凯问王一夫:“药劲能坚持多久?”
王一夫说:“这可是比正常人多一倍的量,在天亮之前连牛也醒不过来!”
凤英拐呀拐地走出来说:“药劲发作的太慢,我以为他一进屋里就会像死猪一样地去睡呢,谁知道一点也不误这个畜生动手扒我的衣服。”
王一夫赶快偏过脸去。
蜡梅则说:“那个曹长干脆把我按在地下就动手了!”
刘凯沉着脸说:“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啦,快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等到天亮可就走不了啦!”
那两个女人听了浑身一抖,赶紧去剥日本人的衣服。
等他们披挂齐全了,凤英说:“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勃朗宁小手枪你们男人倒挎在身上,而这三八大盖子枪那么沉,倒让我们女人扛着!”
王一夫说:“你要是能说日语就行,勃朗宁你来挎好了。”
凤英低头不语了,不过心里却愤愤不平,她暗暗想道:“你会日语不是吗?等找机会俺好好儿地试一回你这小白脸!”
他们像军训时那样迈开整齐的步伐来到镇前大路边上,岗哨前的日本兵早已找地方睡觉去了,只有几名和平军士兵哈欠连天地歪在那里。
一个伪军士兵问他们:“这么晚了,太君去哪里?”
王一夫怒骂一声:“八格牙路!”然后叽哩哇啦地地说了一通日本话,说完向刘凯一歪脑袋:“嘿!”
刘凯上前大声说:“太君说啦,你是混蛋!太君的事情你也要打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行明天就把你送到特高课去!”
那伪军“哎呀娘唉!”叫了一声,然后赶快说:“太君好走!”
王一夫一挥手,他们四人就继续上路了。
他们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拼命赶路,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并且沿路把三八枪和弹袋逐一地扔了。
毕竟是女人,凤英终于走不动了,她哀嚎道:“我实在走不动啦,这日本皮靴哪是我们女人穿的东西,俺的脚上都起泡啦!”
正说间,远处却传来日本人叽哩哇啦地喊叫声,并且有枪声划过夜空。日本人显然发现他们逃走,所以追来了。
王一夫看着刘凯为难的样子,赶快上前一把拉起凤英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背起她就跑,还对其他两个人说:“还不快跑,这要是捉回去真的要下锅啦!”
那两个人一听,只好咬紧牙关继续赶路。
哪知突然从路边窜出八个人来,两把刺刀抵在王一夫的胸口:“别动,动就打死你!”
王一夫绝望地一闭眼睛喊:“完啦,回去要下锅了!”他两臂一松力,凤英从他背上摔下来,“啊!俺娘呀!”地一声惨叫。
谁知对方却诧异地也喊起来:“啥,你们不是日本人?”
凤英在地下一听对方说的是中国话,赶忙说:“别误会,我们是从那边逃出来的,你们是哪一部分?”
对方回头向后喊道:“张排长,他们是友军人员,从日本人手里逃出来的!”
刘凯在一旁总算听明白了,他上前一步说:“哎呀,你们是‘老四’吧?”
一个小个子战士回答说:“对,我们是新四军,我们奉命前出十里放游动哨!”
只听黑暗中一个声音喊:“留下五个人掩护,其余的人带着友军人员回根据地。快,鬼子马上到跟前啦!”
顿时有五个新四军战士趴在地下做好射击准备。
当张排长和两名战士带着黄凯他们急速赶路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机枪声,那是负责掩护的五名战士正向敌人开火。
追来的日本兵听见机枪声响,知道遇到了新四军部队,他们没敢相持,急忙退走了。
凤英在新四军驻地足足歇了三天才能下地。虽然新四军的战士们总是对他们怒目而视,但毕竟他们也算友军人员,经干部们做工作,他们还是受到优待。
只是政治部的一名干部总是盯着王一夫,却不肯与他说话,王一夫也总觉得那人似曾相识一般。有一次王一夫实在忍不住就问他:“这位同志我们好像见过?”
那人却冷冷地打断他说:“不要提‘同志’这个字眼!当年在上海要不是你叛变,我家里也不会只剩下我一个人!”
王一夫闻言脑袋里“嗡!”地一下子,立刻呆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
然后对方却说:“放心吧,我们不会为难你们,虽然你们屡屡因为向我们‘收复失地’而和我们闹磨擦,毕竟还算是友军人员,我们党是有政策的!”
然后再也不肯与他讲话了。
刘凯经与新四军人员协商,对方同意派出便衣武装护送他们到江苏省境内。至于到了江苏,就由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日军驻豫东驻屯军司令部发现刘凯等四人逃走,小田少将气得暴跳如雷,因为他刚接到上级“把此四人送往南京”的电报。他命人把负责看守刘凯等人的六名日军人员缴械后押解到司令部前的广场上,随着一声令下,几名日本兵在他们每人面前扔下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
那六名看守在沉默中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这祸闯大了,总归是躲不过去,只好乖乖地剖腹自杀了。
刘凯他们来到江苏省境内,等护送他们的新四军人员走后,他们在一起商量道:“看来拉队伍抗日是不行了,那小日本的武士道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俘再碰到我们的‘老朋友’可就麻烦了,我们还是回上海吧!”
凤英却说什么也不与他们一道走了,这些日子她没少向王一夫挑逗,但王一夫哪敢惹刘凯不高兴,并且总有蜡梅在一边碍眼,她知道她没什么希望了。
所以当刘凯他们三人欲向上海进发的时候,她却说:“俺不去上海,俺要去南京投奔亲戚!”
刘凯虽然不想让她走,可他明知道凤英打心眼儿里烦他,眼下他又是个光杆司令,摆不起谱来,只好不做声了。
于是凤英向南京方向走了,那里有她的一位亲戚,在汪伪政权里任职员,她要去那边讨生活了。
刘凯等三人改变方向,兼程向上海潜行。
1939年11月刘凯和王一夫潜逃回上海。
刘凯说:“我在长安路有一处房产,我们先去那里歇脚,然后再慢慢地商量个办法!”
当他们拐呀拐地好不容易来到长安路37号的石库门房子的时候,门外静悄悄的。王一夫不安地说:“好像不对头呀,这么清静?”然后四下里张望。
刘凯说:“快进院子里面去,在外边探头探脑的,可别叫日本宪兵队当可疑分子捉了!”
于是他们走进石库门房子。
哪晓得刚一进门,马上有一群人逼过来,手枪也抵在他们胸前道:“不要动!”
日本豫东驻屯军司令部特高课坂野大佐是在上海长大的中国通,对国民党的中统、军统之争相当有研究。这次听说刘凯等四人逃走,他马上就知道他们几人要回上海,所以给上海的日本宪兵队挂了长途电话。此时原中统上海站的人早已投敌做了汉奸,他们对老上司刘凯在上海的几个落脚点可是了如指掌。所以他们一到上海就被捕了。
后来由国民党南京地下负责人陈觉吾、陆玄然出面说服,并向汪精卫保举刘凯为伪南京市党部委员,后又任命刘凯为汪伪全国感化院院长。
几个月后,陈、陆两人被汪精卫枪毙,王一夫又被押到76号汪伪特工总部。他们看到在这个总部里当汉奸的,除了一个叫万里浪的是原来的军统人员以外,其余数十人如丁默村、李士群等全是中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