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酒店逼良为娼 美女为哥心伤
高山沉住气,静下心来等待。心想:反正已经这时侯了,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
过了好一阵子,那三个文员一起走过来。她们见高山孤零零坐在那里,都“噗哧”一笑。
最先接待应聘者的那个文员,安排另外两个整理会议厅。她走到高山面前说:“让高先生久等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们是不是要下班了?”
“下班还有二十多分钟。”
“那这样吧,明天约个时间再面试吧!”高山觉得面试已经没啥意义了,只想找个借口走掉。
“您千万别走了,再耽误您一点点时间。如果您走了,那我也得走人。”
“啥意思?”
“今天是董事长亲自出马面试,董事长办事的原则是当天的事儿,当天做完。你走了,我也会被扫地出门的。”那文员笑。
“其实,我晚点没问题,是怕影响你们下班。再说,那么多人应聘这一个职位,我是不是显得有点多余呀!”
“您既然来了,至少也得试试吧。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那好吧!”
高山跟着这文员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我看过您的简历,很佩服您的,这么年轻,就做过那么多的大事,还担任过企业法人代表。”她回头看了高山一眼。
“都是过去的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嘛!呵呵……真的,不值得一提。”
“初次见面,就发觉你身上有一种别人少有的气质。如果你认为我们相识是缘的话,交个朋友吧!很多东西得向您请教。”
“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吧。能与你成为朋友,我是求知不得,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多个朋友多条路。”
说着说着,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她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哄亮的声音。
文员和高山推门而入。
这办公室很大、很豪华,办公桌那里坐着三个五十岁左右的人,好像在研究什么。看到高山进来,六双目光一起投向高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文员相互做了介绍。高山与他们点了点头,算是互相打了招呼。高山不亢不卑的态度,很受他们的欣赏。他们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表示满意。副董事长和总经理说有事,离坐而去。
“请坐。”董事长对高山说。
“董事长,我下去了。”那文员说。
“你别走了。帮我们泡泡茶吧!”
“好,董事长!”那文员说。
“你这么年轻就做过企业法人,真了不起!”董事长翻着高山的简历。
“惭愧。”高山苦笑。
高山在江城的时候,什么场面都见过,各级大大小小的官员、社会上的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此时此刻,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坐下来面试,反而比在那儿等待轻松多了。
“公司简介有看过吗?对公司的印象如何?”
“公司的发展速度之惊人,实力雄厚,产品生命力很强,前景看好。公司‘以人为本’的宗旨,在下十分欣赏。”
“如果,我公司聘请你担任行政总监,入司后,你怎样开展工作?”
“首先,必须对公司做全范围的了解,也就是摸个底吧;其次,对公司进行全面性的诊断;最后,就是开方发药,对公司的薄弱环节加强营养,寻不良之处,进行根治,对肿瘤,必须开刀切出,决不许留下任何遗留症!”
“哈哈!”董事长指着高山大笑,“从简历上没发觉你行过医啊!”
在一旁沏茶的文员也忍不住直笑。
“一个杰出的行政主管,他绝对是一个企业出色的医生,还应该是一个主刀名医。”
“了不起,很独到。”
“过奖!”
“从你手写的那份简历和我们刚才短短的交谈中,已经知道你是一位杰出的行政人才。不必多谈了,基本敲定。”董事长品了茶,接着说:“最近公司里遇到了一点麻烦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这事还得从前任行政总监黄岗在仙界大酒店做足按说起。黄岗在同天公司从总务科长到行政总监,共干了十多年。每逢星期六,都会去仙界大酒店做足按。上月下旬,他和吴副总,也就是那个胖子,一起去做足按。刚做了一会儿,听见隔壁有女孩子哭着喊“救命”。黄岗是个热血青年,见义勇为的那种精神使他站起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破门而入。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头,正抱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往躺椅上按。黄岗上前一把抓住那老头就是两拳,打得那家伙鼻子直淌血,连连告饶:“好汉,饶命!”
“滚蛋!变态的老东西。”
那胖老头,捂着鼻子边溜边嘀咕:“我可是花了两万元的啊!……”
“大哥,求你救我出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女孩边哭边对黄岗说。
这女孩子是贵州一个山村的人,名叫令狐芸芸。一个老乡见她长得水灵,便打起了她的主意;那老乡说自己在深圳一家服装厂做主管,那厂里差一个文员,说令狐芸芸很适合这个职位。把她带到这里,又把她骗进仙界大酒店。一大早,老乡说出去买东西,这一去就没见回来。大约上午九点的时候,有人敲门,令狐芸芸以为是老乡回来了,打开门一看,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和两个年轻女子闯了进来。那个男的自称是这酒店的经理,说令狐芸芸的老乡是这酒店负责招工的。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这里的足按师了。马上带你去服装室换衣上班。”
“不、不是这样的。老乡说是带我在服装厂做文员的。”
“她不骗你,你这还没开过裆的大美人,怎么会来呀!傻蛋,在我们这儿上班比服装厂的环境好一百倍都不止啊。”
“我又不会做什么足按呀!”
“不会做,学嘛!包你一学就会。再说,有些客人跟本不在乎你会不会做,只要你让客人开心。你就有很高的提成,比干啥都来钱……”那经理淫笑,伸手摸了一下令狐芸芸的脸蛋,“保证你一个月挣他妈的十万八万的没问题,越干越想干……”令狐芸芸一听知道上当受骗了,她转身就拼命地往楼下跑。那经理打了个响指,几个保安冲过来,把她抓起来,就关到了这个足按房。
那个胖乎乎的老头,是个变态狂,台湾人,一个玩女人的老手。这次收到酒店里的短消息,专门从东莞包车过来抢鲜的。鲜没抢到手,挨了打,自然要找酒店理论。
侠义心肠的黄岗听了令狐芸芸的求助和哭诉非常同情,对酒店的所为很是震惊和气愤。
“别怕,这事我管定了。”他拉住令狐芸芸就往楼下走。走到门口,几个保安跑过来,想拦截他们,黄岗气势汹汹地挥了挥拳头。那几个保安跟黄岗很熟,都知道他是同天的总监,所以也就知趣地让开了。
回到同天公司,黄岗把芸芸安排在总机室,学习接线工作。并且还借给芸芸一千块人民币。公司里上下员工,对黄岗的壮举非常钦佩。芸芸对黄岗的恩情,感激涕零。
酒店的经理对黄岗的行为十分恼火,派人前来交涉,要黄岗立即把芸芸送回酒店,否则,就对他不客气。黄岗自然不理会。仙界酒店也拿他没办法。于是,便把报复的目标转移到同天公司。他们利用当地的地头蛇,来公司捣乱。砸公司的围墙、砸公司房屋玻璃、损坏公司的绿化带,打公司的保安、打公司的员工。闹得公司的保安大部分都辞工了,员工连公司的大门都不敢出。这些地头蛇大法不犯、小法不断,派出所顶多对他们罚罚款,给予行政警告,也拿他们没别的办法。
公司对黄岗的做法,是很赞同的。但是给公司带来一系列的麻烦,高级领导人也有些不满。他们最大的意见就是既然惹了这事儿,你就应该想方设法平息。可是黄岗想不出好办法来,因此,公司降了他的职,回到总务课担任课长。也有董事建议,把芸芸送回酒店了事。在这个时候,董事长发话了,说:“把一个好端端的黄花闺女,往火坑里推,太不仁义道德了。我们这么大的企业,救不了一个弱少女,真是一个笑话,耻辱也!”董事长这么一说,谁还反对。对外直接招聘总监,在同天公司还是头一次,也应该说是公司人事制度的一大进步。其实,董事长对公司那些陈旧的、没有新意的管理模式早就不满了,他想借这机会,招贤纳士,给公司注入新的血液。
“近期发生的事情,我非常伤脑筋。不知高先生对此怎么看?”
“这事非同小可,如果不妥善处理,会影响员工的情绪,由情绪影响精神面貌,最终影响到公司的生产质量。”
“如果你担任总监,你怎样去处理这件事儿?”
“我现在置身事外,不便准确无误的回答董事长的问话。有这么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高山笑了笑,品了品茶,说:“天地之间‘五行相生、相克’很有道理。比如说,北宋时期,梁山泊一百零八将聚众造反滋事时。你如果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杀了一个黑旋风李逵;还会跳出一个花和尚鲁智深来,你想方设法捉了鲁智深;又冒出一个母夜叉孙二娘来,这样何时了。只有收了宋江,一切都平息了。然而利用宋江,又平了聚众造反滋事方腊。”说完看了看董事长。那文员也听得发呆。
“你真是个将才!”董事长听完后,赞叹不已。“这总监的职位非你莫属。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薪资为三千元。如果你没疑义,从明天起开始报到上班。”董事长此时犹如伯乐找到千里马似的兴奋不已。
这无疑对高山是天大的喜事,他强压心中的激动,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片刻,点头答应了。
“今天我太高兴了。”董事长看了看时间,“哟!这么晚了。我们三人都没吃晚饭,我请你们一起到外面去吃。”
“我有几个朋友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谢谢董事长!来日方长。”
“那也行。小南,你叫陈司机送高先生过去吧!”
“多谢!这时候都下班了,就不打扰了。外面打的很方便。”高山告别了董事长和那文员一起走出行政大楼。
那位名叫小南的文员,好像比高山还要激动,她一直把高山送到公司大门口。那些值班的保安也好像知道这位高山就是他们未来的总监了,都跑步过来敬礼。出了大门,小南又跟了出来。帮忙拦了一辆“的士”。
“高先生,明天九点,我们在大门口欢迎您!再见!”
秦琴、弘莉、小月,忙忙碌碌地烧了满满一桌子菜,等待高山回来一起吃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高山的影子。
“不会是失踪了吧!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小月拿起电话。
“再等等。”秦琴伸手按住小月的电话。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想着心事。
屋子里变得很安静。
“有客人来了,快开门!”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静。
她们三人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都相互感觉有点失态,还是小月去开了门。
高山微笑地朝她们点了头,表示打了招呼。
“终于把你给盼回来,菜都凉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看你满脸堆笑的样子,是不是工作有着落了。”
“不满你们说,今天运气还不错。有个公司答应试用我呢!”
“哪个公司?”
“同天。”
“你进了同天,那可是个好公司呀!”
“做什么?”
“做……”高山准备说总监,话到喉咙,又咽了下去。“还没有具体安排。”开口道。心想,先别告诉她们,还是试用期呢,做不做得了,还是问号。
“只要进去就好办了,我们有个同学在里面做文员,又是人事课助理,有好工种叫她帮忙调调,是绝对没问题的。”
“那太好了,到时候请你们帮忙说说。”
“你放心,这点事儿,包在我们身上。”弘莉把手搭到秦琴肩头。
“看来今晚,得喝点酒庆祝庆祝。”
大家都很开心。特别是三个女孩,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高山这么快就把工作搞定了,不管他找的是什么样的工作,都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
“那公司的伙食也很不错,员工吃的比其它公司干部吃的还好。星期天,来我们这儿聚聚餐。”
“不要找到工作,就忘了我们啦!”小月说。
“就是你们忘了我,我也没法忘掉你们!”高山真诚地说。
“真的,不会是骗我们吧!”弘莉说。
“如果,人没心可以活的话,我好想把心掏出来留在你们这儿。”高山拿起水果刀在胸部比划着。
“这主意不错,把心留下来。”小月抢着说。
“不过,没‘心’,我会死的,我死了,也就记不得你们了,那‘心’也只是一个摆设了,没用了。很可能你们会拿去喂狗的。”
她们听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不会吧,你把我们想得这么残忍。”秦琴说。
“我死了,记不得你们了。你们又救过我的命,那时候你们会骂我的‘良心’被狗吃了。所以说,干脆喂狗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再说,现在的狗多值钱呀,拿人‘心’喂狗也并不为过,比扔到垃圾桶强多了。”
“你这人……”秦琴指高山笑扒下了。
“你这人的‘心’是歪的,狗才不会吃呢!”
“如果说,狗都不吃。那‘心’不是歪的,是坏的,那也只能扔进垃圾桶,糟蹋了。”
“你这人太有趣了。”
吃过饭后,她们三个女孩子陪他去购买床上用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她们都抢着帮他挑选物品,高山只要跟着就行了,根本不用操心。
“多交几个女性朋友,多幸福啊!”高山心里美滋滋的。
深夜,高山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创业、发展、破产……前天还是冰封的世界;昨天就绿了杨柳堤;今天又红了杏花村。命运是在不停地捉弄他,折磨他,似乎又在照顾他。倘若,在你倒霉的时候,耷拉着脑袋瓜子,那你永远只能看到脚底下一丁点儿小小的路;如果你那么在意失和得,昂首挺胸,那你一定会看到很多条宽敞的大道。
明天就要进入另外一个角色,高山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这是他第一次进外资企业打工,说真个儿的,心里没底。能不能胜任,自个儿都还怀疑自个儿。明天不能“造势”,要保持“低调”。万一试用不合格,出来时,别人的笑话也少点儿,脸面也好看点儿。他打算八点准时进同天,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天,七点四十高山就赶到了同天大门口。他从外面看着员工陆陆续进了生产区。
快到八点的时候,他走到保安室门口。
早班的保安根本没见过他,见他拿着行李进来,有点大惊小怪。
“喂!先生,您是……?”一保安跑过来问。
“我找人事部的南XX。”
“您认识她吧,预约过吗?”
“预约?”高山想了想,“有啊!”
“那好,我去打电话给她。”
“我有很重要的事,马上要见她。谢谢!”
保安打完电话又出来,说:“南助理说没有预约呀!叫你把名字告诉她。”
高山心想这下糟了,心生一计:“有人托我给她送东西,我已经等很久了,如果她不出来,我只好走了。”
“是这样,我马上叫她下来。”
“我最多还等十分钟。”高山转身走到大门外。
过了一会儿,南助理跑到门卫室。
“人呢!”
“外面。”
南助理一出大门,惊叫:“高……”
“我有话跟你说。”高山连忙摆了摆手,“我不想让全体员工知道我来了,先要暗中了解整个公司的状况,员工不认识我,有利于我的工作。你得配合一下,先替我保密。”
“董事长一大早就去了美国。昨天,他交待过我们,要求举行欢迎会。”
“这个欢迎会,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只有总经理知道。”
“取消。进去后,请你帮我向总经理解释解释。”
南助理帮高山把物品,拿到主管宿舍。那宿舍是公寓式的房子,共有六层,高山住五楼的一套,房里有冰箱、洗衣机、热水器,连餐具都有配置。
“你先去忙吧!”
“高总……”
“你现在直接叫我的名字。”高山打断南助理的话。
“那不好吧!”
“这样吧,叫我高先生。”
“行,我叫南芳。高先生!有什么事叫我。”南芳递过来一张名片。
“好名字。你去忙你的吧!等一会儿给我办一个临时证。”
“好的。”
南芳走了,高山把床铺整理了一下。其它的早已有人给他弄得整整齐齐的,一尘不染。高山很兴奋,来深圳终于有了自己的窝了,这窝,还不错。
高山来到办公楼,没有去找南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是哪间。想了想,便直接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向总经理谈了自己的想法与工作计划。总经理对他很客气,非常赞同他的想法,鼓励他大胆去做,并表示支持他的工作计划。
高山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抬眼看到了行政总监办公室的门牌。他走过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进去,返身走了。
他走出办公大楼,来到广场,仔细观赏着整个公司的建筑结构。
办公大楼是一栋十一层高的楼房,蓝色玻璃的外墙。办公大楼前面是一个很宽敞的广场,广场上很安静,有几个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和修剪广场周围的花草。广场中央有一个喷泉,喷泉中心有三步台阶,台阶上,并排有三个旗杆,中间旗杆上飘扬着中国的国旗,两旁是公司司旗。办公大楼右边是生产区,左边是生活区。生活区的食堂有三个,一个是员工食堂,一个是干部食堂,一个是高级主管餐厅。
高山在几个食堂里走走看看。食堂的员工对这位悠闲的年轻人,似乎有点大惊小怪。
“喂!”后面传来叫声。
高山连忙回头,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剪着标准的平头一脸正气。那人正朝自己招手。
“是叫我吧?”高山走了过去。
“怎么没见过你呀!你是哪个部门的?”那人很严肃。
“哦,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那人用手抓了头,好像是在自问。
“你是……你姓高!”
高山笑了笑,点了点头。
“高先生,你好!”那人连忙上前,与高山握手。
“您是?”
“我是黄岗。”
“久仰、久仰!”
“你的伙食,我已通知下去,就是在那个高级主管餐厅里。”
“多谢关照,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我会随时向你请教,您不介意吧!”
“不、不,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黄岗陪着高山在厂内厂外走了一圈,把公司的建筑结构做了个详细的介绍。
“那办公室,我的东西已经搬走了。整个上午,南芳一直在给你布置。看来她非常喜欢你这位上司,以前对我们好像就没那么热心。嘿嘿……”黄岗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在吃醋。他看了看高山又说:“真羡慕你,我刚进厂的时候,做一个小小的员工……南芳工作很出色,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就是有点趾高气扬,很难走近她。唉!走,去看看你的办公室。”
其实,黄岗在任总务课课长时,花了很大的心思,疯狂地追过南芳,一直追到任总监时期。南芳为了让他死心,向他陈述了自己的爱情观,也让他痛苦了半年之久,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现在又从总监回到课长职位,心里更不是滋味。
黄岗带高山来到总监办公室,室内香气扑鼻而来,还特意添置了两大盆花树。办公室焕然一新,黄岗真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他原来的办公室。
“这个南芳也太偏心了吧!”黄岗心里真的有点难受了。
南芳今天很兴奋,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秦琴打电话。
“……秦琴,我告诉你一个、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公司里来了一位才高八斗、血气方刚,很帅、很帅的总监,如果你见了,一定会两眼发直、全身发软、心脉狂跳不止……还会有点、有点湿……”
“好一个无聊的南芳,你简直疯啦!”那边的秦琴拿着电话,压低嗓子,打断南芳的话,“你开玩笑是不是有点、有点儿过头,再说,你们的帅总监,跟我们又没关系。你自个儿好好享受吧!……”
“玩笑总归是玩笑,给你讲点实在的,我们新来的总监真是一表人才,找个机会让你们认识一下……”
“我是第一次听到你这大美人夸别人帅,看来这人很有来头,也许是你走桃花运了。介绍给我,你会后悔莫及的。我至少比你温柔。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哈哈……”
“别说呢,真觉得你和他郎才女貌,很般配。不骗你,保证你认识他以后,会有相见恨晚的那种感觉。”
“谢你啦!我没那么好的命。喂,我跟你说点儿正事。”
“有事儿求我吧!”
“知我者,南芳也!”
“别拽文儿了,说吧。”
“这样吧!还是明天过来,我给你说吧!”
“这段时间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疯了。总监刚来,很多事情都要问我……”
“我说你这人咋这样呢,重色轻友!好吧,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刚来深圳,有点儿人生地不熟。他说进了你们公司,不知道进了哪个车间。如果有好一点的活儿,你帮他调调……”
“那倒是小事一桩。是男孩还是女孩,会不会技术?叫什……哟!总经理过来了,挂了。”
秦琴正准备告诉南芳高山的名字,南芳却挂了电话。这时候,秦琴刚合上电话,“叽叽喳喳”的一条短信发过来。是高山发过来的,他说自己已经上班了,很满意。
看完高山的短信,很开心。正想给他回点什么,又收到一条短信。
是肖雪发来的。说明天约她去灵芝公园放风筝,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秦琴和肖雪是高中时的网友,后来成了如胶似漆的朋友。肖雪是大丰公司老板的女儿。秦琴上大学时,肖雪从经济上给她很大的帮助。肖雪是她人生中最有份量的知心朋友。
她哥秦天进大丰公司,从一个啥都不懂,到担任公司总管,都是在肖雪关照和大力推荐下达到的。她哥秦天暗暗地喜欢上肖雪,一直到肖雪大学毕业。前两年,由于职权卑微,一直压在心底,不敢表白。最近一年多,竟然公开追求肖雪,达到疯狂的地步。肖雪从来就是跟秦琴一样,把他当亲哥。没有丝毫与爱情相关的感觉。怎么向他解释,他都不明白。还对天发誓,一定要娶肖雪为妻。秦琴和肖雪都为这事儿大伤脑筋。
星期六,小月和弘莉一大早就去关内逛街了。
秦琴身穿一套洁白的运动服短装,连帽子也是白色的。清纯、活泼,很是吸人眼球。没到八点就到了灵芝公园。
“你在哪儿呀?”秦琴接到肖雪的电话。
“我早就到了。”
原来肖雪开着自己心爱的宝马,去新安湖接秦琴,扑了空。
肖雪很快来到灵芝公园,身穿深红色的运动服,下白色运动短裙。拿着蝴蝶风筝,一红一白。她知道秦琴最喜欢白色。她们高兴得像两个小孩样,对着面跑了过来。
秦琴和肖雪有好几个星期没见面了,一见面秦琴就抱着肖雪使劲儿的摔。
“你跑哪去了,我想死你了。”
“跑到三亚去逛了逛。最近烦死了。”
“什么事儿,把我们的大XX,烦成这样。”
“肯定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
“等会儿给你讲。”
她俩开始玩风筝,两双优美、修长、洁白的腿在绿色的草坪上飞奔起来,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真是公园里的一道最亮丽的风景。两只蝴蝶,一红一白,上下飞舞,越飞越高。
“我有点事,要求你帮忙。”肖雪说。
“我们是啥关系呀!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秦琴看了肖雪一眼。
“你哥最近变得太可怕了,想当初真不该介绍他进我爸的公司。我的生活被他搅得乱七八糟,连一点点儿宁静的空间都没有了。只要我一回家,他就无次数的送花,手机一打开都是他发的短信,QQ上全是他发的消息、博客上也都是……我简直快要疯了,你救救我吧!”
“怪不得跑到三亚去了。有人下这么大的工夫追你,我都羡慕死了,你还不高兴……哈哈……”
“你还笑,我被你哥害苦了。你现在的哥不是以前的哥了,真的变了,变得可怕。他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会让我爸的公司倒闭,让我变得一无所有。我爸现在还得看他的脸色办事。公司上上下下都听他的,他太狂妄自大了。最近公司续单,一天比一天少。老爸这一年多来,脸上都看不到笑容了。我有时看我爸耷拉着头的样子,我真的好想大哭一场。……”肖雪说着,眼泪在那双大大的眼睛里直打转转儿。
“不会吧!变成这样?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年多,他很少到我们这里来,总是说很忙。变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办?”
“真的,我快疯了!”
“你叫肖伯把他辞了,不要看我的面子。”
“辞了?说得轻巧。公司的客户都掌握在他手里,就说他不带走技术人员,只要带走业务,我爸公司就只好关门了。……”
“你也知道,我哥他不会听我的,我劝他也没用。”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干脆嫁给我哥算了,你要是成为我的嫂子多好啊!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儿了。哈哈……”
“你还笑,还开玩笑。我恨死他了。”
“别气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我希望你能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先别急,高兴点吧。其实,我哥变成这样,我心里比你还难受。对不起,都是我给你们添的乱,请你代我向肖伯问候……”
“别说了,我又不是来责怪你的。他是他,你是你……”
“总之,这事是因我而起的,我不会袖手旁观。你放心,我会想出办法的。”
秦琴和肖雪放了一会儿风筝,又去打保龄球、打网球,一直到累得受不了,才开着红色宝马跑车回到新安湖。进门洗了手,双双就倒在秦琴床上蒙头大睡。(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