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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蛰龙盘玉塔,卧虎傲金刀 (上)

笑傲 《《刀塔恩仇录》》 武侠小说 2012-04-23 11:27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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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蛰龙盘玉塔

卧虎傲金刀

笑傲著

金风一手端灯,一手护住灯火,唯恐被风吹熄了。只觉这幽暗昏黑的夹壁秘道之中阴气森森,教人毛发直竖、不寒而栗。脚下石级步步下沉,步着石级一路走去,转了几个弯,眼前出现一道石门。金风向旁一闪,看着先生。白云飘伸手抓着门旁一个圆柄向右旋了几转,石门轧轧开启,里面豁然开朗,是一间十分宽敞的石室。地下室内冬暖夏凉,是以进入室内并不感觉寒冷。金风环顾室内,靠北墙摆着一条供案,供案上排列着十几块神主牌位。案上香炉纸烛一应俱全。东西两边索然无物,南墙边角落里放着两口大缸,不知是何用处。白云飘放下张立尸身,接过金风手中油灯,点燃了案上几支牛油大蜡,室内顿时烛火辉煌。照见香案上灵牌字迹书着:敬奉先祖白公讳天齐大人之灵位、先父白公讳松鹤大人之灵位等等。金风此刻才明白,这间地下暗室是供奉着白门英烈的秘密享堂。

白云飘在各神主牌位前供上香火,然后俯身跪拜。金风也跪在身后叩拜。拜过起身,白云飘提起张立尸身走到南墙根那两口大缸前,小心翼翼地将张立尸身轻轻放入一口大缸中。金风颇为奇怪,走近观望,但见那缸中原本盛着半缸液体,张立的尸身浸入其中后,缸中液体翻滚如沸,冒起一缕黄烟。同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张立的尸身随之被灼蚀得腐化溃烂,斑斑驳驳露出白骨。转眼之间,皮肉腐化殆尽,只剩下一堆破烂不堪的骨骸。金风直看得触目惊心、毛骨悚然。似这般毁尸灭迹的江湖行径过去他闻所未闻。暗想:白先生号称“义胆侠”,多行善举,口碑载道。不想背地里却也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强梁。这些江湖中人刀头舔血,弱肉强食,靠的是手中刀,赌得是一条命。冤冤相报,朝不保夕,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处理掉张立的尸身,待浊气散尽,白云飘掩上石门对金风道:“今晚索性让你开开眼,看一件稀世奇珍!”说着走到供案前,掀开案帷,启开下面一个盖板,里面是个小型地窖。白云飘从中取出一只黄花梨木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锦匣,打开锦匣,一团珠光宝气耀眼生辉。下面是一只紫金盘龙鼎,铸造精美,金光灿烂。鼎的上方托着一尊和阗美玉雕琢的玲珑宝塔。塔内倒盘一条玉龙,口衔宝珠,形态生动。塔基负在一只翠绿的翡翠绿毛龟背上,四只龟爪嵌入金鼎内沿相互衔接。塔顶点缀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显得富丽堂皇。这件金镶玉珍宝构造奇特,独具匠心,瑰丽高雅,巧夺天工。金风赞叹道:“好一件奇珍异宝,富贵逼人,价值连城,不知要耗费多少财力人力才造就出这等高雅尊贵的尤物!”

白云飘道:“围绕这件宝物,有一段龙争虎斗的惊人内幕。有明一朝最有作为的两个皇帝便是太祖和成祖。成祖是庶出,一直不为太祖和马皇后所喜。但他北驱鞑虏,立有大功,英明神武,在朝臣中素孚众望。太祖临终时皇长子已殁,便将皇位传给了得宠的皇长孙朱允炆。引发后来的靖难之役。宫庭中的皇位争夺古而有之,屡见不鲜。传说南京城破之日,建文帝由地道逃走,之后出家为僧,流落南洋。明成祖永乐皇帝听到风声坐卧不宁。须知惠帝朱允炆为人慈和,待民极好,在江南深受拥戴。永乐皇帝为消除疑虑,派得力宦官郑和帅船队远下西洋,耀武扬威,暗中便有搜寻建文帝下落的意图。这件珍宝便是郑和在一次归途中精心制作进献给永乐皇帝的。寓意建文帝已皈依佛门,万念俱灰,即便过去是条真龙,而今也已是困在塔内蛰伏的僵龙,苟延残喘而已。陛下与他有叔侄之情,何苦定要赶尽杀绝呢?”

金风叹道:“明朝最杰出的两个皇帝,却也是杀戮最多的两位君王。权令情绝,利令智昏。权力面前,骨肉至亲也会相残,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做了皇帝,连亲友都要遭殃,还会给黎民百姓带来什么福音?我真希望天下不再有什么皇帝!”

白云飘苦笑道:“没了皇帝,诸侯混战,一样的天下大乱,国无宁日。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收起金鼎托玉塔,将宝箱放归原处,吹熄蜡烛,金风执灯,白云飘关闭享堂石门,两人由夹壁拾级而上返回室内。掩好暗门,垂下孔夫子绢像。白云飘让金风回去休息,金风道声:“先生晚安。”告辞退出,走到门口,白云飘叮嘱道:“今晚的事别跟雪儿说起!”金风应道:“先生放心,我明白。”

回到下处,金风躺在床上和衣而卧。脑中尽想着当晚所闻所见种种惊险离奇的事情,惊心动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天将拂晓才渐渐入寐。迷糊中不辨身在何处,周围雾气弥漫夜枭飞舞,感觉步步惊心。正惊疑间,背后蓦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我死的好惨!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回头惊望,但见“夜猫子”张立焦头烂额、相貌狰狞地伸着双臂,僵尸般愣怔怔向自己逼来。大惊失色一跃而起,却原来是一场噩梦。拭了拭额头的汗珠儿,发觉天已放亮,虽然犹有困意却不敢入梦。索性在床上盘膝打坐,意守丹田,按照先生教授的吐纳之法调整呼吸。吸气时收胸凸腹,使气沉丹田;呼气时舒胸收腹,吐尽浊气。循环往复,吐故纳新。打坐良久,收式下地,又打了一套“黑虎拳”。感觉神清气爽、热汗津津。

他打了盆冷水放在盆架上,挽袖净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夹杂着“呀”的一声门响,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人蹑足轻声从背后掩上来。金风一惊,联想到昨晚惊险的一幕幕,他不禁起了戒心,镇定心神不动声色,装作毫无觉察,低着头继续洗脸,暗自屏息凝神倾听背后动静,静观其变。背后那人蹑手蹑脚逐渐靠近,水盆中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双手上扬向前收拢,向他的双眼罩来。

金风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招式?既非“双峰贯耳”,又非“黄莺掐嗉”。猛然想起噩梦中张立伸长双臂向自己索命的样子,仿佛相似。愈发紧张,自己该如何XX?先生说临敌之际最忌迟疑犹豫,定要制敌机先。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当下不假思索一俯身,避开对方这一拢,扭身回头右手疾出,“鹰爪锁喉”扣向对方咽喉。

背后那人吓得失声惊叫,这时四目相投,金风也不禁惊慌失色。眼前矗立的竟是一位文弱娴静、一身白衣的妙龄少女。而这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白衣少女又正是恩师白云飘的独生女儿白如雪!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金风忙不迭缩回手来,一脸尴尬,嗫嚅地道:“师······师妹?”

白云飘自爱妻亡故,对这唯一的爱女视如掌珠。女儿自幼便生的玉雪可爱,白云飘认为雪为北国之魂。亡妻体弱,始终不适应北国的气候。他希望女儿能得天独厚,在冰雪北国健康快乐地成长,因而为女儿取名“如雪”。随着年龄的增长,已是豆蔻芳龄的如雪出落得如出水芙蓉,娇艳端丽。当真是人如其名,肤白如雪,玉骨冰肌;将人比花,玉树琼葩。眼见爱女日渐长大,想到自己身体日衰,在有生之年决意要为爱女精心挑选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理想伴侣。三年前他在街头偶遇鬻文卖画的金风,感觉此人温厚儒雅、志趣不俗,是个可造之才。因而相延家中,收作门生,栽培考验。通过一年多观察,感觉此人品行端正,金相玉质,犹如浑金璞玉,孺子可教。愈发对他青眼有加悉心栽培,心底已存纳婿之意。虽然没有公开表明心意,但他的心思有目共睹。白云飘让女儿与金风师兄妹相称,常让两人一处写字练画,弹琴对弈。两人经常接触,耳鬓厮磨,白如雪对金风十分亲近。

这时白如雪由惊愕中回过神来,犹有余悸,粉面微晕,佯嗔诈怒地道:“人家和你闹着玩的,你竟这样凶巴巴地吓唬人家。我去告诉爹爹,你欺负我!”

金风吓得慌了手脚,连忙拦住师妹赔礼道歉,说道:“师妹息怒,你刚才那样调皮,我还以为有坏人背后偷袭,昨晚发生的事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白如雪奇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金风自觉失言,忙遮掩道:“没······没什么,昨夜我做了个噩梦,很恐怖的。你胆小,还是不要问了。”

白如雪信以为真,笑道:“哦,那就算了。量你也不敢故意吓唬我!既然事发有因,本姑娘姑且饶你一次。”

金风道:“嗯,乖。你这么早就跑来,吃了早饭没有?”

白如雪道:“伍娘作了炸春卷、菊花酥、萨其马、粢毛团四样点心,我一人没胃口,特地来叫你跟我去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快走吧!”说着不顾金风推辞,拉着他出门而去。

白姑娘的闺房在后进院中,穿过垂花门,里面花园、鱼塘、假山、凉亭布置得错落有致。不过此刻已入冬季,花木枯槁,水塘上也结了一层薄冰。白云飘生怕女儿烦闷,在园中养了白兔、松鼠、梅花鹿、丹顶鹤。一入院中,鹿鸣鹤唳倒也有趣。

一进闺阁,笼架上的鹦鹉先学舌叫道:“来客人啦!来客人啦!”室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清新雅致,暖意融融。仙鹤香鼎内焚着沉香,阵阵幽香沁人心脾。一个明眸皓齿的丫鬟见XX回来,忙迎上搀扶道:“XX一大早就跑出去,也不披件貂裘斗篷,万一冻着了,老爷又要责备我们了!”

白如雪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前后院这几步路就冻坏我了?”

白如雪招呼金风在桌前坐下,丫鬟腊梅从厨下端来点心和汤菜,白如雪一味劝让金风吃点心,自己一手支颐含情脉脉地望着金风。金风道:“你怎么不吃啊?”白如雪道:“我吃不惯油腻的东西,你帮我把这些都吃掉,不然爹爹说我吃不下饭,又要小题大做了。”

腊梅道:“金相公,你知道么,今日是XX的生日。”

金风窘道:“哎呦,惭愧。恕我不知情,毫无准备!”摸索身上并无长物,探手入怀,触到挂在项间的银质长命锁,遂除了下来,道:“师妹,愚兄身无长物,只有这把长命锁,是还幼年时父母戴在我身上的。后来父母相继亡故,我只身一人流浪四方。对这件父母遗物,看得无比珍贵。睹物思人,感到格外亲切。其实这东西也不值什么钱,如果师妹不嫌礼轻,就权当是个小玩意收下吧!”

白如雪满面喜色,红着脸颊道:“这件长命锁对你这样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做个纪念吧。”有心接过,却又羞怯不便。

丫鬟腊梅一把接了过来,塞在XX手里,道:“再珍贵的宝贝我们XX也不稀罕,我们XX就是要你一件贴心的东西!”

白如雪羞嗔道:“鬼丫头,别瞎说!”手里捧着意中人所赠银锁,心里甜丝丝的满是欢喜。

这时乳母伍娘端着个带盖碗的大海碗走进房来,放在XX面前,道:“XX,这是刚炖好的人参乌鸡汤,你趁热喝了吧!”

白如雪秀眉一蹙,嘟起小嘴不耐烦地道:“你知我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东西,况且又那么大的药味。我吃不下,你端下去吧。”

伍娘说道:“这是老爷的意思,说天气渐寒,正当进补,让你多进些荤腥!”

白如雪道:“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拿药当饭吃,我的胃里都能开药铺了!我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病,非要顿顿吃药膳吗?今天人参,明天鹿茸,闻到药味我就反胃。”

伍娘面有难色,望向金风道:“金相公,XX最听你话,你劝劝她!”

金风道:“师妹,你自幼体弱,先生一番苦心,你不要辜负他的关爱。山参和乌鸡都是滋补上品,你多少喝些,免得伍娘难做。”

白如雪道:“一日三餐餐餐不离药膳,我一打嗝,满嘴都是药味。这样补法,没病也补出病来了。师兄既说这人参乌鸡汤是滋补上品,那你就代劳将它喝了吧!”

金风道:“这是伍娘特为你炖的,我又没什么毛病······”

白如雪道:“我又何尝有什么毛病了?”说着扮了个鬼脸,逗得金风也哭笑不得。伍娘见金风也劝不过XX,只好将汤端了下去。金风道:“你真任性,先生若知你不吃药膳,又要为你挂心了。”白如雪莞尔一笑道:“你们不去说,爹又怎会知道?”转而兴冲冲地道:“爽哥,今天讲个什么故事给我听?”

金风用巾帕擦了擦嘴角,道:“嗯,今天是你的芳辰,我就讲个开心的笑话给你听。话说从前有个新到任的县太爷,断起案子糊里糊涂,治下百姓怨声载道。做了首诗贴在衙门口嘲讽他:‘好好一座城,来个糊涂虫;黑白辨不清,是非审不明;乱断糊涂案,件件有冤情;坑苦老百姓,天天盼救星!’县太爷听说,诧为奇事,当即召来两名捕头,训示道:‘外面贴出告示,近来有糊涂虫祸乱民间。本官明察秋毫,焉能坐视不理?现命尔等即刻上街,限期一日,捉拿三个糊涂虫到案。少了一个,各打二十大板!’两个捕头领签下堂,埋怨道:‘这样的糊涂县令,发下这样的糊涂签。却教我们一天之内到哪里去捉那么多的糊涂虫?’”

白如雪忍俊不禁,笑道:“哈哈,就是!”

金风继续讲道:“两个捕头转了大半天,茫无头绪。巡视到城门口,便想出城碰碰运气。刚出城门不远,忽见一个胖子肩扛一个米袋,骑着一匹瘦马迎面而来,人和马都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二人感觉奇怪,叫住他问:‘喂,你这家伙,骑着马咋还自己扛着米袋,看把你累的,冤不冤啊?’胖子道:‘我是心疼我的马啊,我已经这么重了,再把米袋子放在马上,还不把马累死了?我扛着米,可以帮马减轻一些负担。’

白如雪听得噗哧一笑,说道:“真是个糊涂虫!”

金风道:“两个捕头对望了一眼,说:‘这个人可以算是个糊涂虫,带他去见县官大老爷!’押着这胖子往回走。行至城门口,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持一根长长的竹竿堵在城门口处左右徘徊,正愁得抓耳挠腮。两个捕头上前询问,那魁梧大汉道:‘我今天出城,偶得一根竹竿,想带回城去。经过城门,横进竹竿长,城门窄;竖进竹竿高,城门矮。横竖进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白如雪插言道:“笨,把竹竿顺过来不就进去了?”

金风笑道:“那人哪有师妹这般冰雪聪明?捕快问他:‘你寻思了这么久,还没想出法子吗?’那大汉道:‘我倒想到一个法子,就是先把城门拆了,可又怕官府不肯答应。’两个捕头道:‘这也是个糊涂虫,一起带去见县太爷!’因为第三个糊涂虫一时没着落,两个捕头只好先押着这两个回衙门向县官交差。县官听差役禀明情况,对那胖子批道:‘你肩扛米袋要省马力,糊涂得很,算是个糊涂虫。’又对那魁梧大汉说道:‘你拿着个竹竿,横竖进不了城门,竟想出拆毁城门这等荒唐的法子,真是糊涂虫!为什么不借把锯子把竹竿锯为几段,岂不轻而易举地过了城门?’······”

白如雪刚啜了一口茶,闻言忍俊不禁,急忙掩口,险些喷了出来,捂腹笑道:‘笑死我了!’

金风道:“县太爷话刚落音,两个捕头对望一眼,跪下禀道:‘启禀老爷,第三个糊涂虫已有着落了!’县令问道:‘现在何处?快快捉来!’捕头道:‘现在不便打草惊蛇,只等下任县太爷到任,我们就会请命捉捕于他!’······”

白如雪道:“为什么要等······啊,哈哈,我知道了!第三个糊涂虫就是这个糊涂县官!爽哥,你讲得真逗,再讲一个。”

金风道:“嗯,却说一个衙差健忘,经常误事。一次奉命押解一个违法的和尚。因怕有所遗漏,自编了两句话反复念叨:······”正讲到这里,房门一开,伍娘又端着汤碗返转来,身后跟着管事曹荣。曹荣也只二十几岁,精明干练,人称“精细虫”。进得门来,向金风道:“金风兄弟,白老板叫你去呢!”金风答应一声,起身道:“师妹,我先去了,明天再跟你讲。”白如雪正听在兴头上,拉住金风衣袖道:“不,你先说,他念的那两句话是啥?”金风道:“是腰刀、包袱、枷;文书、和尚、我。”白如雪奇道:“那是什么意思?”金风道:“等我办完正事,闲时再给你讲。”说着匆匆而去。

白如雪很是扫兴,曹荣凑上前道:“XX,听说今天是你生日,我特地买了些胭脂水粉、钗环首饰,你看喜不喜欢?”说着打开一个锦盒,里面五颜六色钗粉首饰俱全。白如雪不屑一顾地道:“我不喜欢这些,你拿回去给嫂子吧!”曹荣道:“我哪有嫂子?”白如雪道:“我说的嫂子就是嫂夫人,也就是你的妻子,笨!”曹荣陪笑道:“XX难道不知,曹某还是独身一人,并未娶妻。”腊梅一旁抢白道:“你跟我们XX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曹荣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道:“没,没什么意思,我不过顺口说说。那,那我走了。”说着转身要走,白如雪道:“曹大哥留步。”曹荣喜道:“哎,今天是XX生日,我左右没什么事,就陪XX······”白如雪道:“把你带来的这些东西一起带了去,我知你事忙,就不劳烦你在这费神了!”曹荣大失所望,收拾了脂粉首饰灰溜溜出门而去。腊梅噗哧一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伍娘将汤碗放在XX面前道:“老爷让我把参汤又热过了,吩咐叫你必须喝了它!”白如雪“啊”了一声,长大了小嘴一时合不拢来。······

【待续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