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爱情课》目录

有关朋友的爱情

宋梓杨 《爱情课》 都市小说 2009-03-31 19:53 责任编辑:寇老爷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477 · CHAPTER-00012107

22周品端的爱情

以外人看来周品端和罗汉吉的关系本身就带有某种神秘和可疑。韩小简和周品端是朋友,但她们十天半个月都不联络一次,因为她们似乎都很忙。周品端早在一年之前就已经辞去了化妆师的职位离开了影楼,她到罗汉吉的公司里做业务经理。

以周品端和罗汉吉的关系,罗汉吉当然不会让周品端明目张胆的一到自己的公司里来就直接的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除了众口难服之外,他还得想方设法的想一个万全之策去对付他的老婆。像他老婆那种女人是不可能容忍像周品端这么年轻时尚的漂亮女子围在自己的丈夫身边的。罗汉吉给周品端炮制了一份履历表,他让她以应聘之名名正言顺的来到他的公司里的。试想罗汉吉的老婆再怎么如狼似虎的谨防她老公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也不至于傻到放弃一个人才,一个能够为自家的公司创造财富的人。

罗妻是个精明的女人。她除了懂得养尊处优像个贵夫人之外,也懂得如何去守护罗汉吉的金钱。罗妻深谙世事无常的道理,特别是夫妻之间的婚姻。她不相信爱情,在她看来爱情不过是特定时间里的产物,像流水一样,流过了就算是流过了,剩下的就是对彼此的习惯。虽然她和罗汉吉也是自由恋爱,但是相对婚姻而言,她宁愿相信金钱。只有金钱才是长久的永不退色的。金钱可以保值,它要比婚姻保险,它的力量更胜过于她的婚姻。

罗妻从不否认她的丈夫罗汉吉对她对他们的儿子呵护有加,但她绝不会因此而掉以轻心,沉溺于这种好的表像里而忽视她的丈夫不会另有新欢。居安思危,罗妻目睹众多因自己的丈夫有了钱以后就把妻子抛弃了的女人。婚姻如一纸契约,既是契约,你可以遵守也可以不遵守。而那张契约根本就没有保障可言。罗妻可不想重蹈那些悲哀女人的复辙,她可不想只能跟她的丈夫共苦,而让别的女人代替她同甜。

罗汉吉在生意场上也算是颇有建树的人,罗妻深知一个长期混迹于生意场上的男人,身边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美女环绕的。有时候金钱本身的魅力要远远超于它的主人——男人。也就是说远远超过于金钱的拥有者。罗妻对其间的利害关系不敢大意,所以在没事儿的时候,罗妻喜欢开着她过生日时罗汉吉送给她的欧宝小轿车,带着她不到四岁的儿子到公司里来转转。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及时的捕捉掌握全局大势的一丁一点儿的风吹草动。

罗汉吉的公司专销塑钢建材,周品端所学的专业与之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可是罗汉吉独具慧眼,他看出了周品端有这方面的潜力的。他觉得她只要稍加点化,就一定能不负他的所望,会在生意场上把她自己所不知的潜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认准了她有这个能力。

其实在周品端没进公司以前,罗妻是见过周品端的。但是罗妻贵人多忘事,也许也是因为事隔太久的原因,她没能认出周品端来。

当初罗汉吉和他的老婆一起去影楼照结婚六周年纪念相,就是周品端给他们化的妆。罗妻心高气傲,因为有钱她表现的如同小人乍富一般格外喜欢对人颐气指使。她挑剔周品端眉毛给她化得淡了,嘴唇化得艳了。周品端忍无可忍,摔下手里的粉刷子,没好气地说:“你要是比我化得好那你自己化好了。”

罗妻大发雷霆,“你什么态度,你?”

周品端:“我就这态度。什么样的人什么样对待。告诉你,我在这儿干了这么久了,还没遇见过像你这种人呢!别以为自己有俩个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就可以让别人在你面前低三下四听你摆布。”

罗妻大声地说:“我有钱怎么了?我有钱还有错了?你看我有钱你眼红了是不是?有能耐你也有钱那,你别在这儿侍候人你也去耀武扬威呀!”

争吵声音惊动了其他的客人。

罗汉吉也得妻子大着嗓门有点过份了,他拉住她,说:“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好不好。”

罗妻正在兴头上,她甩开丈夫的手,不依不饶,“凭什么?凭什么就得让我少说两句呀?我们既然在他们这儿了那就是他们的上帝。我花了钱了,我到这里是享受服务来的,不是来这里受气的。”

罗妻得理不饶人的大呼小叫,影楼的当班经理出面道歉又重新安排了其他的化妆师才终于平息了罗妻的恼火。周品端被拉走了,她被台湾老板毫不客气地扣发了当月的奖金。后来罗汉吉去影楼取照片时又见到了周品端,不知出于什么心境,总之他当时很真诚地向周品端道了歉。

周品端那时恰好空闲,她就跟罗汉吉聊了几句。她说:“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再说那天我的表现也实在是很差劲。”

罗汉吉说:“只要你不放在心上就好了。”

周品端说:“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要是为那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的话那我早就被气死了。”她故意问他:“是不是你夫人想起来还骂我不是东西呢?她今天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是不想再见到我吧。”

罗汉吉说:“哪里,她今天正好有事。”

周品端说:“是吗?”她看他笑了一下。替罗汉吉接过服务台递过来的底片又转手递给罗汉吉,说:“罗先生,你的底片,收好了。”

罗汉吉很惊讶,说:“咦,你怎么知道我姓罗?”

周品端好笑地用手指指装底片的纸袋子背面印着的顾客联系栏,说:“喏,这不是你填写的吗?罗汉吉。难道你填的是假的?”

罗汉吉恍然大悟,于是他也瞟了一眼周品端的胸签,恭维地说:“周小姐真是细心。”

周品端抿着嘴,笑说:“彼此彼此。”

可以说,如果没有罗妻和周品端的口舌之争,也许周品端和罗汉吉之间就不会有以后的那么多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发生。所以当他们刚开始接触的时候也是围绕着有关于罗妻的话题而展开的。

罗汉吉说他的生活很不幸福。周品端相信了。她很同情罗汉吉。因为她领教过罗妻的厉害,她仅凭罗妻留给她的基础印像就很武断的断定了罗妻的不是,认同了罗汉吉。那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能让她的丈夫感到幸福可言呢!而同情往往会蒙蔽人的双眼。特别是对于已婚的罗汉吉来说,未婚的周品端对他的同情更显偏执。倘若她没有和罗妻打过交道,她也许就会用脑子考虑考虑罗汉吉对她说的一番话。可是以周品端的年龄和阅历,她根本就无法区分在她对罗汉吉的同情里面含有怎样的情绪。她高估了自己对罗汉吉夫妇做出的判断。因为她讨厌罗妻在先,她相信罗汉吉是不幸福的。拥有那样没有水准的女人做老婆,是罗汉吉的不幸。周品端察觉不到她跟罗汉吉日渐交往增多以后她的同情是怎样快速的占据了上风。

人往往都具有叛逆性。那就是越禁止的东西越渴望尝试。罗汉吉就是这样。虽然罗妻对他是严加防范,密切注视,可是罗汉吉还是有机会认识了周品端。罗汉吉对周品端说他对她纯属于是情不自禁,当初她和他妻子吵架时的那副小模样就深深的打动了他。周品端一点都不怀疑这是假的,她愿意相信罗汉吉说的是真的。周品端相信自己和罗妻是不一样的女人,她相信她一定能够弥补给罗汉吉一份从他的妻子那里不曾体验到过的温柔和爱情。

而对于罗汉吉来说,周品端对他是个意外的收获和惊喜。周品端敢爱敢恨,热情似火,周品端柔情似水对他无所求。周品端对他是一种诱惑,他没有力量抗拒周品端,也从来没有打算抗拒周品端。他们在一起第一次时,罗汉吉对周品端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一份我最珍贵的礼物。”

周品端猫一样依偎在罗汉吉的臂弯里,她挠着罗汉吉的痒痒,自己却吃吃的笑着,无限的温和,无限的柔顺。罗汉吉无限爱怜的抚摸着周品端的头发,她光滑的脊背,还有她小小的结实的乳房,他上上下下的摸不够她似的深深的叹息。周品端眯着眼睛笑咪咪的享受着他对她的爱抚和叹息。她感觉得到罗汉吉的爱抚和叹息里面都满含着他对她的疼爱。

周品端告诉罗汉吉说:“我就喜欢你对我这样。”

罗汉吉记着周品端跟他说的话,再以后他就会让她如愿以偿的再长久一些,再全面一些。他听着她哼哼唧唧的靡靡之音,叫她:“我的发情的小母狗。”

做爱中的周品端在罗汉吉面前少有羞耻感。在罗汉吉面前,她丝毫不掩饰她对肉体上的原始、本能的欲望。在床上,她不娇柔造作,不矜持,她没有顾虑的为所欲为,大呼小叫。罗汉吉常常要事先准备好东西在周品端忘情的时候把她的嘴堵起来。他轻轻的咬着周品端的耳朵,呢称她:“小骚货。”

周品在床上很疯狂。她的疯狂让罗汉吉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每次她都能够把罗汉吉弄得精疲力竭,飘飘欲仙。罗汉吉戏称周品端像个“榨汁机”,不把他吸干誓不罢休。但是他很喜欢这种被周品端征服的感觉。他对周品端说男人虽然喜欢征服的感觉,比如金钱、地位、也包括女人。但是有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来讲男人也希望尝试被征服的感觉,比如女人。罗汉吉拍拍周品端的脸特别的强调,“就像我就这样被你征服。”

其实周品端和罗汉吉上床特别的迅速,他们在一起交往还不到三天的时间。是周品端主动出击的。

刚开始和周品端接触时,罗汉吉不敢带周品端在公共场合出现。因为他害怕一不小心的就会遇到熟人。他往往都是把车子开到僻静之处和周品端就在车里坐着。有一天天气很晚了,他送周品端回宿舍。周品端打开门,说:“进来坐一会儿吧。”罗汉吉稍作犹豫就跟着进去了。他没有想到他刚进去就被周品端抱住了。相信大多数的男人对主动投怀入抱的女人都不会做出太大的拒绝。罗汉吉忙不迭的亲吻着周品端已经凑上来的嘴唇,当时他脑子里连想都没想过拒绝这个词。

周品端手脚利落,她边快速的帮罗汉吉脱身上的衣裤边引导罗汉吉一直走到床边。一切发生的突然而不唐突,赤身裸体的周品端让罗汉吉感到陌生而又亲切,还有眩晕。相反,周品端所表现出来的大胆映衬着他的羞涩,罗汉吉几次想要找点什么东西将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都被周品端给阻止了。

他在她的面前倒像个初学者了。在周品端的带动下,罗汉吉没有办法不让自己颠狂,不让自己意乱情迷。

事后,当他们在一起打情骂俏的争论当初是谁先勾引谁的问题时,罗汉吉说周品端:“你那天分明就是诱奸。”

周品端不服气,她说:“我诱奸你那你就是顺奸。要不然你完全可以反抗我嘛。”

罗汉吉说:“你那天就像个女流氓似的来势汹汹的,我只有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呵。”

周品端说:“你是求之不得。”她缠磨他,“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罗汉吉就故意打着慢腔慢调说:“是在我被你给诱奸了以后。”

周品端忽然就变得很忸怩起来。在床上和床下的周品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在床上周品端很野性,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无穷的热量,她的热量燃烧着最原始的欲望。能够带动着罗汉吉共同达到极致的快乐。但是做爱之后周品端又会表现得静若处子,罗汉吉拿话挑拨她,拿她在这之前的表现和细节来和她调情,周品端都会因此而很难为情,她会脸红心跳的将整张脸埋藏起来不好意思看罗汉吉。

罗汉吉笑她,说:“我看你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周品端忽然认真地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很放荡?”

罗汉吉说:“可我喜欢你的放荡。”

周品端说:“我让你说真话。其实我太想向你证明我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了,可我没做到。我害怕你认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我不是那样的,真的,我不是那样的。”周品端语无伦次的、认真的跟罗汉吉解释着,她一脸乞盼的看着罗汉吉,竟哭了起来。

刘汉吉很慌张,他给她擦眼泪,他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从来就没觉得你是个随便的女人。我知道你爱我才这样的,就像我也爱你一样。”他吻她,她的眼泪让他更加疼爱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证明着他对她的疼爱,他将自己再一次的融入到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