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完美的约会
后来关键评价杨姑娘根本就是一个只有欣赏价值现而没有收藏价值的女人。关键的话让孙培根感到极其的不舒服却又想不出更好的言辞来为自己和杨姑娘共同拥有过的那一段日子辩驳。因为和杨姑娘交往之初他就没有想把她的这个人据为已有的大目的。只要和杨姑娘交往,他就感到踏实。包括她的自私和她理直气壮的花他口袋里的钱,都让他感到踏实和心甘情愿。
可孙培根和韩小简在一起,韩小简却极少主动约孙培根。即便是约了,也通常是她问孙培根:“我们去哪里呀?”
杨姑娘就从来没有让他这么费心过。孙培根总觉着不断的考虑下一个约会地点真是一件很麻烦和让人伤脑筋的事儿。韩小简不爱逛商场,有过那么一两次,他带韩小简去酒吧,韩小简奇怪的看着他,说:“你平时常来这里吗?”
“不是。”孙培根撒了个谎,他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这儿。”
韩小简说:“我是挺喜欢这儿的。”她看了看四周,“这儿不错,很有情调。”
韩小简说这里很有情调,可等孙培根下一次再带她来这里的时候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去了。他们只能重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孙培根有点不明白,他问韩小简,“你不是很喜欢那里的吗?”
韩小简说:“喜欢也不等于就非得常去啊。”事实上韩小简是有点心疼钱。虽然去酒吧消费不用她花钱,可是韩小简还是觉得可惜。但奇怪的是如果要是高岗带她来这种类似的场合,她就没有这种感觉。高岗让她觉得与这样的场所十分的和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身份岐视和偏见,但这就是她实实在在的感觉。当然韩小简不能跟孙培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怕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更怕的是会伤孙培根的自尊心和虚荣心。有时候男人把虚荣心看得比钱还要重要,他们甚至宁愿为此打肿脸充胖子。
在思考和韩小简的发展前景上,孙培根是一点高见都没有。他求助关键,“你得帮帮我!”
孙培根的话让关键感到兴奋。他倒底没能按耐住好奇心地问孙培根,“那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这个问题让孙培根感到很懊恼,他简单明了地把他和韩小简交往的状况和关键描述了一遍。
关键拍巴掌建议孙培根,说:“操,没地方去那你就请她看电影去呀!”
孙培根茅塞顿开,说:“也是呀,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关键说:“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对待。她们的喜好就是她们的症状,你只要对症下药对了,那保准就会是无往不胜。”
孙培根的难题在关键这里迎刃而解。他按照关键的主意约韩小简去看电影,韩小简果然很高兴的应允了。这让孙培根很高兴。因为关键跟他说过,如果想要试探一个女人是否愿意和一个男人继续交往下去,那么最有效的一个捷径就是邀请她去电影院看电影。其结果会有三种可能性会发生:一是她当即借口推脱了;其次女方趋约,却带自己的朋友一起来;第三就是女方应承约请并准时单独趋约。这三种结果无论哪一种发生,那么傻子也能分析出其中所隐含的意义。
韩小简对此所做的反应大大鼓舞了孙培根的士气。他按照关键的建议再接再励,又带韩小简看了几次电影之后,就开始试探韩小简准备带她去他的家里。
孙培根的恋爱不再单纯的是他一个人的恋爱。韩小简成了他和关键的一个共同的话题。他们只要在一起的时候,绝大多数的话题都是围绕着韩小简而展开。孙培根不厌其烦的给关键讲他和韩小简之间的每一件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们时不时的拿韩小简说事,打牙祭。关键帮着孙培根分析韩小简的言行,一步一步的策划着孙培根与韩小简的下一次约会的地点和时间,甚至连说什么该做什么都事先给做出了精密的设计。关键还不认识韩小简,但是他对她的这个人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关键的参与让孙培根变得不再像是与韩小简谈恋爱,倒像是他和关键闲来无事时的消谴或者是他们一起共同实施的一个和恋爱话题有关的项目。这个项目的精力投放让孙培根和关键在一起考虑制定下一个约会计划的时候比跟韩小简在一起更容易让他产生兴奋点。操作实施恋爱计划让孙培根感到精神愉悦并乐此不疲。相比之下,他更热衷于向关键阐述他们预先策划好了的与韩小简约会之后的每一个结果和心得。欠缺之处有则改之,无则加免,越来越完美周到的约会让韩小简觉得孙培根根本就无从挑剔了。她还能挑剔什么呢?韩小简答应和孙培根去他的家里见见他的父母。
在见孙培根的父母之前,韩小简先见了关键。韩小简知道关键是孙培根的好朋友。在没认识关键之前,孙培根就在她在面前几次提到过关键这个人。韩小简想他应该是占有孙培根生活重要比例的人了,否则孙培根就不会有意无意的在她的面前时常提起他。韩小简知道关键这个人在孙培根的日常生活里存在的同时也知道孙培根的朋友实在是不很多:除了关键之外,她似乎就不记得他还提起过别人的名字。
在准备带韩小简见他父母之前,孙培根就一直热烈的怂恿关键应该和韩小简见上一面认识认识。如今关键对此不再有异议,并摒弃了最初的抵抗情绪。他如今对这个名叫韩小简的女人和孙培根的关系,在思想上已经有了质的变化。这个质的变化在不知不觉之间也已经影响到了孙培根,那就是他和孙培根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来对付这个女人。他们用智慧、技巧和各种心机来和她做一场恋爱的战争和较量:他们赢了。
关键如今是很乐于认识一下韩小简的。这个存在他和孙培根之间的女人在无形之中反而串改了她事先准定了的角色,成了他们情感继续延续的一颗纽带。从这一点上来讲,关键有点感激韩小简。对于异性,关键始终心怀歉意,就像是对韩小简,他不自觉的把她归纳为他妻子一类的女人。他只能利用她们的情感来拓展、遮掩着自己的另一种情感。韩小简让关键心存感激又心存得意。她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和孙培根在这场战争中大胜利后共同创下来的果实。
关键和韩小简见面,当然也是他和孙培根事先商定好了的。孙培根带着韩小简在事先和关键说好的地方,关键和韩小简就这样见面了。
关键和韩小简握手,说:“早就久仰韩小简的大名了。”
韩小简说:“彼此彼此。”
关键说:“还是韩小姐会说话。”
韩小简:“哪里呀,关大哥真是过奖了。我不过也就是跟着您鹦鹉学舌而已。”
孙培根在一旁说:“行了,你们俩个。都是自己人,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孙培根的衣领上沾了一根头发,关键伸手帮他拿掉了。韩小简看到眼里,心想他可真够细心的了。她和孙培根待了半天她都没有注意。韩小简觉得有点惭愧。
关键非要请他们吃饭不可。在韩国料理店里,他们吃烤肉。
韩小简往调料碗里放了很多的孜然,没想到关键扬手又叫来服务员重新要了一碗调料放到孙培根面前。他跟韩小简解释,说:“小培不喜欢吃孜然。”
“是吗?”韩小简有点讪讪的,说:“那你呢?”
关键说:“我无所谓。”
肉烤好了。关键挟起烤好的第一块肉放到孙培根的碗里。孙培根看了韩小简一眼,可能觉得有些不妥协,他也挟了一块给韩小简。
韩小简说:“我自己来吧。”
关键见了,自嘲,说:“看来我成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多余的人了。”他跟服务员要了三瓶啤酒,“咱们三个人一人一瓶。”
韩小简说:“我不会喝酒。”
“那不行,今天这酒谁都不能不喝。”关键说:“怎么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韩小简看孙培根,说:“我真的不会喝酒。”
孙培根跟关键说:“咱俩一人一瓶吧。你把那瓶退了。”
关键说:“她要是真的不喝的话那我就只好一个人喝两瓶了。”
孙培根说:“不行。你要是喝两瓶的话,那我也不陪你喝了。”
关键说:“你也太重色轻友了,这样就给就护上了!”
孙培根说:“待会儿你不是还得骑摩托车吗?”
关键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没事儿。”
“没事儿也不行。”孙培根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关键妥协了。“一人一瓶就一人一瓶吧。”他看着韩小简,有点不甘心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会喝酒。”
韩小简说:“你的肯定是错觉。”
关键说:“不是错觉,咱们来日方长。”他对孙培根,“你太不给我面子了。”
孙培根未置可否。这让韩小简看在眼里感到很不自在。其实关键对她很热情,不时的跟她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孙培根对她照顾的也很周到。可是韩小简置身于他们中间,还是感到了不自在。这种根本就说不上来理由的不自在是她以前从未体验到过的。
他们是多好的朋友啊!韩小简有种是她破坏了他们之间的融洽气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突然间的没了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