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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磨合

宋梓杨 《有关女人的若干事件》 都市小说 2009-03-21 20:31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413 · CHAPTER-00011647

现在郑国彬差不多都成了院里的新闻人物了。人们处处的传颂着有关他的风流佳话,处处的开着他的玩笑。最先他还能够做到似笑非笑地随声附和,可是当后来领导非正式地找过他谈话让他注意点军人形象和影响时,他就再也沉不住气了。谁跟他提这件事他就跟谁急。

他这才叫窝囊呢!哪跟哪呀?无端的就被人给扣了一顶风流的帽子,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枉。

当然,最后小九还是回重庆去了。可是让郑国彬感到更加窝囊的是自从小九走后,徐苹对他的态度明显的不如从前了。如果她要是跟他吵一吵闹一闹的话,也许事情还会好办一些,可问题是她根本就不跟他闹也不跟他吵,只是对他很冷淡。郑国彬明知道自己没做亏心事,可是在徐苹的面前却无论如何也理直气壮不起来。他现在是有火发不出,有苦难言。

郑国彬至今都认为那天对他来讲绝对是一个不平等的场面。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只有徐苹,那么镇静,那么的若无其事。

至始至终,她都是笑容可鞠地对待着他跟小九。而他和小九都是紧张的,他们想不到徐苹竟然会如此冷静地处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面对着自己老公的旧情人,徐苹对小九就像是对待自己的老朋友那样,根本就没有用郑国彬给她们做介绍,一进屋她就很自然地对小九说:“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那时候小九正躺在床上打盹,是郑国彬和徐苹的敲门声音惊醒了她,小九一个激灵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想都没来得及仔细地想,就下意识地把门给他们打开了。

小九趿着一双拖鞋站在地中央,她茫然地看着徐苹。此时她的脑子里还处在一种混乱的不甚清醒的状态里,她又茫然地看了郑国彬一眼。

郑国彬给小九介绍徐苹说:“徐苹,我爱人。”

徐苹表现的是如此的友好而又客气,这是郑国彬和小九本人都始料未及的。小九嗫嚅了半天,才像个日本小妇人似的微微鞠了一躬,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徐苹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九,之后完全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她说:“你先收拾一下,呆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吗?”

小九能说不好吗?她现在完全是陷于一种被动的状态下了。她对他们点了一下头。

“那么我们先出去等你吧。”徐苹注意到小九穿着睡衣睡裤,她又善解人意地拉着郑国彬的手一起出去了。

又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小九再一次望了望镜子中的自己,那种自卑感又油然而生起来。她不得不佩服徐苹的那副以不变应万变的高姿态了。虽然才说了几句话,但是这场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刚刚开局就已经让她看见了结果:她根本就没有打赢的余地!

小九做错了事情一样,慌里慌张的恨不能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早日醒来早日解脱。徐苹怎么就不跟她吵呢?哪怕是骂她几句也是好的啊!这至少会证明她对她的出现给予了重视。在她看来,徐苹的从容不迫,对她就是一种无声的蔑视和挑战,让她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真的是比被小老板抛弃了还要让小九感到难堪。

招待所里的服务员们吃惊地看着着郑国彬和徐苹一起走进小九的房间,然后她们再看着小九、徐苹还有郑国彬三个人一起相安无事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她们除了佩服郑国彬的这种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的本事之外,也对徐苹生出了许多的同情。毫无疑问,徐苹对郑国彬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是不知情的,凭她们今天所看到的那一幕,郑国彬和那个女人之间肯定是不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现在明摆着,徐苹显然是受了郑国彬的哄骗了。否则的话,只要是一个女人就不会像徐苹这样在碰到这种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做到这般的神态自若。

徐苹越是这样,郑国彬和小九越是轻松不起来。两个人心怀鬼胎似的,总是怀疑徐苹之所以这样对他们,是别有用心的设置了一个陷井等着他们一起来跳一样。在这一点上,郑国彬和小九的观点是达成一致的。虽然他们没有交流,但是从他们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惶惶不安。

事实上,郑国彬是想让自己把事情做得脚正不怕鞋歪的效果出来的,但是郑国彬的表演显然是过火了一点儿,这反而更容易让徐苹从中看出端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了。

徐苹不动声色地看着郑国彬把菜牌递给小九,说:“看看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千万别给我们夫妻俩儿省钱。”

徐苹听得出来郑国彬这是有意把她给捎上的,他是要让徐苹明白他是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来对付小九这个不速之客的。

小九将郑国彬递过来的菜牌又转递给了徐苹,说:“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别吃什么都行啊。”郑国彬故意跟小九打趣地说:“你这一随便让我们多为难呀。”

“真的还是你们点吧,你们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小九看了一眼郑国彬,又看了一眼徐苹说。

徐苹翻了翻了菜牌,然后对郑国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我也觉得这菜让你点最合适不过了。反正我们俩个人口味你又不是不了解。”

菜牌重又被传到郑国彬那里,徐苹把自己和小九称作为“我们”,郑国彬和小九都马上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他们一齐望向徐苹时,徐苹根本就不看他们。她正挨个儿的往三个人的茶杯里斟茶。好像刚刚说出来的那句话完完全全是她在不经意之间说出来的一样。

郑国彬却在心里把徐苹刚才说的那句话当作了是对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提示。他自我解嘲地看着她们,说:“这么艰巨的任务你们就这么放心的交给我了?”

徐苹说:“能够为两位女士服务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郑国彬自知自己推辞不过,也就只好代劳了。的确,无论是对徐苹还是对小九或者是他自己的口味,最喜欢吃什么他是最清楚不过了。郑国彬首先为徐苹点了一份糖醋排骨,又为小九要了一份水煮鱼,然后他又要了一份烤鸭和几个特色菜。

徐苹很热情,说一些不致于场面太过于尴尬的闲话,她带动着小九说话的积极性,但却闭口不提她此次来北京的目的和她以前有关和郑国彬的点滴往事话题。

小九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慢慢的松弛了下来,气氛果然比刚始进来的时候活跃了许多。不明底细的人一定会觉得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在一起小聚。徐苹不时的让郑国彬给小九挟菜,席间,她甚至还借接听手机来电的机会离开了那么不长不短的一会儿工夫。郑国彬和小九心知肚明,徐苹这是有意的给他们留出来的时间。

小九说:“我觉得我很愚蠢。”

郑国彬说:“你干吗要这么说自己呢?”

“你不这么觉得吗?”小九的眼睛投向徐苹坐过的空位子上,说:“我觉得我现在就连做你情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郑国彬说:“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小九说:“你很爱她吧?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郑国彬说:“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小九说:“我恨不得马上找个地逢钻进去。”

郑国彬此时已经包好了一个烤鸭卷递给小九,说:“还是多吃点东西吧,别胡思乱想了。”

小九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说:“你放心,我明天就走。”

郑国彬怔了一下,怕自己听错了似的重又问她一遍,说:“你明天就要走?”

“是的,我明天就走。”小九面带幽怨地问他,“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国彬的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嘴上却说:“我的意思是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其实你完全可以留下来多玩几天再走的,根本就不用那么着急地要走。”

小九说:“你觉得我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吗?”她将手里未吃完的那个烤鸭卷放到面前的小食碟里,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一小沓钱轻轻的放到郑国彬的跟前。

郑国彬疑惑地看着她,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九说:“这是还给你的。你忘了你以前还给我邮过一千元钱吗?我说过我会还给你的。”

郑国彬记起来了。他把钱重又推给小九,说:“你不提我真忘了。这钱你还是留着吧!因为当初给你邮过去的时候我就没打算再往回要。这钱是我给你的。”

小九很坚决地把钱重又推给了郑国彬,说:“你就让我给自己保留这最后的一点尊严吧!就算是我求求你了。”

小九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郑国彬不好再坚持不要了。他怕被徐苹看到了还会以为他把她又怎么样了呢。他说她,“你这又是何苦呢!”

还给郑国彬的钱是小九现成心的打算。至少和徐苹在一起吃饭之前,她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她也是突然的想起她还欠着郑国彬一千块钱呢!

那时候她和小老板正处在磨合阶段,她给郑国彬打电话的那段时间也是她和小老板闹得最不可开交的一段。小九是想过要跟小老板分手的,但是她却苦于没有经济能力让自己另外开辟新的生活。

郑国彬的一千块钱让小九在和小老板的关系濒临崩溃的阶段有了一个暂缓的时间。小九欲擒故纵,首先为自己重又找了一个住处安定下来以后,然后她不再跟小老板见面。但是她却利用这不见面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每一天一封的给小老板写了很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信件邮寄给小老板。信件的内容不得而知,总之小老板挺大的一个男人被感动得涕泪交加,两个人终于言归于好。

郑国彬相信小九是有这份能力的。小九的文字工夫要远远的超过她本人日常生活里的所作所为。他想那个小老板当初喜欢上小九的原因也无外乎是因为小九的那些几分文采吧?否则的话单凭小九的外表是绝对的不可能吸引小老板的。

小九之所以突然决定要离开北京并把一千块钱还给郑国彬,也是为了在郑国彬的眼里保留一点念相吧!事到如今,她无论如何都得想方设法的挽留住一点面子才不至于一败涂地,才不至于输得那么的彻底。

小九说:“你娶了一个很不简单的老婆。”

郑国彬说:“你这是在夸她吗?”

“我是自愧弗如。”小九说:“她让我觉得我要是再赖在北京不走的话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我说的是真话。”

郑国彬说:“你在重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瞒着你了,你说得没错,我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到来北京找你的。我让人家给甩了。”小九说。

郑国彬刚要张嘴说什么,徐苹回来了。她一眼就看见了放在郑国彬跟前的那一千块钱,不过她却什么都没有问。

一场风波就此告结。郑国彬的心里对徐苹充满了感激。他不得不承认徐苹真是有本事,这么复杂的事情竟然也会让她给处理得这么轻松,让一切变得简简单单。

小九说话算话,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走了。一个人悄悄的走的,没有跟郑国彬和徐苹告别。院里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是招待所里的服务员们给传出去的。很多夫妻之间都把徐苹当作楷模议论了,这让徐苹感到无穷的烦恼。她实在是很讨厌别人用那种稀奇古怪的不可思议的口吻跟她提及这件事情,她想不通她这样做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或许她更应该跟小九或者是郑国彬大吵大闹一场才算是让人觉得可以理解一些?否则就是她不正常?

小九走后郑国彬一直很担心小九会出什么事情。徐苹压抑着隐隐的不快说:“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了。”

“算了,我觉得她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郑国彬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徐苹说。

徐苹爱搭不理地说:“那谁知道呢!”

郑国彬说:“要不我还是给她打一个电话吧。”

徐苹说:“打吧。”

郑国彬觉察出来徐苹的不悦,他说:“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觉得即使是做为最普通的朋友也应该问候一下。”

“我没有多想,是你多想了。”徐苹漫不经心地说。

听着徐苹不冷不热的语气,郑国彬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电话倒底是该打还是不该打了。他是真的有点弄不明白徐苹的态度了。他无奈地说:“徐苹,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心里都想些什么。”

徐苹说:“郑国彬,如果我要是告诉你说在你去重庆出差的时候我去找过吕成你相信吗?”

“我相信。”郑国彬认真地说:“因为是你说的,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徐苹说:“那你不想问问我跟他见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会问的。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你一定会告诉我的。”郑国彬说。

这次轮到徐苹的心里不平静了。她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替郑国彬拨通了小九的电话号码。

那边传过来小九的声音,徐苹没有说话就直接把电话递给了郑国彬。

小九在那边说:“是郑国彬吧?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的。你老婆也一定在你的身边吧?”

实际上徐苹刚刚有意的躲出去了。可是郑国彬却说:“是的。我们都很担心你。”

小九说:“担心我什么?是不是担心我想不开会自杀呀?你们放心吧,我是不会为那种人自杀的,特别是从北京回来以后,我就更加不会想到自杀了。我挺好的。”

郑国彬说:“你挺好的话我们也就放心了。”

小九似乎很是耿耿于怀地说:“主要是你的老婆让我长了不少的见识。女人做到她的那种境界上,我真是佩服极了。”

郑国彬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有些刺耳呢?”

“你难道听不出来我这是妒忌吗?”小九说:“别忘了代我问候问候她。”

郑国彬说:“我一定会替你转告的。希望你能好好的保重你自己。”

“我会的。”小九说:“说起来你也许不会相信,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珍惜过我自己。”

电话里的小九仿佛不再像是小九了,简直是脱胎换骨重新换了个人一样。郑国彬放下电话,久久的都回不过味来。原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女人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动物!郑国彬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关爱在小九的面前变得多此一举。

徐苹在水房里洗郑国彬早上换下来的一双袜子。她见郑国彬从外面走进来,说:“这么快就打完了?”

“打完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郑国彬说:“她还让我代她替你问好呢。”

徐苹说:“是吗?你没替我谢谢她吗?”

郑国彬说:“没想起来。”他看着徐苹把那双袜子洗完后又晾到横挂在水房的晾衣绳上,“我想我这是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了。”

徐苹拿着洗衣盆边往屋子里边走边说:“其实打打电话也没有什么关系。”

徐苹重又恢复到先前的那副漠不关心的神态,郑国彬灰溜溜地跟在她的后面,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什么。但是他的心却忽然的一下子就理解了徐苹的心了。从结婚到现在,他的婚前后遗症真是够给她添堵的了。从女军官再到小九,一波填平一波又起,虽然都是他的无心之过,但是将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谁都未必能像徐苹这样对他这般包容这般宽宏大量。

倘若不是徐苹,他的生活再发生这种事情,郑国彬无法想像他将如何惨淡的经营他的婚姻。单从这一点上来讲,他郑国彬就应该对徐苹心怀感恩,比起自己带给她的种种麻烦,他还有什么权利挑剔徐苹对他的态度呢!

郑国彬将徐苹对他的这种态度是对他的一种无声的抗议。从任何的角度上来讲,徐苹都有理由对他耍耍小脾气的。郑国彬将小九还给他的那一千块钱交给徐苹,徐苹顺手将它放到床头柜里。过了好几天了,郑国彬发现那一千块钱还躺在那儿没动地方,好像是被人给忘掉了一般。按照往常,徐苹肯定会把钱放到银行里面存起来的。

这天晚上很晚了,徐苹才从外面回来。她一个人跑去看了一场电影,是循环上映的那种。同一部片子,她进去的时候已经演到了下半部,然后她又接着看了上部,中部没有看她就出来了。因为时间太晚了,她想郑国彬在家里该等急了。

其间,徐苹的手机响过了两三次,她没有接。不用看,徐苹就知道一定是郑国彬打来的。

郑国彬忍不住跟徐苹大发光火,结婚以来,他还是跟徐苹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一直站在大门口那儿等她。看见徐苹远远的走过来,郑国彬没有等她走到近前自己就率先回屋去了。徐苹知道,他一定是生她的气了。

果然,她刚一进屋,郑国彬就斥问她,“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徐苹说:“不方便接。”

“为什么不方便接?”郑国彬想起徐苹跟他说过她和吕成见过面的话,他不由得立马与此事联系起来。他说:“你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出来,你根本就用不着跟我这样。”

徐苹说:“我心里什么都没有想,我只不过是去看了一场电影。”

“看电影你也应该事先告诉我一声。”郑国彬说:“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也不打电话也不接电话的这么晚了也不回来,你想没想过我在家里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徐苹满不在乎地看着气急败坏的郑国彬,说:“我就是想要惹你生气。要不这么多天以来我的心里多不平衡。”

郑国彬气笑了。不过他还是很不放心地问她,“你一个人去的吗?”

“当然是我一个人去的了。”徐苹故意反问他,“你以为我还会和谁一起去?”

郑国彬再怎么不相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吕成的名字提出来。他说:“凭白无故的你一个人跑去看什么电影啊?”

徐苹说:“谁规定凭白无故的一个人就不能去看电影?我心里闷得慌,我给自己解闷呢,不行啊?”

郑国彬说:“你还为小九的事情生气呢?”

“我是自己跟自己生气。”徐苹看着郑国彬的脸,很认真地说:“在你出差临回来之前,我真的去见过吕成了。”

郑国彬说:“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说过了么。”

徐苹说:“是我主动找的他。”

郑国彬又说:“我知道。你要是不主动找他的话,他根本就找不到你。”

徐苹说:“你不生气吗?”

郑国彬说:“生气有什么用?反正你已经跟他见过面了。再说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生气就能够解决得了的。”

徐苹说:“那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想要见他吗?”

郑国彬说:“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徐苹说:“忽然的,就是想要见见他。我和他在一起坐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郑国彬说:“你心里一直在想着他吧?”

“说不上来。”徐苹说:“我总觉得我当初不辞而别应该对他有个交代。”

郑国彬说:“我总觉得我当初跟你结婚是趁人之危。”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徐苹惊讶地看着他,说:“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和吕成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和你结婚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人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我和吕成之间也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如果要是让我再在你们俩个人中间重新选择的话,我想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的。当然,在你也愿意的情况下。”

郑国彬笑了。桌子上摆放着他早就已经做好了的饭菜,他边张罗着盛饭边说:“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徐苹说:“刚才你生气了吧?”

“没有。”郑国彬递给徐苹一碗饭,说:“我很高兴。但是我希望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没有下一次了。”徐苹说:“我跟吕成说过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珍爱我的婚姻的。你相信吗?”

郑国彬说:“我相信。因为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