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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枫舞秋魂

天涯浪子刀 《二刀流全传-名花流》 武侠小说 2009-03-19 15:35 责任编辑:寇老爷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1236 · CHAPTER-00011548

下午,花香弥漫在这竹海的下午,所有的人依旧在尽情的玩乐着。

就算是风也不想扰了宁静的下午。

七彩米问道:“白马师兄,哪个听寒的伤并不重,却为什么他们昏迷这么久呢?”

“她的身上的伤不重,不过她的心伤却是很重。”没有名字说道。

“为什么?”七彩米问道。

“她为傲气所伤?”北海公子回答道。

北海公子道:“一个人,一个高傲的人。她不是没醒,她是不想醒!”

“是的,板板凳帮主,酒儿下手不算太重,她昏睡的原因就是为她自己的心气所伤!”没有名字说道。

七彩米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一个人依旧在淡淡的弹着琴。弹琴的这个人是谁?白马书生。

淡淡的琴音穿透竹海,无比悠扬的意境中,仿佛一个女人的身影倒挂在这个美妙的意境中。

琴声说:

竹海桥边月,几度又是中秋。

年年花开如此景,伴我琴弦此中游。

万里秋风何处是,看尽吴越风光,落日楼头。

应为黄花老,西倚黄鹤楼。

云如水,风似钩,素魂流。

醉问今夕是何夕,相对无语凝悠。

故园一望三千倾,庭雨玉穹羞。

挥尽梧桐疏影,此弦为卿留。

一个声音,一个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她是谁,听寒,雪流的高手听寒。

她问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七彩米说道:“我师兄把你救回来的呀!”

听寒问道:“你师兄是。。。?”

“白马书生呀!”七彩米指着瘦子说道。

琴音停了下来,一袭白衣,依旧是如此的清瘦。

他淡淡的站在听寒的面前,她忽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曾经的感觉。

三天前,他是她的对手,三天后,他却成了救她的人。

人生,是谁也不可以懂得的世界。

就仿若这个琴弦一般,刚才弹的明明是十面埋伏却一会就可以化成寒鸭戏水,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也许昨天的昨天是朋友,明天却就成了敌人!

相遇如清水,无处不可流。

她问道:“这里是哪里?”

“竹海。”白马书生回答道。

竹海是什么地方?

他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也许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回答,也许永远都不用回答。

白马书生说道:“你的伤不算是太重?”

“为什么我会败?”她淡淡的问道。

“在这个江湖,永远都不会有不败的人!”白马书生说道。

她无语,无语的听寒仿佛可以感受到这个八月的一切,溪水,溪水的闪过的光泛出的色调是一种柔和的美!

二刀流离开了长边镖局,他要为进入豆府做一些准备。他需要一个人,水无痕。

水无痕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字在晚晴馆。

一字在的地方肯定就会有水无痕的影子。

他还要去找一个,一个他必须要找的人,浪子。

为什么他必须要找到浪子,不知道。

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风,溪水,竹海的香

一个人在弹着琴,这么幽扬的琴声,弹着琴的当然不会是浪子,也不是他的剑童盛十二。

弹琴的是白马书生。

浪子去了哪里?

他去了晚晴馆,他为什么会去晚晴馆,不知道?

也许只有浪子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会去晚晴馆。就像这个八月满山的香味一样,谁都不可能叫的上来这是什么花散发的香。

是因为要去看水无痕要和星梦孤城决战吗?也许是的。他是浪子,所以的迹萍踪无定。没有人可以知道他要去哪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要去哪里!

他不是最怕见到晚晴馆的主人吗?

是的,他非常怕微雨晚晴缠他,为什么?

因为微雨晚晴老要他给她写刀谱!

然而他的刀谱却奇破无比,这个江湖也许没有人会练这些破刀谱,

但是再破的刀谱也会有人买。

就象浪子的破刀谱一样,这个江湖上恐怕只有晚晴雨晚晴会去买这么破的刀谱。

所以说,人,是种奇怪的动物。

喜欢一个的刀谱,哪破他是破烂,他也会收集。

竹海,八月,两天。

两天后的一个早上,当朝霞的美透过天暮的时候。

很奇怪,这么早的早上,竹海边的小溪竟然会多了两个。是什么力量让这小溪边多两个人呢?不知道,也许只有这两个人知道是什么力量。

不管怎么样,朝霞印出的光泽却都很美!甚至美过这花溪所有的花,很久,也许是从来,这两个人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朝霞。

风很轻,很轻的风吹过竹海的温柔,小溪。小溪的眼角尽头。

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淡蓝色衣服的女人,这个女人当然不是七彩米,她是听寒!

波光印在小溪里,可以感觉到水流的声音。以及为水流而铺垫的小草。

听寒淡淡的说道:“就要跟你分别了,有点儿难过,但不管怎么样,季节总是在变化,也许不是相同的时间,只是曾经我们一起走过。就要走了,却有些依依不舍,心里空荡荡的,虽然我们的将来也许会更好,但我认为,碰上了你,是我人生的一大快乐,不想说再见,也不想去和你约定什么,因为我们终究会相忘于江湖。

白马书生问道:“为什么要走?难道竹海的人对你不好吗?”

“不,你们对我都很好,只是我忘了不太多的东西!”听寒说道。

白马书生说道:“谁都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停了很久他说道:“喜欢,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真正爱你的人未必你会喜欢他。和你一起走过一生的人,未尝就是你最喜欢的人,或者是最喜欢你的人。”

听寒眼神忽然有一丝闪躲,淡淡说道:“与爱无关!”

白马书生问道:“哪与什么有关呢?”

她没有说,没有说的眼神有一丝迷茫。

她问道:“幸福是什么?”

白马书生回道:“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当你认为自己是幸福的时候,哪你就是幸福,即便你是一个穷光蛋。”

她点了点头,也许她明白。

她问道:“江湖是什么?”

白马书生说道:“没有人可以懂得江湖是什么?也许他只是一张纸,也许他是万两黄金。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白马书生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得到的时候其实也就失去了,重要的是你应该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她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做原来的你,也许你会快乐!”

停顿了很久,白马书生用坚毅的口气说道:“但有一样。。。”

她问道:“是什么?”

白马书生用坚毅的口气说道:“这个江湖什么都可以改变,就是有一样不能改变,哪就是,你是我的女人。”

听寒盯着他的眼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眼晴却仿如清溪一般。

女人。

也许今天是她最快乐的时候。

白马书生接头说道:“人生不会是十全十美,当你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请重新再来,起码我会原谅你。千万不要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思绪,思绪在心海里透过,停留,波澜,微雨,所能的感觉,听寒都可以感觉到。

是的,人生的确就是这样,江湖,江湖永都要用勇气面去面对自己。否则你就只能死在这个江湖。

很久,很久,阳光透过竹林的最后一晨曦转过脸的时候。

白马书生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不再叫白马书生?”

“哪你叫什么?”

“枫舞秋魂。”白马书生回答说道。

“为什么?”听寒问道。

“难道我不能有两张脸吗?一张叫白马书生,一张脸叫枫舞秋魂!”

听寒说道:“当然可以!”

说完,白马书生拿出匕首,在他的右手背上划了一个X形的叉,血顺着手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流滴在溪水里,印进清澈的痕迹。泛着红色的光芒

淡淡的一丝蒙胧划过听寒的眼际。

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无法说什么。

他接头说道:“我既打算做枫舞秋魂,哪我就也不再骑白马了!!”他忽然有一丝阳光挂在脸上。

她问道:“那你的白马怎么办?”

“送给七彩米吧!未来的坏蛋门门主。”枫舞秋魂说道。

“你会舍得吗?”听寒问道。

枫舞秋魂说道:“在这个江湖,有你在,骑黑马又如何?”

听寒笑道:“我觉得骑黑马肯定会比骑白马帅多了!那你的扇子是不是也要换成黑色的呢?”

他说道:“兵器用顺手了,暂时还没想换。明天我就先去买匹黑马”

她笑道:“要不我把我的马送你吧!”

枫舞秋魂说道:“来我为你弹一曲!”

琴音说:

楚山千叠浮空,楚云只在巫山住。

鸾飞凤舞,当时空记,梦中奇语。

晓日曈曨,夕阳零乱,袅红萦素。

问如今依旧,霏霏冉冉,知他为、谁朝暮。

玉佩烟鬟飞动,炯星眸、人间相遇。

嫣然一笑,阳城下蔡,尽成惊顾。

蕙帐春浓,兰衾日暖,未成行雨。

……

找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去竹海找不到的浪子,却偏偏就在晚晴馆,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事永远都是不可能猜透的。

浪子依旧红衣,依旧是一个人,一个破落得有些无奈的人,如果让这个人做坏蛋门的门主,想来不会有人相信。不过这世界上偏偏就会是这样的事,你越是不相信的事情就越会有可能发生。

很奇怪,晚晴馆里居然同时有二刀流要找的两个,水无痕和浪子。

八月,是香阵的八月,秋天的色调在江南依旧没有任何的感觉!夏天一望无际。

四鸽派,折了竹韵轻风的流风,他的眼中,忽然露出无限的杀机。

他淡淡的对月亮寒说道:“招集四鸽派所有的高手!”

月亮回答道:“是”

“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二刀流和水无痕!”流风继续说道。

月亮寒问道:“门主,为了这两个人,这样做我们值得吗?”

流风说道:“人在江湖,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

“为什么?”听寒问道。

流风说道:“人生,永远都是在不停的划着圈子。江湖也永远都是杀与被杀。”

停了一下他说道:“今天如果我们不能杀了二刀流和水无痕,明天也许我们就会死无葬生之地!”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遂了起来。

月亮寒说道:“真要动用一切力量吗?”

流风说道:“事已至此!”

月亮寒道:“难道我们就不可以退出来吗?”

流风没有说任何的话,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无数剑影和刀光,也许又要回到从前,也许这一次。。。

他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因为这个江湖上,敌人是不会相信你的解释的,而你正真的朋友需要的只是你的一个眼神。杀一个人无需要解释,爱一个人也无需要任何的解释。

解释,没有任何必要!

你的刀穿透对手的胸膛便是最好的解释!

“什么叫自由,自由不是你想杀人就杀人。而是,当你不想杀人就可以不杀人,哪才叫自由!”流风的嗓子忽然像有些嘶哑了一样说道。也许这句话谁也没有听懂,也许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是的这个江湖,谁都不可以留下来,只要你入了这个局,便只有两种结果,生和死!

自由也许只是一个永远可以看得见而不可能摸到的东西!

豆府,八月的香潮,惊戎危机下的豆府依然似水无痕一般,但谁也不可能知道,在这波澜不惊之下的逆流。

有三个人,三个十分土气的人,三个十分土气的人站在客厅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屋子,很大的屋子却只有一个人烽火之都在喝着茶。

三个人相对烽火之都的时候很奇怪,很奇怪的是烽火之都却根本就不认得这三个人,他们是谁?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和烽火之都说话呢?

他们当然是浪子三人。

变过脸后的二刀流已然不再是二刀流,三个人变的忽然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喝着茶的烽火之都问道:“你们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他的语气有一种冷漠。

二刀正要说话的,只见浪子已抢先说道:“回爷的话,小的们姓朱,投字辈的,父母因为没读过什么书,就按我们的排行起的名字,我叫朱投一,他叫朱投二。”他指了指二刀流,然后他又指了指水无痕说道:“他叫朱投三!”

二刀流一听这名字,心里骂道:“好你个臭屁浪子,又在故意整我们,就知道你介绍名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回头看我不收拾了你。”

心无痕心想:“我什么时候我成了朱投三了!”

没撤,总不能跳出来大喊。只好唯唯诺诺里。心里暗骂道:“好你个臭屁浪子。估计是今天在长边镖局就捉摸好了。”

烽火之都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这里只少一个打更的更夫呀!”

浪子回答道:“回爷的话,我们三个人你就看着留吧!能赏口饭吃就错吧。”

他看了看三个人说道:“这样吧先留下朱投二吧,人看起来像老实些,你们两个我暂时还没想好,这样吧,你们明天再来,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们的!”

“不过先说了现在是惊戎危机,工钱不高啊!”他喝了口茶慢慢的说道:

“我今天听说,连研酒圣都改行去卖猪肉了,因为惊戎风暴中酒不好卖了。”烽火之都说道。

浪子说道:“爷,现在惊戎风暴能混口饭吃就错了,我们那还哪么挑剔呀。”

烽火之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们两个先去吧!明天再来,我看可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你们两安排的。”

他转过身对二刀流说道:“你下去找王三吧,他会安排你的住宿和交待你要做的事的!”

二刀流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心里还在不停的暗骂道:“等我出去了我再收拾你这个臭屁浪子!”

长边镖局,近黄昏的长边镖局,到处都弥漫着这个晚晴的气息,像所的人一样,朵朵也在欣赏着这个美妙的黄昏。

走进来的水无痕和浪子依旧是一身风尘扑扑

木棉朵朵问道:“怎么二刀流没有回来?”

水无痕说道:“你说朱投二吧!”

朵朵问道:“什么朱投二?”

水无痕于是没好气把刚才在豆府的事说了一下。

朵朵说道:“我说怎么特别难见到二刀流的影子呢?原来他一会飞到这家,一会飞到那府了!”

浪子说道:“是啊,朱投二他天天飞来飞去的,哪里有见到他的影子!别说你,我是他大哥朱投一都见不到。”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手记:1研酒圣=研究生

2躲一躲,估计二刀流和白马在吐血了哈哈。

3人物奇缺,想看第二部,二刀流全传之香雪海赶紧顶贴,人物在顶贴的人中间选,大约需要三十人左右,如果人物凑不齐,偶就不打算开笔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