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枫舞秋魂
下午,花香弥漫在这竹海的下午,所有的人依旧在尽情的玩乐着。
就算是风也不想扰了宁静的下午。
七彩米问道:“白马师兄,哪个听寒的伤并不重,却为什么他们昏迷这么久呢?”
“她的身上的伤不重,不过她的心伤却是很重。”没有名字说道。
“为什么?”七彩米问道。
“她为傲气所伤?”北海公子回答道。
北海公子道:“一个人,一个高傲的人。她不是没醒,她是不想醒!”
“是的,板板凳帮主,酒儿下手不算太重,她昏睡的原因就是为她自己的心气所伤!”没有名字说道。
七彩米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一个人依旧在淡淡的弹着琴。弹琴的这个人是谁?白马书生。
淡淡的琴音穿透竹海,无比悠扬的意境中,仿佛一个女人的身影倒挂在这个美妙的意境中。
琴声说:
竹海桥边月,几度又是中秋。
年年花开如此景,伴我琴弦此中游。
万里秋风何处是,看尽吴越风光,落日楼头。
应为黄花老,西倚黄鹤楼。
云如水,风似钩,素魂流。
醉问今夕是何夕,相对无语凝悠。
故园一望三千倾,庭雨玉穹羞。
挥尽梧桐疏影,此弦为卿留。
一个声音,一个开门的声音,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她是谁,听寒,雪流的高手听寒。
她问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七彩米说道:“我师兄把你救回来的呀!”
听寒问道:“你师兄是。。。?”
“白马书生呀!”七彩米指着瘦子说道。
琴音停了下来,一袭白衣,依旧是如此的清瘦。
他淡淡的站在听寒的面前,她忽然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曾经的感觉。
三天前,他是她的对手,三天后,他却成了救她的人。
人生,是谁也不可以懂得的世界。
就仿若这个琴弦一般,刚才弹的明明是十面埋伏却一会就可以化成寒鸭戏水,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也许昨天的昨天是朋友,明天却就成了敌人!
相遇如清水,无处不可流。
她问道:“这里是哪里?”
“竹海。”白马书生回答道。
竹海是什么地方?
他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也许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回答,也许永远都不用回答。
白马书生说道:“你的伤不算是太重?”
“为什么我会败?”她淡淡的问道。
“在这个江湖,永远都不会有不败的人!”白马书生说道。
她无语,无语的听寒仿佛可以感受到这个八月的一切,溪水,溪水的闪过的光泛出的色调是一种柔和的美!
二刀流离开了长边镖局,他要为进入豆府做一些准备。他需要一个人,水无痕。
水无痕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字在晚晴馆。
一字在的地方肯定就会有水无痕的影子。
他还要去找一个,一个他必须要找的人,浪子。
为什么他必须要找到浪子,不知道。
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风,溪水,竹海的香
一个人在弹着琴,这么幽扬的琴声,弹着琴的当然不会是浪子,也不是他的剑童盛十二。
弹琴的是白马书生。
浪子去了哪里?
他去了晚晴馆,他为什么会去晚晴馆,不知道?
也许只有浪子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会去晚晴馆。就像这个八月满山的香味一样,谁都不可能叫的上来这是什么花散发的香。
是因为要去看水无痕要和星梦孤城决战吗?也许是的。他是浪子,所以的迹萍踪无定。没有人可以知道他要去哪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里,要去哪里!
他不是最怕见到晚晴馆的主人吗?
是的,他非常怕微雨晚晴缠他,为什么?
因为微雨晚晴老要他给她写刀谱!
然而他的刀谱却奇破无比,这个江湖也许没有人会练这些破刀谱,
但是再破的刀谱也会有人买。
就象浪子的破刀谱一样,这个江湖上恐怕只有晚晴雨晚晴会去买这么破的刀谱。
所以说,人,是种奇怪的动物。
喜欢一个的刀谱,哪破他是破烂,他也会收集。
竹海,八月,两天。
两天后的一个早上,当朝霞的美透过天暮的时候。
很奇怪,这么早的早上,竹海边的小溪竟然会多了两个。是什么力量让这小溪边多两个人呢?不知道,也许只有这两个人知道是什么力量。
不管怎么样,朝霞印出的光泽却都很美!甚至美过这花溪所有的花,很久,也许是从来,这两个人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朝霞。
风很轻,很轻的风吹过竹海的温柔,小溪。小溪的眼角尽头。
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淡蓝色衣服的女人,这个女人当然不是七彩米,她是听寒!
波光印在小溪里,可以感觉到水流的声音。以及为水流而铺垫的小草。
听寒淡淡的说道:“就要跟你分别了,有点儿难过,但不管怎么样,季节总是在变化,也许不是相同的时间,只是曾经我们一起走过。就要走了,却有些依依不舍,心里空荡荡的,虽然我们的将来也许会更好,但我认为,碰上了你,是我人生的一大快乐,不想说再见,也不想去和你约定什么,因为我们终究会相忘于江湖。
白马书生问道:“为什么要走?难道竹海的人对你不好吗?”
“不,你们对我都很好,只是我忘了不太多的东西!”听寒说道。
白马书生说道:“谁都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
停了很久他说道:“喜欢,那只是一瞬间的事,真正爱你的人未必你会喜欢他。和你一起走过一生的人,未尝就是你最喜欢的人,或者是最喜欢你的人。”
听寒眼神忽然有一丝闪躲,淡淡说道:“与爱无关!”
白马书生问道:“哪与什么有关呢?”
她没有说,没有说的眼神有一丝迷茫。
她问道:“幸福是什么?”
白马书生回道:“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当你认为自己是幸福的时候,哪你就是幸福,即便你是一个穷光蛋。”
她点了点头,也许她明白。
她问道:“江湖是什么?”
白马书生说道:“没有人可以懂得江湖是什么?也许他只是一张纸,也许他是万两黄金。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白马书生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得到的时候其实也就失去了,重要的是你应该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她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
“做原来的你,也许你会快乐!”
停顿了很久,白马书生用坚毅的口气说道:“但有一样。。。”
她问道:“是什么?”
白马书生用坚毅的口气说道:“这个江湖什么都可以改变,就是有一样不能改变,哪就是,你是我的女人。”
听寒盯着他的眼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眼晴却仿如清溪一般。
女人。
也许今天是她最快乐的时候。
白马书生接头说道:“人生不会是十全十美,当你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请重新再来,起码我会原谅你。千万不要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思绪,思绪在心海里透过,停留,波澜,微雨,所能的感觉,听寒都可以感觉到。
是的,人生的确就是这样,江湖,江湖永都要用勇气面去面对自己。否则你就只能死在这个江湖。
很久,很久,阳光透过竹林的最后一晨曦转过脸的时候。
白马书生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不再叫白马书生?”
“哪你叫什么?”
“枫舞秋魂。”白马书生回答说道。
“为什么?”听寒问道。
“难道我不能有两张脸吗?一张叫白马书生,一张脸叫枫舞秋魂!”
听寒说道:“当然可以!”
说完,白马书生拿出匕首,在他的右手背上划了一个X形的叉,血顺着手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流滴在溪水里,印进清澈的痕迹。泛着红色的光芒
淡淡的一丝蒙胧划过听寒的眼际。
她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无法说什么。
他接头说道:“我既打算做枫舞秋魂,哪我就也不再骑白马了!!”他忽然有一丝阳光挂在脸上。
她问道:“那你的白马怎么办?”
“送给七彩米吧!未来的坏蛋门门主。”枫舞秋魂说道。
“你会舍得吗?”听寒问道。
枫舞秋魂说道:“在这个江湖,有你在,骑黑马又如何?”
听寒笑道:“我觉得骑黑马肯定会比骑白马帅多了!那你的扇子是不是也要换成黑色的呢?”
他说道:“兵器用顺手了,暂时还没想换。明天我就先去买匹黑马”
她笑道:“要不我把我的马送你吧!”
枫舞秋魂说道:“来我为你弹一曲!”
琴音说:
楚山千叠浮空,楚云只在巫山住。
鸾飞凤舞,当时空记,梦中奇语。
晓日曈曨,夕阳零乱,袅红萦素。
问如今依旧,霏霏冉冉,知他为、谁朝暮。
玉佩烟鬟飞动,炯星眸、人间相遇。
嫣然一笑,阳城下蔡,尽成惊顾。
蕙帐春浓,兰衾日暖,未成行雨。
……
找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去竹海找不到的浪子,却偏偏就在晚晴馆,所以这个世界上的事永远都是不可能猜透的。
浪子依旧红衣,依旧是一个人,一个破落得有些无奈的人,如果让这个人做坏蛋门的门主,想来不会有人相信。不过这世界上偏偏就会是这样的事,你越是不相信的事情就越会有可能发生。
很奇怪,晚晴馆里居然同时有二刀流要找的两个,水无痕和浪子。
八月,是香阵的八月,秋天的色调在江南依旧没有任何的感觉!夏天一望无际。
四鸽派,折了竹韵轻风的流风,他的眼中,忽然露出无限的杀机。
他淡淡的对月亮寒说道:“招集四鸽派所有的高手!”
月亮回答道:“是”
“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二刀流和水无痕!”流风继续说道。
月亮寒问道:“门主,为了这两个人,这样做我们值得吗?”
流风说道:“人在江湖,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
“为什么?”听寒问道。
流风说道:“人生,永远都是在不停的划着圈子。江湖也永远都是杀与被杀。”
停了一下他说道:“今天如果我们不能杀了二刀流和水无痕,明天也许我们就会死无葬生之地!”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遂了起来。
月亮寒说道:“真要动用一切力量吗?”
流风说道:“事已至此!”
月亮寒道:“难道我们就不可以退出来吗?”
流风没有说任何的话,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无数剑影和刀光,也许又要回到从前,也许这一次。。。
他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因为这个江湖上,敌人是不会相信你的解释的,而你正真的朋友需要的只是你的一个眼神。杀一个人无需要解释,爱一个人也无需要任何的解释。
解释,没有任何必要!
你的刀穿透对手的胸膛便是最好的解释!
“什么叫自由,自由不是你想杀人就杀人。而是,当你不想杀人就可以不杀人,哪才叫自由!”流风的嗓子忽然像有些嘶哑了一样说道。也许这句话谁也没有听懂,也许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是的这个江湖,谁都不可以留下来,只要你入了这个局,便只有两种结果,生和死!
自由也许只是一个永远可以看得见而不可能摸到的东西!
豆府,八月的香潮,惊戎危机下的豆府依然似水无痕一般,但谁也不可能知道,在这波澜不惊之下的逆流。
有三个人,三个十分土气的人,三个十分土气的人站在客厅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屋子,很大的屋子却只有一个人烽火之都在喝着茶。
三个人相对烽火之都的时候很奇怪,很奇怪的是烽火之都却根本就不认得这三个人,他们是谁?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和烽火之都说话呢?
他们当然是浪子三人。
变过脸后的二刀流已然不再是二刀流,三个人变的忽然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喝着茶的烽火之都问道:“你们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他的语气有一种冷漠。
二刀正要说话的,只见浪子已抢先说道:“回爷的话,小的们姓朱,投字辈的,父母因为没读过什么书,就按我们的排行起的名字,我叫朱投一,他叫朱投二。”他指了指二刀流,然后他又指了指水无痕说道:“他叫朱投三!”
二刀流一听这名字,心里骂道:“好你个臭屁浪子,又在故意整我们,就知道你介绍名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回头看我不收拾了你。”
心无痕心想:“我什么时候我成了朱投三了!”
没撤,总不能跳出来大喊。只好唯唯诺诺里。心里暗骂道:“好你个臭屁浪子。估计是今天在长边镖局就捉摸好了。”
烽火之都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我这里只少一个打更的更夫呀!”
浪子回答道:“回爷的话,我们三个人你就看着留吧!能赏口饭吃就错吧。”
他看了看三个人说道:“这样吧先留下朱投二吧,人看起来像老实些,你们两个我暂时还没想好,这样吧,你们明天再来,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们的!”
“不过先说了现在是惊戎危机,工钱不高啊!”他喝了口茶慢慢的说道:
“我今天听说,连研酒圣都改行去卖猪肉了,因为惊戎风暴中酒不好卖了。”烽火之都说道。
浪子说道:“爷,现在惊戎风暴能混口饭吃就错了,我们那还哪么挑剔呀。”
烽火之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们两个先去吧!明天再来,我看可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你们两安排的。”
他转过身对二刀流说道:“你下去找王三吧,他会安排你的住宿和交待你要做的事的!”
二刀流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心里还在不停的暗骂道:“等我出去了我再收拾你这个臭屁浪子!”
长边镖局,近黄昏的长边镖局,到处都弥漫着这个晚晴的气息,像所的人一样,朵朵也在欣赏着这个美妙的黄昏。
走进来的水无痕和浪子依旧是一身风尘扑扑
木棉朵朵问道:“怎么二刀流没有回来?”
水无痕说道:“你说朱投二吧!”
朵朵问道:“什么朱投二?”
水无痕于是没好气把刚才在豆府的事说了一下。
朵朵说道:“我说怎么特别难见到二刀流的影子呢?原来他一会飞到这家,一会飞到那府了!”
浪子说道:“是啊,朱投二他天天飞来飞去的,哪里有见到他的影子!别说你,我是他大哥朱投一都见不到。”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手记:1研酒圣=研究生
2躲一躲,估计二刀流和白马在吐血了哈哈。
3人物奇缺,想看第二部,二刀流全传之香雪海赶紧顶贴,人物在顶贴的人中间选,大约需要三十人左右,如果人物凑不齐,偶就不打算开笔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