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山晴雪
名花流之十一
天山晴雪
花溪依旧。花也依旧。人,依旧是浪子。
淡淡的散发着花城无恙的味道,也许瞬间的美便仿若一个流水的距离。
所有的人和事,都在进入八月后有一种强烈的情绪。
“八月开始的天气,有些强烈的怀旧,我只是觉得刀法要比以前流畅些,”
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最近一直都不下雨,老早就想写一个刀谱,一直没空,在栀子谢后就想写了。”
“你哪么破的刀谱,还是不要写了,写了也没有人看,还有,下次不允许你再把我比喻成小鸟,你才是小鸟呢!”花城无恙说道。很少的时候,她能象今天这微笑。
“这就有如你的渔网,看似简单般的复杂”浪子于是说道!
“这几天练刀还行,起码在你的心里看来还有些飘逸。就知道你要胡说”花城无恙说道。
“我不胡说就不是我了,就象二刀流流全传里的人物不搞笑,就没有进入这个江湖一样!”浪子说道。
“去,去,去,不敢惹你。好好练刀去!”花城无恙说道。
“我总是这么觉得。”浪子说道。
花城无恙轻轻的嗯了一声。
“不过我觉得深度的刀法总是要做好机关。”浪子说道。
“马上把机关给我关上,练刀!”花城无恙说道。
“我决定,以后我都不再烦你了,自己练刀!”浪子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幸福了。”花城无恙接头说道。
“说到做到,最好是消失,是现在就消失,最好也从花溪消失!”浪子说道。
“那我就消失呗。”无城无恙说道。
很久她都没有说话,她依旧在做着她要做的事。她也静静的在看着他练刀。她忽然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你今天为什么不好好做事?怎么这么有空?还有,老想找我说话。”浪子问道。
“那我开始沉默,你继续练刀!”无城无恙说道。
“我怕你沉默,最怕你沉默消失了。”浪子于是说道。
“在这个江湖上你还有怕的?不信!”花城无恙问道。
“当然有怕的东西,并且怕的东西实在太多。”浪子回答道
“知道怕是好事,像我怕得就少,所以精神不正常。”花城无恙说道。
“其实你很厉害,我是这么觉得的,起码经历过太多。”浪子说道。
“今天好奇怪,不是你吧!”花城无恙道。
浪子回答道:“没有呀,这几天一直在练刀,看你忙,没敢骚扰你,所以今天反省一下!骚扰你!”
花城无恙回答道:“今天不痛快,所以不做了。”
“为什么?”
“有点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了。”花城无恙回答道。
“写刀谱呀!”
“不想写!”
“难道怀旧不成,今天是不是特郁闷呀,否则不会想扁我。”浪子说道。
“郁闷?不找你发泄哪不成啊,你这家伙太坏了。”花城无恙接头说道“不知不觉中扁你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了,要改变,看来还需要些时日,”
浪子大笑道:“唉,可怜的刀刀,怎么老是被人欺负呢!等我把刀练好了也去欺负别人去!……”
花香,花海,花溪。
这是一个花味的季节,仿佛要把人埋醉一般,就象是一个女人的脸一样唯美又仿若风吹动的孤城,只有香味,仿佛是谁都可以吸进去这个味道的感觉,也许是谁都不想在这个季节里多说半个字,有的只是享受这个美味的时间。
一个萧声,一个遥远的萧声,一个遥远的萧声说:
“昨夜风兼潇潇雨,谢了万紫千红。
花开一去觅无踪。
悲欢共恩怨,常恨水流东。
缥缈云烟孤峰上,俯看人世匆匆。
缘生缘灭转头空。
命运随所遇,何事不从容。”
一个女人,一个浪子从未见过的女人!一袭淡粉色的衣服印出的色调,仿若浮尘之外。
推开花海的门,印入眼帘的花城无恙,依旧清晰如当年。
花城无恙笑道:“师妹什么时候云游至此呢?老远我就听到萧声就猜到是你了。”
她说道:“师姐也别来无恙呀……”
这个女人是谁?他就是花城无恙的师妹,盛十二的师姐,天山晴雪。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不知道她什么会来花溪。
因为浪子只是听起花城无恙提起个这个人。
他笑道:“果然好词,常听花城无恙提起,想来就是羞开檀口而笔落花开的天山晴雪吧!”
“你是?”天山晴雪问道。
“浪子刀。”浪子回答道。
“久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幸会呀!”
浪子说道:“看来是故娘易忘呀,当年在莲坞的时候我可是见过故娘的…”
花城无恙说道:“练你的刀去,少在这里贫嘴,别耽误我们说话呢!”
风吹动花溪,很香,似一种久远。蒙醉的也许是这山黛的色调。
依旧是萧声,依旧是天山晴雪在吹曲子,曲子说道:“坐云端,长随飞镜影,两袖散馨香。惯洗尘心,素面朝天,时时静享清凉。如雪泥,偶留鸿迹,自融化,只煎寸冰肠。且珍余韵,绕梁回也,最是悠扬!”
依旧是远黛,依旧是晴朗的天气,很久没有雨光顾,没有雨光顾的色调仿若蔚蓝色的天空无需要擦洗的的痕迹。
梅林雪海的星梦的城在练着他的剑,他的剑光闪过。划过美妙的线条。
然而他却说:“我仿若一只恋尘的叶子!”
没有人懂这句话的意思,也没有人能看的懂这句话。
是一只叶子在深秋是死去,还是一只叶子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世界?
谁也不知道,也许连星梦孤城也不知道。他所知道的就是他只是一个孤独的剑客。
世间最孤独的事情莫过于,你认为有人懂你的剑而却不懂你的心!或者是有人懂你的心却未必能懂你的剑。然而这样说却是谁也不可以的明白的。
所以,人生其实很多的时候你都无须要去懂得别人是谁,或者说让别人懂你是谁,你所要做的就是,你懂得你自己是谁就行了。
此时的星梦孤城不会明白,也不可能会明白,因为他的剑是为别人而生。他的心,他的欲望。都在为一个目标而努力。
然而生命中,目标和现实的距离,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可及的高度。当你的心被你的眼睛所蒙的时候。你就只有一个结局——死!这就是这个江湖的生存法则。欺骗和反欺骗。
他的剑光,他的剑光抖动在这个梅林雪海。
一个,一个女人在吹奏着一个曲子,也许是一个不是十分美的曲子。
池塘水皱青萝细记得当时
茉莉花香彻风潮初断魂
流水歌韵清澈起漫将烟雨挥无际
又误几回瘦了春翼
到如今
沧海桑田花已落无边风流不再云
人生事得失意
玉指横笛心在片帆西
秋风一霎娉婷色寄语烟波与君期
一个女人,万言一字的心忽然有些乱如麻一般。
她忽然不想在新晴县?为什么。不知道?
隐约中很多的事,让她了无头绪。也许,没有也许。
水无痕和星梦孤城决斗的日子很近了,她真的不知道可以为水无痕做些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在什么时候结束。
爱情应该是什么?不知道。
只知道制高点是天堂,最低点是地狱。
而凡夫俗子的凡尘爱情,大部分的时间,游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人间”。
万言一字一样也是凡人的驱体。
爱情中的人,都是在追寻爱情最幸福的“天堂”,却总要面对太多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问题。
万言一字一样也逃离不了这个法则。
夜,梧桐树下的星光,繁茂的枝叶,翕合间投下丝丝悠长的线,仿佛看见时光的延伸、流转。抬头,下巴扬起好看的弧线。眼眸,游走过一丝尘世之外的笑意。落泪,无声中。
她想要继续远行,然而步子沉重。无关梧桐、也无关繁星、更无关背后的眼神……
只是那么一刻,悲凉,便再难以释怀。
牵手一起看星光流转,或许最简单的永远。然而永远到底有多远?
水无痕的剑,
星梦孤城的剑。
她忽然觉得这个江湖,最好的归宿也许应当是死亡。
中午,天气已然不算太热的中午,午饭后无所事事。无所事事的四大坏蛋在做什么?
溪水,可以看到不远的溪水流过的波光。波光背后的七彩米在做什么?
小石,故径,清波。
四大坏蛋在院子里弹着琴说着江湖上的事,仿佛如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集在一起的感觉。
七彩米在练着她的刀。
白马书生忽然说道:“老沙我们来玩几个对联如何?”
老沙说道:“好啊,不过我不在行这玩法呀,要不这样吧,你出我们三个来对。”
白马书生一收扇子说道:“也行哪我来出吧!”
北海公子说:“要出就出些好的,不要出些酸不溜嘴的!”
白马书生说道:“我白马的东西什么酸过不成!”
没有名字说道:“哪不见得啊!”
“楚云只在巫山住。”白马书生说道。
“这个我知道,没有名字说道。”没有名字说道。
“光知道不行啊,你得对啊!”白马书生说道。
良晌,北海公子说道:“楚云只在巫山住=秋月还是汉宫明”
沙场秋点兵说道:“果然不用倒看,北海公子出手,果然玉帝打饱呃。”
七彩米问道:“什么叫玉帝打饱呃?”
没有名字说道:“笨,不同凡响啊!”
七彩米说道,原来如何啊。
沙场秋点兵说道:“快出,快出!”
白马书生说道:“听好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上联是:云本无心,随缘化雨。”
北海公子说道:“这联看起来还不错。不过我不会对!”
白马书生摇摇头说道:“这么好的联为舍不对?”
北海公子说道:“没有理由就是理由!”
白马书生说道:“哪好吧,这样吧,我重出个吧。”
只见沙场秋点兵说道:“出点容易的行不行!”
白马书生说道:“哪我来想一个吧!”
只听白马书生指着几头路过的青牛,对沙场秋点兵说道:“上联是:胃多青牛几饭桶。”
沙场和点兵说道:“青牛的胃倒是很多,还真是几个装饭的桶啊!”
北海书生说道:“倒,你变相骂我们是饭桶呀!”
白马书生哈哈大起来。
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折腾出来个好的。
没有名字说道:“我们三人玩不过你!我们还是换别的玩吧!”
七彩米说道:“可怜的三个坏坏,难怪人家都说白马才是最坏的坏蛋,原来如此呀!”
白马书生转头对七彩米说道:“笑问小米家在巫山云境里?=对下句哈。”
小米想了想说道:“笑问小米家住巫山云境里?=醉看听寒,心在水月洞天间!”
北海公子说道:“小师妹现在也有这功力了!”
小米说道:“你看白马师兄看听寒时候哪流口水的感觉,就像水月洞天仙境一般!”
众人大笑起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来人。浪子,浪子为什么会回来?
从花溪而来的浪子,看起来有些疲惫,是练刀练的太累了?还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只知道浪子回来了!
七彩米说道:“师傅回来的正是时候,各位师兄正在玩对子呢?”
浪子说道:“他们是师叔伯,乍成师兄了!”
七彩米说道:“是他们说的,他们是我师兄嘛,他们不想当师叔伯。”
浪子说道:“没规矩,随你吧!师兄就师兄,没些没老没小的家伙!”
七彩米说道:“白马师兄正在难三个师兄啊?”
“他难他们什么?”浪子一边喝着桌子上的水一边问道。
七彩米说道:“他出联涮他们呢?”
“是什么联?”浪子问道。
七彩米说道:“云本无心,随缘化雨。”
浪子略一思付说道:“下联就对个:松却有意,为雪白头”
七彩米说道:“师傅就是师傅,果然厉害些。不过他还有两个。”
哪也一并说来听听呢
七彩米说道:“您听好了,出句是:胃多青牛几饭桶。”
浪子重复了一句说道,只听浪子坏笑道:“下联还是不对了吧,对出来了我怕白马要吐血了!”
七彩米说道:“师傅,不让他吐血让谁吐血呢?”
换了一口气她继续说道:“他还捡了个美女回来,还开涮各位师兄!你得治治他!”
浪子说道:“不雅哈。下联对个,肚大白马一草包!”
七彩米重复道:“胃多青牛几饭桶==肚大白马一草包。”
三大坏蛋大笑道:“门主果然天衣无缝哈!”
白马书生说道:“虽然不雅,不过门主厉害!”
七彩米说道:“这白马对青牛果然天衣无缝呀!你说青牛是四个胃,的确是几个饭桶,刚好白马是吃草的,刚好是一个草包,师傅果然厉害!”
哈哈,七彩米笑FAN道:“白马师兄这回可惨了!”
白马书生说道:“我还有一个对子,不知道门主可对了!”
浪子说道:“别兴起了,连水都喝不上哈!不过你说来听听吧,我也不保我能对上哈!”
白马书生说道:“上联是:两筐竹换一只本够笨?够本?”
浪子说道:“哈哈,看来又在拐弯骂人了!小米你来对哈。”
七彩说道:“师傅,我要能对上,早扁他了。”
浪子说道:“也是啊,我想一下哈!”
开动脑筋……
浪子说道:“两筐竹换一只本够笨?够本?=十大汉剩二小人欠捧(peng)欠揍?”
浪子说道:“不工哈,凑合着玩吧!”
七彩米问道:“为什么呢?”
浪子说道:“你师兄问你是够本,还是够笨,我替你回答问他:是欠捧还是欠揍?
七彩米问道:“我是说字哈?”
浪了说道:“这两个字的下面是天字,拆开是二人,捧字下面拆开是一十,和后面的字一起化成一十人,就是十人!“
七彩米说道:“原来这样啊,师傅果然是师傅,怪不得你当坏蛋门的门主,众位师兄都服所哈。”
浪子说道:“这联不工哈,只是胡玩哈!”
白马书生说道:“用这么点时间就想到了,够厉害了!”
浪子哈哈大笑道:“小米啊,你不知道啊,你师兄他们可是不服气的,只是被我涮的没撤,他们要是有机会是肯定会逃走的哈!”
只听四大坏蛋齐声奸笑道:“门主说哪里坏话,我们一直都非常坚决要求做坏蛋门的坏蛋的!”
七彩米说道:“做坏蛋就得好好听第三任坏蛋门门主的命令!”
“你什么时候成第三任坏蛋门的门主了。”没有名字问道。
七彩米说道:“我师傅就我一个徒弟呀,再说你们又不想当坏蛋门的门主,我不当谁来当呀?”
白马书生说道:“我坚决拥护。”
耕坏坏沙场秋点兵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也没有别人有这个实力竞争坏蛋门的门主了。哪你就当坏蛋门的门主吧!”
哈哈,几大坏蛋爽声大笑在竹海里久久徘徊。
浪子说道:“书生扛扫把斯文扫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