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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幽灵（三）（5）

安晓玲《无影幽灵》科幻小说 2009-03-16 20:06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391 · CHAPTER-00011404

总算来到台湾城，在台湾街住进一家客店；要店小二帮着把两个箱子和三个布包的财物，提进所住的上房。

袁昌富：“旁边是荷兰人居住的热兰遮城堡，这里很不安全。你不要出房门，免得被洋人士兵看见了，把你抓到城堡轮奸。饿了，吃这些买回的食物。”

常秋艳：“那、为何住这里？”

袁昌富：“他们洋人在台湾开金矿，我想查清金矿的地点和开出的金子存放在何处？这是我们国家的财物，怎能让他们洋鬼子拿走。我出去，在郊区租一间房，你住那里，我才放心。”

袁昌富骑马在城池北郊，找到一家杂货店；后面的院子中，由三间住房和马棚。租好后院后，将常秋艳和财物搬进院内，并制备齐全家具和用品。

到台湾城三天，常秋艳还没有去台湾街玩过，因而袁昌富决定：次日陪常秋艳逛台湾街和买她喜欢的东西。常秋艳在街上东看看，西瞅瞅；买点东西，非常高兴。

她不时瞥袁昌富一眼，心里想道：“这小子虽然黑点，长相不怎么样；但粗壮、武功极高；在他身边，充满安全感。除了玩自个的身子，不管自己的感受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从来不发火。就跟他过一辈子算呐，这是命，恐怕找不到可靠的俊俏男子罗。唉！”

他俩在台湾街走了不到一半的地段，一队荷兰巡逻士兵、六人围了过来；嬉皮笑脸，说着听不懂的话。年长的士兵操着很不准确的汉语道：“这小妞太美哪！胜过我们国家的王后。你、小子准是拐骗来的，统统抓进城堡。”

士兵甲用荷兰语：“对！到城堡中脱光审讯，哈、哈、哈！”

袁昌富的脸色很难看，常秋艳忙道：“大哥，你千万不能反抗。你被他们用火枪打死了，我还能在台湾活下去吗？他们玩腻后，我俩不是又可以在一起啦？”

看着小美人祈求的眼神，袁昌富只好低下头，任由荷兰兵把他和常秋艳推进热兰遮城堡，这个采用大块青石砌成的围墙高四丈的古堡。袁昌富看见常秋艳被带进城堡中广场右面的营房区，自己被送到位于广场左面末尾的伙房。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国厨师对他说：“不要逃走。你跑不过火枪子，已经被打死不少人。你这么壮实，开一年金矿，无所谓，何况还能给你一点工钱。未去金矿以前，你就到那边，同那里被抓来的人，干活吧。主要是劈柴、烧火、挑水、洗菜，你跟着他们干就行了。”

几天后，抓来的人数有五十余名时，由七辆马车送往露天金矿。每个马车厢中挤坐着八人，不许向外看，汗气熏人。

自从打败西班牙军，荷兰军占领整个台湾后，便向山区的土著人进攻。当攻下高山族的泰耶尔部落时，发现几个首领家都有许多金器和黄金；于是严刑拷打头人，查出金矿的地点。年末，逊尔总督在给荷兰国王的报告中，作为重大战绩，谈到发现一个金矿。国王一听说台湾出产黄金，大喜过望；派出开采专家和亲信各一名，专程赴台。名义上是犒赏军政人员，实际上是察看金矿的规模。通过一年的开采和熔炼，才得到132公斤黄金。专家和亲信回荷兰探亲时，向国王报告：这是一个已经开采了许多年的老矿，只剩金矿的余脉，开采量只会逐年减少。荷兰国王一听，兴趣大减。由于逊尔总督同国王有亲属关系，为了表示对他的信任，国王便不再派人到台湾监督金矿的开采。

在第二年的开矿中，竟然在七十公里外的山沟中，发现一个露天金矿。逊尔和荷兰军总指挥奇亚里两人商定，把此事隐瞒下来，令逊尔的一名心腹担任矿主。所得黄金，按照六四开，逊尔得六成。袁昌富现在去的是逊尔和奇亚里合办的私人金矿开采场。”

马车队驶进矿区，在矿工居住工棚前下车后，一位荷兰人和台湾翻译对众人说：“欢迎各位来这里工作，时间为一年，付给大家工钱。你们这次来，就是替换已经满一年的矿工。所以，各位不要逃跑，没必要被火枪打死！当你的身边落下子弹时，应立刻返回，否则第二枪准被打中，然后活埋。这、不能怪我们荷兰人不按照仁慈的上帝旨意办事。”

整个矿区有百多人，分开矿、选矿和熔炼三个工作场地。袁昌富分配到开矿场，凿炮眼、放炮、运送矿石到选矿场。五天后，袁昌富熟悉了整个矿区的情况；当晚三更，他飞身进入熔炼场的砖瓦房；在各处查探一圈，得知熔铸成的金砖都锁在一间房中。第七天四更，袁昌富什么也没拿，沿进山马车道，施展轻功，逃出矿山，居然未被发现。因为多年来，没有人外逃，荷兰守卫在夜里都睡去。

袁昌富来到山脚时，已是红日东升，一片金辉。他在出山口的路旁三棵大树上，发功各戳了并列的两个手指孔；到附近的住户，问明了此山的名称和出口的地址。步行到一个镇子，他饱吃一顿；买了一匹壮马，回到台湾城北郊自己的院子。

皓月当空，城堡沉睡在一片银辉中。建造物和树木在地面投下各式各样的阴影，黑黢黢令人恐惧。只有城堡围墙上有士兵守夜；但都面向城堡外，不注意堡内；因为他们深信，无人能越过近四丈高的青石外墙。城堡里面，没有巡逻兵。

堡内一片寂静，只四座营房发着微弱的灯光。袁昌富来到营房窗户前，用手沾口水，捅破窗纸，一只眼向内窥看。贴两面墙，是两排双层通铺，每个通铺各睡大约25人。中间过道的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昏黄的光线照着中间的过道，一位女裸体仰躺在长凳上，一名士兵正在不要命的交媾。袁昌富来到第三间亮灯的营房，从窗纸孔，看见三个裸体正在玩常秋艳；使袁昌富的血压陡增，异常气愤。

袁昌富强忍着怒火，又到几间营房察看了一下；落实所有营房的门，都是虚掩的。然后呆在暗处，观察半夜围墙值勤士兵的换班情况。竟发现：有些下岗士兵跑到干常秋艳的营房，发泄完后，才回去睡觉。

翌日，袁昌富骑马到台湾城南面六十里外的隆阳镇，买了一座院子；把所有财物搬运到院内，在马厩和五间住房的后面，将财物分四处埋好。然后，他骑马到各处，购买迷魂药的原料。这是一种对人体损伤较大的药物，是他师父的秘方。不服特制的解药，麻倒后需要经过两天才能自然苏醒；苏醒后，几天内，仍然四肢无力；直到药物被肝脏分解完毕后，体力才能还原。在新买的院子中，袁昌富把迷魂药配制好后，开始救常秋艳和惩处荷兰兵。

＊＊＊＊＊＊＊

为了不给台湾城的中国人造成危害，袁昌富只好采取阉割荷兰兵，给常秋艳报仇。制造好迷魂药的当晚，袁昌富带全所需的物品，骑马来到热兰遮城堡附近。半夜，从两个岗哨之间，纵身跃到围墙上；不到三更，整个城堡都了熄灯，只要个别房屋亮着光。

袁昌富首先到城堡中四层主楼之后的营房，它们远离昨夜换班士兵的住房。走进最后一排房间，他在两排通铺的中间过道上放一个碗，倒入半碗迷魂药；点着后，出营房，拉上房门和关好窗户。他自己服完解药后，才进房阉割士兵。首先点穴位止血，再用匕首划开阴囊，挤出两个睾丸，放进布袋中；由于他施展鬼魅手，动作极快。当惩处完4间营房的士兵后，才度过城堡岗哨半夜换班的时间。他迅速地在所有无灯光的沉睡营房中，施放迷烟；然后来到玩常秋艳的营房，把装迷魂药的竹筒点燃，将产生的淡黄色迷烟吹进房内，直至七名性交的士兵倒在地上。他进房里，喂常秋艳的解药，抱她躺在通铺的空位中；接着在房内阉割士兵，当快割完一排通铺上士兵的睾丸时，常秋艳才醒过来。她走到袁昌富身边，高兴地道“大哥，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怎么现在才来呀？怪想的。”

袁昌富：“我被他娘的抓去开金矿，详细情况以后再说。来，你负责这个营房士兵的惩处，割下他们的机巴蛋，放进这个布袋中。”

常秋艳：“我狠死他们了，日夜不停地玩我。为什么不杀死他们？”

袁昌富：“那、要多少台湾人抵命？老百姓没有火枪，是斗不过洋人的。所以，不能让他们死去一个人。”

常秋艳：“怎么做？”

袁昌富：“你不会点穴位止血，只好先将机巴蛋的根部用细绳捆紧，再用匕首把阴囊划开一条口子，挤出两个机巴蛋就妥。刀口不要太长，你试试。”

当常秋艳割玩一个士兵后，袁昌富：“不错！就这么做。我到别的营房去惩处其他人，使他们以后没本钱再强奸台湾妇女。不用急，你只割这个营房的人，然后在这里等我。千万别出门，以免弄出响声，被围墙上的守夜士兵发现。我走呐。”

袁昌富以飞快的速度割取其他士兵的睾丸，当东方吐出鱼肚白时，22间睡人的营房，只剩5间营房未阉割。他提了两大布袋睾丸，来回到常秋艳身边。她已经在房中等候。袁昌富把三个布袋捆在一起，抱着常秋艳，首先闪到围墙边；再沿围墙脚，跑到最近的两个哨岗之间。解下自己腰上的长绳，一头捆绑在常秋艳的腰上，要常秋艳抓住绑了三个布袋的绳子；他拿住绳子的另一头，一招燕子飞云，飞身到围墙上；拉上常秋艳，再放到围墙外，他才跳下围墙。

常秋艳叹道：“大哥，你的武功太棒了，能不能教我？”

袁昌富：“只要你肯吃苦，学成武功不难。现在上马，赶快离开这里，到我新买的院子去。”

第二天下午，袁昌富和常秋艳睡觉和作乐足够后，常秋艳道：“大哥，洋人的鸡巴都比你的粗长。我的下身被他们昼夜不断地玩，搞的顶松，对不对？”

袁昌富憨笑着：“的确如此，现在好像戴一顶大帽子。”

常秋艳：“那、不如到贫困的山区，买几个好看的女孩回来，你同她们作乐吧。反正我们这里有很多金银。”

袁昌富：“你不吃醋？”

常秋艳：“我真的不想玩，一点味道也没有。”

袁昌富：“那好，明儿我俩去买二十几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回来……”

常秋艳插言：“买这么多，你不怕短命！嘻嘻、嘻！”

袁昌富：“我在金矿场得知，荷兰人不禁止雏妓，因此所有妓院都有十岁以下的女孩接客。以后，我俩在这里开家妓院，就可以不坐吃山空了。”

常秋艳：“这法子不错，大哥总有新女人玩，又不要养活她们。”

当雇人将院子前面修砌成两层楼房后，分两次，袁昌富赶马车到山区买来8～10岁美女15人，4～7岁的18人，筹划开办妓院。

＊＊＊＊＊＊＊

到了开早餐的时间，只有在围墙和大门值夜的士兵、五个营房官兵和睡在主楼的武官到餐厅就餐。出自好奇，吃完的士兵去营房察看，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昏睡在铺位上；无论怎么叫喊，都不醒。一名班长立即到主楼，向总指挥奇亚里大校报告。主楼的右面和后面是士兵的住地，主楼后左面的水池旁边，是高级军官家属住房。往大门的方向，是囤积了可供三个月食用的粮食仓库和武器库，宽大的马厩，伙房，官兵餐厅，大礼堂等。

逊尔和奇亚里在主楼二楼各有两间房间，供办公和休息使用。休息的房间成了奇亚里玩女人的场所，他经常带女子在这里过夜。奇亚里得到报告后，忙到各营房查看，然后走到逊尔的住宅讲述所看到的情况。逊尔向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率先往营房走，心里骂道：“一条骚驴！自己玩女人还不够，还经常同士兵轮奸妇女。不知道得罪了哪个江湖人士，到这里来寻仇。”

守候在营房区的参谋司宾少校向总督报告：“总督大人，昨夜睡在营房中的士兵一共两千一百四十三名昏迷不醒，其中一千六百四十一人的阴囊被割破，睾丸不见了。”

军医急忙赶到，对逊尔道：“属下对各房间仔细观察发现，放在营房中的碗内，残存白色粉末，可能是民间的一种特效麻醉气体，使我们的士兵失去知觉。这种麻醉剂如果用来做手术麻醉，再好不过罗。”

逊尔：“你为什么不把他们弄醒？”

军医：“属下使用了我们所有的解毒药剂，统统无济于事。”

逊尔：“那、怎么办？台湾人如果来攻打城堡，我们如何抵御？”

奇亚里：“那好办。可以封锁消息，不许台湾人出入。”

逊尔又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能封锁多久？”转脸对军医，“他们自己苏醒需要多长时间？”

军医：“属下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可能得下午或者明天才能醒来。”

逊尔：“奇亚里大校，你召集未中毒的官兵在大礼堂开会，严格封锁消息。除了例行的街道巡逻外，我们的人一律不许出城堡。同时，不许一个台湾工人出去，也不准他们台湾人进来，直到士兵苏醒。你去召集会议吧，本总督再到各处看看。”

逊尔在军医的陪同下，走进几间营房，心里不断盘算着：“老子一直想除掉这条骚驴，把新金矿居为己有，现在总算找到了再好不过的办法。见不得女人的骚货，你去死吧！”

第三天，失去知觉的官兵总算全部醒过来，逊尔愁云顿开。晚餐前，他提了一个口袋，走进奇亚里的办公室。

逊尔：“令人心烦的日子总算过去了，今天我俩好好放松放松，喝几杯。”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取出许多熟食和白酒，摆在桌子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吧？”

奇亚里一脸的笑：“哎哟，怎能叫大人您破费呢。”翻了一下大白眼珠，“可能有一个月，对、对，一个月没在一起喝酒啦。”忙从休息室取来酒杯和餐具，“今天要一醉解千愁，他奶奶的，中国蛮子实在叫人烦心。不瞒大人说，这三天不能找美女来消火，实在憋的慌。哈、哈、哈！”

逊尔：“唉，我们男人的天生缺陷就是离不开女人。但中国有句俗语：‘红颜祸水’呵。老弟，你还是节制点好，不必总换新的嘛。”

奇亚里：“我何尝不想少玩点，可他妈的就是忍不住，见了娘们就想亲嘴。何况女人这种祸水不必害怕，她们休想伤害老子，不、属下分毫！”

由于逊尔故意拖延时间，东拉西扯，这一顿吃到夜幕降临。加上他一股劲地劝酒，奇亚里豪爽地将白酒一杯一杯地灌进肚子里。奇亚里已经有几分醉意，脏话、痞话不离嘴，听得逊尔直皱眉头。

奇亚里：“大…大人，您是没玩过多少女人，因此不知道其中的滋味。真是不可言传呀，不可…不可…言…传……”最后，扑倒在桌子上。

逊尔把奇亚里抱到休息室的床上，戴手套扒光他的全身，割去阳具，令他在床上失血而亡；再在房内进行一翻布置，收起食物和器皿，吹灭蜡烛，拉紧房门。

次日晚餐后，逊尔来到奇亚里的住宅，对他的妻子道：“今天一天不见奇亚里将军，是不是病啦？本总督特地来看看。”

奇亚里妻脸色很不好：“总督大人，他昨晚和今天都未回家，可能又抓了哪个美女，同哪帮色鬼一起作乐哩。”

逊尔；“请夫人多劝劝将军，最好不要去招惹台湾人。由于巡逻士兵抓来一个十一岁的美女，把他的丈夫送去开采金矿。没想到，哪个黑壮小子竟然是个飞侠（特别加重语气），从金矿轻易地逃走后，进我们的城堡把一千六百多名士兵全都给阉了。好在他未与当地的反抗分子联系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啦。”

奇亚里妻：“大人，阉了他，就老实呐！免得几天见不到人影。”

逊尔：“光阉割，不伤性命，还可以。听说，奇亚里将军经常同许多士兵一起轮奸抓来的妇女；如果把那个飞侠惹火了，对将军进行报复；恐怕会有性命的危险，所以还是多劝劝他比较好。”

奇亚里妻：“谢谢大人关心。我一定劝说他。”

把逊尔总督送出门后，奇亚里妻对16岁的使女道：“你到大楼老爷的休息室去看看，他是不是在那里？”

使女：“我害怕，夫人。老爷会招几十个大鸡巴士兵，可劲玩我，实在受不了。”

奇亚里妻嘴唇一撇，不无醋意：“那就从楼下，看他住房的窗户，是否亮着灯？”

良久，使女返回：“夫人，整个二楼，都没有光。只有军官居住的三、四楼有灯光。”

奇亚里妻：“那、去把司宾参谋找来。”

当司宾坐进客厅沙发后，奇亚里妻：“刚才总督大人来过，说奇亚里今天未上班。他从昨夜起，就没回过家。你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吗？”

司宾：“夫人，我不知道。奇亚里将军经常带着他得意的侍卫，出入城堡，很少找我。”

奇亚里妻：“你不同他们一起合玩抓来的美女？我不信！”

司宾：“没有爱情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奇亚里妻：“去你妈的鬼爱情！你们攻占台湾各地时，哪个不强奸妇女，连几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司宾脸红和低下头：“那是战争时期嘛，免不了，免不了。”

奇亚里妻；“我才不管你们男人的臭事哩。请你来，是想请你明天替我查问一下。”

司宾：“没问题。明天我一定查问清楚，把将军请回来。”

司宾在第二天上午首先询问看守城堡大门的士兵，是否看见奇亚里将军在昨天出了城堡，都说没有见到。他又到营房查问，十名奇亚里最亲近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甲：“前夜，我们看见将军房间亮着灯，不久，便熄了灯。我们都在猜测，将军一定弄了新货色，首先得自己玩个够。昨晚，我们都在等着叫去合玩呢，结果将军没有来招呼我们。以为抓来的女孩一定是比那个该死的台湾蛮子救走的女孩更美、更小，所以将军舍不得给我们玩哩。”

司宾：“昨夜，将军住房有没有灯？”

侍卫乙：“没有。不过，我们在将军房里合玩女子时，经常用毯子把窗户密封起来，外面是看不见光的。”

司宾：“这么说来，将军没有离开城堡，一直呆在住房里。会不会玩美女过了头，起不了床。”

侍卫丙：“完全可能。将军的身子骨远不如以前呐，所以才招我们去集体作乐。将军喜欢在旁边看……”由于年长士兵向他直瞪眼，侍卫丙才低头不再说下去。

司宾同四名侍卫走进奇亚里的休息室，见他仰躺在床上，下身全是已经干枯的血迹；全身惨白，身体已经发出难闻的气味。

司宾忙道：“你们不要动房里的东西，我去向总督大人报告。”

走进逊尔的办公室，司宾铁着脸说着；本想挤出眼泪，以示哀悼，就是流不出泪水：我靠！怎么就是不出眼泪呢？

逊尔：“你马上去告诉奇亚里夫人，本总督找军医去勘察。那个黑飞侠（又是加重语气）太嚣张哪，简直不把我们荷兰军放在眼里。阉割奇亚里大校就算了呗，干吗要把整个阳具都割去，令他丧命！难道有深仇大恨？”

司宾：“总督大人，属下听将军的十名贴身侍卫说，他们经常一起，在将军的休息室合玩抓来的中国女子，玩的花样很多。被那台湾蛮子救走的小美女就在休息室用各种花样，玩了两天两宿。那蛮子听了自个的老婆说后，岂能不记恨的，所以又跑来把将军的阳具都割走。”

逊尔：“唔，这种解释合情合理理，很有道理，有道理嘛！”一派严肃认真的面孔，司宾见总督如此夸奖自己的分析，真是受宠若惊，“哪个丈夫也忍不住这口气呀，何况他飞檐走壁的本事又特别高呢。原因总算找出来了，你去请奇亚里夫人吧。”

司宾向奇亚里夫人讲了所见所闻后，奇亚里的妻子嘤嘤哭泣。在走向将军休息室的过程中，司宾把自己提出的、得到了总督大人表彰的大胆猜想重播了一遍。

当司宾陪奇亚里妻子走进休息室时，四名侍卫站在办公室的桌前，回答逊尔总督的问话。军医在休息室各处勘察。司宾问军医：“找出了什么线索？”

军医：“乖乖，又是台湾那个黑小子干的，作案的手段与营房完全相同。你看这窗户纸，被捅了一个洞，纸边朝房里；说明是将麻醉气发生筒插进窗户，向内吹迷烟；然后轻而易举地进房，割去奇亚里将军的生殖器官，令将军失血进了天堂……”军医正在胸前画十字架的时候，

奇亚里妻恶狠狠地问：“这种轮奸幼女，身体不全的人，也能进天堂，参拜上帝？”

兼神父的军医道：“愿仁慈的主宽恕他的罪孽吧，阿门！”又在胸前画个十字架。“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不像对待士兵那样，只割睾丸，而非要伤害将军的性命呢？”

司宾好像逮住了机会，立即又重播自己的猜测，绘声绘色。他的话音一落，奇亚里妻道：“司宾参谋说的完全对！只怪我丈夫太没有人性，简直是变态！凡是有反抗能力的男子，都不会容忍别人奸污自己的妻子，何况他又是飞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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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逊尔走进奇亚家的客厅，他的妻子热情地接待，道：“感谢总督大人在全军追悼我丈夫的大会上，说他在围剿台湾反叛分子的战斗中，壮烈牺牲，为国捐躯。”

逊尔：“夫人客气了。奇亚里大校是本总督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你已经去了天国，岂能再说他的不是？为了使夫人早日从悲伤中解脱出来，打算明天陪夫人全家到珊瑚潭去玩两天，散散心。”

奇亚里妻：“哎呀，不敢当。大人公务繁忙，还是不打扰大人吧。”

逊尔：“不，最近在城堡接连发生烦心的事情，使本总督也很烦闷，需要到外面放松放松。”

奇亚里妻：“既然大人想出去散心，我们奉陪就是了。请问大人，不知道何时，我们可以回荷兰？”

逊尔：“就随这个月到这里来的邮船回去吧。伟大的国王派出的邮船，每月都到我国在世界各地的管辖区来一次。只是海上航行的时间很不准确，不知道何日才能到达这里。”

奇亚里妻：“能不能请大人把今年在新金矿开出的黄金分给我家。”

逊尔：“当然可以。由于以后不能再分给夫人，所以新金矿区在今年开采出的所有黄金，夫人都可以拿走。”

奇亚里妻：“谢谢！大人，您老太重感情和慷慨了。”

逊尔：“应该的。本总督与你丈夫是好朋友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