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三)(4)
击退东赢海盗的围困,向朝廷申报歼敌一万余,吉千户晋升为都指挥使,其他人都加官晋级。常知府把袁昌富招到书房,道:“这次大获全胜,你立了首功;行省按察司已经批准,免去你的剩余刑期。本府决定任命你当捕快的首领。”
袁昌富:“谢谢常大人的赏识和提携,只求放小人走。”
常信哲:“怎么?嫌第一捕头的官位小?”
袁昌富:“不、不,小人懒散惯了,吃不了皇粮。再说,干了捕头,就不能去劫富;光靠捕头那点薪俸,不够小人嫖妓呢。而小人又特别骚,每夜离不开女人。嘿、嘿、嘿!”
常信哲:“你现在才26岁,正是好色的时期。想玩女人没有罪,本府也想玩新货呢。说实话,你的武功非常高,本府很欣赏,不想你走;再说,今后的倭寇还要靠你去抵御。要不这样,你在城里开一家妓院。你既然能够劫富,又何必去玩富人的妻女呢?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女让别人糟蹋。不如由本府出钱,你到贫困的山区,以后到灾区,买一些长得好的女孩。我们玩腻后,要她们接客;岂不是不断地玩新货,又财源滚滚!”
袁昌富:“不,哪能要大人花钱。小人到别的行省去劫富就有钱了。每个新货,大人先玩,然后小人再操。”
常信哲:“没必要。白天,本府要忙公务,何必让她们闲着。本府晚上,你白天玩不很好吗?哈、哈、哈!”袁昌富跟着笑,思忖着:这个官老爷还顶实在,不假正经,可信!常信哲接着说:“本府不想多娶小妾,只娶了两个。小妾多了,尽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闹矛盾,烦死人!不但要养活她们,还要买丫鬟伺候。所以,本府一直买小娃作丫鬟,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年龄大的,本官好久没玩了,都闲在家里。多可惜罗,不如你拉去办妓院。至于盈利嘛,本府拿三成就可以呐。”
袁昌富忙道:“不、不,小人没家眷,还是小人拿三成吧?”
常信哲:“也好,就这么定了。朝廷不允许官员私自开办商店,而本官的两个儿子都不想经商,正找不到合适的人,同本官开办企业哩。”
袁昌富:“那当然,少爷们是当官的料,哪能干经商这等下贱的事情呢。大人,既然是买,不如只买十岁以下的。不仅买价比较低,而且嫖客多,都喜欢玩雏妓。”
常信哲:“听说,所有妓院都偷偷经营雏妓,只要与捕快疏通好就行。你是老版,由你一手操办好呐。既然是做买卖,当然是哪样赚钱就干那样嘛。本官会告诉现在的捕头,你是本府的亲属,不许去骚扰。如果他们去妓院,无偿招待就可以了,不必给钱。”
袁昌富:“那是,那是,反正那玩意又玩不坏。嘻、嘻、嘻!”
全国形势突变,使袁昌富的妓院未办起来。公元1644年,清军进入三海关,迅速占领北京城。中华大地,任由满族的金戈铁骑蹂躏。许多血性男儿,因抵御异族的入侵,抛头颅、撒热血;为维持腐败而又残酷的朱家王朝,主动奔走和卖命。崇祯皇帝自缢后,在神州的江南开始了历时八年的明南皇朝。先后拥立了八个朱家后裔,但没一个是好东西。他们一被推上帝位,就在自己的领地选淑女,兴建皇宫;骄奢淫逸,与其他南明皇帝争地盘和势力;宠信奸佞,排斥忠良。最后,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等拥戴唐王朱聿键于福州登基。唐王拥有福建、两广、云南、贵州全部和安徽、江西和湖广等行省的部分地面,各地的义军也纷纷投靠唐王。可惜郑芝龙只关心他搜刮到的财物,无心抗清;在朝中刚愎自用,排斥异己。清朝军队打垮了其他明皇朝后,进军福建。因郑芝龙等大臣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产和势力,投降清军;唐王被清军追捕,最后杀死。郑成功带领手下,退守厦门和金门等岛屿。
在家破人亡之际,江南一带,野心家们纷纷起来保家卫国,抗清的口号喊的震天价响;但清军一到,官兵和义军都举白旗投降,首领因而被封官,士兵则不死。泉州城的抗清救亡活动也搞的热火朝天,其中常信哲和吉都指挥使最为积极。扬州失守、南京沦陷,使抗清救国的烈火不扑自灭;尤其是扬州十天屠城,在江南越传越讹,令闻者无不胆战心惊。江浙、福建、广东等沿海城市的官员、财主、富商和绅士都逃往深山或者备船迁往台湾避难。”
常知府见大势已去,便令总管和袁昌富负责,全家往台湾搬迁;私下准备了海船、粮食和饮水;不断往海船上搬运箱子和家私。
福州被清军占领后,泉州城的有钱人和官员开始正式搬迁。常知府把家里的财物和重要物品都搬进一艘半新的货轮。他只有两个女儿,11岁的小女儿常秋艳长的非常瑰丽可爱。常知府视为掌上明珠,责令袁昌富专门看护。一股清军距离泉州还有一百多里,泉州城的所有逃亡船只都已经起锚离岸。大部分开往台湾,少量驶向厦门或者金门。
常知府一家上船后,下令开往台湾。
袁昌富:“大人,去台湾需要在海上航行五六天,可能会遇到风浪。为何不往金门,投靠郑成功将军?”
常知府:“他父亲太自私,通过高喊抗清,大发国难财后,为了保住自家的财产,主动投降清军。如果他儿子也是这样,我们岂不当亡国奴?”
不幸的是,在海上的第四天,遇到了很大的风浪,货轮在海浪中大起大落的颠簸,使常知府全家人的呕吐特别严重。只有舵手、袁昌富和几个渔民出身的汉子,才行动自如。常知府完全绝望,把所带的金银和珠宝分发给船上的每个人。每人一包,捆绑在身上;所有箱子倒空,分成两半,分配给大家;以便在货轮被大浪打破时,能在水中浮起。没有分到箱子和盆桶的,便拿船上的木板。
在无人处,常知府对袁昌富道:“你的水性很好,救活一个人没有问题。本府的小女儿才十一岁,来到这个世上不长;死了太可惜,现在就拜托你照顾了。请你把她安全带到台湾,其他人你不要管。”
袁昌富:“大人,给小姐一个大箱子,不安全。海浪进入箱子后,必然沉到海底。”
常知府:“那怎么办?”
袁昌富:“应该把箱子拆开,用绳子捆绑在一起,绳子头再绑在小姐的腰上,以免被海浪冲散。当没有海浪时,小姐可以坐在木板上休息……”
常知府插话:“她一点不会水,在海浪中,怎么浮起来?”
袁昌富:“船上有许多空酒坛,进口用厚布绑紧,坛口朝下,采用布袋再捆在小姐的胸和背部,就能保证小姐的头部总是在海水之上。”
结果不但常秋艳,所有分到箱子的人,都进行改装。而且全部酒坛都倒空,分配给常知府的家人。未分到小和中号酒坛的,就用大酒坛或者水缸。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居然风浪逐渐减弱,最后平息。船上的人,无不庆幸,真有劫后余生之感。在常知府父母的带头下,都跪在船板上,感谢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的显灵和搭救。次日,又是大风呼啸,白浪翻滚;不久,变成狂涛巨浪,天昏地暗,大雨瓢泼;货轮被巨浪高高托起,又坠落在浪谷底部。船中的人员被颠簸得摇来晃去,货轮宛如漂向地狱的深渊。倏地,一个黑压压的巨浪如山倒,砸向船腰,将货轮击碎。船上的人带着惊叫和哭喊声,掉进冰凉的海水中。不少人忘记了袁昌富的一再嘱咐:当海浪打来时,要吸气和憋气,直到浪头过去。凡是张开嘴喊叫的人,都被海水呛得直咳嗽;接着,被新打来的浪头打晕过去。
袁昌富紧紧抓住与常秋艳身体相连的木板,伸头观看海面,其他人都被一个接一个的汹涌海浪冲散。他看准一块飘浮在海面的大木梁,游了过去,抓住它;使自个的身子浮起来,以节省力气。但凡在海上漂流的人,都知道节省体力是活命的关键。
当风浪减弱后,袁昌富把常秋艳扶到木板上坐着,道:“小姐,你做得顶好。只要顺着海浪,吸气憋气,你就不会淹死。不要怕。”
常秋艳:“袁叔叔,有你在身边,我不怕。”
咆啸的大海像挣脱缰绳的烈马,一阵发狂后,终于疲惫不堪,平静了下来;在一束束阳光照耀下,海面闪着粼粼白光,犹如千万只眼睛的怪兽。烟波浩淼的海面上,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各种物品,随波浪起伏。
袁昌富趴在大木梁休息够后,跳进海水。首先,用身上的布绳,把常秋艳坐的木板牢牢地连接在大木梁的后面;接着从她身上解下干粮袋和羊皮水壶:“小姐,你饿和喝了,自己吃。尽量节省点,因为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到台湾。看见风浪起,就把食物包好,放进大布袋里。我在前面划水,如果布绳断了,马上告诉我。”
袁昌富骑在大木梁上,解下背上早先捆绑的一块木板,当成浆;根据太阳的位置,确定好方向后,便向茫茫的天水相连的东方划去。饿了,吃身上布袋中煮熟的玉米、黄豆和花生米;渴了,喝一个大酒坛中的淡水。酒坛采用碗和布封口;由于淡水的比重小于海水,又未装满,因而可以悬浮在海面上。
夕阳染红了广袤深邃的天幕,映出变幻无穷、美不胜收的晚霞。常秋艳高兴地喊道:“常叔叔,你看那边好像是船!”
深感筋疲力尽、活命无望的袁昌富侧脸看去,果然在左边的天际,有一只渔船正向自己划来;心里既高兴,又感到奇怪:“台湾人真那么好心肠,热心做善事?”
船上的三条赤膊大汉,首先把常秋艳救上船;当将袁昌富拉上船后,一名壮汉居然乘其不备,用匕首桶向他的心窝。好在袁昌富心存疑团,小心留意;一见尖刀砸向自己,立马右挪身体和侧身,躲过对方的一击。当壮汉的身体靠近自己时,伸手点了他的命门穴,使他不能动弹。另外两名汉子以为自己的同伴一定能够搞定袁昌富,取下他腰间捆绑的财物。两人一前一后,迫不及待地围向女娃,在她的脸蛋和身上乱摸;因为他俩已经被常秋艳的俊俏无比容貌所迷,失魂落魄。袁昌富夺下壮汉手中的匕首,像疾风闪到最近壮汉的身后,点了他的穴道。位于对面的胖汉一看,点子太硬,转身就往船尾跑。
胖汉不战转身,袁昌富立刻明白他的意图:想跳到海里,把渔船弄翻。袁昌富担心又要落水,而且在水里,自己决非胖汉的敌手;因而只好开杀戒,把手中的匕首射向他的后心,只剩下刀柄。一声惨叫,胖汉由于匕首刺进心脏,扑倒在船尾板上。
常秋艳赞叹:“袁叔叔,你真厉害,一下子就制服三个大汉。他们要干什么呀?”
袁昌富:“小姐,你长的太美了。他们见色起意,打算强暴你。”
常秋艳:“叔叔,什么叫强暴,我不懂。”
袁昌富:“就是要玩你下身的两个肉眼。”
常秋艳:“玩那里干什么?”
袁昌富:“舒服呗。男人都喜欢玩女人的下身。男子娶老婆,就是为了玩她的下身。尤其是你这种年龄小的美女,更爱玩。”
常秋艳:“那、你也想玩罗?”
袁昌富:“这……我、我没想过。……这渔船上生活用品齐全,一定有不少淡水和食物,我饿坏呐。现在找出他们的食物,吃饱再说。”
袁昌富在船舱,搜出水壶和熟食。自己首先大喝了几口水,拿了水壶和磁盆来到常秋艳面前:“小姐,这里有烧鸡,你先吃鸡腿。想喝水,自个倒。”
常秋艳:“叔叔,你对我太好了。”
袁昌富:“应该的,你爹要我照顾你,快吃东西吧。”
常秋艳喝够水后,拿起鸡腿,一面吃,一面在船舱中各处看,突然道:“叔叔,这里有不少金银。哎呀,这布包不是我们家的吗!”
袁昌富坐在船头,喝水酒和吃鸡身子,闻声走进船舱,说:“可不是,是从我们人的身上取下来的。操你妈!这帮家伙太坏了,他们不是来救命的,而是在海面上打劫落水的可怜人。刚才那个家伙用匕首杀我,不是为了玩你,而是要抢我腰上的财物。他仨不能留!等吃完饭后,再处理。”
酒足饭饱的袁昌富,淫欲顿生,思想斗争着:“这小妞太美了,不玩才是大傻瓜哩……她可是小姐呀,老子只是个下人……屁哩!现在她父亲已经不是知府了,她还是什么小姐?何况她的家人都已死光,全靠老子照顾呢……帅哥可以玩,为什么老子就不能玩?……唉,玩是要玩的,得找个借口,令她心甘情愿让老子干才好!”
常秋艳:“叔叔,我们有了船,请你帮我去找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吧?”
袁昌富:“救人可以,但你得让我玩。”
常秋艳:“不给你玩,你就不去救罗?”
袁昌富:“那当然。好不容易弄到船,不马上往岸边划;一旦遇到风浪,恐怕有生命危险。我还年轻,不想死。”
常秋艳:“那……好吧。”
袁昌富:“第一次玩,你会疼。点了你的睡穴,就好了。”
他伸手点了常秋艳的昏睡穴,扒光全身;抱起她放在到船头的甲板上,掰开她的双腿看时,站在船头的壮汉道:“伙计,这小美妞还没有开苞吧?嘿、嘿、嘿!”
袁昌富:“你也想玩?”
背对船头的壮汉忙道:“那当然,当然!哪个男人不想玩小妞?”
袁昌富:“好!你俩等着,老子过完瘾再说。”
良久,袁昌富赤条条的站起身:“谁想玩?”
两人立马抢着说:“我!”
袁昌富对站在船头的壮汉:“你一直站在旁边看老子操美妞,一定馋坏了。先让你过瘾吧!”
壮汉:“谢谢,谢谢!哥们,你真够义气!请先解开穴道,我自己脱裤子就行啦,何必劳兄台的驾呢。”
袁昌富一面趴对方的裤子,一面说:“你刚才用刀子桶我,可没一点哥们义气呀!”说完,从胖汉背上拔出匕首,将两名壮汉的阳具都割下来,身子扔进海里。在处理过程中,二人不断求饶,都无济于事。
袁昌富和常秋艳在海上过了两天两夜的裸体生活。名义上是寻找和营救常家的人,实际上是袁昌富的借口。他一有劲头,就抱着常秋艳在船头过瘾。从三名壮汉身上割下的睾丸被他生吃了,阳物煮熟后也吃掉,以提高他的性欲。第三天,征得常秋艳的同意,不再出海找人;把渔船划到岸边,登上台湾岛。将船上的金银和珠宝,捆成两包;买了一匹黑壮马,二人合骑,向当时台湾最热闹的城市——台湾城(今台南市附近)进发。当进入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后,高矮胖瘦不一的九名赤膊汉子手拿兵器,挡住去路。他们的共同特点是腰粗如桶,孔武有力。
秃顶、落腮胡、虎背熊腰、手持木棍的大汉高声喊道:“呔!浑小子,看在你为爷们送来如此漂亮小妞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把马匹和包裹留下,给老子滚到你奶奶家喝奶水去吧!哈、哈、哈!”
长相帅的高个子:“我们二哥已经发话呐,饶了你。臭小子,这小妞你还没有玩腻吗?还不快滚!”
袁昌富跳下马,拱手道:“谢谢各位大爷开恩,小的要向各位爷作揖相谢。”他双手抱拳,走向最左边的两名大汉;右边的汉子都围向骑在马上的常秋艳,一片淫笑声和脏话连珠。
左边的大汉见黑小伙走过来,满脸堆笑,不见敌意;手里又没有兵器,警惕性不由得降低;只把手中的大刀横在胸前,道:“不必谢呐,你快走吧!”
瘦汉子:“对,别妨碍我们玩美妞。”
袁昌富距二人大约三步处停下,在向他俩作揖的过程中,使出鬼魅手,点了两人的哑穴和膻中穴;再急速转身奔向包围黑马的七人,从他们的背后点哑穴和命门穴。与袁昌富对面的两条汉子发现后,吃惊不小。手拿鬼头刀的莽汉思忖道:“哇!没想到这黑小子是武林高手!”立刻挥动手中的鬼头刀,呼呼生风,拦腰横扫过来。
袁昌富从旁边汉子的手中,夺过一把剑,架住鬼头刀。与此同时,拿铁笔的汉子的一支铁笔已经快戳到袁昌富的右臂上。好个袁昌富,发力拨开鬼头刀,反身一招秋风扫落叶,以鬼魅剑砍掉拿铁笔的手臂,使手臂和铁笔跌落地面。所有劫匪都吓得张口结舌,因为大家都只见黑小子转身,未看见他的宝剑移动,怎么就将一只胳膊砍断了呢?
袁昌富又以极快的速度用剑尖刺中拿鬼头刀汉子的膻中穴,然后嘲弄地道:“今天活该你们倒霉,遇到老子。就取你们的机巴蛋做惩罚吧,你们有没有金创药?省得失血过多,伤了元气。”
帅哥哭丧着脸:“好汉饶命!老子,不、不,小人还没有留后哩。”
袁昌富:“你长的如此逗人喜欢,玩过的女人一定不少,哪能没有后罗?快说!金创药放在哪里?”
光头大汉忙道:“有,放在树林深处的马车里。”
袁昌富:“那、你们都躺下吧。”又以鬼魅手,点了众人的昏睡穴,平放地上。
常秋艳:“叔叔……”
袁昌富插言:“不是说好叫大哥吗?怎么又喊叔叔?”
常秋艳伸出舌头,天真地一笑:“大哥,你真要割他们的机巴蛋?吃了后,机巴硬起来,又操我,何苦呢?”
袁昌富:“过瘾呗。你长的这么美,哪个男人不想玩你!”
常秋艳:“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舒服。”
袁昌富痴呆地憨笑着:“真的?我不信。”
常秋艳:“谁骗你,是小狗。”
袁昌富:“等你年龄大一点,就会愿意男人玩了。”
常秋艳:“你不杀掉他们,他们九个人再请几个帮手围攻你,你能打过他们吗?”
袁昌富:“对呀!我他妈的怎么如此蠢呢?他们不用请帮手,只需在饭菜里下毒,我俩就会栽在他们手里。没想到,你小小年龄,还顶有脑子!来,你扒他们的裤子,我割机巴蛋。”
把九人的睾丸割下,装进一条裤腿内;牵了黑马,二人来到马车旁;把黑马绑在车辕旁边,由袁昌富驾车,驶出原始森林。
在往台湾城的路上,每天至少有一伙强盗拦截袁昌富的马车。少则五人,多则十几人,都被袁昌富先用鬼魅手点穴,然后割下睾丸、失血而死。所割下的睾丸装进盐水坛中腌起来,他每天生吃几个。与此同时,他俩从匪徒那里获得不少财物,使马车中存放的金银越来越多。一天黄昏,马车进入一个镇子。在镇子入口旁的大树下,袁昌富看见十多名黑红头发、蓝眼睛、白皮肤的士兵正在轮奸一个女孩,远处有数名男子在围观。袁昌富顿时义愤填膺,气红了脸。
台湾的土著人是高山族,主要居住在岛上的山区和岛南的屿岛上。中国大陆沿海的汉族人也常到台湾岛居留。秦汉时,岛上就有汉族居民。在三国时期,吴、黄龙二年(公元230年),卫温和诸葛二人率领甲士万人到台湾;将岛上西面的平原地带开发出来,以台南市附近最发达,居民最多。因此,台湾卫氏和诸葛氏两个家族的人员很多,常以他们家族是台湾的开发者自居。
1609年,荷兰占据澎湖列岛;1626年,西班牙占据台北,以鸡笼(今基隆)为中心。1642年,荷兰击败西班牙,独霸了台湾。袁昌富到达台湾时,以荷兰总督逊尔为首,已经在台湾横行霸道了12年。凡有荷兰驻军的城镇,他们的官兵可以肆意地殴打居民,奸污妇女。谁反抗,会遭到更加残酷的镇压。
袁昌富跳下车子,向旁观的人蔑视地一瞥,低声骂道:“亡国奴!”便向洋人奔去。一名老者猝然拦住他的去路。
老者:“壮士,请不要冲动。你不能去干涉。”
袁昌富怒目以视:“为什么?你怕死,还不许别人去救人!被奸淫的是你女儿,你老头会如此冷漠无情吗?哼!”
老者:“那女孩是老汉的孙女……”
袁昌富吃惊不小:“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孙女遭洋人糟蹋,你还算人!”
老者:“壮士一定是新到此地,不知内情。他们尽兴后,就会离去。你若去干涉,必遭毒打,被抓去开金矿。如果你打伤了他们的人,我的孙女会被他们活活玩死,老汉也会打的死去活来……”
袁昌富满腔热血直涌,忿忿地插话:“老子同他们拼了!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
围上来的观众中,一名中年人冷嘲热讽地道:“你死了倒无所谓,但要害得全镇的人遭殃。每死一名荷兰士兵,至少要十个台湾人抵命。再说,你死后,害死了这么多人,阎王老子还能让你变人吗?”
老者怕激怒这个愣头小子,忙接过话茬:“的确至少要十个居民抵命,请你不要害人呐!”
袁昌富如冷水淋头,气得手足冰冷,思忖道:“他奶奶的,老子一片好心去冒险救人,竟变成害他们,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亡国奴!”一脸愠怒,挥起一声响鞭,高喊:“驾!”驱车进入镇子。
正要穿过镇子,常秋艳道:“大哥,不是要在这里住店吗?前面的城镇还有五十多里哩。”
袁昌富:“我们不同这帮亡国奴搅和在一起,到前面找个树林,在马车上睡觉。”
常秋艳:“那、也得吃晚饭呀。看把你气的,连饿都忘了。”
袁昌富:“你说的对,饿着肚子,哪有力气操你!嘻、嘻、嘻!”
常秋艳笑着:“老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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