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幽灵（三）（6）

安晓玲《无影幽灵》科幻小说 2009-03-23 12:3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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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声势浩大的马车队开向距热兰遮城堡大约60里的珊瑚潭。在旅游胜地珊瑚潭旁，荷兰人专门修筑了一座庭院，供高级官员及其家属度假使用。逊尔和奇亚里两家人在度假庄园休息，随行人员忙于准备中餐。下午，在珊瑚潭划船游玩。第二天大家在各处漫步，直到旁晚才回到城堡。三天后，又出海旅游。租了一艘大型游览船，由6名炮舰水手驾驶，派一艘炮舰护航，沿台湾城旁边的河流出海。中午过后，逊尔命令护航炮舰返回海港，6名炮舰水手也离去，由逊尔的贴身保镖驾驶船只。

两家人坐在游览船的前舱，进中餐。丰盛的食物在昨天就准备好，只在船上，由两名使女重新热一下。两家老小吃的很舒畅，逊尔总督一反平时严肃的表情，满脸慈祥的含笑容，向奇亚里妻子进酒。女人和小孩都喝香槟酒，只有逊尔一人喝白酒。不久，餐桌旁的人都先后昏倒。逊尔对在旁边伺候的两名保镖和两名台湾使女（其中一名是奇亚里家的使女）道：“把奇亚里夫人和本总督的家人都抱到后舱去。”

当该搬走的人都抱进后舱之后，四名保镖在前舱奸污奇亚里的两个不到十岁的女儿和两名使女。逊尔在后舱对奇亚里妻子道：“夫人，你不必装昏迷了。本总督看见你没有喝香槟酒，只吃了两条油炸鸡腿和许多水果。”

奇亚里妻：“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提防你？刚才竟然把自己全家人都麻醉倒。”

逊尔：“这要归功于你家的使女。她非常迷恋本总督身边的一名英俊的保镖，向他讲你家的所有情况。没想到你很有脑子，要自己的儿子和儿女吃东西时小心。我家的人不首先吃，你要他们不吃；送到你房间的食物，都要你的使女先吃；因此，本总督只好今天把我家的人都麻醉倒。”

奇亚里妻：“总督大人，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所有黄金，都给你，好不好？求您老人家了！”

逊尔：“你回到荷兰后，好向国王告发我？”

奇亚里妻：“不、不，我可以发誓，保证不向任何人说。呜……”

逊尔：“哭也没用！你同你的丈夫一样，没有脑子。自从他向本总督提出，合办新金矿后，你们全家就得死！本总督哪能那么蠢，把威胁我全家性命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呢？”

奇亚里妻双眼透出仇恨的怒火，霍地站起，扑向逊尔：“原来我的丈夫是你杀害的！你这魔鬼，老娘同你拼了！”

逊尔紧紧卡住对方的脖子，两人扭打一阵后，奇亚里妻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通红，死去。按照逊尔原来的安排，当血阳西斜时，四名保镖把前舱的人都掐死，划船到岸边；登岸，挖一深坑；在天黑后，把所有尸体都埋了。

逊尔看着手下埋完尸体后，道：“干的不错！现在，给你们每人一千两银票。以后，给你们银子，分头到贫困地区买十个小美女，放在本总督的住宅。你们随时可以去玩，晚上都睡在本总督住宅的一间房中，但不许告诉其他士兵。”

保镖们异常惊喜，齐声答：“属下遵命！”

回到船上，喷凉水弄醒自家的人。逊尔道：“你们都喝醉了，到现在才醒。”

总督夫人问：“将军夫人呢？怎么全家四人都不见？”

逊尔：“她们头痛的厉害，随炮艇回去了。”

总督夫人一听，就明白过来，思忖着：“炮艇不早就走了吗？他家连同两个使女，恐怕都被自己的丈夫杀害了。唉，隐瞒金矿就是死罪，就只好让他们家死光罗！仁慈的主啊，请宽恕我们的罪孽吧！我可不想死呵！”

＊＊＊＊＊＊＊

袁昌富的妓院开张那天，不久，就冲进9条汉子。为首的是膀大腰粗的光头莽汉，大声嚷嚷：“他娘的，谁是妓院的老板？快出来！”

袁昌富拱手：“在下就是。请问好汉，有何赐教？”

光头莽汉上下打量对方，见是一个年轻的壮汉，态度便稍稍收敛了一点：“我们是神龙帮的，你在我们的地盘开妓院，得交保护费。首先把最小最美的妓女拿两个出来，犒赏犒赏我哥们。”

众打手齐道：“对！先让哥们乐乐，哈、哈、哈！”

为了不吓走嫖客，影响生意，袁昌富施展鬼魅手，点了站在前面的莽汉等三人的穴位，接着把他仨后面的两人也点了穴。其余4人才发现危险，马上拉开马步和架势迎敌；只可惜黑小子像一阵风，闪过自个的身边；并没有伸出手，就点了自己的穴道；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袁昌富：“秋艳，拿绳子来。”这时十多名嫖客光着身子，出房看热闹，无不为老板的绝世武功而震惊，只听袁昌富说，“你们这种身手，能保护谁？洋人要在月底，才来收税；你们比洋人还邪门，我们才开张，就来要钱、玩美女，太嚣张啦！快说！你们帮主叫什么？住在哪里？”光头莽汉把头一偏，不搭理，“看来，不动真的，你是不会开口。”说完，从小腿上拔出匕首，划破莽汉的裤裆，掏出他的睾丸，“再不说，老子就下刀了！”

莽汉一脸苦涩：“老板，不、好汉，别割我的鸡巴蛋。我说，小的统统说。”

袁昌富：“讲！”

莽汉：“我们的帮主叫雷名瑞，人称九青龙，住在镇东。”

袁昌富：“你们有多大的地盘？”

莽汉：“就是这个镇子。”

袁昌富：“哈、哈、哈！只有一个镇的地盘，竟称神龙帮，不害臊！有多少人？”

莽汉：“二十五个。”

袁昌富：“老子日你娘！就这么个小镇子，就要养活你们二十多个吃闲饭的东西。领大爷我去找九条虫。”

莽汉：“九条虫是谁？小的不认识。”嫖客和妓女都哄然大笑。

袁昌富一面解开九人的穴位，一面说：“就是你们的帮主。秋艳，看好店子，我去一趟。”

雷名瑞满脸髯须，一身囊膪肉；赤膊上身，露出所纹的九条小青龙。一见自个的九名手下五花大绑的走过来，大吃一惊。

袁昌富：“雷帮主，在下在镇西开了一家妓院。你派手下来砸我的场子，这笔帐怎么算？”

雷名瑞：“你想怎的？”

袁昌富：“我们打个赌。你打我三招，我打你一招。如果你打着了我，或者我没有打着你，都算我输。我马上带家人搬出镇子，房子归你所有。如果我打着了你，或者你没有打着我，就算我赢。你得带家人离开这里，这院子归我。如何？”

雷名瑞：“要是本帮主未打着你，你也没有打着我，怎么算？”

袁昌富：“也算你赢。”

雷名瑞：“好，他奶奶的，老子就同你小子拼一场！”在大院中的六名帮员，都手操家伙走出来；现见主帅出马，当然求之不得，都站在一旁看热闹，“你准备好没有？本帮主要发招啦。”

袁昌富漫不经心地道：“请！”

雷名瑞冲到比自己矮一点的袁昌富面前，挥动粗大的双臂，呼呼生风；一连攻了八九招，居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未沾着；心里不由得发了慌：“我操！今天遇到武林高手。怎么不在深山老林呆着，等待别人去拜师，却跑到这个鸡巴大的镇子来，开什么他娘的妓院罗？”

闻讯，从外面赶回来三名帮员，其中一名是美男子。1米83高、细长眉毛、大双眼皮、直鼻梁、小颧骨、殷红嘴唇、杏仁脸，男生女相，没一个女人不爱。

美男：“帮主，小的代您老人家教训他。”

袁昌富一眼就看中这个美男子：“哗！这小伙子长的太撩人哪。就收他作为心腹，伺候秋艳妹子吧。”因而大声道：“你代替他，可以。但需要加一条：你如果输了，就得听从我的吩咐。”

美男：“妥！要是老子输了，就是你大爷的家奴。”

袁昌富：“痛快！我很喜欢。请发招吧！”

高大帅哥的发招，声响不大，但速度比雷名瑞快多了。他一连进攻了十多招，打得对面不见人影，便哈哈大笑：“老子干你娘，跑的真快呀！”

袁昌富：“臭小子，我在你身后呢！”

美男不由得背脊发凉：“阿塞！这家伙怎么比少林寺的达摩祖师爷还厉害啊。”转身拱手低头道：“大爷，小的输了！已经是您老人家的奴才。下面还是由帮主与大爷过招吧。”退出打斗场。

袁昌富含笑点头：“唔，你很讲信用，不玩赖皮，我非常喜欢！”转脸对雷名瑞，“该在下发招了，准备好没有？”

雷名瑞只好硬着头皮：“休得罗嗦，来吧！”

袁昌富走到雷名瑞跟前两步停下，施展鬼魅手点了他的檀中穴。雷名瑞吃惊得双眼睁的溜园，大声道：“本帮主输了，请解开穴道吧。”仍然未见对方出手，自己的穴道便解开了，“阁下如此快的身手，如果去抽老千，准发大财。”

袁昌富木然地道：“给你十天的时间，搬迁。在下只要房子，财产和家具你都拿走。”转脸对其余人，道，“各位兄弟们，在第十一天，本人来这里。凡是愿意跟我撞天下的，准时来这里来报到。”接着，给九人解开绳子，美男立刻动手帮忙，然后跟着袁昌富走出院子。两人并列走着，居然比袁昌富高出大半个头。

袁昌富问身旁的美男：“你现在就跟我走？”

美男：“您老是小的主子，当然跟着走啦。”

袁昌富：“你叫什么？”

美女：“小的没有姓，叫石头。自从跟雷帮主后，便姓雷。现在，当然跟主人姓罗。”

袁昌富：“家里还有什么人？”

石头：“小的是孤儿。不知哪两个天杀的为了快活，生下了小的；又不养我，扔在老奶奶家门口。小人是老奶奶带大的。五年前，她老人家死了，便孤身一人。”

袁昌富：“你长的这么帅，难道没有女人爱你？”

石头：“多哩。她们都只跟小的亲热，要小人操她们；供小的吃喝，但都敢要我。”

袁昌富：“那、为什么？”

石头：“她们说，小人长的太好，靠不住；是寡妇们的公共财产，谁也休想独占。”

袁昌富：“你自己呢，想找一个女人吗？”

石头：“不想。一辈子玩一个女人，多没意思。因此，无论是谁找小的，哪怕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要给小人吃的，我就干她，让她舒爽。带小人长大的老太太，在小人很小时，就要我用舌头舔她的麻屁和屁眼，用手臂捅进去，来回抽送。”

袁昌富：“我的老婆十一岁，长的非常漂亮迷人。你就帮我伺候她，让她高兴，行不行？”

石头：“如果她要小人日她呢？”

袁昌富：“你就操，令她舒爽。”

石头：“主人，你自个的老婆，让别人日，太不可思议了！”

袁昌富：“我不忌讳这些。她的下身，我已经玩腻味了，另外有新的玩；让她闲着，不许别人玩，是不是太自私了。女人也是人呵，她也需要男人陪伴嘛。”

石头：“那是，那是。那些娘们一见了小的，就想要小人玩。”

袁昌富：“给你的报酬是：供你吃住，我妓院中的女子，你可以随便玩；如果你还有精力的话，可以再去玩别的女子。”

石头：“不、不，小的一天有一个女人玩就够了，不能多；因为她们是狐狸精，专门吸小人的精髓！”

袁昌富：“你能认识到这一点，顶不错。”

石头：“主人，您老的武功绝好，请收小人为徒吧？”

袁昌富：“你想学武，我会精心教你，但不能收你做徒弟。”

石头：“为什么？”

袁昌富：“哪有徒弟玩师娘的？岂不乱伦。”

石头：“那是，那是。那就只传艺，不拜师。”

第十一天，袁昌富和石头走进雷家院子，24名原神龙帮成员早在堂屋中等候，都起身拱手相迎。

袁昌富含笑抱拳：“欢迎兄弟们加入我们的帮会。”他坐在大堂之间，“各位请坐！本帮主首先宣布一条：本帮成员不许欺压民众，我们靠他们养活，再去欺负他们，是不是太不讲江湖道义呐。这一条作为本帮的帮规，不同意的，下次可以不来。今天主要商量两件事情。第一，我们的帮叫什么名字好。本帮主同石头想了很久，拿不定主意，是叫天威帮好呢，还是叫天龙帮好？第二，如何扩大我们帮的地盘？靠这么个镇子，养活二十多个人，镇子的负担太重了。大家发表高见吧！”

程师爷先咳嗽一声：“咳，天威帮有点太高傲，还是叫天龙帮比较合适。”

袁昌富：“听石头说，他们有个秀才出身的师爷，就是阁下了吧？”

程师爷起身拱手：“正是属下。”

袁昌富：“程师爷，不必客气，请坐！请你说说，如何扩大我们帮的势力？”

程师爷：“属下同以前的帮主雷名瑞商量过多次，都没有结果。主要是周围各地的帮会都比我们的大，人员也多。实在斗不过人家，所以只好不断增多成员，造了26人，日子过得比较清苦。袁帮主武功盖世，攻打其他帮派，毫无问题，所以有了向外大扩张的条件。”

袁昌富：“我们搞扩张，有个前提，只能消灭欺压和危害民众的帮会。请程师爷起草一个计划，这周围几百里内，那些帮派的名气很坏，需要铲除。”

程师爷：“这方面，雷名瑞最清楚。”

袁昌富：“你可以找他商量，并且告诉他，只要我们占领了其他帮派的住宅。这个院子就归还给他，因为本帮主了解到，他在这个镇子，没有做太大的坏事；在保护这个镇子不被土匪夜袭上，还有功劳。”

程师爷：“袁帮主真乃干大事的明君，自己赢来的财产，居然退还，实在难得。”众人立刻点头称赞。

袁昌富：“我们江湖人士，应该讲究江湖道义，不能成为民众厌恶和咒骂的邪恶势力。今后我们的地盘大、势力强后，更要坚持这一条，大家记住啦？”

众人拱手齐答：“属下遵命！”

程师爷：“禀报帮主，最近需要向荷兰驻军报告一家居民结婚的事情。荷兰军要每个黑帮向他们提供民众反叛他们的情报和各家结婚的时间。他们要派士兵享受初夜权，以前，雷名瑞令属下负责办理此事。”

袁昌富：“怪不得荷兰军队不到三千人，就牢牢地统治了台湾，原来是靠黑帮的势力。今后你仍然负责此事，但不能让洋人随意糟蹋我们的良家妇女。你去同这次娶亲的人家商量，由我帮派一名女子到他家顶替他的新媳妇，但他需要付出顶替费。按照来作乐的荷兰士兵的人数，以一般的嫖妓费的价钱，付给顶替妇女的报酬。”

程师爷：“这一条件，哪家都会接受。这次娶亲的是这个镇子的首富，他更不会在乎花钱消灾了。”

袁昌富：“石头，你负责找个二十五岁以下的寡妇，姿色要好一点的，与洋人同乐，省得把你累坏了。哈、哈、哈！”顿时，全体人员大笑起来。

石头有点脸红，腼腆地道：“没问题，帮主。杨村有个二十三岁的寡妇，长的不错，特别骚；小人曾经带全帮兄弟去她家战斗一天一宿，结果我们每次都大败而归！嘻嘻、嘻！”众人一片淫笑。

袁昌富：“一个女人，要是有了性欲，男人非累死不可！”

程师爷：“所以，我们的祖先最聪明，采用礼教思想严格束缚妇女，不许她们淫秽下流。”

袁昌富：“只让她们做男人的发泄工具，未免太不公平！为什么女人就不能享受肉体舒爽？那两个肉眼又操不坏，为什么非要规定，只许一个男人操就高尚和守节，而几个男子操就变成淫荡、污秽和无耻呐？”

程师爷：“帮主，您老当皇帝就好罗，保证妇女们会极力和坚决拥护！”

袁昌富：“你以为下层男子就不拥护？”

众帮员：“拥护，我们热烈拥护！哈、哈、哈！”

光头莽汉大声说：“多操几个女人，也算没白来人间一趟！哪能不拥护呢？”众人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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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程师爷提出计划，经过袁昌富调查核实，选定铲除人命案最多的神鹰帮、白莲教和日月门。采用袁昌富教常秋艳制造的迷魂药，在半夜潜入三个帮会的总部和分部，杀死所有男丁和30岁以上的女人。10岁以下的女孩全部送到嫩艳园，10～20岁的，被众人在总部和分部奸淫后，送往妓院。袁昌富把天龙帮总部定在势力最大、管理大约三百里村镇的神鹰帮总舵。嫩艳园完全交给常秋艳和石头管理，停止了妓院经营，他经常骑马回嫩艳园找美女作乐。

一天，他对石头说：“通过这一场实际行动，使我深切感到，现在从事黑帮的人员，太自私、残忍、阳奉阴违，不可靠；所以，我不打算再扩大势力范围。今后，重点培植自己的人员。你这个人种很好，就由你担任下种。你到周围找三十岁以下、有点姿色的寡妇来，我提供她们食宿和供养终老。你干秋艳到快射精时，把精液射到她们的阴户里，由她们怀孕。秋艳年龄小，怀不了孕，浪费了你的精液，太可惜。不知，你能找多少寡妇来？”

石头：“很好找。因为连年战争，有很多寡妇，而且台湾现在的女子比男人多；加上荷兰人允许幼女接客，因此二十岁以上的妇女，没人娶和玩；又当不了妓女，只好种地和做小买卖。小人能够找许多来。”

袁昌富：“好！你马上去找，只要有点姿色，都找来，不怕多。但你只能坚持每天射一次精，其余时间，在胯间捆绑一个木头鸡巴桶她们，保证她们的需要。”

石头：“主人，小人的木匠活还可以，过去就雕了一个木头鸡巴，漆上黑漆，做代用品。”

袁昌富：“你可以多雕几个尺寸不同的木头鸡巴，要她们自己绑在胯间，相互过瘾，省得你一人受累。”

石头从各地找来许多寡妇，最多达一百人。第一年生出男婴16人，隔一年，生出21人。以后改成，对婴儿一律喂牛奶，妇女变成每年怀一胎，第四年生男孩36人；第五年，出生45个。以后，每年出生的男婴在50个左右。男孩长大后，袁昌富都认作义子，由石头协助，传授他们的武功和请高手教他们的赌术。女孩15岁后，也参加怀孕，配种的是石头和他同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子所生出的儿子；怀孕后，再到妓院去接客。这样一来，嫩艳园每年可以生出男孩一百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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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1年，郑成功率领在厦门建立的水师，经澎湖列岛，从台湾禾寮港（今台湾的南部）登岸，向台湾城进伐。歼灭沿途的荷兰军队，迫使他们龟缩到热兰遮城堡。8个月的围困，断粮断水，令荷兰军士气大丧。当郑家军击溃从巴达维亚岛赶来救援的荷兰军后，于1662年2月1日，逊尔总督被迫投降。郑成功父子住进热兰遮城堡，并把城堡改称为王城。”

郑家军在台湾受到民众的热烈欢迎，大家把他们视为自己的军队。郑成功所发布的各项命令和政策，大部分深得民心。在一般老学究的鼓噪下，不仅严禁幼女卖淫，连18岁以下的少女，也不许接客。这样一来，成年寡妇一下吃了香。所有妓院的生意都大减，因为都没有18岁以上的妓女。唯有袁昌富开办的妓院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因为嫩艳园有近百名怀孕的寡妇，她们都到天龙帮的妓院接客。一半嫖妓费给她们，过去的待遇不变。

自从郑成功住进王城后，袁昌富每夜都到城堡内查探，了解逊尔总督所开采的黄金藏在何处，郑成功是如何处理的？因为荷兰军离开台湾时，没有带任何财物和武器。第三夜，他发现在主楼后左面的水池旁，放了12架水车。此水池与外面的河流相通，在战争时期，由于郑家军掐断水源，使池子的水被荷兰人喝光；郑家军进驻后，才把水池灌满。现在居然只有半池水，袁昌富立刻感到，逊尔把他私留的黄金埋在水池底下。以后，每晚半夜，他都进城堡侦察；得知郑成功把水池底下库房的黄金都搬到主楼一楼，竟然装满13间房。面对如此数额巨大的黄金，袁昌富想入非非：“他奶奶的，这么多黄金足可以建立一个皇朝！开采这些黄金，老子可出了力；郑家想白白占有，没门！郑成功父子绝对不会把如此多的黄金摆在大楼里，必须查明他们想藏在何处？”

当地下金砖搬完后，袁昌富足足等了一个多月，才发现主楼前面停了十辆马车，包装严实。他在半夜扒开一角，看出是金砖，自言自语道：“看来郑成功担心清兵会攻打台湾，守不住这个城堡，因而打算把这批黄金转移到别的地方，老子非查探出新地址不可。等老子的义子长大后，再去那里将金砖全部搬走。”

这一夜，袁昌富未离开王城。直到五更，伙房亮起灯，袁昌富立马精神。不久，12匹骏马和郑家军的武官押着马车队出城堡，驶向东北方向。袁昌富施展轻功，远远跟在后面。天大亮后，为了避免押送武将发现有人跟踪，他只好采取登上高处，目视马车队的走向。竟发现一名武将反身骑马，一直留意后面是否有人尾随，令袁昌富更加小心。当看不见马车队时，才急速奔到马车队消失的地方；再登高了望，直至车队再次看不见。如此几次后，才看见马车队进入一座高围墙的庄园。里面有十余名士兵，黄金都卸在二层楼内。通过向附近居民了解，这个庄园是荷兰高级官员的度假地，位于珊瑚潭的旁边。由台湾城到这里，修砌了专门的麻石板马路，供度假马车行驶。下午，他又看见十辆马车和12名武将从庄园出来，奔向台湾城。

袁昌富住进珊瑚潭旁边的客店，在二更，潜进度假庄园的大树上。他发现二层楼后游泳池的下面被砌成地下室，10名士兵在胖子官员指挥下，将金砖全部搬进里面。原来近一个多月，郑成功派人在这里建造了地下藏金库。

在战争中，郑成功曾经被火枪打伤肺部。他住进王城后，病情日益加重；五个月后，死去，享年38岁。临死前，他把独子郑经招到床前，深沉地道：“为了建立我郑家皇朝，你爷爷忍辱负重，投降清军。世人都骂他是卖国贼，甘心做满清的奴才。他们怎么不想想：父亲投降而儿子为何在厦门抗清？单单为了洗清你祖父的冤屈，你也要发奋图强，治理好台湾，招兵买马。当步兵和水师的人员足够时，用我们得来的黄金购买军火，收复我们的河山。”

郑经：“父王，我们何时发兵大陆？”

郑成功：“一切听候你爷爷的指挥。我们在大陆的老家是秘密联络站，按为父讲的方法，与你爷爷联系。”

郑成功死后，依照他的遗嘱，任命陈永华主持朝政，刘国轩统率军队，在台湾休养生息。由于郑经是独子，生母的娇惯，其他人的宠爱，生怕这根独苗吃了苦；因而习武时偷懒，念书时打盹，最后变成纨绔子弟。14岁，他就偷偷玩伺候他的丫鬟；19岁接替父亲，当上延平王后，马上在台湾各地选妃子。名义上最小是13岁，实际上降到11岁。他整天骄奢淫逸，一人玩三千多美女，很快被掏空了身子。陈永华曾经规劝了几次，不见成效；为了不失宠，只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