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驾墨驼车的男人
名花流之七
驾墨驼车的男人
一个男人,一个驾着一辆墨驼车的男人.
两只像墨一样的骆驼走在新晴县的街上,有如阳光一样耀眼,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他从什么地方来?他要到哪里去?
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小孩子说道:“爹爹,你看,那墨驼车好漂亮啊!我们能不能也买一辆啊!”
这个男人说道:“是啊,是好漂亮,不过在江南是不多见,只有在塞北墨驼才会多,我们要着没用的!”
小孩子说道:“爹爹你看,那辆车子好像能坐三个人,是不是三人墨驼呀?”
他父亲说道:“好像是的…”
说话的时候,这辆车却停在了这个街道的尽头。
这个小孩子快步赶上去问道:“叔叔,你这是两人的,还是三人的呀?”
这个男人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如果你坐的是两个人,那它就是两人墨驼车!如果你坐的是三人,哪它就是三人墨驼车!”
小男孩点了点头,像听懂了一样,接头又问道:“哪你这车有名字吗?”
他回答道:“当然有名字呀!”
“哪这车叫什么名字呢?”小男孩问道。
他清了清嗓子,用手指着说道:“左边这只骆驼的名字叫,哈!右边这只骆驼名字叫,雷!所以我用这两只骆驼的名字,把这车命名叫‘哈雷墨驼车’!”
小男孩又说道:“我叔叔有一辆牛车,他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奔田,可有劲了,我们新晴县的人都知道奔田牛车。哪你的哈雷墨驼车是不是比奔田的名气还大呢?”
这个人说道:“哪当然了,等过了几天,新晴县的人都会知道哈雷墨驼车的!”
小男孩说道:“我不信。”
这个男人说道:“你要不信,你去问一下哪个躺在街角颠脑边看小说的人,就是正在坏笑的哪个的人…”
小男孩说道:“叔叔你不知道了吧,一般颠脑看小说并且淌着痰的都是坏蛋门的门人,你可要当心了,不要惹哪些人,都非常坏…”
……
七月,中午的太阳,象要烤焦所有的土地一样,连一个小小的地方都不会放过。
这个男人从一个遥远的叫西域的地方来到这里。
他来找一个人。他要找谁?
板凳帮少帮主无忧琴酒儿。
他为什么要找无忧琴酒儿,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无忧琴酒儿肯定在新晴县!
他就是少驼山的少主人,周涛。
他虽然远在西域的少驼山,但他最喜欢的地方却是中原,其中犹其的喜欢江南。
一个女人,一只白色的獒。
一个中午,一个大汗的中午。
树阴,蝉,所有这个夏天的酷热都在这个中午里展现。
周涛问道:“为什么你要挡去我的去路。”
她说道:“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却为什么要挡我的车呢?”周涛说道。
“留下你的哈雷墨驼车。”听寒淡淡的说道。
“留下墨驼车未必你也可以驾驭得了。”周涛说道
“哪是我的事。”听寒说道。
“但很抱歉,我从来不会留下我的车。”周涛说道。
“因为都说你的刀,是西域最快的刀,我想领教一下。”听寒说道。
“我不认识你。”周涛说道。
“但我却认识你,少驼山的主人,周涛!”听寒微微一笑道。
他笑道:“原来是想和我比武呀。”
“不错!出招吧!”听寒说道。
“在这里吗?”周涛问道。
她说道:“是的,现在!”
他从车上走了下来。正午,大汗的正午,汗滴在这个土地上的时候转眼就蒸发而去。
听寒说说道:“出刀吧!”
“为什么要我出刀?”周涛问道。
听寒说道:“好,哪我就不客气了,如果你能挡的了我十刀,你就可以从这里走。”
“好大的口气,我倒想要领教一二。”周涛说道,然而他的眼神却凝重了起来。
刀光,很刺眼的刀光,她的刀抽出来的时候獒的眼睛里却忽然不再温顺,
它的眼中有一种光,哪是一种杀光。
刀光闪过,刀光印着太阳的光闪过。
一个胖子说道:“这个女人已经在新晴县打败了五个人了。”
一个略瘦的年轻人说道:“是啊,她的刀太快了!”看得出来的是他也是练武的身架!
第十招,没有任何的感觉。连刀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第九招,她的刀影里看不见任何的招式。
第八招,她依旧没有出她的刀。
第七招,她的刀光闪过,闪过的刀光有些血丝。
第六招,没有第六招,因为第六招的时候,却忽然多了一个女人,一个白色衣服,红色腰带的女人。
她是谁,这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她会挡了听寒的刀?她用的是什么武器?并且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有谁看清楚了她的武器吗?
她就是无忧琴酒儿。
她的琴,她的琴音,还有她的琴弦。一根像剑一样的琴弦。
她很淡,淡得象一杯白水一般。没有人可以形容这种淡,就仿佛是一种高贵!
她淡淡的说道:“你的刀很快,为什么一定要用必杀呢?”
听寒说道:“江湖本就是这样,如果你挡不了这把刀的话,哪么你便会倒在我的脚下。
酒儿依旧很淡,淡的像出水的芙蓉一般。没有任何的多余成份。
她说道:“等我为他把伤口包好了,我来陪你打吧!”
她为周涛包好了身上的伤口,一条六寸长的伤口,血流过的时候已是鲜红一片。
周涛用一种十分幽怨的口气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没有说话,没有理任何人,而是仔细的为周涛上了金创药。
听寒没有动,因为她在很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
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的举动。她不明白,当然她的狗也不会明白。
她的狗只明白她的刀光,她的刀没有光的时候它的眼里便也消失了光。
为什么它的刀没有光,因为她的刀已然入鞘了。
酒儿淡淡的说道:“你出招吧!”
听寒依旧没有动,她为什么没有动?难道她没有信心吗?
一个没有信心的刀客便算不上是一个刀客。
她依旧没有动。
是什么事情触动了她的心吗?
是的,眼前的事忽然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让她也许无法忘记的人!
也许只是一瞬间,她便回到现实。
她说道:“为什么你没有武器?”
酒儿说道:“为什么我一定要用武器呢?”
听寒说道:“一个没有武器的人会打败一个有武器的人吗?”
酒儿说道:“不一定!”
“不,我从来不和没有武器的人比武。”听寒说道。她的表情十分奇怪。
酒儿说道:“因为你看不见我的武器!”
听寒说道:“好,哪我就见识一下你的武器!”
刀,好快的刀,好快的刀罩住酒儿白色的衣服。
还是刚才哪胖子,也还是刚才哪个略瘦的年轻人,人虽然很多,却只有他们两在对着话。
胖子说道:“这个白色衣服的人肯定会输!”
瘦子摇着扇子说道:“不,你说错了,输的会是哪个蓝色衣服的人!”
胖子问道:“为什么?”
瘦子摇着扇子说道:“如果一个人连对手的武器都不知道是什么,还会有胜利的把握吗?”
胖子点了点头:“说道,问题是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她没有武器呀,怎么可能打的过蓝色衣服女子的刀呢?”
瘦子摇着扇子继续说道:“她的刀的确是很快!不过你别忘了第六招白色衣服女子的出手。”
胖子很迷茫的问道:“她出手了吗?”
“她不出手,那用的是什么东西荡开了她的刀的呢?”瘦子依旧摇着扇子说道。
“还真没有看清楚!”胖子说道。
瘦子说道:“观战吧!回头再说。”
胖子说道:“险了!…”
香味,夏天的香味,有一丝南风吹过来的时候,琴音便像入水一般,入水的琴音让这个世界忽然回到了一种清静!
只见听寒忽然脸色苍白!她的刀,她的刀已然不在她的手上。她的刀已经被钉在十尺之外的地上。她忽然呆呆的站在那里。很多年,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败的这样体无完肤!
刀依旧是她的刀,所不同的是,哪把刀不是在她的手,而是钉在地上!
酒儿说道:“想不到坏蛋门的白马书生也在这里啊!”
“哈哈,还请酒儿帮主手下留情哈!”只见白马书生摇着扇子走过来说道。
原来他就是刚才哪个发表评论的瘦子!哪胖子会是谁?这个胖子是谁?他当然就是耕坏坏,沙场秋点兵!
酒儿淡淡说道:“能用飞刀荡开我的琴弦的人,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几个呀!”
白马书生说道:“若非酒儿帮主承让,没有使用全力,不出杀着,我的飞刀又怎么可能荡的开酒儿帮主的琴弦呢?”
酒儿说道:“几时不见,坏蛋门的门人嘴倒是甜起来!”
停了一下她忽然淡淡的问道:“你们门主,是否安好!”他忽然想起在屈版商哪里的事来。
胖子说道:“托您的福,门主一直过的不错哈!”
酒儿说道:“看在坏蛋门门主的面子上,今天就不为难你们了。”她依旧没有动色声了,然而她明白这个天气里就是不给坏蛋门几分面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他就顺水给了个人情!
白马书生说道:“伤了您的朋友,实在得罪了!改回头我一定上门赔礼。”
酒儿说道:“赔礼就免了,我虽没有出杀着,估计你哪朋友受伤也不会太轻的,你带她去一个地方好好修养吧,江湖上得饶处且饶人吧!”
沙场秋点兵道:“酒儿帮主说的是!”
白马书生说道:“我先代我家门主谢过酒儿帮主手下留情了!”
酒儿淡淡的说道:“她就交给你白马书生来。其它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还要陪我这位朋友。”
白马书生说道:“酒儿帮主走好,我会转告门主的!”
酒儿点了点头。“她把周涛扶上墨驼车。”
只见听寒扑的一声倒了下去!…
南风,花香,墨驼象发了疯一样狂奔。
风,很大的南风,很大的南风吹过的时候,酒儿的衣服便变得飘逸起来,她忽然觉得好久都没有象今天这样开心。她真想弹一曲,然而她没有!
周涛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说道:“也许是缘份吧!也许是南风吹过来的缘份。”
他说道:“和我一起回少驼山吧!”
她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理她。而是在感受着这个墨驼车带来的风!
周涛再次问道:“为什么不愿跟我回少驼山?”
酒儿说道:“因为板凳帮三十个弟兄的血仇我还没有找到是元凶?”
墨驼车慢了下来,墨驼走出轻逸的步伐,能感觉到美人带来的香风。
周涛叹了口气,说道:“你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吗?“
酒儿说道:“是谁劫了这五十万两黄金,就会是谁杀了这三十个人!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周涛说道:“哪你现在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我会找到的!”酒儿说道,她的眼神中有一种坚毅。
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无话可说!
酒儿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你在少驼山过着舒服日子会是多么快乐的事。我喜欢的是中原,特别是江南。”
周涛说道:“我找你并不是因为你是酒儿,而是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周涛。”
她很无语,因为生命原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群人,也许谁都可以离开谁,谁离开谁也都能活的下来,然而有些东西却不是自己所能感受到的,等有一天失去的时候才觉得曾经拥有的原来才是天下间最美的!
他说道:“我可以为你留在江南,我其实在中原的时间比在西域的时间更长。”
她说道:“你终究是少驼山的主人!”
他说道:“没有你,少驼山主人又有什么用呢?”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淡淡的说道:“经历了这么久的江湖忽然使我明白了许多。”她忽然想起很多人,星梦孤城,水无痕,浪子….
她于是说道:“永远我们都不应当停止微笑,即使是在你悲伤的日子里,说不定有人,会因为你美丽的笑容而有人会爱上你。
周涛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明白酒儿说的这些话的意思!
“结束是一种美,应当为它的发生而笑。”酒儿于是说道。
竹海依旧是竹海,
花溪也还是花溪,
琴也依旧是哪琴。
琴声也还是哪么轻柔,但琴声却不是浪子弹的,当然也不是四大坏坏蛋的。
琴声说:“缥缈青鸾醉晚霞,红尘岁月指间沙。黄浦江头听逝水,何处家?
楚淡墨痕新陌花,满身香雾黛红茶。世事流离浑不解,是天涯。”
词是浪子的词,不过弹琴的人却不是浪子,因为再好的词浪子弹的也超级臭。
弹琴的人是谁?她就是七彩米。
扣开门的时候,二刀流问道:“浪子呢?”
七彩米说道:“家师出门了,说是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二刀流问道:“哪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家师没有说。”七彩米说道。
“哪另外的四大坏蛋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这就要问他们了,想来也应当是不知道了!”
他会出了哪里呢?二刀流在想。
找人是件很奇怪的事,当你想去找这个人的时候,也许你永远都找不到,但当你不想找他的时候,也许他就在你的眼前。
这次,二刀流居然就是找不到浪子。竹海还是花溪都没有浪子的影子。他为什么要找浪子?
他离开了竹海。离开竹海的二刀流的脑子依旧在想着豆梓仁的事。
到底如何才能找到这批被豆梓仁劫走的黄金呢?
一个人,一个女人忽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个女人是谁?
木棉朵朵,长边镖局的朵朵。
二刀流来的时候她说道:“别来无恙呀!”
二刀流说道:“上次一见,今天特意来感谢你的酒!”
朵朵说道:“一点小事又何足挂齿呢?”
二刀流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下!”
“是关于哪一万两银子的事吗?”朵朵问道。
二刀流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朵朵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二刀流的眼晴看着。
二刀流说道:“我虽然已经知道是谁劫的镖,但我现在还没有查到镖银的流向。”
朵朵问道:“是谁?”
二刀流说道:“宗边迹。”
朵朵问道:“是哪个被你杀死的宗边迹吗?”
二刀流说道:“是的!”
朵朵说道:“我可以给你什么帮助吗?”
二刀流说道:“暂时没有。有我会和你说的!”
朵朵点了点头,说道:“知道是谁做的这案子就好办了,一万两银子也不是多数!敢天我会重谢你的。”
二刀流说道:“我来只是想问一些关于豆梓仁的事!”
朵朵说道:“他是新晴县最有影响力的人!”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曾经让豆梓仁帮他查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着落。
她于是说道:“我和豆梓仁虽然不熟,不过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二刀流问道:“什么事?”
她说道:“我可以帮你混进豆府!……”
小结:看一小章,估计是不过瘾了,周末大放送吧。强力推进三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