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不是剑客的剑客
名花流之六
不是剑客的剑客
一个男人印在她的心里。
一个女人印在他的心里。
回到晚晴馆的二刀流没有任何的思绪再去想这件事,他必须要去想的是到底是谁可以劫走这批黄金,并且如此的无痕。
他必须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叫新晴第一剑的人!也许他会有帮助。
水无痕去了哪里?一字和酒儿呢?
水无痕同样也去找一个人,一个和花千树有万丝联系的女人!
晚晴馆,夏天的花气漫过窗户飞进各个角落的时候.
五大狮友便齐声要求微雨晚晴为他们说说江湖上的趣事。
微雨晚晴实在抵不了众人的苦苦哀求,
于是说道:“哪我给你们讲段江湖趣事吧!”
“虫子端茶去,老头子你们几个搬凳子去,我要坐沙发,不要板凳!”
她慢慢开口说道:
话说有一次二刀流,浪子,水无痕,星梦孤城四人同坐一条船出海,由于船上风大,突然船触礁了,情况十分危急,需要穿救生衣逃生。这时才发现船上只剩下三个救生衣。大家十分紧张,这时只见二刀流摇了摇头,着沉思状,清了清嗓子,说“这样吧,二刀流不才,我来出几道题吧,能回答上来的,发救生衣,答不上来的只好自己跳下去了”。其他三人没办法,只好同意。
微雨晚晴摇了摇头,停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二刀流问浪子“星梦孤城有几只鼻子?”浪子没想,很简单,回答说“一只,”于是拿了个救生衣跳了下去。二刀流再问水无痕“星梦孤城有几只眼睛?”水无痕回答“两个”,于是水无痕也拿了个救生衣跳下去了。最后轮到星梦孤城,二刀流问“星林孤城有多少根头发”星梦孤城一怔,蒙了。不过还好,他反应快,反问道,“难道你知道吗?”二刀流说:“十万根。”星梦孤城说道:“如果不是呢?”二刀流说道:“如果不是,你自己可以拨下来数数!”得,星梦孤城只好自己跳下去了。没想到星梦孤城命大,被人救了回去,竟然还毫发无伤。星梦孤城暗自庆幸。
第二次这四个人坐船又触碓了,四人一商量,拉倒吧,还是老办法。二刀流又摇了摇头,问浪子“当年曹操败的最惨的是哪一战?”浪子不假思索回答说:“赤壁之战”二刀流点点头,于是浪子拿了个救生衣跳了下去。二刀流又问水无痕“那场战役曹操带了多少人?”水无痕想了想说“大概八十万”二刀流点了点头,水无痕拿了个救生衣也下去了,星梦孤城不禁偷笑想“二刀流呀二刀流呀,对军事我可是最在行的,何况是赤壁之战,这次,我可要你栽了”只听二刀流问“哪么,请问星梦孤城同学,这些人都叫什么名字?”星梦孤城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只好自认倒霉,又得自己跳下去了,没想到,这次星梦孤城命更大了,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捡回了一把宝剑。星梦孤城暗自偷笑“看来不仅仅是老子命大,看你二刀流能把我怎么办?”
第三次同样四个人又坐船出海了,船还是触礁了,星梦孤城一想,二刀流这坏蛋看来又要整我了,干脆,我自己跳海算了,免受侮辱。于是把心一横,跳了下去,在海上风浪回旋的时候。只听得船上的二刀流大声笑道“星梦孤城啊,星梦孤城,妄你聪明一世,笨蛋一时,哈哈,今天船上有八个救生衣!有空去《二刀流全传》里学点东西啦!”
只听星梦孤城“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接头又听水无痕道:“这江湖,设计害你的永远都是二刀流,星梦孤城,别怪我们真狠呀!”
浪子接头说道:“可怜的城城,晚晚又要编你的故事给五大狮友听了!”
话说完的时候,只听五大狮友议论道。
“这星梦孤城笨成这个样子,肯定不是帅哥。”虫子接话说道。
四人诧异的眼光看着虫子,面面相觑。
瘦瘦的鸭子问:“为什么?
亭子恍然大悟般的看着虫子,对着鸭子哈哈大笑。
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看这江湖上但凡是聪明的人,不是绝色的女子就是精品的男子,这星梦孤城连吃一堑长一智都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帅哥了。”
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栗子,花痴状的说:“想必那水无痕定是无与伦比的帅哥了。听名字就知道。”
“是呀,是呀,有可能!”虫子和老头子接话说道。
这时,只听亭子说道:“不知道水无痕种不种地,种了些啥,要不要骨头。他的小狗要不要我帮忙喂的。”
“就是,就是,真想把他种的东西全部偷来。偷,并快乐着。”鸭子说道。
虫子说道:“真想把他请到家里做客,也好让我们一堵帅气的样子啊。在这江湖上混,偷迟早总是要还的!鸭子你别老想偷吗。”
说到这里,只见老头子捂着嘴偷笑。
只听亭子大声说道:“不准偷笑,你以为偷笑就不是偷了,告诉你,偷笑也是偷!”
微雨晚晴说道:“在这江湖上混,偷总是要还的,你难道没听见啊?”
……
夜色,一片黑暗的夜色,没有明月。
没有明月的夜色是不是会更冷,为什么没有明月?
是明月没有升起?还是因为明月根本就不存在。
马车,马车里有两个人,
“为什么我们要坐车去”
“因为很远?”
“很远就一定要坐车吗?”
“当然不是。”
“哪我们为什么不骑马去?”
“因为我们只有一匹马。一匹马载不动两个人,却可以拉车!”
“哪我们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慢?”
“因为走的太快我们会累,我们的力气要留下来。”
“留下来杀人?”
“哪我们今天要杀谁?”
“不知道?”
“为什么我们要去杀一个不知道的人?”
“因为我们需要钱?”
“哪么这个我们要杀的人是长的什么样?”
“不知道!”
天蒙蒙亮的时候这辆车到了一个小屋前。
然而他们却没有直接进入到这个小屋的院子里,而是绕着小屋在走。
很奇怪,他们为什么绕着小屋在走。
小木屋外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咳嗽着。
咳嗽着的女人却正在打扫院子,
这个天气里为什么还会咳嗽?她又是谁?为什么这两个人要杀一个上了年纪咳嗽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们走进了这个院子,然而这个女人却没有看他们一眼!
高个子男人问道:“我们要杀的就是她吗?”
瘦子说道:“是的?”
高个子问道:“为什么要杀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老妇人?”
瘦子说道:“我只管杀人,不管为什么?”
这个女人却很淡:“二十年了,你们终究是要来的!”她很奇怪,就象她知道这件事好象要发生一样!
高个子说道:“我们不明白你的说的话,我们只知道我们就是拿了钱,然后杀了你!”
天亮了,亮了的天却很快泛泛起蒙蒙晨雾。
有人死了,死了的却是这两个男人,他们是怎么死的,不知道。
只知道他们死了,他们死在这个院子里,他们也没有抽出他们的刀。
是谁有这么快会在一眨眼的工夫杀掉这两个呢?
当然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
“锦瑟一曲水东流,灯火十万下扬州。人生只知常日醉,满川风雨替谁愁。”
“别来无恙!梅花夫人!”一个声音说道。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他就是水无痕。
“你还好吗?”梅花夫人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说道。
“能否问一下《梅花谱》是否在你这里。”水无痕说道。
“《梅花谱》早已被花千树拿走了。”梅花夫人说道。
水无痕忽然变得十分的安静起来,说道:“哪我就找花千树去拿吧!”
“他已经死了!”梅花夫人淡淡的说道。
“不,他没有死”水无痕说道。“但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花千树在几个月前已经死了!”梅花夫人说道。
“我看过!但我不相信那真的!”水无痕说道。
“人在江湖都会死,只是早和晚的事!”梅花夫人说道。
水无痕叹了口气说道:“你保重吧!”
蒙蒙亮的酒店,没有喝酒的酒客。没有酒客的树林仿佛就像是鸟儿的天下一般。
树林没有任何可以感觉到的人的气息,只有鸟的声音。
阳光,晨雾,所有的美色!绝对不会是语言可以表容的美。
一个小屋,一个奇特的小屋,小屋的小周都是竹子,伐来的和未伐的。郁郁葱葱的色调仿如这个天气的美。
小屋的门外有一个人,门却没有开了,没有开门却传来声音。
“去了。去的是一个人,一柄剑,一壶没喝完的酒。酒很香,很醇。很醉人,于是很多人都醉了,醉在了这个江湖。”
“为什么要醉?”二刀流问道。
也许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也许醉的理由有一千种…
“因为醒着的人知道,醉了比醒了更好,所以醒着的人希望喝醉。”
这个人继续说道:“因为,蒙眬中他们还可以看见自己,一个人,一柄剑,大口地喝着酒,喊着女人的名字。”
二刀流问道:“你是谁?”
“一个多情的人。”他回答说。
二刀流说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你道江湖喜,它就喜,你道它悲,它就悲,舞影凌乱,举杯独酌,笑他人不知!”
这个人笑道:“为何不喝一杯?”
二刀流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他说道:“新晴第一剑!”
门开了,出来一个人。
出来一个拿着刀的男人,新晴第一剑,为什么他是拿着刀,并且他的刀很奇怪也短。
只听二刀流说道:“原来新晴第一剑是山村小篾匠呀,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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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这个老头说道:“二刀流,别来无恙呀!”
他穿着一件很破的衣服,手里却拿着一把篾刀,嘴角却挂着酒的残液。
山村小篾匠说道:“想当年我拿篾刀在江湖上纵横的时候是何等的威风呀,不想岁月崔人老啊!花落谁白头。”
二刀流感叹说道:“艳笑双飞断,香魂一夜秋。”
山村小篾匠说道:“万事烟波明灭,人生晴雨无痕!”眼神,无限苍桑的眼神。
二刀流问道:“哪你现在怎么叫新晴第一剑了。”
山村小篾匠说道:“说来话长,来,进屋喝一杯吧!”
二刀流点了点头。
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女的琴声。
情似朝露,月难全,一生惘然悠,觉醒处,漫天舞蝶似云收。心也苍茫,雨也苍茫,流连醉里谁影长?
遥思昨夜忆折柳,心花瘦,懒请东风入画诗,可如初?
一个不算太大的屋子。
茶,早茶,早上的茶很香。很香的早茶是二刀流很久都没有品味过的东西!
很香的早上的茶喝下去的时候。
二刀流便说道:“这么早来打扰你的确有些冒昧了。”
山村小篾匠说道:“如果不冒昧哪么你就不是二刀流了。”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接头说道:“你来不过是想问黄金的事罢了,我也知道的不多,我就都告诉你吧!”
二刀流点了点头。
他说道:“在新晴县,有能力控制这黄金的人,他就是豆梓仁。”
二刀流说道:“我也一直在注意他,但他从来都深居简出!”
山村小篾匠没有接话,而是说道:“砸文赌坊,三文酒楼,评论茶楼等等都是他的资产。他有多大的实力呢?”
二刀流没有说话,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东西的背后都是豆梓仁在掌控。然而他却没有一丝的证据能黄金是豆梓仁劫去的!
山村小篾匠说道:“来不说这些了,来喝茶。”
二刀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只需要这一句就够了!
也许只是三个字,豆梓仁!!
梅林雪海的紫逸飘絮,依旧在静静的等待,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是孤独还是痛苦,没有要可以知道.她忽然觉得她在等一个人.也许是在等一个盛大的死亡.
前方的路依旧迷茫,走在岁月的边沿,孤独前行。那脚印是一深一浅,虽然走过了荆棘丛,走过了沼泽地,我的双腿已被荆棘划过道道血痕,但我冥冥知道,既然选择了远方,我便要风雨兼程。再多的灾难和挫折,我都要坦然地走过,笑对人生。我心中总有一缕阳光,将那无形的痛苦一一溶解。那便是对生命的执著和信念,这信念如一盏灯,点亮了我人生中那无尽黑夜的昏暗,使我沐浴在和煦的阳光里奋勇前行,那些痛苦早已被我遗忘,无处可寻。
水无痕,她难道是在等水无痕和星梦孤城的决战吗?
决战,很多年来新晴县最为重要的决战,这个决战倒底是意义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因为她无法知道,她无法知道任何的结果,因为她不可能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在这个江湖,又有谁可以控制自己的命运呢?
她想要去阻止这场决战,但每个人都好象又都象疯了一样,在谈论这个决战!
人,是不是也是一种嗜血的动物呢?
不敢想,不可想,不去想,因为这种问题谁都不可以回答.
手记:本节没有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