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考失误心情低落
日子过得飞快,童老师为了测验同学们的学习情况,临时宣布要进行小测验,让思晨通知大家。思晨有些措手不及.因为关于交集并集的题目自己还没有充分掌握,而这种题型老师肯定会出的。考完后脑子里糊糊的。发成绩单时思晨已经准备接受这个可怕的结果,成绩不好是意料之中的事,可竟然不及格,这是自己未曾料到的.那次测验只得了51分,那份试卷的题型和一般考卷不一样,那份试卷是老师自己出的,题量小但分值高,一个填空题就5分。直至现在思晨还清晰地记得童老师写“5”的样子,长长的,向左倾斜。
思晨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她不想和人说话,确切的说,她觉得没脸见人,一个科代表竟然不及格?她不能原谅自己,她一遍遍的责问着自己:为什么有不懂的地方不知道问老师?非要输得惨不忍睹才后悔?自己怎么对自己这么不严格呢?这真是一件荒唐的事。
思晨急切的想逃离人群,找个地方躲起来。
下了早早自习,思晨一个人去了校园的池塘边,记得最清楚的是池塘边有块石头。大大的,人可以坐上去。如果有时间思晨经常到这里来散步,与其说是散步,不如说是排解忧伤。每次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思晨都会一个人来这儿坐在大石头上想心事。这个安静的地方是思晨刚开学时发现的,好像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安安静静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发现了块宝地,偷偷乐了好长时间。所以每次散步的路线和长度就被机械的固定下来。起点不确定,但那块大石头就是终点,以后从不越“雷池”半步。这种刻意行为现在想想就如同中了魔法,非常可笑。
对于周围的事物,我们也许是注意的,但是有些习惯了的无论是什么事物,突然的消失和出现却无法预料。
池塘边,依然没有人,但是那块大石头却不见了。只有她身旁的柳树依然静静地耷拉着,像思晨一样,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等待安慰。她想停下来,不想去学习,不想去思考,她甚至有些看不起自己,她感到前途渺茫。她想放弃,可又觉得对不起很多人。这种自我分裂的情况时常会出现,不过眼下更为突出罢了。坚持不放弃的自己开始说服犹豫想放弃的自己————不是说服,实际上是“教导”。在这种独立性很强的学习中,我们会遇到许多软弱动摇甚至企图是“背板”自己的时刻。没有人给我们做“思想工作”你学与不学,学的好和学的坏都与别人毫不相干。这时候,就得需要分裂出另一个“我”来教导这一个“我”。
记得刚当选数学课代表时,思晨就有点受之不起,而现在这样的分数她怎么能向老师交代?怎么能向自己交代?面对这样的“荣誉”思晨内心是很惭愧的。正因为这个样子,思晨在荣誉面前才感到深深地惭愧,不由深刻的沉思。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现在回想,那时她为是否要辞去课代表这个职位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思晨不经意的看了看四周,有个女生坐在湖边不远处的样子,很安分,似乎也在想问题————思晨只是从眼角里瞥了她一下,就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得出这个结论后,思晨依旧朝前走,但是心情渐渐的更坏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从童老师宣布考试到考完试结束,思晨心情就一直不好。现在尤其的坏。当然要谁碰到这种情况谁都不可能有好心情的。但那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说心情坏和心情很坏根本就是两回事,思晨看什么都没有色彩,看人不顺眼,看树不顺眼,不管是校园里什么样的宣传画看上去都像和她作对,她并不想这样。
一个人要养成一种与外界隔绝的本领,随便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都能达到最佳状态。这是非常不容易的。现在这个狼狈样子,很惨。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令人心疼。她想心情高兴,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一次小测验,不应该看的太重的。高中的学习生活还不太适应。她这样想了想,便也觉得安慰了好多。她只是觉得对不起童老师。他的帮助,他的关照。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她决定了,要好好学习数学,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童老师和自己的良心。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她想自己总不能一直沉沦下去,要看到光明。
可是她依然明白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在心情坏时一定不想自己心情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