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敲诈

马甲进门就感到氛围不对，他看到屋里怎么会藏有那么多的人，而且他们都在嘀嘀咕咕互相使着眼色，二杆子手还拿一柄金属棒杀气腾腾冲他走过来。马甲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马甲感知自己落入了一个设计好的圈套之中。

马甲很后悔，他太低估了碗碟毒辣和手段。

他现在是自投罗网，处境凶多吉少。

马甲管不了那么多了，事已至此，马甲已完全没有了退路，他只能硬撑着，他并不畏惧。他甚至还在想：行得正，走的直，人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不怕鬼叫门。

二杆子不是鬼，二杆子不用叫门，二杆子提着金属棒奔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对着马甲的就是一记耳光。

马甲没有丝毫防备，二杆子的耳光实实地打在马甲的脸上，马甲听到了声音很响，脸上很疼，马甲有些懵。马甲在想：什么会是这样呢？

马甲捂着自己的脸问：我怎么地了你们？

马甲原本只是防着二杆子手里的金属棒，没想到二杆子会用手手打他的耳光，这是马甲万万没想到的。马甲的脸被二杆子打得火辣辣的痛，马甲心里却清楚：这叫走麦城，秀才遇到了兵，有理也不听。这叫使下马威。马加明白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软在他们的手里。

二杆子的金属棒又砸下来，马甲用手抓住，马甲本应自卫反击来着，马甲又明白自己所在的处境，何况屋里一下又冲出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马甲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人的对手。马甲只有招架，并不敢盲目得还手。

马甲愤怒，马甲问：你为什么打我！也不问个为什么！

二杆子说：打你还用什么吗？

二杆子又说：打你你还不知道么？你强奸我老婆！

马甲说：胡说八道！谁强奸你老婆来？

马甲又说：我强奸你老婆，拿出证据来！

二杆子说：我老婆就是证据！

马甲说：我与你老婆对质！

马甲与二杆子撕扯着进屋找碗碟，碗碟在屋里衣衫不整，早已哭成了泪人。

马甲又有些懵：怎么会是这样，我对她怎么了。这歹毒的女人，马甲忽然明白，原来她喊，会让我死得很难看，并不是一句气话。现在正付诸了行动，情况真的很严重。

碗碟看马甲与二杆子撕扯着进了屋，要找她对质，一下子不哭了，一蹦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打着赤脚，佩头散发，没容马甲开口，恶狼一样跳到马甲的身上，又撕又咬，甚至还像狗发威时发出的呜呜声音。马甲舍弃了二杆子，两手紧护着头和脸，但最终还是被撕扯得鲜血淋漓，胳膊和脸都是很受伤。

碗碟撕够了，咬累了。瞪着一双歹毒的母狼眼恨恨地瞅着马甲，张着嘴巴疵着牙，大口大口喘息着，像一条缺氧而翻眼的鱼。

马甲暴怒，马甲对着碗碟吼：你说！我怎么强奸了你！

二杆子对这马甲的脸狠狠就是一拳，数不清的拳脚就落在马甲的头上身上，马甲感觉到屋里所有的人都对他动了手脚。就在这时，马甲清清楚楚听到了一声惊叫，是破嘴，是姐姐的声音。是破嘴姐姐进门时看到许多人在打他吃惊的叫声。

马甲被众人打翻在地，马甲的浑身上下除了疼还是疼，没有一寸不疼的地方。马甲知道自己的脸有些肿，因为他努力睁开的眼只是一道缝，在这道缝里他想努力看清眼前的每一张脸，却都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像鬼影。可有一张脸是清楚的，而且越来越清晰，那就是破嘴，那就是姐姐。马甲对这一张脸太熟悉了，马甲有些感动，马甲有些温暖。马甲现在努力仔细去捕捉破嘴的眼神，马甲终于捕捉到了，马甲刚温暖的心瞬间冰透，因为马甲看到的是一种冰冷和漠视的眼神。马甲不敢相信，又不能不信，马甲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和锥心的陌生。

马甲紧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马甲努力使自己站了起来，马甲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在这里的人也不可能让他说话，这里的人就是不让他讲理说话，他们是有预谋的，有目的的，马甲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问；你们想怎么的？说吧。

二杆子说：两条路，公了把你送公安局；私了，就是两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