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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卷:第十六章:请叫我的名字林铭(上)

冰♂魂 《再活一次》 言情小说 2009-03-07 00:3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472 · CHAPTER-00010980

梁晓抱着铃子一路通过楼梯冲向5楼的包间。在进门前,他把迷迷糊糊的铃子扔到一边,仔细的整了整被揉皱了的衣服,微笑着推门而入,悄悄的,目不斜视的走向最里面挂衣服的架子,拿起了铃子的衣服和小包,那里面有回去要用的钥匙。

“哥们儿,这就要走吗?”包厢里面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爆炸般的音乐依旧存在,沙发上多了几位半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问话的那个青年脸上露出些许怀疑,却丝毫没有眼下不堪的事情被撞见的不安,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嗯,要走了。铃子胃有点不舒服,正在卫生间吐呢。”梁晓有点恶心,白花花的肉体没有激起他半分的欲望。

“铃子?噢……行,你先走吧。”几对男女遂不再搭理梁晓,该干什么就接着干什么。在梁晓眼中反而是那两位小姐多多少少有些扭捏和放不开。

“操,”梁晓退出房间后狠狠的骂了一声,包厢的隔音设施很好,不担心被听见。身边的红马甲侍应生怪异的望着他,有些疑惑他的表现。

梁晓拽起斜倚着木质墙壁的铃子,匆匆的向楼下跑去。他没敢走电梯也没敢走前门,直接就带铃子从夜总会的后门溜了出去。

“我们这是在哪?他们呢?”被冷风一吹,铃子清醒了一点,含糊的问。

梁晓懒得理她,四处望了望,夜总会后门和前门正好相反,这里是条漆黑的小路,隐约的从楼上飘逸出一点灯光仅能让梁晓能大致的看出这条小路的情形。正当他发愁如何从这里走出去找出租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亮起两盏车灯,一辆蓝色的taxi开了过来。

“嗨,上车吧,去哪个酒店?”

梁晓搂着铃子推开车后门钻了进去,报出她家的地址。

车缓缓的启动,铃子的神志愈发的迷糊起来,手脚不住的乱动,嘴里还不时的发出短促的尖叫声。梁晓费劲的把她使劲的固定在怀里,然而他能抱住她的身体却抱不住她左右摇摆的脑袋。

“吃药了吧?这小姑娘可吃了不少啊!”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经验老到的说,“回儿洗个冷水澡就好多了。你小子运气不错,碰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嗑药的妞,看她的这样儿估计是第一次嗑吧,吃了这么多,真没点谱。”

梁晓默默的听着,心中怒火焚烧,看铃子目前的状况,在梁晓看见的那一杯药酒之前,她肯定还喝了一杯,否则药效不会发作的这么快、这么猛!妈的,简直没有人性,那该死的麻脸不怕把人吃死吗?

好不容易抬着状若癫狂的铃子回到了她的屋子,把她扔到沙发上。梁晓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路上收拾这个该死的小妖精简直比打几场跆拳道比赛还累!

他看看表,十二点半,再看看铃子的模样,被迫打消了回宿舍的念头。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吧,顾不得别人是否会说闲话了。

梁晓深深的喘了两口气恢复了点体力,起身去屋内的冰箱中挑了瓶可乐。一会的功夫,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铃子竟然踉跄的从沙发上爬起,就这样穿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扭动蹦跶了起来,身上本来就凌乱不堪的衬衣已经被她彻底的扒了下来,远远的扔在沙发的一角。她上身只剩下小小的乳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听着高跟鞋在地板上撞击发出的的“啪嗒啪嗒”的声音,梁晓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他走过去一脚就把铃子踹到了沙发上。铃子痛苦的抱着肚子,眼神依旧迷离却再没有力气爬起来跳舞了。

看着痛苦的铃子,梁晓心中又有一些不忍。其实踢完那泄愤的一脚,梁晓立马就后悔了。无论怎么说现在铃子的这些所作所为都是嗑药后的正常表现,她也是被人陷害,梁晓没有理由把愤恨发泄在她的身体上。

当然,梁晓可以把这一切完全归罪于她的不自爱,但她的不自爱和“嗑药”之间确实缺少必然的因果联系,梁晓说服不了自己的良心。

怀着一丝歉意,他用脸盆从饮水机中接出一小盆冰水,沾湿了毛巾,小心的擦拭着铃子的脸庞和肌肤。在冰水的作用下,铃子渐渐的安稳了下来,最终缓缓的睡了过去。

梁晓望着她精致的面庞——脸上画的妆早已经被他完全擦掉。皮肤很细嫩,带着浅浅的象征着青春的红色光芒。她的眉毛很细,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一下,显示着它的主人睡的并不安稳。梁晓的目光落在她的外耳郭,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像是蓝田的洁白玉石,小巧而又精致。

沉睡中的铃子就像一位温婉的睡美人,安详而且美丽。梁晓不自主的就生出一股冲动,想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印上一个湿漉漉的吻。

最终,梁晓也没把这种心思转化成行动。他不想也不会背叛微微,背叛是一种罪,人生中最大的一种罪,也是伤人最深的一种罪。他经不起这种罪,微微同样经受不起。

小心翼翼的把铃子抱到床上,脱下她的鞋子,盖上被子。梁晓抱着枕头和毯子回到了客厅。他没有枕头会睡不着觉的。

……

朦朦胧胧间,梁晓感觉有人在使劲的摇动他的胳臂,勉强的睁开眼往窗外一瞧,天刚刚有些亮光,6、7点钟的模样,这代表着他只睡了4、5个小时。

“喂,你怎么会在我这里?”铃子把整个身体包裹在被单里,露出一个孤零零的脑袋,她撅着小嘴,眼神中包含着一种叫做忌惮和怀疑的东西,“赶紧起来说清楚啦。”

“等我睡醒再说……”梁晓不耐烦的抽出头底下的枕头朝铃子砸去。

“哎呀!”填充着草籽的枕头正中铃子的额头,铃子大叫着双手抱住被砸的地方,身上的被单没有了支撑刷的滑落了下来。“啊!”又是一声轻叫,她的双手又迅速的放弃了脑袋重新拉起被单遮住只穿了三点式的身体。

可惜梁晓早已翻身面对着沙发靠背继续睡觉了,她的一惊一乍纯属多余,只让不耐烦的梁晓捂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