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祸水
碗碟是谁,碗碟自小就是一个有心计的人。
事有时就是这么凑巧。巧得就像天意的安排。
就说碗碟结婚那天,马甲恰巧从碗碟新房的窗后路过,又恰巧被碗碟无意中一眼看到,碗碟就忽然好奇心驱使,放下手中的喜面,指着窗外走过的马甲就问:快看,快看,这个人是谁?
众人看过,都说那是马甲。关于马甲,坐席的人就都有了更多的话题:马甲是大学漏子,半分之差,就勒在庄稼地里受累。马甲不是受苦的人,你看他那张白脸,再看那学生式的发型。马甲写一手锦绣好文章哩,听说还都是发表在省报市报上。马甲结婚都三年了,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儿子,他的小儿子可聪明伶俐着那。还有,别看马甲岁数小,辈分大着呢,你还得叫他三爷呢……
说者无心,碗碟却听者有意,关于马甲的事儿都记在心里。
碗碟思慕着,对众人说: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好面熟,我还以为是城里的小伙呢。
窗外走过的马甲,当然毫不知情。日后碗碟叫他三爷,他当然就惊奇不已了。
再说那日,马甲从碗碟家匆匆逃走了,碗碟心里就很是不爽。初时,碗碟想恨马甲,但怎么又恨不起来,恨房后喊哪一嗓子的那个人,那个人又不知是谁,恨又找不到目标。
碗碟为此郁闷了好几天。
碗碟已经很久没见到马甲了,有时老远看到,马甲就匆匆溜走,碗碟知道马甲这是一直在躲着她。碗碟知道是鱼早晚都能上手,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碗碟就在与马甲两家接壤的果树地里,一天一天,一边做活一边在等马甲的到来。这叫守株待兔。碗碟知道马甲不会丢下这成片的果树不来管理,果品收入是这里每家每户的主要经济来源,还靠它穿衣吃饭呢。
那天,早饭后,马甲拿着一把果树剪子,早早到果园来了。马甲刚走进果园,碗碟就幽灵般地出现了,对着马甲冷冷地笑。碗碟说:跑呀?怎么不跑了?我就不信你还能跑出了地球去!
马甲就笑,分辨说:谁跑来?没跑。我干嘛要跑啊?
碗碟瞪圆了眼睛,恨恨地说:量你也不敢!量你也没有那个胆!
马甲没再言语。想借故离开。
碗碟说:还想跑?
碗碟命令说:坐下聊聊!
碗碟没好气问:你对我有什么成见?干吗见我就跑?
马甲说:会有什么成见,一村一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碗碟就在树荫里也坐了,指指身边得空地方说:没成见,心中没鬼你就坐!
马甲为了显示心中没鬼,想坐,又有些犹豫。
碗碟又说:放心,吃不了你,你有什么好吃的?
马甲小心坐了,看到碗碟描着很细的眉,脸上还扑着很香的粉,心中忐忑不安。
碗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说吧,做、还是不做?
马甲故作不知,问:做什么?
碗碟恼火,没好脸色说:小孩!做小孩呀!
马甲又不再言语。
碗碟忽然口气一缓说:我知道你们读书人想的远,放心,有了孩子我绝不会找你麻烦,破坏你的家庭,跟你要钱什么的。
马甲狡辩说:我怕二杆子揍我,我可打不过二杆子。
碗碟说:二杆子没用的东西,我还替二杆子谢你呢!
碗碟说完就将马甲扑倒在地,骑上去,几下脱光上衣,又露出那两个核桃大的小乳房。事有些突然突然,马甲本能挣扎想爬起来,碗碟说:你动!你动我马上就喊人,我看你说的清!
碗碟脱马甲的裤子,又忙脱自己的裤子,都露出阴户上稀松的黄毛。
马甲趁机逃脱,碗碟就哭了。
碗碟声嘶力竭地说:你走!你走我让你活着比死了都难看!看你日后怎么做人!
马甲也不答话,提着裤子,不管不顾逃出果树林。
马甲听到后面,碗碟在拉着哭腔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马甲你这个死流氓啊,你叫我如何见人那!抓流氓啊!抓流氓,快来抓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