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引诱
说来不得不称奇,碗碟第一次与马甲打照面时,就称叫马甲三爷,马甲很惊奇,马甲思付:她怎么会知道叫我爷呢?还三爷?
在农村,被称爷的人,不一定就是岁数大。有的白胡子老头,都得叫刚刚蹒跚走路的小儿为爷呢!
农村人的辈分,是一代一代沿袭下来的。农村人看似一家一户过日子,细算起来远古或近代都曾是一家人,相互之间都有着粗细不同割不断的瓜葛,而体现在日常生活里就是不同的辈分、称谓,辈分不能乱,称谓更不能混,乱了混了作为长辈的人是会不高兴的,这又特容易引起公愤。常在一村住的人有时都有可能把辈分搞混、搞乱,更何况刚过门的碗碟。而碗碟与马甲又从没见过面,马甲不能不在心中暗暗地称奇。
马甲小小的年纪,就被碗碟称爷,自然很不好意思,也挺不自在的。别人不知,还以为在称叫一位老翁呢。更要命的碗碟跟马甲是自来熟,像几百年前就认识似的,见面老远就打招呼,就是人多不打招呼也抛着一个又一个的媚眼,搞得马甲的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是该激动还是该高兴。而且碗碟每次看见马甲都热情地有说不完的话题,大到天气小到家庭里短,都是她一个人说,不停地说,马甲只能听,也插不上话,马甲很为难。有时马甲实在太忙想走开,面对碗碟的热情又不好意思走开,出于尊重还要装出爱听的样子,挺难受的。
有一天,碗碟在街上叫住马甲,说她家不知怎么忽然就没了电,而二杆子出门打工又不在家,叫马甲帮帮忙去给看看,马甲爽快地答应了,都一村一庄的人,谁没有点三灾八难,谁不用着谁?马甲去了,原来故障很简单,只是灯线断了,马甲先拉扎断电,一会就给接好了。
马甲洗完手,碗碟就给马甲递上了烟。
碗碟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马甲就笑,马甲说:生日我没有礼物送你。
碗碟说:你带来了,就看你给不给。
马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碗碟说:你发现没有,我与二杆子结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个孩子?
碗碟说:我和二杆子去医院看了,是二杆子不行,精液没虫。
马甲就更不明白碗碟为什么要说这些。
碗碟最后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多么想在我的生日里能怀上孩子!
碗碟说着,眼睛火辣辣地盯住马甲的眼。
马甲一下明白碗碟的意思,本能得想抬脚离开,脚却怎么也不听指挥。此时,马甲看碗碟媚态。马甲看碗碟漂亮。
马甲紧张,头开始冒汗。
马甲问: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
碗碟就笑:这你就不懂了,要正确地使用男人,有才华的当顾问,长的帅的当情人,挣钱多的当相公,顾家的做老公,有出息的玩偶遇,会浪漫的一夜情,靠得住的做知己,智商高的做孩他爸。谁让你智商高来?
碗碟说:我下面给你吃?
碗碟坏坏地笑,问:我下面是什么?
碗碟用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说:我这里好胀啊。
碗碟揉捏着乳房的样子很痴迷,马甲心动,碗碟拿马甲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马甲手感果然很柔软,马甲的手就揉动起来。
碗碟又说:你再摸摸下面都湿透了一片。
马甲果真摸了,还真是这样。
马甲的下体硬硬地勃起,碗碟捏住马甲的下体,碗碟笑了。
俩人相拥着一起倒在了床上,马甲撕扯碗碟的衣服,碗碟配合着几下就脱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一对小小核桃大的乳房,好女人的皮肤都是细嫩白皙的,而碗碟的皮肤相对的是粗糙黄黑的,马甲像泄了气的球,一下没了情趣。
恰好房后有人不知是在喝斥孩子,还是在喝斥狗,声音很大又很响。
马甲借机爬起身来,说:我该走了。
马甲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碗碟怔怔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随手捞起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再照照自己的胸,反反复复好多次。忽然后一下将镜子摔在地上,啪地一响,镜子粉碎。碗碟一下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猫还有不吃腥的?看我如何收拾你一个臭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