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世时,我没有给他买过一个线头的东西,大学毕业那年父亲因癌症医治无效去世,终年仅五十二岁。此后十六年,每年阴历十月初一,不管再忙再远,那天我都要给父亲买几套新衣,纸做的,赶晚上天黑到家,跪在家门口,将纸衣焚化干净,等那团忽闪的火苗彻底熄...
作品集
7 篇小时候总喜欢跟着堂兄去生产队的饲养室,悄悄溜到嚼草的马背后,冒着被畜生不知轻重踢上一脚的危险,迅速扯下一根马尾,然后就欢天喜地跑回家,用马尾在长长的竹竿顶上系个活扣,对着三伯家门口那棵老皂角树上排得稀乱的知了队伍屏着气息轻轻靠上去,选中一个...
今天午休醒来,妻子说,国际巷逢死了,听说是被人割了肾,取了眼角膜死的,心中很震忿,继而郁闷至淡漠。 巷逢属关中方言,是关中人过肾红白喜事时对热情帮忙的邻里一种敬称,字典里没有收录,我且用这两个字代用,而国际巷逢则是小城里无人不晓的一个特殊巷...
我怎样地走过了昨天? 如同缺口的堤岸,心河哗哗地泛滥了…… 我想到一首歌子: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昨日,当真不再回来了么?它是否真的尘封进我的记忆,虽说那扇心的柴扉再不曾打开,它是否还在那条长满白杨的路上嗔恼着我的迟归,亭亭而玉立...
好多年前,也许是上学的时候,或者是上班以后罢,曾经设想会有一种幸福陪伴着自己,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比如做个文字工作,出两本可以传世的书,当然不是枯燥的公文,有一份相对丰厚的收入可以悠闲养家,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可以举案齐眉,也就不虚此生了...
有网友上班期间也在参禅读佛,趴在电脑前寻求解脱,家庭的柴米油盐块二八角父母兄弟妻子儿女零七碎八鸡毛蒜皮磕磕碰碰,工作中的待遇升降读书人的抱负脸面人前身后的是非曲直怀才不遇的自以为是等等,理想世界磨折的面目全非,桃花园梦在何乡,释迦氏不是救世...
儿子从外婆家回来第二天和他一起去逛街。边下楼我就问道:外婆家好玩吗?儿子不加思索回答:好玩!为什么呢?我继续追问。儿子一下子来了精神,在楼梯上就眉飞色舞的蹦跳起来:我和外婆玩泥巴,我们一人一块泥巴,做成小碗,底朝天摔下去,把碗摔个洞就给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