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我珍藏已久那封信,反复地读着:“我爱你,却不能用一把蓝伞把尘世的风雨遮挡于伞外,却让心雨淋得你一身伤痕。”想起电话的一头,你说:“雪,这辈子,我欠你太多了,你所有的伤痛,都是我造成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情殇的确长长久久的淤积于我的生命...
作品集
11 篇我的梦想,是在春风沉醉的晚上,摇曳在小舟的中央,寒衫待月,清诗满船,灵萤在侧,豆谷已香。我的梦想,是撑一只竹篙,沿着岁月的溪头,向着生命前行的方向,远航,打捞起一船的灵光。竹篙溅起涟漪,溅起诗意的轻狂,再回首已置身荷洲碧海,且弯纤腰,捧起水...
云天,明天,我要嫁人了。一个人坐在寂冷如冰的夜里,攸地,抖落一滴思念的水,有时候,一个回眸,就是游不完的潭,一滴水,就可以打湿整个夜晚。云天,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起一个关于爱的散开了的涟漪。云天,今夜,我只想问:“我嫁人了,你痛吗?” 云天,在...
整整一年,没有白痕的消息。 匣子期盼的眼睛每天都停留在窗外的那条街道上,街道没有修平,下雨的时候坑坑洼洼,白痕用自行车带着她走过无数次,每次都说:“小丫头,坐稳了,别乱动。”她伸手扶住他的腰的时候,会有触电的感觉。白痕说:“别乱摸哦,男女授...
有人说人命如丝,也有人说人命如草,而我始终喜欢说人命如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盏或明或亮的灯,有的是挂在豪华客厅里的灯,有的是黑暗屋子里发着幽光的灯,有的是花灯,有的是街灯,有的是霓虹灯,有的只是握在手中只有一寸光芒的灯。 有太多的人的灯突然...
像我这样愚鲁的人,常常在尘世中嗑磕碰碰,偏偏又喜欢掉几个泪珠儿,看上去弱不经风,人见犹怜。我喜欢在无尽的夜里徜徉,借着月光洒落我晶莹的忧伤,或着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有时深痛着,因为这个生之无奈弃之不忍的烟雨红尘颇让我负累。阳光下坚强的笑...
12月2日,是母亲的生日。四十七年来母亲没有过过生日。也许她早已在繁忙的劳作中忘了自己的生日。我打定主意那天会一趟家,看看我亲爱的妈妈,无奈突然有工作任务要完成不得不变卦。提起话筒,我轻轻地呼唤她:“妈。”“恩,雪儿,放假了吗,回不回家?”...
“如果爱了,不管有多痛,把存在化做表白。”林丝雨说。 林丝雨认识乐言,是个阳春三月。她和同学高天姿一起去镇政府实习的第一天,丝雨起了个大早,她推了推高天姿:“天姿,起床了,你没听主任昨天说,我们的任务是打扫卫生,快起来啊。”“哎呀,人家再睡...
我家的衣柜里,有两块一模一样的蓝头巾,父母视若珍宝,因为那是奶奶和外婆戴过的。母亲说,有一年春节她买了两块蓝头巾,分别送给了奶奶和外婆,如今两位老人已经不在了,留给我们的,唯有这蓝头巾。记忆中的奶奶,包着蓝头巾,穿着扭裆裤,裹着小脚,但她仍...
2004年2月1日 星期日 阳光正好 走过花店的时候,我想买一支玫瑰给你;走过人生的时候,我想把一朵爱种在你心田里。 昨天,离别的车站,你送我一直到车缓缓启动。离开的时刻,我用挥手代替依恋的眼睛,鼻子有酸酸的感觉。离开那座城市前,我的心痛了...
情敌在对面,真的,她在对面买东西。 坐在超市休息椅上,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买东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茄克,和多年前一样,没有多少特别。以前我曾无数次掏出小镜子看自己清丽的脸,伤痛着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留在峰的身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永远躺在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