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阿翠,我心里就酸酸的…… 那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初中,但因家里无力供我进城住校而辍学了。 那年头,我们家乡每年春天都有人赴江南采茶,一般都是年轻女子,但我却硬是要去,主要是辍学后在家憋得慌,想到外面去看看。于是我跟着一群年轻女子头...
作品集
8 篇在大都市里,出门办事走什么路,坐什么车,很有考究,弄得不好多花钱不说,往往还会误事,在京城尤其是这样。但路是长在嘴上,不会走,问就是了。 问路有两种问法,一是“问”地图,二是问人。但“问”地图只能“问”个大方向,小巷深处什么楼什么院还必须...
登上天都峰,我蓦然回首,哇噻,好险! 站在这突兀的极顶上,鸟瞰曾经的风景,一切尽收眼底,只是觉得画面上的景物似乎都浓缩了许多,从慈光阁到青鸾桥,到半山寺,一路上那些原本必须仰视的悬崖、绝壁、峰峦,现在都在我眼底龟缩着,悬崖仿佛成了河边的埠...
我曾应邀进京写一组有关环保题材的儿童文学作品,因此常常与一些环保组织和人士打交道,在《民族团结》编辑部参加的一次坐谈会上,我有幸认识了民间环保专家、北京地球村环境文化中心(简称“地球村”)创办人廖晓义女士,人称地球村的女“村长”。她是一位小...
绝壁上的新松蓬蓬勃勃。 这儿原本没有绝壁,是高高的山寨的一面,山寨上生长着黑压压的松林;后来由于城里搞建设,大兴土木,急需石料,于是便有人到这儿来揭掉厚厚的植被,开山炸石,办石料加工厂,各种石料源源不断地被一辆辆农用大卡车运进了城里,使山...
最后一次见到黑叔,是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那天阳光灿灿的,天气暖暖的,黑叔拖着一部带着车箱的小板车,哐当哐当地从城郊的家里来到了我们的大院…… 黑叔本姓章,而且还有一个很金贵的名字,但我们村里人都不和他称姓道名,只是一味地以黑相称,大人喊...
午饭后,黎大娘正在家里刷碗,忽闻门外有哭声。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先是隐忍着,嗯嗯吱吱的,后来大慨是憋不住了,便放声大哭…… “那是谁家的孩子呢?” 黎大娘心里自语着。 黎大娘来自农村,善良热情,在楼道里一遇到人,不管是认识的或陌生的,她...
退休后,我也曾投入了京漂族…… 实质上,京漂就是闯市场。 要闯市场,首先就得入市,而入市的途径要么靠私人关系,要么靠自我推销。靠私人关系谋得一份工作,虽然比较简单,但心里总有一种受人“恩赐”之感,如有不适还不好说;靠自我推销则是直接参与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