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我跟随父亲进城了,于是想念那可以自由打滚的猪草,想念那拖着鼻涕的二小,想念那草丛中蛐蛐的叫,想念那憨厚而愉快的笑。 然而最让我想念的却是奶奶腌制的咸鸭蛋。 奶奶颠簸着小脚将鸭蛋洗净,鸭蛋壳青青白白的,每个蛋都又大又圆。奶奶掏出灶灰,将...
作品集
3 篇“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门外的收音机又唱了起来,哦,今天铜匠又开工了。 一块空地上支了个炉子,一台收音机放在旁边,收音机里一会儿伊伊呀呀地唱着,一会儿叽哩咕噜地说着,铜匠低着一张古铜色的脸,眯缝着一双肉嘟嘟的小眼,嘴里时不时跟着哼哼,一双...
女儿出生了,一开始,唇紫嘴大的,张口就哭,后来越长越漂亮,大家都喜欢。 可女儿的取名就颇费周章。 大概是因为缺钙的原因,女儿哭得很历害。刚升级做爹的我,真是又是欢喜又是忧。我说:“这孩子真蛮,就叫她蛮蛮吧。” 一开始作为小名来叫,大家倒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