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能力可以逃亡,我保证会在下一秒逃向你的北城,亲爱的。 你想要给我承诺,我却要不起。挡住你的唇不让你把话说出口。你怕我又会像以往一样任性地逃离,不安的你被我折磨得痛苦不堪,你流着泪倔强地抿着嘴唇。 情人节那天,午夜,我们终究没能在一起...
作品集
16 篇在文字的领域里,我时而会幻想着以后可以写出一些大作,可以在每个方面都能游刃有余。可惜,幻想只是一种奢求,虽然已经不断给自己充电,与别人比起来,自己的才情依然十分欠缺。无法面面俱到。 文字有很多体裁,诗歌、散文、杂文、随笔、小说等等。 对于诗...
她不是个消极的女生,可是却偶尔有些莫名的极端和冲动。 他们曾经说好以后要去看一次瀑布。 感情终究对抗不了距离和时间的折腾。那场约定的瀑布同行只能被时间抛在后面,诀别之后的约定只能是个痛不欲生的玩笑,是谎言,还是真心话,都已不可察,都变成灰色...
人不可能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活着,对于一个有个性的作者来说更要有自己的看法。 不论是从你的谈吐还是文章里,都能体现出一个人或多或少的个性和观点。每个作者心里也是希望可以遇到有缘人遇到知己,能够看到他的文章里所想要表述的想法,可以触摸到他的内心...
所谓大学,明知是陷阱,我们却那么心甘情愿地眼一闭腿一伸往里跳;明知大学是趟浑水,我们却宁愿在里面沉溺。 悲剧的人生,悲哀的日子永远这么过下去,这么没有盼头的过下去。 大一的日子一天天不紧不慢的过着,开始时有些新奇,后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生活...
(1)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镜魂。 生生世世,我看尽了世间所有的繁华衰败,可是对于这所有的一切都已麻木,只是一笑而过。因为我是镜魂,比人类都要高尚一个等级的灵魂。 我的主人用自己的身体当做药引铸造了我,对于他我是心怀感激的。他是那么偏执的人...
大雨磅礴,我逃出了那破碎不堪的家,任凭雨水冲刷我腐烂发臭的心灵。 我想我是疯了,没有了家的庇护,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何以在这残暴肮脏的社会寻到一丝生存的机会? 在那个家的周围来来去去徘徊了好几圈,我最终选择冒雨离去。那个一个只有暴力没有温暖的...
无论过去有多么辉煌,无论过去有多么不堪回首。都已成过去。 沉寂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来淡出你们的世界。只希望你们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希望可以淡出你们的念想。 曾经跟你们说过,如果我丢了你们,请原谅我。 你们说永远不会原谅。 我是多么的自私啊,偏执...
“我累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传来沙沙的嘈杂声,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或许感觉到了他也不想睁开眼睛。她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凝视他的脸好久,看到他的眉毛皱成了两条蚯蚓,微微缩了缩身子。 她回卧室拿了一张被子帮他盖好,依然...
空气里弥漫着不可名状的烦恼。 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倒了水想要喝,可是水已经冷了。她捂着依然剧烈疼痛的小腹迟疑着不敢喝,回头看到他仍在埋头弄电脑的音箱,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不说一句话放下水杯转身走回卧室。 这样的冷战越来越频繁,每天半夜起来看到...
可是当面临一场真爱,他们却不敢触摸对方的内心,只是在门外徘徊,直至爱情冷却。 ——题记 在水仙初绽的日落时分,落日街头,他站在她的眼前凝视她的眼眸,坚定地说要“我爱你。” 她感动了,却迟疑地后退了,没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一份炽烈。 可是他的爱似...
一些不可倾诉的情绪 一首不被理解的歌曲 狼狈不堪地走下去 如果哪天我心伤 请放我去流浪疗伤 太多的不安没有安全感 没什么不可能 一起或分开都有可能 再看不到你对我的心疼 我们渐行渐远 依然关注只是仅止于围观 把心掏空了需要有人重新安装 把心...
爱吃糖的孩子是上辈子被上帝遗忘而受苦的小孩。 她说,爱吃糖的孩子是因为执着于一丝微不足道的甜美,即使这种甜美是疼痛的,即使不堪回首。 她和她都是爱吃糖的孩子,有着相似的甜美和疼痛,却有不同的回忆。 他一度习惯把伤口剥开,而她却习惯把伤痛隐忍...
上天给了我们一张面具,有人叫它脸皮。 可是,生活却给这张脸皮披上了一层或者几层的面具,有的很厚,有得很薄。有的很脆弱,有的撕也撕不破。 无论何种面具,无非都是想掩饰最原始的那张脸。 因为,活在当下的我们,都知道,一旦被人识破,就意味着面临四...
她擦着耳塞坐在被月光照亮的的地板上,不知道在等什么,也许只是等一个声音亦或是某一首歌。 午夜的那个电台准时播放,她低下头闭上眼静静聆听,长长的香发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凌乱一地。 DJ的声音温暖如初,像一朵不眠之花在黑夜绽放,柔柔地渗进她硬冷...
谁冰冷了谁的脚步 紧跟着你的脚步 我踏着冬雪前进 以为会脚底生花 却踩出一片冰冷的烂泥 我们一路追随 满世界的奔跑狂欢 疯狂让我们暂忘悲伤 狂欢让我们坚信快乐 是什么在指引 你越走越快不再回头 节拍不再一致 我再也跟不上你的脚步 而你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