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村铺是我的姥姥家。 这是个几乎被人们遗忘的村子。吴村铺直属藁城,地处藁城,正定,新乐三县交界的地方。不论直线距离还是实际线路,吴村铺都是距藁城市最远的村。增村镇以南的人们,提起吴村铺大多一副讳莫如深,不知所谓的表情。就连很多自称对藁城地理...
作品集
12 篇很久以前我记得曾来过这片土地 一大片新翻出来的盐碱地 顺着两千年前的古战场 茂盛地长着庄稼 河水清冽,这里曾是流着死人的血 只有在十月,或是七月初来的夜晚 星星倒映着河水 倒映在整个沉睡的村庄 无知无觉 以往在我身体里流淌...
在别离即将开口的刹那 依旧是相视一笑的无言 在转身带着思念消逝 茫茫人海,邂逅谁的容颜 是梦醒后无望的惆怅 像一场浩劫,像不断被拉扯的痛 在我河的对岸 慢慢地被稀释,被灼伤 那些夜晚,曾是唱着逍遥的歌 那些夜晚,曾是点缀着优雅的风铃 那些夜...
中国,我希望着 你疲惫坚实的身躯 在深沉苦难的大地上 矫健如飞 中国,我希望着 你沉寂太久的歌喉 在积满阴霾的彩云天 响彻春雷 中国,我希望着 你迷惘深陷的眼窝 在挣扎复苏绯红的黎明 炯炯闪亮 中国,我希望着 你彷徨无助的臂膀 在荆棘密布的...
偶然是 在惊蛰初过的那个季节 一大群带着南国芦花气息的大雁 飞过金黄的油菜花地 栖息在漳河边上 一待就是半年 他们要等到 柳絮飞尽,桃花落尽 河水漫过石桥墩子 枸杞树结出火红的鲜果 才又抖抖翅膀 在一个没人察觉的深秋的午后 啜一口漳河的水...
夜色上空 是我北方的家 那里,有我的斧头、红旗和诗集 但夜色一无所有 在篱笆墙外 水井和我北方的家 越来越远,直至消沉 夜晚,黎明撕开了伤口 像撕开我的胸膛 流浪的人匍匐在地上受难 和几个世纪前的 男人、女人一样...
我从朝霞走来 披着大地的余晖 投向母亲的怀抱 我渴望着 白云滤过黄土 雨水洗刷我们的脊梁 地平线上升腾起最后的史诗 我在河流、山谷、村庄 一切你能看得到的角落 骄傲地唱着我们的歌 我走在苦难深沉的大地 白杨树是我的嫁妆 太阳两旁礼阅的仪仗队...
纯扬熬了一夜。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在等什么,依稀间还能看见母亲离去时不舍的眼神。他尽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伤心事,泪花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偌大的候车室,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即将远行或是即将归途的游子。一个衣襟褴褛的老者,拄着拐棍儿在行乞...
不是一切的愿望都没有起点 不是所有的幸福都得到祝愿 不是将来的悔恨都回到过去 不是面朝的大海都春暖花开 当一行铁轨撕破喉咙 当列车的躯体跨过基石 当最后一滴血凝在风中 我只愿流浪,流浪在寂寞的崇高 当海边的礁石击起自责 当破陋的茅屋感到孤独...
我看见冲出的精灵 像是挣扎出凶恶的处女 眼中还淌着愤世的泪 这是爱能做到的全部 还有铁轨在向我伸出行人的足迹 埋葬了千古的生机 在你的朝代映出了痕迹 捧饰了万年的阴暗 在我的掌中现出嗜血的诡异 小小的一张长不开的脸 暖暖的一种不祥的温暖 我...
雨来三月屋檐下细语如丝 入梦江南宛若梨花盈盈陌路 几把黄昏纵解连环不知燕归何处 想,绿水冷翠却绕溪桥抱影轻诉
一定是所有的色彩都落尽 夕阳才会染尽他们的着装,经脉 沉睡了千年的血肉之躯 一定是所有的太阳都西坠 在经历了无比灿烂的辉煌之后 他们和太阳一同陨落 与子同仇 是不是在每个无人的夜 他们都会醒来 列队仪装,摩拳擦掌 在烽火燃尽的死生之地 用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