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阴沉沉的 如同粗糙的羊毛呢 微醺的灯光下, 翻阅着黯黄纸张的画卷 偶一抬头 时光已悄然而逝 思念似平静的蓝色湖泊 不可抑制地 漫过
作品集
17 篇幽暗的阁楼 一桌散乱的泛黄纸张 脱了漆的电话摁扭 听筒里拉扯的沉默 似悠然闪光的磷火 一点一点地飘忽 粗糙的墙壁 高而小的雕花窗棂 败了色的淡赫红窗帘 碎汞似的阳光疏疏密密地 投射在红木橱具 以及霉绿斑斓的铜环 那游移的痕迹 像若有若无的雨...
有个人站在 荒凉的戈壁之上 注视着遥远的夕阳 缓慢地坠入地平线 直到一帘夜幕 覆盖了漫天尖锐呼啸的苍穹 直到一撇月影儿 倚靠在一堵灰砖砌成的残垣 那些白驹过隙的记忆碎片 一点一点地化成 悠久的过去的空气 陪伴他垂垂老去
爱过之后是恨吗 不,是遗忘 落荒而逃的败者 等待着荏苒时光 流缓成洗濯伤口的水 抚逐沁凉的沙砾 恨,太高贵 只因我爱得卑微
雨后 低洼的枯草滩 蓄了一潭浅水 浸染着一片软碧 而那早已焚烧成 灰烬的心 何时— 才会复燃?
中考成绩发布的前一天,去了一趟新中,一走出家门就后悔了。天气太热了,十字路口也没有闲置的车。但又不能失信于人,只好小跑着赶往目的地。幸好半路碰到了大象,搭车到了学校。 刚进语文老师办公室,她就拿了几份手抄的中考满分作文给我们看。我对这种东西...
影沉沉的乌木长台 浅搁着 一纸信笺 凌乱的淡蓝色墨迹 似一道道喑哑的伤痕 刻骨铭心的痛 冷雅的月白冰纹瓶 横斜着 一枝枳花 温婉的粉黛花瓣 似一片片翩跹的枯蝶 纷沓而落 风, 穿越过倾仄狭长的木制楼梯 抚平了一切枯涩
我讨厌 在天空呼啸而过的飞鸟 任性而不安分 它了解 这天空并非为它湛蓝 但固执地想要去占有 我喜欢 被飞鸟呼啸而过的天空 隐忍且不张扬 它深知 这鸟儿并非为它飞翔 就虚伪地刻下了冷漠 但愿 我是那一片天空 即使你不会为我停留 至少 我还可以...
午后, 我荫庇在树下休憩 思绪如同森林深处的溪涧 畅快地跳跃在 相隔的岩石上 不时迸溅出水花 此时, 你经过了这儿— 在窸窣的蹊径上 款款而行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 风吹起了你的裙裾 阴影却在我的侧脸 一晃而过 落叶飘翔在空中 你是否为我驻足...
雨润烟浓的古巷 你穿着草绿色的吊带小衫 似一曳孤独的鱼 在人潮里溯洄 一袭素雅的月牙白纱 薄的,如蝉翼 温润的质感流淌成 夜夜夜夜伤感的抒情诗 下一个路口 我依然在执著地等待吗? 依然会与你 不期而遇吗? 我渴望总会有一天 不再是那个落拓而...
有人说, 奔跑是逃亡的另一种形式 于是,我渴望奔跑 一个人永无止息地奔跑 黑色的夜 黑得如同瞳孔般深深的夜 跑过了山川与荒漠 跑过了河流与彩虹 跑过所有的喜怒哀乐 以及人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直到我成为了 黑色的风 黑得如同旷野上孤独的风 夜...
在谈考试作弊的时候,语老很天真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作弊跟监考老师又没多大关系的,这是两个人的事,你不给他看,他不给你看,不就杜绝作弊了。”我靠,我一听就懵了,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逻辑!什么叫做“跟监考老师没多大关系的”,那他们...
我总是望着窗外 忧伤如同洪水决堤一般排山倒海地向我袭来 吞没了我的存在 凝望着蓝幕下斑驳的房屋 朱红木的窗,青黑色的瓦 在岁月雨水的冲刷下 褪去了原本的色彩 涂上了冷漠的霜色 这幅年代久远的画 缓慢地留在我棕色的瞳孔上...
温润的柏油马路上 一大群人手拉手 蹦蹦跳跳地走着 近乎放肆地 挥霍着大把大把的幸福 等待绿灯的片刻 我看见有个人 坐在路口张望着 消逝了的时光片 怅然若失 一恍神,刹那间 汹涌的人潮哗啦啦地 从我的身边涌过 一个人 迷惘地站在原地 徘徊,流...
我站在云端 俯身凝望着 你在时间沙漏的阴影里 缓慢前行 风的空灵忧伤 隐匿在虚妄的时空 似一段柔缓的和弦 跌宕,徘徊 到底要经过怎样迂回的漫长 才可以洗净 在你瘦削的肩膀上 堆积着的悲怆尘埃
想为你写封信 想为你写一封厚厚的信 厚得如同秋天堆积在 你窗台上的落叶 想为你写封信 用最漂亮的信笺和 最雪白的大信封 为你写封信 想象着你收到信时 的惊讶与疑惑 大片大片的枫叶悄然地 燃烧在我的山麓 想为你写封信 一封没有称呼 亦没有落款...
假日里的阳光她总觉得晃眼,不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久待在屋里的缘故。有时候在屋里看书闷久了,便到阳台上透透气。可是一走出去,讨厌的阳光就会一览无遗地泼洒到全身,然后无孔不入地渗到每一个毛细血管。这样的阳光一时间总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